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你没在偷看我吧?”
【没有】
池雉然小声嘟囔,“你要是真偷看我我也看不见。”
几分钟后,池雉然换好衣服,不安的扯了扯衣角和裙角。
极短的上衣和开口过大的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水手服的布料贴着他单薄的腰线,白嫩的双腿交叠于裙下,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在绝对领域处戛然而止。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直接扯开,暴露出更多旖旎风光。
更可恶的是那处的丁字裤,磨来磨去,感觉十分奇怪。
珍珠丁字裤的丝带勒进腰窝,尤其是走起来的时候,双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推挤,那颗莹白珠子便跟着颤动起来摩擦起来。
好奇怪……
池雉然忍不住弓起腰来轻唔来一声。
真的好奇怪……
他刚走了几步,珍珠表面便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池雉然气喘吁吁的做回床上,小声和系统商量,“不能把珍珠取下来吗?”
【不能。】
“那……”池雉然咬了下下嘴唇,“那能不能别穿了……”
干脆真空上阵,也比穿着这个奇怪的丁字裤好。
【也不可以。】
【不过我可以帮你把珍珠变小一点。】
系统话音落下,池雉然不安的来回摩擦了下双腿。
确实变小了。
因为他觉得这身穿着实在是太过放荡丢人,所以披了件薄毯当作披风偷偷跑出去。
【先去找谁?】
“找……池宴州吧。”
因为已经是第二次去池宴州的卧室,所以这次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池宴州一会儿看到自己穿成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会觉得自己过于放荡然后把自己赶出去吧……
池雉然轻步疾跑,完全忽略了出来喝水的池熠。
池熠皱着眉看着一个披着白色薄毯的不明物体跑了过去,那个身高只能是池雉然了。
这么晚,要去干什么?
还鬼鬼祟祟的。
鬼鬼祟祟的池雉然偷偷进了池宴州的卧室。
依旧黑灯一片。
池宴州现在应该还在办公。
池雉然小心翼翼的掀开一截被角,而后躺了进去。
“我要是等不到池宴州就先睡着了怎么办啊?”
【那就睡吧。】
说完系统还补充道:【之前又不是没睡过。】
怎么感觉系统这话说的怪怪的啊!
池雉然抱着抱枕翻来覆去。
“你说池宴州不会很生气吧。”
【不会。】
“那他会把我丢出池家吗?”
【会。】
“啊?!”
【开玩笑的。】
一点也不好笑……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好难听啊”,池雉然陷在蓬松的鹅绒枕间小声道。
系统卡顿了一下,【真的很难听吗?】
池雉然小声的嗯了一下。
系统不再说话,感觉是伤心了。
为了安慰系统,他又道:“不过确实没那么紧张了。”
没得到系统的回应。
他不会把系统给惹生气了吧。
“系统”,池雉然又叫了一声。
“你生气了吗?”
【没有。】
【你睡吧。】
卧室里无孔不入的岩兰草香薰浸润着池雉然的肌肤,像一团纠缠的根须在颅骨内舒展,抚平了所有的不安。
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出的月光描摹着他的颈线,睫毛在瓷白的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只是丁字裤上的珍珠随着翻身而转弄,害得池雉然微启的唇间泄出一丝温热吐息,连玫瑰色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揪紧了丝质床单,膝盖也不自觉地并拢。
池宴州回到卧室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刚一开灯,就能闻到卧室内不同寻常的丝丝甜味。
掀开薄被,池雉然蜷缩在床中央,极短的水手服上衣不仅遮不住腰线,也遮不住两颗粉樱,百褶裙只能勉强遮住腿根,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地露出……
池雉然没穿内裤?
池宴州的眉间蹙起深痕,下颌线更是绷得发硬。
不,不是内裤。
是带着珍珠的丁字裤,仔细看,甚至能借着月光看到珍珠上的水色。
这还不如内裤。
如此放荡的着装再配上纯净的睡颜,到底是谁教他的!
一股怒火从下至上的席卷了池宴州的身心。
是祁鹤白?
【醒醒】
池雉然扇了扇睫毛,但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系统无奈,只能加大音量,【醒醒,池宴州来了。】
池雉然被系统吵醒,还朦胧着双眼,想要揉一揉眼睛,就看见池宴州站在床头,眼神冷峻的看着自己。
池宴州已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池雉然一下便醒了过来,喉咙发紧,连声音都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小叔……”
池雉然突然卡壳,忘记自己来这里要干什么了。
系统叹气,又重复了一遍任务。
【任务7:身着水手服躲在池熠和池宴州的床上,求他们让你留下。失败惩罚:提高敏感度3倍保持10秒。完成奖励:1k积分】
对,要求池宴州让自己留下。
池雉然浑然不觉自己刚睡醒,本来就短不堪言的衣服也被自己睡的七扭八歪,便从床褥上膝行至了池宴州面前。
“小叔……”
池宴州的衣角被池雉然轻轻揪住,他低头看向自己亲手养大的少年。
“我能不能留在池家。”
“他们……学校里的同学……都欺负我”,池雉然自作主张的加上了这句,毕竟池宴州可是校董,校董的权力比池熠大多了。
泪珠积在眼眶里蓄势待发,纤长的睫毛随着抽噎轻轻颤动,鼻尖和眼周都染上薄红,像是白瓷上晕开的胭脂,脆弱得让人心颤。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池宴州呼吸一滞,声音冰冷,目光却不受控地掠过池雉然的裙底。
那截他亲手量过的腰肢,现在正被丁字裤的裤绳勒出情/色的凹痕。定制西裤在这一刻也变得束缚起来。
池雉然的下巴被池宴州握住,泪珠便一下子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下颌线处摇摇欲坠。
当然不可能说是系统让他穿成这样的,他只能小声道:“是……是我自己。”
池宴州松开了池雉然的下巴,深呼吸了口气。
“你年纪还小,知道穿成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池雉然摇摇头。
池宴州喉结滚动,本来想用更严厉的言语,诸如“放荡”和“不检点”一类的词语让池雉然明白,可话到临头,他却忍不住心软。
一定是被祁鹤白教坏了。
可是一想到这具身体被祁鹤白捷足先登的品尝过,他蛰伏已久的欲望便无法控制的如同暗潮般汹涌,就连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要即将崩坏。
“回去吧”,池宴州听到自己这么道。
他松开了池雉然的下巴,指腹却无意识地摩挲了池雉然下颌处残留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