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养的崽怎么可能是反派 第378章

作者:春山负月 标签: 穿越重生

不过鉴于宋南出的财务状况堪忧,所以许陵光还是收拾了不少东西,免得去了内城给宋南出增加负担。

小崽们一听说要出门玩,个个都兴高采烈,小尾巴一样追在许陵光后面跟进跟出,许陵光去厨房收拾食材,小崽们抢着帮忙拿,许陵光去房间里装用惯了的被褥枕头,小崽们连忙去把自己的小垫子小玩.偶叼过来……

等许陵光将一些日常要用的琐碎物件都收拾好了,这才去了杂物间看周扶婴。

跟前跟后的小崽们也跟在一旁,趴在床榻边缘望着昏睡的周扶婴,羽融踊跃举手提问:“这个人要装在哪里呢?”

司渊嫌弃这个傻乎乎的崽子:“这个人没地方装。”

他提议道:“反正他也没醒,不如就放在这里好了。”

被带回来之后,周扶婴就一直没有清醒过来,许陵光在他周围设置了聚灵阵法,又给他喂了丹药,这期间周扶婴身上内伤外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却唯独没有清醒过来。

许陵光偶尔来看他,会听见他哭着说“对不起”,又或者满是惶恐地喊着“爹不要”。

便猜测他迟迟不醒,恐怕是心魔缠身,自己不想醒来。

这次去王宫,许陵光也在思考要不要带上周扶婴。

周扶婴与宋南出好歹也做了这么些年的师兄弟,宋南出若是知道了他的情况,说不定会想看看他。

而且周扶婴现在这个样子,便是许陵光也没办法强行让他醒来,他或许会沉睡很长一段时间,许陵光还要去找鎏洙师父的下落,带着他恐怕也不怎么方便。

他想着若是自己离开之前周扶婴还没醒过来,或许还可以将他托付给宋南出。

这么想着,许陵光就道:“将他带上吧,让他独自待在这里不安全。”

毕竟是妖族的城市,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族独自留在这里,不管是醒了还是没醒,都总担心会出意外。

决定之后,次日许陵光就和兰涧们乘着马车,拖家带口地前往内城。

内城外城之间有一层瘴气隔绝,西蜇兄妹离开之前曾交给他一枚玉铃,说是带着玉铃就可以顺利入城。

果然,在马车行驶至薄雾之前时,悬挂在马车檐下的玉铃摇晃着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紧接着就见一层薄薄的结界将马车笼罩起来,那些瘴气碰到了结界之后,就自动朝两边退避,很快就开出一条道来。

穿过瘴气,就看见了巍峨的内城大门。

还没驶入,许陵光就听见悠扬的乐音,以及各种各样嘈杂的人声传来。

许陵光打起车帘朝外看,爱热闹的小崽们也纷纷挤上前,跟他一起探着脑袋往外张望。

从城内的建筑风格看上去,内城竟然和人族城池差不多,只不过建筑风格更为华丽,而且融合了各种风格。

比如马车沿途是一片酒楼瓦肆,既有婉约的南方小楼,也有巍峨粗犷的北方大院,这些建筑都十分精美,但全都凑在一起,却有点不伦不类。

不过这些妖族显然早就已经习惯了,而且还颇为享受。

许陵光看见一个衣襟大敞的妖族端着酒杯从二楼阳台往下看,望着他们的马车道:“雪玉铃,妖王的客人?不是说妖王正在闭关么?”

“竟还是只银狐,还带着好几个幼崽……咱们的新妖王年纪不大,不会是从前在外面生了崽子,这会儿才接回来吧?”

另一个衣着暴露的狐妖从后方出来,行走间雪白的大.腿从裙摆里探出来,大.腿根部往上隐隐约约可见,两人亲昵地依偎在一处,男妖一边探究地望向马车,一边将手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而四周的人看见这一幕却丝毫不以为奇。

许陵光面色漆黑捂住小崽们的眼睛,狠狠放下了车帘,对坐在另一侧的兰涧抱怨道:“内城的民风太不淳朴了。”

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

兰涧并未看见方才那一幕,听见许陵光抱怨才将神识外放扫了一眼,瞧见之后他神色就冷了冷,那原本在二楼狎昵的两个大妖忽然惊叫一声,接着就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提了起来,然后扔下了二楼。

两人撞在一楼的客人桌上,杯盏酒水顿时落了一身。

两人狼狈地爬起来,那男妖脸色铁青地问道:“谁偷袭我?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有看出门道的人嬉笑着提醒他:“喏,车上那个弄的。”

“咱们妖王这次请的客人倒是实力不凡,他出手的时候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大妖们议论纷纷,猜测马车里的人的身份。

蛇女与饶山混在这些人中间,不动声色地对了个眼神,别人不认识马车里的人,他们却化成灰也能认出来。

那不是之前重创他们三人的银狐一行?

他们在登天楼捡回一命之后便在养伤,想着尽快养好伤势再去外城打探二人的消息。结果巨峰还在窝里躺着没好全,这二人却被妖王请进了宫?

若是让妖王赶在他们前面将这两人笼络了去……两人眼中皆有惊惧,连忙起身去登天楼报信。

“那二人去了王宫?”

登天楼中,祸斗坐在骸骨王座之上,趴伏的兽躯在愤怒之下站立起来,将他人类的半身撑得更高,完完全全地俯视着趴伏在地上的两人。

“那毛头小子倒是机灵,赶在你们屁.股后面捡漏。”

祸斗冷冷笑了声:“这就是你们办的差事?”

蛇女心知不好,连连辩解道:“属下从探子那儿得了消息,妖王请他们并非是故意同主上作对,似乎是与那二人有些旧识。”

蛇女从暗桩那儿问出这个消息,本是想给自己开脱一二,毕竟若他们真跟妖王是旧识,那至少不是他们办事不力,被妖王的人抢在了前面。

但可惜祸斗并不是个讲道理的主上,见蛇女竟还辩解,他挥袖将二人扫出去,道:“没用的东西,我三番两次给你们机会,你们却不中用,看来还是我太过仁慈了。”

说完之后,便有四个骷髅从地面钻出来,一左一右地分别抓住了蛇女和饶山的脚踝。

四个骷髅看起来脆弱不堪,然后只有被抓住的蛇女和饶山才能感受到脚上犹如泰山一般的力道。

他们的身体被骷髅沉重的力量拉的往下陷去,直到整个头颅都没入地下,之后四个骷髅才不再用力,钻出地面的头颅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这声响过后,暗红的地面便开始蠕动起来,无数的骷髅争先恐后地靠近,抓住没入地下的两个人大口撕咬。

但整个身体都被困于土中,蛇女与饶山无法挣扎,也不敢挣扎,只能咬着牙承受痛苦,间或还要惨声求饶。

这样的折磨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那些骷髅才缓缓散去。

最开始四个骷髅又将两人萝卜一样的从地下拔了出来,重回地下的两妖浑身的血肉已经被啃食了大半,浑身上下寻不到一块好皮。

蛇女感受到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忍住了去摸脸颊的冲动,艰难地爬起来重新跪好,磕头谢恩:“谢主上不杀之恩。”

祸斗阴恻恻道:“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既已入了王宫,正好将那二人带过来。”

蛇女顿了顿,想说自己与饶山并非那大妖的对手,但又畏惧祸斗的威势,最后只能讷讷应是。

倒是祸斗一挥袖,便有一只骷髅从地上爬出来,捧着一只头盖骨上跪行到王座之前。

祸斗握拳将手中的瘴气凝聚为实质,一滴滴的黄绿色黏液落在头盖骨里,装了小半之后,那骷髅就捧装满了黄绿色黏液的头盖骨回到了蛇女与饶山面前。

“这是我体内的疫水,你二人喝下之后修为会大涨,若是再拿不下那两人,你们二人也不必再回来复命,这些疫水会将你们化得骨头渣儿都不剩。”

蛇女心下一凛,只能抖着手接过头盖骨强忍恐惧喝了一半。

之后饶山接过,喝下了另外一半。

两人喝完之后,原本被啃食了大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迅速重新生长,只是那些蠕动的血肉中都掺杂了一些诡异的黄绿之色,待皮肤也重新长好之时,表面更是迅速浮现许多黄绿色的斑斑点点,与祸斗皮肤上的那些斑点一般无二。

可祸斗是疫气之源,疫气是他的力量之源,自然不必畏惧。

但对于蛇女和饶山这样寻常的血肉之躯而言,入体的疫水却和催命符无异。

他们必须将那两人捉回来复命,才能求主上收回疫水,饶他们一命。

在蛇女和饶山谋划着如何从王宫之中将二人劫出来时,许陵光一行已经乘着马车直入王宫。

王宫的奢华比起内城的其他建筑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若是细看,会发现许多地方其实都已经久未打理修缮,显现出些许陈旧。

就比如原本明亮鲜艳的琉璃瓦,因为常年未曾擦拭已经失去了光泽。

阳光洒落其上,折射的朦胧光晕都透出几分沧桑之感。

许陵光从远处收回目光,就看见西蜇西澄兄妹二人迎上前来,两人一左一右立在马车前:“我们二人奉王上之命来为许公子兰公子引路,二位请随我们来。”

第587章 “还没给你介绍呢,这是你师娘兰涧”

马车帘子打起来,先出来的却不是许陵光或者兰涧,而是一只扑腾着翅膀的三头黑鸟。

黑色大鸟转着圈在空中飞了一圈又俯冲回来,站在马车的飞檐上朝下看,其中一只头嘀嘀咕咕地说:“这王宫看起来和想象的不太一样,怎么有点穷的样子?”

另一颗头说:“蠢货,就算觉得穷也不要当着人面说出来,多不给人面子?”

西蜇和西澄:“……”

就算你现在这样说,我们也并没有觉得很有面子谢谢。

西蜇努力保持微笑,目光看向马车之中,热烈地期盼着许陵光赶紧下车,好让这只话特别多的三头鸟闭上嘴。

但紧随其后出来的依旧不是许陵光,而是一群毛茸茸圆嘟嘟的幼崽。

领头的是一头黑色小崽,个头比其他幼崽稍大,昂首挺胸从马车上跳下来,胸口一圈毛毛显得蓬松贵气。

西澄眨了眨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只黑色的幼崽,而后迟疑地跟哥哥咬耳朵:“他怎么长得像传说中的麒麟?”‘

王宫之中存有不少上古神族的资料,兄妹两人从前也看过,眼下看着这黑色的幼崽自然觉得越看越眼熟,竟然跟王宫中留存的画像非常相似。

“我也觉得像。”西蜇小声附和。

兄妹两个正说悄悄话呢,就见那黑色幼崽的背上忽然有东西动了动,定睛一看,却见那竟然是另一个麒麟幼崽。

只不过这个幼崽要小太多了,蜷缩着身体时也就两个拳头那么大,不过长得倒是十分敦实,看起来圆头圆脑。

西澄的眼睛已经开始发光了:“她好可爱,怎么跟古籍上说得不太一样?”

王宫的古籍也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上头有一些上古神族的粗略画像,以及简单的描述。

提到各种上古神族时,描述都是用勇猛威武之类的词进行赞美,倒是十分符合后世妖族对上古神族的印象。

西蜇却没有工夫应和妹妹了,他的目光从两个麒麟幼崽身上挪到了后面出来的小崽身上,在麒麟之后的是两只外形十分相似,只看毛色以及花纹略微不同的幼崽。

两只幼崽皮毛皮松富有光泽,额头印着高贵的神纹,虽然认不出是什么种族,但光看周身气质也知道定然出身不凡。

只不过两只幼崽原本是昂头并肩下车,只是淡黄色那个在跳下车的时候后爪绊了一下,结果就没能顺利地落地,而是咕噜噜地滚了两滚之后,如同一张摊开的毛毯一样趴在了地上。

其他小崽顿时发出欢快的嘲笑声。

昭灵张开翅膀一个灵魂之跃就从马车上高高跃起,然后踩着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毛垫子”平稳落地。

落地之后的小凤凰还优雅地转了一圈,才从羽融身上跳下来。

被踩的羽融气愤道:“昭灵你怎么学坏了!”

说完之后就四爪并用地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刚爬到一半,就又被跳下来的小鸡给踩了一脚,羽融顿时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呢,岁春也跳了下来。

这回羽融彻底支撑不住,整个崽又呈大字形趴了回去。

他顿时就不干了,原地翻了个身开始撒泼:“这不公平,我也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