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59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言生尽撑在座椅上坐直了身体,让言忆给他让开路,穿过不情不愿的言忆看向那人:“我们不过是进了月闲前辈留下的秘境,不知你又是谁。”

言生尽知道这人的身份必定不简单,哪怕这个秘境其实是他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他们已经结了梁子,言生尽不愿意再好言好语地交流。

但言生尽没想到的是,刚听到“月闲”这两个字,眼前的人就像突然被水浇灭的火焰,一点脾气没了,瞬间喜笑颜开:“外边修者说这里是师傅的秘境?”

言忆给言生尽使了个眼色,没法传音,言生尽只能揣测言忆是想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于是点了点头示意言忆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言生尽咳嗽一声:“月闲前辈是你的师傅?我们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名字。”

这话一点不懂修真界的言忆可问不出来,言生尽记得那位距离飞升一步之遥的月闲可没有收过徒弟。

“我名何新骨。”何新骨给言生尽让了个位置让他出轿子,“长右门门主。”

言忆去接言生尽,手刚伸出去被言生尽拍开了,言生尽扒着门框落在地上,何新骨这名他有所耳闻,只不过……

“何门主,你可知现下是何年何月?”几百年前的魔修大战时咎子明就已经是长右门的门主,言生尽不知道面前这和月闲同时代的修者是否知道已是时过境迁。

何新骨很坦然:“我不知,但也应是沧海桑田,少说千年有余。”

他说着做了个手势,让言生尽二人往前走,前面是一座庭院,门上被贴上了大红的囍字,彩带飘在空中,随着风时不时缠上旁边挂着的灯笼。

“我不过是在此等月闲回来,误把你二人当作擅闯的不速之客。”他现在说话很客气了,视线从他俩靠的很近的手背上划过,笑意更加真诚了,“你二人心意相通,让我不由想起我与我师傅,倒是我冒犯了。”

他看着言忆还带着戒备的眼神,又退一步:“不如这样,这房子便交给你们了,反正我也要为师傅准备新的房子,就当我祝你们新婚快乐了。”

何新骨这段话太戳言忆心窝了,他咳嗽两声掩盖自己的心动,不住地往言生尽身上瞟。

言生尽冷脸,对言忆这给点好处就忘掉前事的样子嗤之以鼻:“何门主你直说吧,想要知道什么。”

言忆不知历史,听到熟悉的门派熟悉的名字警惕就没了大半,言生尽却不一样,何新骨此人虽然距今已是不知多少岁月,但他在三清门的藏书斋中见过对他的形容。

笑面虎,老狐狸,虽然是名门正派为人处世却更像是一名邪修,在月闲飞升前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长右门最严厉最靠谱也是最神秘的门主。

这样的人怎么会对他俩这样突然到访还毁了他为月闲准备的“婚礼”的人和蔼对待,除非是有利可图。

果然,言生尽这句话问出口,何新骨笑笑很快就接口了:“我想问的不多,只是想知道——”

“月闲,飞升了吗?”

作者有话说:

言忆:我还没办的婚礼你先办上了?给我去死!

何新骨和月闲剧情不多,大概还有半章到一章,金手指的戏份

第74章 对镜

何新骨会问出这个问题完全在言生尽意料之中, 但也是他最不想被问到的问题。

因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当时最惊才艳艳的无情道大成的月闲在飞升之时, 被他的心魔一剑刺穿胸膛,掏出心脏吞下了腹中。

当时距离飞升一步之遥的月闲是可以保留自己灵魂不散的, 然而他的心魔虎视眈眈,为了杜绝他入魔无人可以阻拦的后果, 月闲选择了自我毁灭,消逝于天地间。

这样的故事,言生尽怎么能直白地告诉何新骨, 就他前不久那变脸神功,言生尽不敢赌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不会信仰崩溃破道入魔。

他们现在的处境赌不起这个可能,于是言生尽沉吟道:“月闲前辈依旧是现在离飞升最近的修者没有之一,但他所在的时代过去了太久, 就连记录也是模糊不清的,无法得知究竟是否成功。”

何新骨对这回答并不是很满意, 但言生尽又并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好作罢:“罢了,既如此,算我们有缘,这玉佩你们拿着,里面有我的一缕灵力, 能帮你们挡下融一后期的致命一击。”

言生尽没什么犹豫就接过了,他现在的实力无法与应早相对抗,这个玉佩简直是及时雨,哪怕何新骨在里面使了什么手段,比起抵抗应早来说都不值一提。

何新骨给完玉佩便消失了, 言生尽只感受到脑中多了一道印记,心念一动他二人便又回到了中心区,那秘境建筑如同海市蜃楼般也随着何新骨一起消失了。

言忆装晕,故作是承受不了突然的几次时空跳转,想要往言生尽身上靠,被言生尽伸出一根手指抵住。

他现在没空和言忆闹,再一个动神,二人又回到了秘境中,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火红的装饰,唯一不同的是身上没有再穿着那婚服。

这样的大手笔让言生尽都不由得咋舌,虽然这个秘境是何新骨的地盘,但想要将它分割成新的秘境,再将这新的产物给出去,它突然就从一个闪着金光的宝物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一是言生尽没有办法保证何新骨没有在这个秘境中动什么手脚,说的再难听一点,他能够这样自如地将秘境赠予出去,也就能这样轻松地毁掉一个修者的灵魂。

如此巨大的鸿沟叫言生尽怎么能安心。

二是要是这秘境真是十全十美送来的,那这场交易的背后肯定需要更大的代价,言生尽扪心自问,他拿的出来那么大的代价吗?

他拿不出来,他并不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只有身上的系统值得何新骨这种老妖怪垂涎。

但系统……

真的那么轻易暴露在这个世界中吗?

言生尽按了下太阳穴,只觉得想得太多脑袋针扎似的疼,言忆见状过来扶住他,一手按在他手上,帮他一块揉太阳穴:“哥哥,不舒服吗?是不是那个何新骨做了什么?”

他说着自己先否定了:“我没感觉到你的灵魂有动荡,休息会儿会不会好些?”

除去灵魂上的损伤,言忆只能想到是过度的疲劳,看着言生尽微微皱起的眉头自己也忍不住感同身受般拧着眉。

言生尽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你去里边,屋子里有个练功台,你上去和纸人对打去。”

现在这秘境归言生尽,想要再捏出个练功台和能够对战的纸人并不是难事,再加上秘境与幻境不同,这是一个实打实的封闭空间,除非主人同意,不然很难进来。

所以言生尽不想再浪费时间,招呼着言忆往院子里去。

言忆却不是很情愿:“言生尽,你别把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

他并不是不愿去训练,而是这毕竟是个秘境,这种纸人的行动也需要秘境主人的灵力驱动,言生尽这样头晕的状态言忆是不愿他再损伤自己的身体的。

上次在妖族便是如此,他宁愿把自己当成陷阱,丝毫不考虑若是自己受了无法挽回的伤该怎么办,好似一切在言生尽眼中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等价交换的。

包括他自己的身体。

言忆很讨厌。

他讨厌言生尽的无所谓,讨厌自己的无能为力,讨厌那些会对言生尽造成伤害与影响的事物,说来说去,他最讨厌的,还是不能和言生尽再待更久的时间。

交易永远是冷冰冰的,连带着言忆说出口的话都被带上了冷意,更别提他还对言生尽直呼大名,就像生了气,不依不饶地干脆把那层盖在众所皆知的真相上薄薄的布掀了开来。

这里只是一个巨大的犹如棺材的盒子,不会有风吹来,言忆明明知道这点,还是感觉到有风从他的缝隙里穿过。

手指的缝隙,头发的缝隙,衣服与皮肉的缝隙,心脏间的缝隙,丝丝缕缕的凉意,所至之处都如蛛网般绵亘交错。

然后一齐绷紧,刀绞一般的疼痛。

这样明晃晃的告知,言生尽想装傻都没有机会,他不喜欢言忆说话的口吻,可是怎么办,他很喜欢言忆因为他而失去控制的模样。

“言忆,我不会死在你前面的。”言生尽笑,手上以不可推拒的力道拍在言忆背上,推着他往屋内去,“而且就你现在的修为,可没有管着我的能力。”

说到这,仿佛讲了个笑话般,言生尽的嘴角扬得幅度更加地大起来:“不过,就算你有那实力,我也不会让你管着我的。”

这话只能对于言生尽来说是个笑话,言忆听了只觉得心里那数不胜数的缝隙又开始敞开,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翕:“哥哥啊……哥哥……”

他想说他没有想要管着言生尽,他想要用言语让言生尽继续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他试图告诉言生尽他不是担心言生尽死在他面前。

因为任何让言生尽会受到伤害的行为,他都会作为言生尽的外壳,替他挡住一切风浪。

哪怕言生尽不需要。

实在是太过于有趣,对他二人来说,言生尽不愿意让言忆替他赴死,但他又是纯粹的利己主义者,如果真要做他俩只能活一个人这样的抉择,言生尽必然会在尝试救下言忆发现无果后果断选择自己。

但言忆不一样,如果真有这样的选择,不管言生尽的想法如何,是想和他一起死,还是他死,他都会自作主张选择自己去死。

言生尽是他的世界,他死了世界照样在转,但世界死了,他也会成为飘浮无根的事物,最后死去。

“言忆,你究竟为什么……”言生尽要问出口的话又缩了回去,他不懂情爱,也就导致他无法辨别言忆关于他的情话到底是不是谎言。

他第一次收回的话被言忆抓了个正着,言忆拉住他的手,目光灼灼:“哥哥,你为什么逃避我的问题,纸人就是你在强撑自己透支灵力罢。”

他的视线放在言生尽的衣服上,眼神暗了暗:“休息一日也没什么,哥哥。我有能帮你恢复灵力的办法,也不会荒废我的训练。”

“哥哥,我们再来一次双修吧。”

双修此法是一项正规的修炼途径,只不过更多是用于修为高的那方对其道侣传递修为,只有少数以此为道的修者会来者不拒。

这种修炼方式更多像是梳理灵力,传递灵力,并没有魔修那样强行掠夺的恶行,所以若是两情相悦双方都愿意,那双修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言忆与言生尽的第一次双修,便是言忆强求来的。

好在当时言忆几乎掌控了全部,趁着言生尽昏迷的时候让灵力在他们俩的身体里来回了好几遍,这才没有被视作强行掠夺。

这次不一样,言生尽清醒得很,言忆说完便有点忐忑不安,以为很隐蔽地去看言生尽的眼色,正好对视上。

言忆:“……哥哥我乱……”

慌得口不择言,后面的话因为言生尽拉住他的手,就像被按下结束键的录音机,全部被吞下了肚子。

“走吧,不急于那么一天。”言生尽心情不差,牵着言忆的手往房间里走,秘境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他也愿意陪着言忆闹,“明日,去和纸人试剑。”

言忆欣喜若狂,差点顺拐摔倒:“好的哥哥!”

但等言生尽真的坐在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了,言忆心里又开始琢磨,轻咳了一声又一声,言生尽假笑着踢他一脚:“有话就说,再咳肺要咳出来了。”

言忆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言生尽,余光瞥着言生尽微微袒露在外的白净的胸膛:“那个,哥哥你想穿着衣服吗?”

要是这话出自别人的口,言生尽肯定不会多想,但言忆不一样,言生尽初还觉得诧异,看到言忆总是瞥过来的眼神,总算明白了。

言生尽:“你想着穿什么衣服?”

言忆要是有尾巴都要摇起来了:“哥哥,那件婚服吧,婚服!”

这婚服是何新骨给月闲准备的,言忆自然不是真想言生尽穿着那衣服和他双修,只是,他想看言生尽带那花冠。

当他拨开言生尽眼前的珠帘,就像掀起红盖头真正成了亲般。

那婚服肯定是在的,言生尽动动手指,放着那婚服的箱子腾地张开了口,那婚服亮闪闪一看便知花了很多心思。

花冠就放在衣服上层,花朵虽是真花,却像被夺去了时间,永远停留在最盛开的时刻,旁边珠宝的璀璨和花朵艳丽相得映彰。

“这个吗?”言生尽明知故问,看着言忆连连点头,轻松松了口,“行啊,穿。”

反正他又没说是他穿。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更

第75章 对镜

昏暗的房间中只能看到烛光摇曳, 房里明明没有风,却有像风吹过的狂风大作般的声响,便连床榻上的床幔都晃动起来。

“生生……哥哥……哈……”言忆的眼睛被床幔的一角盖住, 整个身体兴奋地抖起来,叫来叫去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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