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蜜糖年代
十分钟后收到回复:吃饭。
宋溪谷:跟谁?
时牧:查岗?
宋溪谷有点不爽自己的行踪在时牧那儿跟裸奔似的一览无遗,反过来自己对他却云里雾里,不知分毫。
他干脆回复:对,查岗,合作嘛,坦诚一点,你说的。
时牧:宋沁云。他又发来问:要拍照给你看吗?
宋溪谷静默三秒,休息室里酝酿出来的点滴温情瞬间下头,他暗骂自己脑子有病,手指翻飞地回复:约会愉快。
跟王明明约在酒吧,不喝酒,也没点男模,宋溪谷直入正题,他要开公司,王明明当法人。
王明明也不傻,他还没被酒精完全泡发的脑子快速转圈,眨眨眼,惊恐说:“开什么玩笑,你想送我去坐牢?”
宋溪谷无语,说:“正规公司。”
“干什么的?”
“科技公司,成立后马上投入项目运行,”宋溪谷在沸反盈天的音乐声中,望着舞池里攒动的人,目光锋利坚定,“我有人有钱,保证每季度给你分红,现金还是股票随你选,你只要过来,对外刷脸,拎包入住。”
天上的馅饼太香,王明明不大信:“杀猪盘啊,你图什么?”他觉得宋溪谷变了很多,突然跟自己不在同一个台阶上了,需要抬头看他,“溪谷,你都说了你有人有钱,你完全可以自己干。”
“不,我做不到,”宋溪谷平静地说:“我只能当个废物。”
王明明顿悟:“因为你爸?”
宋溪谷颔首:“对。”他说:“我从小活在他的控制下没有自由,因为我觉得自己撼动不了他。可最近我才发现,事情没有我想得简单。他要摧毁我和我的精神世界,我凭什么不能反抗?”
太深奥了,王明明不懂其中弯弯绕绕,但他知道宋溪谷过得苦,没有一天安生日子,最近才好起来。然转念一想,这事又不简单,他欲哭无泪:“我爸要知道我跟宋万华对着干,他肯定会宰了我。”
“你爸现在被宋万华踩在脚下,连口烫都喝不上,他自身难保,活下去才重要,更提不动刀干你。”宋溪谷讲话有理有据,慢条斯理,他眼尾稍稍扬起,似笑非笑道:“等哪一天你真翘动了晟天集团的根,你爸反过来喊你爹。”
王明明骂宋溪谷给他画大饼。
宋溪谷给王明明一天时间考虑,没消息,他就找其他人。
王明明问:“那你为什么第一个先找我。”
宋溪谷很恳切:“因为你是好人。”
王明明绝逼没想到好人卡还能这么用,“这是我今天收到的第二张好人卡。”
宋溪谷挑眉。
王明明说:“第一张来自你的心理医生。”
宋溪谷走之前还要再刺激王明明,说:“她很正确。”
用不着一天,宋溪谷才回公寓就收到了王明明的信息,他答应了,并且洋洋洒洒、热血沸腾,写了一篇小作文。宋溪谷没来得及看,打开门,见时牧站在客厅中间,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宋溪谷头疼:“这是我家。”
时牧不置可否:“你经常邀请我来。”
宋溪谷冷笑,侧身冲门,摆出请滚出去的动作,“过时不候。”
时牧洗了澡,穿着自己的睡衣。发梢的水珠将落不落,他像一团湿漉漉的云雾,踱步到宋溪谷身边,挨近了,压低肩膀,鼻尖蹭向宋溪谷的发顶,闻了闻。
酒味、烟味,还有外放到极致的香水尾调的骚味。
时牧评价:“王明明品味一如既往地糟糕。”
宋溪谷:“……”
时牧很是理所当然,拍拍宋溪谷的腰,“去洗澡。”
宋溪谷无言,当然不会言听计从,并且嘲讽:“你对自己生理需求的表达总是这么直接吗?”
“是,”时牧从善如流,将这嘲讽原封不动地扔回去:“从你身上学的。”
宋溪谷无言,站着不动,深深看时牧。
时牧坦然接受注视,“有话就说。”
静默片刻,宋溪谷于是问:“我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时牧的双眸在窗外灿烂的城市灯光托显下,愈发沉静,他反问:“你从前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于是宋溪谷知道自己再也摆脱不了时牧了。
上辈子他做梦都想要这种结果,总不尽如人意。重生回来,除了夺回对自己精神和意识的掌控外,宋溪谷的身体主权似乎还是牢牢掌握在时牧手中,即便这种掌控温柔许多,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安感却更加强烈。
秘密越摞越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宋溪谷在身后的强势侵占中回神,唇齿溢出低(..)吟,眼尾水珠晃晃悠悠,滴落下来。
时牧动作不停,同时伸指,轻轻揩掉那滴眼泪。
“你走神了,”他问宋溪谷:“在想什么?”
“……慢些。”
【作者有话说】
迟早办公桌也是play的一环
第45章“尝到了吗?”
宋溪谷被*得浑身发软。
直到天蒙蒙亮,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时牧充耳不闻,将宋溪谷翻(..)身趴好,提枪继续。
宋溪谷被*.开了,变得敏感,稍稍一碰就期期艾艾地哭。他也不想这样,生.理.反.应.根本控制不住。
铃响尽后自动挂断,立刻再响起,锲而不舍。
宋溪谷只得艰难困苦地抬头,伸手摸找,颤颤巍巍。
时牧见他这样,愈发来劲,把人拖拽过来,严丝合缝。
宋溪谷觉得自己要散,嗓子却哑得说不出话阻止。落地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疼,眼尾的薄红艳若桃花,整夜不消。
一番凶猛的惊涛后,宋溪谷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带着潮湿的韵调,“……小哥。”
时牧微微蹙眉,仰头叹息,良久才说:“嗯。”
宋溪谷呆愣地瞧时牧这副样子,心如擂鼓。太他妈性感了,他想,上辈子那些不顾一切的想法也不全是脑残或者冲动。他这样的人,哪怕只拥有一天,确实死也值得。
宋溪谷这颗心在多巴胺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容易举棋不定、左右摇摆,稍一平静下来,他又觉得自己可笑。
时牧俯身,捏了捏宋溪谷的面颊,说:“我觉得你在骂我。”
“看人真准,”宋溪谷干巴巴一笑,转移话题,问:“你今天不上班?”
时牧点头,嗯了声,随后下床,在满地混乱的衣物里找到宋溪谷的手机,显示五个未接来电,全来自宋沁云。时牧将手机扔给宋溪谷,进了浴室。
宋溪谷大大方方回拨过去,没有半点撬妹妹墙角的心虚。
宋沁云那边刚接通电话,时牧去而复返,屈膝上传,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坦然注视宋溪谷。
宋溪谷蹙眉不解,无声询问他:干什么?
时牧不言,食指抵住双唇,示意宋溪谷噤声,自己则俯身,脸贴着宋溪谷小..腹,吐出舌尖,打着转,缓缓下游。
宋溪谷惊愣,蓦地睁大眼睛,手指紧揪床单。当意识到什么,已经来不及了,温热的口..腔将宋溪谷疯狂围困。
“哥哥?”宋沁云听宋溪谷的呼吸频率怪异,问:“你怎么了?”
“……你说。”
“爸爸明天回来了,周五的家庭聚餐不要忘记。”
宋溪谷的脖颈高扬,眼睫像暴露在雨中的浓密枝叶,颤得不像样,“我……知道了。”
时牧的头规律起伏,配合宋溪谷的高涨蔓延的情绪。
太不像话了。
宋溪谷这样想,却不逃开。
宋沁云也不挂电话。
宋溪谷要受不了了,他凭最后清醒,把臊人的呼吸憋回肺里,问:“小云,还有其他事情吗?”
宋沁云语调变了,有些委屈:“时牧哥跟我提离职,我留不住他。”
“……”宋溪谷怔然,隐约见时牧心有所感似的勾起唇角。
“哥哥?”
宋溪谷的魂都要被时牧吸走了,他想宽慰宋沁云,赶紧把她应付过去,奈何有心无力,呼吸都不连贯。
“嗯……我跟他说。”
后来又说了什么,怎么挂的电话,宋溪谷不记得了。他的手指穿过时牧发丝,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言谈举止全被混沌的意识掌控。
等时牧结束,宋溪谷只听见他喉间咕嘟一声,尽数咽下。那双唇急不可耐地覆来,宋溪谷顺从地跟他接吻,主动回应。
“尝到了吗?”时牧问:“什么味道?”
“腥,”宋溪谷如实回答,又问:“你还会这样?”
时牧坦然自若,“试试。”
宋溪谷笑。
两人厮混几日,时牧在宋溪谷身边寸步不离。宋溪谷的自知之明不合时宜,总觉有诈,他问时牧:“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牧不答,在小泥炉中点了一枝雪松。
“喝牛奶吗?”他淡淡开口。
清冽又温和的气味让宋溪谷紧绷的精神松泛一点,他心念微动,说:“我要蜂蜜水。”
时牧随他使唤,出去又进来,一点点喂宋溪谷喝水。
雪松点得宋溪谷昏昏欲睡,他依在时牧怀中,抬手指了指,问:“那玩意儿催眠吗?”
时牧不轻不重地揉宋溪谷的腰,说:“安神。”
“你不折腾我,我肯定安,”宋溪谷的话变多了,“你家就在隔壁,今晚回去睡觉好不好?要不我求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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