作者:渡青
只是做了看起来难但其实简单的一件事而已,远离那帮子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癫货,快乐和安宁就触手可及。
拿到那两千万,他就跟宋家彻底没关系了,数字冷冷的,他的心却热热的。
市局现在也没什么班需要宋鹤眠上,没有什么杀人的案子出现,如果有,宋鹤眠应该也是第一个知道的。
现下需要他们经手的,基本上都是伤人的案子。
但是……
宋鹤眠有预感,这难得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盛嘉尸体上那个离卦刻痕,还有盛嘉出生日期的属性,在他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这种情况不会是巧合,按照宋鹤眠的猜测,下一个受害人,可能会被摘走脾脏,因为火生土。
这种感觉有些压抑,明知有人会死,但他们却无法阻拦。
那帮人到底想干什么呢?集齐祭品,向一个莫须有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神明献祭,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呢?
包行止和冯东说的什么为了净化这个世界,宋鹤眠一个字都不信,他们底下这群被洗脑的喽啰可能真心实意这样想,但幕后主使一定另有所图。
长寿?永生?统治世界?
沈晏舟的回信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沈晏舟:我亲手做的鱼片粥也不能拿来赔罪吗?
宋鹤眠:不能!
沈晏舟:加一个蛋挞和一个小蛋糕。
那这就有点心动了,但宋鹤眠还是觉得太便宜了,他可是劳累了一整晚!
沈晏舟:如果还不够,加上本人的爱心按摩,可不可以换宋小眠同学不生气了。
宋鹤眠再次哼唧两声,觉得自己太容易哄了。
沈晏舟这次发的是语音,宋鹤眠点开听,被那温柔的声线激得耳根红成一片,“你自己先在冰箱里找点东西吃了垫一垫,我下班就回家给你做饭,辛苦我们宋小眠了。”
你现在知道我辛苦了,昨晚明明可以不然我这么辛苦的。
宋鹤眠安心烫到了沙发上,不知为何,他一点都不饿,看见茶几上放着盘阳光玫瑰,直接扒拉过来吃。
这是昨晚洗好的,本来是留着饭后吃的,但饭后他们进行了一些别的活动。
等待沈晏舟下班的时间比自己想的过得快,因为宋鹤眠中途又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他再醒来是感觉到有人往自己身上盖了个东西。
宋鹤眠睁开眼就发现不妙,一是因为自己有点头脑昏沉,鼻子也有点堵堵的,二是因为沈晏舟的脸黑得吓人,且已经伸手过来摸他额头了。
茶几上放着沈晏舟带回来的甜品。
沈晏舟阴着脸:“你几岁了宋鹤眠,你要在客厅待着就把空调打开,光脚在沙发上睡,你不着凉谁着凉。”
他俯身将宋鹤眠连同毯子一起抱起来,“好好躺着,不许乱动。”
宋鹤眠:“不小心睡着了,只睡了一会会,不会生病的。”
沈晏舟抓住他冰凉的脚,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解开外套,将宋鹤眠双脚包进怀里,火热的手掌裹住他脚背,“冰凉的。”
宋鹤眠小声提要求:“我的巧克力蛋糕……”
“等我给你捂热了,”沈晏舟无奈看向他,“把被子裹严实点,这两天外面还流感。”
宋鹤眠的脚热得很快,这让沈晏舟松了口气,照顾宋鹤眠好几次,他知道如果宋鹤眠的脚和手能很快从冰凉状态中暖回来,就不会生病。
巧克力蛋糕事先已经切成小块,沈晏舟还细心地在上面放了小叉子,方便宋鹤眠叉一口进嘴里就又缩回被窝。
白米粥的香味很快就从厨房飘进卧室里,那香味跟有魔力一样,宋鹤眠一闻,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等鱼片也加进去,宋鹤眠就迫不及待从卧室里出来了。
宋鹤眠:“我好饿,我想先喝一点。”
沈晏舟看向身后的托盘,那上面放着碗白米粥,他本来就打算端给宋鹤眠先吃的。
宋鹤眠朝他亮了亮肌肉,“我现在觉得精力充沛,真的不会生病,不然你摸我额头,肯定没发烧。”
客厅里面暖融融的,沈晏舟把炒好的青菜一起端出来,宋鹤眠一边吹一边吃,一碗白粥很快就下了肚。
宋鹤眠瘫在沙发上,然后把两只腿都架到沈晏舟膝盖上,翘了翘脚,示意他给自己按摩。
沈晏舟失笑,但昨晚的确是他太失礼了,他小心按揉着昨晚抽搐的地方,“这样会好点吗?”
“会,”宋鹤眠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很舒服,可以再大点力道。”
沈晏舟心甘情愿地伺候起他。
宋鹤眠被揉得又有些昏昏欲睡了,但厨房里的鱼片粥还没完全熬好,他等着吃呢,只能找点别的话题聊。
宋鹤眠:“我们最近是不是没有别的工作了。”
出乎意料的,沈晏舟没有点头,“我今天收到消息,有一个特殊任务,需要我们协助。”
宋鹤眠一下睁开双眼,从沙发上坐起来,“什么任务?”
沈晏舟就势把他搂进怀里,“有个考古专家要来津市,他手上有一个跨国项目,我们要协助一下。”
“嗯?”宋鹤眠疑惑,“我们协助?如果是保护人员安全,不应该是武警那边的同志出马吗?”
沈晏舟摇摇头,“这个专家身上有案子,有个国际刑警在跟着他,我们是要跟那个国际刑警对接,不负责专家的人身安全。”
第119章
见宋鹤眠依旧满面不解,沈晏舟先亲了下他的额头,唇下触感温热,不似之前滚烫。
沈晏舟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国际刑警组织两个月前破获了一起大规模人体器官贩卖案件,解救了一集装箱的受害人,这位陆博士,也在其中。”
考古学家名叫陆放声,M籍华裔。
国际刑警将陆放声解救出来后,从他口中得知,犯罪分子抓他并不是为了他身上的器官,而是为了他掌握的考古知识。
幕后之人从未露面,一切要求都是通过这群做贩卖人口生意的中间人转述的,他们给他看了好几个东西。
虽然材质不同,形状不同,但这些东西,都是匕首。
宋鹤眠一下子机警起来,“冯东杀盛嘉用的那个凶器,跟考古学家说的案子有关系?”
沈晏舟没点头也没摇头,“现在还不确定。”
“不过十有八九是有关系的,”沈晏舟的脸色不受控制沉下去,“不然那个国际刑警不会找到津市来。”
沈晏舟:“他是顺着边防那边一个案子摸过来的,我们的边防战士两个月前,发现了一批文物。”
那批文物被皮质物品紧紧包裹着,塞进了骆驼的胃里,那只骆驼不知怎么从走私犯手里跑了出来,误打误撞闯进了哨所。
哨所的战士们检查过它身上没有伤,但是给它喂东西它吃不进去,就把电话打给了林业局,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经过检查,他们在它胃里发现了金属,然后很快取了出来。
宋鹤眠又有了一种熟悉的被窥视的毛骨悚然感,他现在对“巧合”这两个字都快产生PTSD了。
不过……宋鹤眠咬紧牙关,他之前已经做了心理准备。
毕竟献祭一旦开始,就不会中途停下,他们要谋划,肯定就会针对整个计划。
宋鹤眠:“我们发现的文物,也是匕首吗?”
“对,”宋鹤眠快滑下去了,沈晏舟一边把他颠上来抱得更结实点,一边答道,“其中一个匕首和国际刑警救陆博士时犯罪分子没来得及带走的匕首能匹配上。”
宋鹤眠听得似懂非懂的,“我们要做的多吗?”
沈晏舟:“只是协助调查,不过还要看具体情况,毕竟国际刑警不能直接参与执法,如果犯罪嫌疑人在我们津市,就得我们去抓。”
但犯罪嫌疑人在津市的可能性不大,那只骆驼无论是他们有意放出来还是就自己脱离掌控跑出来,都能说明,蓄养它的人,不在境内。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聊了点别的,直到鱼片粥放出熟透的香气,宋鹤眠像条鱼一样在沈晏舟身上蹦跶。
宋鹤眠:“鱼片粥煮好了。”
沈晏舟一把按住他,他屁股上很多肉,这又让他想起了一些旖旎的画面,身体立马有了反应。
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威胁到,宋鹤眠挣扎起来,他“腾”一下从沈晏舟身上跳起来,然后盯着某个地方看,对着沈晏舟痛斥:“你不要脸!”
沈晏舟做出了完全出人意料的反应。
他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好整以暇往后一躺,大喇喇将身体状态展现在宋鹤眠面前。
沈晏舟一本正经道:“这不叫不要脸,这叫正常夫夫义务。”
宋鹤眠瞠目结舌,怎么做了一次那种事,沈晏舟就跟豁出去了一样,他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沈晏舟站起来,他欺身近前,居高临下看着宋鹤眠,但没什么威慑力,因为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眼里满是笑意。
他按着宋鹤眠重新坐到沙发上,“坐着吧,今天不要求你履行夫夫义务。”
他进厨房里端粥去了,连背影都显得很愉悦。
沈晏舟的厨艺很不错,最起码常吃的宋鹤眠很满意,鱼片香滑,粥里的米粒差不多全煮开了花,两者相得益彰,吃得宋鹤眠心满意足。
这一晚沈大队长信守承诺,没再要求宋鹤眠做任何事,就是睡觉时会把宋鹤眠抱进怀里。
不过次日清早还是来了一发。
坐车上时,宋鹤眠一边在心里继续骂沈晏舟大尾巴狼,一边骂自己意志不坚定。
但是谁能忍得住呢?他才二十岁啊,二十岁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早上本来就要迎接每个男人都有的姓陈的伯伯,看见的又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人。
而且该说不说,挺爽。
因为早上的小插曲,加上今天路上有点堵,两人差不多是踩点进的办公室。
沈晏舟习惯早起,往常基本上都是第一个到市局的人,所以今天这出就有些醒目。
不过沈晏舟绷得住,他脸上维持着惯常有的清冷表情,含蓄地对所有人一点头,“早。”
赵青其实很想说不早了,但他没那个胆子挑战大爸的权威,所有人视线集中在魏丁身上,等待他开口。
因为郑局半小时前就在问,“沈晏舟到没到?”
五分钟前他问了第三次,语气已经是混合着不可思议的不耐烦,“他昨晚上偷牛去了?这个点还不来上班?”
魏丁背着所有人的期待,走上前道:“老大,郑局半小时就在找你了,你快点过去吧。”
沈晏舟下意识挑起眉梢,郑局找他应该就是为匕首的事,那国际刑警和考古学家来得这么快吗?
沈晏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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