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57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嗯……”言忆犹豫着应下,尾音拖得很长,“他们更没规矩一点,躺地上也是躺,看上去没什么冲劲,也没什么生气。”

起命张口欲言,又狠狠闭上,她站得腿麻,恨不得踹死那群“无所事事”的邪修:“干他大爷的没规矩,过境地,干脆叫收养地算了,那算什么邪修!不修炼,算什么邪修!”

言忆被她的激动震了一下,询问的目光投向言生尽,言生尽单手撑着头,他也没想到起命会这么怒其不争,但细细想来又觉得有迹可循:“那群过境地的邪修,恐怕都是被南域赶出去,或是进来都被拒绝的修者装的。”

“什么?”言忆被这消息打击到。

起命冷笑几声,接过了话:“修为不高,又不愿去获取天地赐福,当然会被当做邪修,这种家伙,不正是魔修最喜欢的好苗子吗?!”

作者有话说:

起命妈妈登场这是真妈妈

第71章 对镜

起命的怒火简直要四尺高, 言生尽没有阻止她的身份,只淡淡挪开视线,任她自己发泄, 言忆偷偷过来玩他的手指,被言生尽警告似的瞪了一眼。

言忆给言生尽传音:“真如她说的这样吗, 那群邪修也有问题?”

言生尽摇摇头,这话题没有传音的必要, 待起命消了火,他本就要和起命说清:“那群修者顶多算是打着邪修的旗号想要获得优待,真说他们和魔修有关系也不至于, 气息隐藏不住。”

起命听了进去,一屁股坐下来,重重喘了两口气:“我知道,我乱说的, 我就是气急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那你听了等会儿的事还得气一回, ”言生尽给她泼凉水, 说话腔调阴阳怪气的,听得起命翻了个白眼,这样的洞听她才习惯,刚才严肃高冷的洞听让她还多少有点不舒坦,“别翻白眼了, 弄个领域,既然你这没有魔修,那我和你说完就回洞府了。”

言生尽相信起命的实力,她说没有魔修,言生尽也没有必要再探查一番, 只会是费时费力还一无所获,他现下要做的只有告知她魔修的计划。

以及让她召集邪修与仙修一同对抗魔修。

与百年前的魔修大战一样,这是全部生灵与魔修的战斗,没有一个修者能置身事外。

如言生尽预料的那样,起命完全接受不了魔修将雌性当做生育工具的这件事,攥紧的拳头骨头之间咯吱咯吱地响,咬着牙才忍住了嘴里的脏话。

“你,说吧,席黎让我们怎么做。”听完言生尽要说的,起命深呼吸着问出了口。

“看好南域,让信任的邪修做代表去北域和席黎和仙修商讨,”言生尽道,“南域是目前唯一的净土了,保护好南域。”

“好。”起命闭着眼应了,一滴泪从她的眼眶中滴落,又转瞬消失,就像她只能出现一瞬的脆弱。

她睁开了眼。

*

起命没空再招待二人,言生尽便带着言忆去了他的洞府,南域还有他要去的地方,一时不能回去,只能去他洞府歇脚。

洞听的洞府在南域最大的空地上,但南域的土地利用到了极致,就算想给洞听大的土地也做不到多少,只能在他洞府周边隔了一段路的地方立了四周的栅栏,代表着这栅栏围起来的地方都是洞听的地盘。

“像那些凡人山贼,”言忆评价道,“抱个牌子写‘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就真当是自己的地了。”

“说的真难听。”言生尽敲了下他的头,率先走了进去。

其实言忆说的不算错,这栅栏围着,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只有洞听这个主人在,别的邪修才会被震慑,才不敢靠近这个有主的洞府。

但言生尽还是不喜欢他的形容,嗯,洞听不喜欢。

洞听的洞府装潢得很豪华,至少对于见过言生尽房间的言忆来说,这对比过于强烈了,让他迈进洞府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

不能怪他,因为洞听洞府内放的东西实在是过于昂贵了,言忆只是看一眼都想咋舌,他可没见过修者用灵石装饰房梁的,星星点点反射着光的灵石摆放在房梁上,有几颗粘连在一起,稍稍坠下来,像风铃一般微微晃动。

旁边的架子更是离谱,极寒玉本就稀少,是炼器的珍贵材料,却被洞听弄成架子的形状,在上面放价值还不如极寒玉万分之一的花朵。

哦,言忆错了,他拿起一朵花,总算知道洞听为什么拿极寒玉放花了,原来是仙草,是炼丹用的。

“我碰坏了要赔吗?”言忆开玩笑似的问。

“你问了就要。”言生尽低头去翻书桌上的书,这还是他之前闭关前装样子放的,竟是他不知哪次买来的师徒禁忌恋的同人文。

“真小心眼,”言忆撇撇嘴,把花放回原位,从言生尽的身后圈住他,手撑着桌子,头靠在言生尽的肩膀上,“在看什么,你闭关的时候看的书吗?”

言生尽反应很快地盖上了书,不是他欲盖弥彰,实在是言忆这个姿势瞥一眼就能看清书上的内容,盖上说不定还能糊弄一下,不动才是蠢。

“做什么,洞听前辈,”言忆低低地笑,身体笑得颤抖起来,言生尽耸耸肩,让他收敛点,“这么怕被我看啊,这样那你怎么解释我都得看了。”

按辈分言忆确实该叫前辈,但他之前一直试图混淆掉对洞听的称谓,现在起命打趣似的叫了洞听前辈,他也开始用上这个称呼。

“好吵。”言生尽嫌弃地用左手揪住靠在他右肩上的言忆的头发,不痛,但手指插进头发间的感受还是让言忆不可控地抬了点头。

“我叫你前辈你态度就这么差?怎么不和我说,言忆,此事另当别论。”言忆学着言生尽那句话的腔调,被言生尽拎着头发,抬起的脸就要往言生尽脸上贴,整个人身体都紧紧贴在言生尽背上,踮着脚不想压着言生尽让他不得不弯腰。

他们现在之间的那层马甲和没有没什么区别,言忆心里几乎已经打定主意确定了洞听的身份,什么爱恨纠葛,在言忆看来只是言生尽的恶趣味,他只需要静静等言生尽哪次露馅,好抓住把柄来讨要奖励。

言生尽得到了他想要的,只是因为他,言忆才爱上他,言忆对洞听的杀意言生尽不是傻子,当然感受的到,这反而顺了言生尽的心意,就像把猫露顺毛了般,言生尽现在藏着掖着更多是逗弄言忆,马甲掉不掉属实不太重要。

人设值的大头已经到手,再加上言生尽现在掌控了拿捏系统的办法,任务的完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要是言生尽高兴,他完全可以速刷人设值离开这个世界。

但他做不到。

他走的是清醒道,对人清醒,对事清醒,对自己清醒,正是他的全知,他才无法放下魔修的事。

他知道他作为洞听获得了多少邪修的敬仰,作为言生尽又成为多少凡人的激励,他一步不停地向前走,身后有越来越多的目光追随,他不需要这样的敬仰,想脱口而出的话却又总是被他们亮闪闪的眼神塞回去。

如果没有他,还会有别人吗?

不会了。言生尽叹口气。他现在离飞升那么近,自然比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了解了更多。

上个世界如果真是按系统所说,那池句是所谓的主角的话,言生尽对主角的脾性也有了个猜测。

人品?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是否拥有会被人赞叹的容颜,拥有悲惨的成长背景和因此诞生的具有强烈的反差与偏执的性格。

只因有戏剧性的主角,才是世界所需要的。

此方世界的意识与言生尽对话时态度很是高高在上,主角的死活,它并不是很在意,死了一个还能有新的,它只是需要“主角”来推动故事的发展,只要有一个主角完整地走完了它设定的剧情,它就可以在主角死后吸取主角的灵魂,从中获得各种情绪。

言生尽垂眸,意识的傲慢给了他可趁之机,既然主角是世界想要的情绪寄存体,那么主角的成长不是先苦后甜,便是先甜后苦,能够满足这样的条件,言生尽不相信世界意识能给出的“好处”无穷无尽,也不相信主角的数量是无限制的。

既然如此,一个自带系统,顺风顺水不需要花什么心思的人,会不会成为世界意识的盘中餐呢。

答案是肯定的。言生尽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已经是世界意识的盘中餐了。

虽然不知道系统在这其中是什么角色,但言生尽对它总是抱有绝对的恶意,觉得它至少是中间商的程度。

这场魔修的蠢蠢欲动有一半也是世界意识在暗中布局,虽然直接的执棋人不是它,但这样大规模的爆发必然有它的手笔。

毕竟太容易了,只要对魔修,对那幕后黑手多一点注视,获得世界意识偏爱的它们天生就多了心想事成的能力。

世界意识这样做,一举两得,它原定的主角和言生尽都能成为它的养料。

为了自己,为了这个世界其他的生灵,言生尽都没有临阵脱逃的想法。

手从言忆的头发上顺下来,抚摸上他的脸颊,言生尽脸靠过去,微微偏头,笑声带着温热的气息直直冲言忆而来:“怎么什么事都要吃醋,还不如叫我洞听。”

“唔,”言忆像一点没听他在说什么,抿唇想要再凑近一些,再近一些,他就能碰到言生尽的嘴唇,言生尽的眼睫在他的脸上投下几道阴影,像夜晚中微弱烛光下的明暗交错,“不想叫,他们都这样叫。”

言生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言忆在说席黎,右手把书又推开了点,面上波澜不惊,还调笑般勾勾唇:“那你想个来叫我。”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几次在言忆左脸上擦过,言忆磨了磨牙,想直接扑过去,狠狠地像那天言生尽晕倒时那样亲他,但右脸上言生尽那凉凉的手像鱼钩一样将他勾住,动弹不得。

“洞听哥哥。”言忆又变回乖乖的样子了,这声哥哥听得言生尽笑个不停,他眼睛弯弯,下三白被遮盖起来,看上去一点没有冷漠威严,缱绻的气息叫言忆神魂颠倒。

言忆上回叫他哥哥还是在收徒大会的幻境里,那时言忆被幻境影响了记忆,只顾着装乖巧,后来身份暴露,甚至都不愿再叫一声,一直喊的生生。

言忆没动了,言生尽像是一面镜子,让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眼睛里的痴迷。

仿佛心里眼里只有言生尽,其他的一切都逐渐消失——

言忆拿起了被言生尽越拿越远的书。

第72章 对镜

言忆太狡猾了。

言生尽拿手指戳他的额头, 看上去恨恨的,眼底笑意却藏不住,不觉得生气, 手还试图去按着书,又被言忆缠着指缝牵住按在了书上。

“哥哥, 喜欢我叫你哥哥啊。”言忆得意地笑,现在他一点都不急着去看那本书了, 比起已经握在手里的书,还没有抓住,就算抓住了也想方设法要逃开的言生尽更让他在意。

言生尽也笑, 他整个人被言忆压着,明明是被压制的模样,看上去却云淡风轻,毫不担心言忆会对他不利。

也不能这样说吧, 至少言忆在对看那本书这件对他不利的事上不会让步。

“或者这样,你亲我一下, ”言忆开始谈条件, “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看这本书了。”

真的吗。言生尽没有蠢到问出口,言忆给的这甚至不能算是承诺,没有范围没有时效,想要耍赖实在是太容易了。

所以他没有问,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言忆的脸庞:“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管不着你看不看书。”

这根本算不上一个亲吻, 极淡,极轻,如果用这样的力道去盖章,连颜色都不会留下,但这又与以前的触碰不同, 亲昵,依恋,他明明知道这个亲吻不会派上用场,但他这次不愿去再精细地衡量这个吻的价值。

这次,只是因为他想要使用一个吻。

言忆浑身不自在的地方都被言生尽这轻飘飘的碰触抚平了,听到言生尽的话更是喜笑颜开,搂着言生尽的腰就要把他转过身来。

手下的腰很细,言忆很喜欢这样能抱住的感觉,言生尽就好像他能够抱住的娃娃,不会再被他弄丢。

“我不看了。”言忆含糊着说,言生尽配合着他转过了身来,靠在桌边,看言忆俯着身往他怀里蹭,“你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我不看了。”

对于言忆来说,言生尽这样一次主动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不管言生尽这次的行为是不是为了阻止自己看那本书,言忆都不会去看了。

如果是,这本书在言生尽心中的价值能够于让他主动亲吻齐平,那他再强求只能换来言生尽的不喜。

小打小闹那叫情趣,一次又一次过界那就是贪得无厌了。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这种可能言忆只是想到就禁不住想要笑起来,他当然要笑,言生尽没有理由地想要亲吻他,这和他一直想做的事有什么区别。

言忆从来不怕自己在爱的拔河比赛中比言生尽更用力,他只怕当他将言生尽扯到他面前时,言生尽还是无所谓的态度。

而现在,倘若不是,那他所担心的事不复存在。

“做什么,同我撒娇。”言生尽觉得这姿势很熟悉,他还记得文修永那时他就是这样现在言忆的姿势,然而虽然二人位置互换,言生尽还是牢牢地把控住了他,“早知道这句话这么好用,我就早点说了。”

言忆在他怀里轻笑,气息喷在他腹上:“对,你下次亲一下说一下我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言忆脸埋着的位置着实不太好,本来这个姿势他比言生尽高出很多,但他偏偏俯下大半个身子,下巴抵在言生尽的大腿上,鼻子和言生尽的肚子几乎要贴住。

言生尽颠了下腿,言忆像在海上的帆船,顺从地顺着言生尽腿的幅度起伏。

言生尽要去捏他的鼻子:“不准吐气。”

他对欲望的把控力很强,但他清楚地知道他想要什么,尤其是在现在,言忆刻意挑逗他,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只能去捏言忆的鼻子阻止这最直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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