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 第57章

作者:紫舞玥鸢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穿越重生

夜心眼珠转动:“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跟我家主人合作,将来事成,自然可以重新领兵做你的赤霄将军,要知道,秦厉是绝对不会给你兵权的,你跟着他,只能一辈子做他的金丝雀。”

谢临川冷笑一声,这话他前世倒还会信。

他正要开口,却见夜心忽然抬手,一支短弩从他袖口激射而出,泛着幽碧的冷光,冲着谢临川面门而来!

谢临川早防着他偷袭,刚要闪躲,身前却突然窜来一个身影,猛地扑到他身上,竟然是李雪泓。

短弩刺破衣裳扎入肉中,李雪泓闷哼一声,倒在谢临川怀中。

夜心趁着这个空档,扭头就跑。

谢临川沉着脸,一把将李雪泓背后的短弩飞快拔出来,然后用力掷向夜心,瞬间传来扎入肉中的闷哼声。

夜心唇色惨白,毒素在体内发作,不顾一切朝着出口方向连滚带爬,却在打开出口的瞬间,彻底栽倒,没了气息。

李雪泓痛得满头大汗,后肩被血染红一大片,咬着牙关,抬头看着他,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临川,你没事吧?”

谢临川目光复杂地望着他:“顺王殿下,你没必要如此,他还伤不了我。”

李雪泓听他这种时候还直呼顺王,眼神微暗,仍是极不甘心地抱着他:

“我不相信你会忘了我们的情谊倒向秦厉,只是你的权宜之计,是不是?我知道你一向智计百出,其实李风浩说得有道理,只要我们合作,把秦厉拉下皇位不是不可能。”

“难道你真能忍受秦厉给你的屈辱吗?你忘了你以前的理想了吗?那秦厉如此暴戾,刚愎自用,哪里像个明君?”

“临川,为了你我可以豁出性命!”

谢临川握住他的手背,一点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望着他的眉眼凛冽甚至透着几分怜悯。

若他不是重生的,放在前世,他必定会为李雪泓奋不顾身救他而感动。

而现在,谢临川只是淡淡道:“顺王殿下,你身上应该常备有可以解百毒的解毒秘药吧。在哪里?这里不能继续待下去,必须马上离开。”

苦肉计这招,他都玩腻了。

李雪泓整个人顿时僵住,他错愕地看着谢临川,眼前的男人面容如此熟悉,可李雪泓却突然觉得他好陌生,仿佛这辈子第一次认识面前的男人。

他明明没有告诉过谢临川这条密道,也没有告诉过他自己有皇室解毒秘药,谢临川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他强笑道:“是……在我腰上的荷包里,这药丸十分珍贵,我一共也只有几颗……”

谢临川在他腰封上翻找一下,掏出一个荷包,掂了掂,里面有几枚蜡丸,还有一只小瓷瓶。

谢临川掏出一枚蜡丸捏开递给李雪泓,荷包里的小瓷瓶却在这时不小心掉了出来,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瓶口顿时裂开了一条裂缝,洒出些许玫红色粉末出来。

他低头将瓷瓶捡起来,蹙眉问:“这是什么?”

李雪泓脸色微微一变:“别闻,这个是……”

他话音未落,一股浓重到刺鼻的甜腻香气已经同时钻入两人鼻间。

谢临川一愣,这个气味,他前世似乎曾在李雪泓处闻到过,就在秦厉撞见他二人私会的那晚。

他当时以为不过只是普通香料,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真正让他对这段记忆深刻入骨的,是那晚秦厉无比的震怒,嫉妒到失去理智,给谢临川强行灌了一壶酒,企图霸王硬上弓。

也是让他们关系从此降到冰点,又纠葛成一团死结乱麻的一夜。

谢临川对秦厉的痛恨达到顶峰,心里越怨恨,身体却越燥热,仿佛肉丨体和灵魂分离成了两瓣。

最后两人狠狠打了一场,像野兽般搏斗、啃咬,人性被抛弃,兽性被激发,最后又滚作一团,在欲望的冲击中交丨媾。

双方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也是从那天晚上,谢临川暗暗下决心必定要掀翻秦厉的龙椅。

谢临川意识到这是什么,他立即屏息敛气。

这种香料平时只需要掺入少许到香炉中,不知不觉便能勾动情念,眼下却是效力最强的粉末。

李雪泓重伤又中毒,被这香饵粉末气味一刺激,不消一会儿脸色就变得酡红,全身血液几乎要逆流似的往下冲击。

他整个人都扑在谢临川怀中,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埋在他胸口不断磨蹭,不自觉地扯开自己的衣服:“临川……我好热……好疼……你帮帮我好不好?”

谢临川一阵恼火,太阳穴突突直跳,强行按下燥意,将他拽起来:“先出去再——”

他脚步突然一顿,密道尽头,一阵脚步声匆匆而来。

为首之人一身玄色龙袍,袖摆摇曳如风,金冠束起银发。

谢临川瞳孔猛然紧缩——是秦厉!

昏暗的灯光将秦厉深邃的脸孔映照得明暗不定,光影切割成一线,一半藏在阴影中,他唇线抿得很直,颧骨绷出冷硬的形状。

他眯起双眼,死死盯着紧抱着谢临川的李雪泓,倏尔咧嘴一笑:“出去再如何?这里不就很隐秘,正好幽会吗?”

第40章

半个时辰前。

秦厉好不容易将围着他祝酒的大臣们打发掉, 面颊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态寻找谢临川的身影,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正要吩咐李三宝去寻人。

羌柔使节团这时却有侍从急匆匆赶来禀报, 说夜心不在房内休息,不知去了哪里。

说是去更衣,可是过了很久始终没见到人回来, 派出去找也没有找到。他们不敢在皇宫里乱走,只好硬着头皮回来禀报给古丽措。

秦厉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古丽措一阵尴尬, 这个夜心不老老实实等着秦厉召幸侍寝, 大晚上乱跑什么?

“兴许是在宫中迷路了, 还请陛下派人寻一寻。”

秦厉目露狐疑, 照理羌柔应该不至于在送来的“礼物”上暗害他, 了不起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引手段。

他不动声色挥了挥手, 让李三宝派人去寻。

李三宝却俯身在他耳边低声提醒道:“陛下, 顺王殿下也离开大殿很久了, 他之前对伺候的人说喝醉了想要休息, 等小太监去拿醒酒汤过来时,人却找不见了。”

秦厉目光顿时一凝, 一个不见了是巧合,三个都不见了还能是巧合吗?

“聂冬呢?加派人手去搜宫!”

李三宝匆匆离开,不消一会儿又匆匆赶回:“陛下,有人曾看见顺王殿下似乎在上清殿附近徘徊过。”

上清殿?秦厉脸色顿时一变, 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巨大的不安席卷上来。

该不会……

等他步履生风, 一路疾行亲自赶往上清殿,侍卫正好前来禀报,在里面发现了羌柔王义子夜心的尸体, 还有一条隐秘的密道。

那具体温还未完全冰冷下去的尸体,上面还插着箭弩和一根银针。

羌柔使臣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夜心怎么会在这里?谁杀了他?”

秦厉心里浮现出一个人影,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他急不可待地抬腿要往密道里走,刚进入那昏暗潮湿的通道,却又迟缓了脚步。

这条昏暗幽深的通道如同一张张开的大口,谁也不知道进去以后会看见什么。

他想起,上次来上清殿时也曾迟疑过一瞬,彼时他还不知道,原来这里竟然有一条密道。

谢临川,从那时就骗了他!他早就知道这里有条密道!

猛然意识到这一点,秦厉心里陡然一沉,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命令其他人不得进入,自己则带着李三宝和聂冬和几个侍卫走了进去。

即便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他亲眼看见谢临川和衣衫不整的李雪泓搂抱在一起卿卿我我时,脑海里嗡的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嫉恨如海啸般汹涌而上,太阳穴突突直跳,几乎绷出青筋。

“出去再如何?这里不就很隐秘,正好幽会吗?”

明明是怒火中烧到了极点,秦厉的语调反而显得尤为平静,他嘴角的笑意泛着冰冷的嘲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在看见秦厉出现的那一刻,谢临川眼皮狠狠跳了两下,一颗心直往下沉。

他知道秦厉肯定会寻找他,但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条密道了?

要不是李雪泓方才拦他那一下,怎会把夜心放跑了,莫不是跑出去的时候正好被人看见?

这也太倒霉了。

谢临川将贴在他怀里的李雪泓推开,决定先抢救一下自己,沉声道:“陛下,我是跟踪一个刺客过来的,那刺客脸上有人皮面具,是冒充的羌柔王义子。”

“哦?”秦厉扯了扯嘴角,“那你上次来这里,也是跟踪刺客吗?别跟朕说你真是来祭奠父母的。”

他又不是傻子!

谢临川一时无言,秦厉也不好糊弄啊。

聂冬瞥一眼谢临川,在秦厉耳边压低声音道:“羌柔使臣那里如何交代?这杀他的凶手……”

秦厉压着火气沉冷道:“没听见是刺客冒充的吗?把尸体给他们,让他们给朕一个交代!为什么使节团里会有刺客?”

聂冬松了口气,赶紧离开这个气氛凝重的是非之地。

秦厉盯着谢临川,冷笑一声:“说不出话了?只怕已经在这里背着朕偷偷幽会很多次了吧?”

要不是他刚巧发现了这条密道,说不定此刻两人已经——

秦厉想到这里,胸腔顿时快速起伏两下,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剑柄,却只摸到一节暗金色马鞭。

谢临川蹙眉:“陛下误会了,我们只是碰巧……”

他话音未落,状态已经很差的李雪泓又软软贴了上来:“临川……我好难受……”

秦厉目光尖锐,彻底失去耐心,一把抽出腰间的马鞭,劈头盖脸朝着李雪泓身上抽过去,“找死!”

李雪泓身体本就瘦弱,这下又挨了秦厉好几鞭子,伤上加伤,眼看气息奄奄差点晕厥过去。

谢临川伸手握住那柄马鞭,紧拧着眉头:“陛下,他身上有伤还中了毒,经不起打。”

“那个刺客就是李风浩派来的人,说不定就是故意借陛下之手杀死顺王,顺王现在还不能死,否则天下人都会说陛下出尔反尔,便宜了李风浩,何况他手里还有前朝的宝藏——”

“哈!”秦厉怒极反笑,“朕何时说要杀他,不过抽了几鞭子你就心疼了?这时候还在护着他?”

谢临川太阳穴一鼓一鼓,只觉得这一幕场景实在似曾相识。

前世是李雪泓趁着酒宴偷偷来寻他,提出合作,被秦厉察觉端倪,狠狠抽了他一顿鞭子,不许他让太医诊治,打算让他“病逝”。

他以为前世的事情已经不会发生,万没料到兜兜转转一圈,竟好死不死重演了一次。

谢临川一阵头疼,要不是李雪泓身份特殊,身上还有价值,他都想干脆让秦厉抽死他算了,把怒火发泄到李雪泓头上,总比对着他输出强。

李雪泓身上又痛又燥,神志反而因为疼痛清醒了几分。

他紧紧抓着谢临川的衣袖,看秦厉妒火中烧的神色,自心底生出一丝报复的快意。

他沙哑着声音道:“我为护着临川而受伤,他自然会护着我,你难道不了解他的脾性吗,陛下?临川就是这样的人。陛下要发火可以继续发泄在我身上,不要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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