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池熠是不在房间里,还是根本装聋作哑不给自己开门啊。
这样不会算自己任务不完成吧。
“哥哥……”
池雉然的脸挤到门缝处小声道。
叫完又觉得自己很蠢,难道声音会从门缝里送进去吗?
“系统……”
“系统哥哥”
【把糖水放在门边。】
池雉然退后一步,把糖水放下。
不知道是因为弯腰太猛了吗?还是出现幻觉。
自己身下竟然交叠出了两个人影。
池雉然吓了一跳后猛地起身。
是祁鹤白。
祁鹤白的脸半隐在阴影里,看不出什么表情。
祁鹤白走路总是没有声音,总是能把他吓得心脏骤停。
“没有我的吗?”
他看着池雉然端着糖水先进了池宴州的房间,而后又来到池熠的门口。
就是没有他的。
因为……因为系统没说要给祁鹤白做啊。
池雉然看着祁鹤白又靠近了一步,阴影彻底笼罩下来,手腕也被虚虚的抓住。
祁鹤白的手指好冰。
“有的……”
池雉然慌不择路的撒谎。
“只是我还没端过来。”
“别骗我”,祁鹤白轻声道。他掀起睡衣,露出底下伤痕累累,青紫交错的腹肌,打人的一方真的很狠,很多地方都出了血痧。
“池熠很坏。”
“这些都是他打的。”
池雉然震惊的看着这些伤口,随后便被祁鹤白抱住,祁鹤白搂的实在是太紧了,以至于他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别对池熠那么好。”
“可怜可怜我好吗?”
第54章 少爷22
池熠下手一向很狠,但这还是池雉然第一次亲眼看见。
因为祁鹤白比他高许多,所以他没看清祁鹤白眼中翻涌的病态痴迷的神色,和潮湿的蛛网一样,黏腻地缠绕在自己身上,瞳孔微微扩张,简直黑得发亮。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发顶,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阴影和唇瓣的柔软。
再多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儿吧。
最好永远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也只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祁鹤白轻声诱哄着池雉然,“能帮我涂药吗,我的手也很痛。”
“啊,好”,池雉然没怎么多想便直接答应。
祁鹤白的房间和池熠差不多,可能是因为刚搬进来没多久,所以屋内还没被填的那么满。
趁祁鹤白拿药油的时间里,池雉然快速的用目光扫了一遍眼前的屋子,然后看见了熟悉的裙子。
祁鹤白……祁鹤白怎么还把这些也带了过来啊!
都是他之前借住在祁鹤白宿舍时穿的。
万一被其他人看见,岂不是要羞死!
祁鹤白拿完药油顺着池雉然的目光看了过去,“我又买了很多新的裙子。”
“谁……谁叫你买了啊!!”
池雉然粉着一张脸,伸手拿过祁鹤白手里的药油,“涂完我就要走了,明天还要上学,我要早点回去睡觉。”
他根本不会涂,毫无手法的把药油一股气倒在了祁鹤白的腹肌上,把腹肌弄的亮晶晶的。
池雉然耸了耸鼻子。
刺激性气味的药油真的好难闻。
他随手跟和面团一样,这里揉揉又那里揉揉。
不过祁鹤白的腹肌真的很好摸。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摸上腹肌。
指腹下肌肉的触感紧实又温热,轮廓都清晰又分明,还蛮有韧性的。
池雉然忍不住这里戳戳,那里摸摸。
“嘶——”
祁鹤白倒吸一口冷气,“好痛。”
“真的吗?”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
“我是不是揉错了?”
池雉然把手从腹肌上拿开不知所措。
“没有”,祁鹤白不动声色的握着他的手往自己的人鱼线上放,“只是这里也疼,这里也需要按。”
“是吗?”
池雉然犹疑的把手往下伸了伸。
“是这里吗?”
简直跟小猫踩奶一样,伸着粉粉嫩嫩的肉垫爪子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
“对,就是这里”,祁鹤白哄骗着池雉然,“再往下一些。”
“感觉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因为送甜点,池雉然换上了一件棉质的蓝白睡衣。本来睡衣领口为了舒适就做成了松松垮垮的样子,更别提他为了给祁鹤白按摩还半弯了腰。
睡衣内的旖旎简直被一览无余。
锁骨像精致的蝶翼,从颈窝处舒展开来,凹陷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完全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让人忍不住想用唇齿丈量它的弧度。再往下便是初绽的樱蕊,粉嫩又羞涩,一看就是没怎么被人好好口舌伺弄过,含在嘴里吸吮融化过。
池雉然摸着摸着便被祁鹤白带着摸到了象鼻子上。
好健壮的一根象鼻子啊。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血色,从耳垂一直红到颈侧,连带着锁骨都泛起羞耻的粉。
不对啊,明明是池熠把人打成这样的,他为什么要来给池熠善后?
池雉然慌乱的把手拿了下来,羞愤中带着些狐假虎威,“你凭什么让我给你按啊!谁打的你就去找谁!按的我手都快酸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祁鹤白把人拉住,“我给你把手擦干净再揉揉手好不好。”
池雉然的两只手腕被祁鹤白一只手扣住,指节被迫舒展开来,掌心朝上,像两片被迫绽放的花瓣。
祁鹤白抽出放在床头的湿巾,仔细的把池雉然手上的药油擦干净。
池雉然掌心的纹路被祁鹤白缓慢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暗示。指尖微微发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祁鹤白强硬地掰直,一根一根地揉捏过去,从指根到指尖,仿佛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
指腹的薄茧蹭过他敏感的指缝时,池雉然猛地屏住呼吸,睫毛急促地颤了颤。
怎么,怎么会有人这样给自己按手啊。
池雉然的耳尖早已红透,连带着颈侧都浮起一层绯红,眼底也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他想抽回手,可祁鹤白的力道不容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弄他的指节,甚至将他的指尖含入唇间,轻轻一吮——
“呜……”
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又被他死死咬住唇瓣咽回去。
池雉然的眼眶泛起湿红,视线慌乱地游移,却无处可逃。
指尖……指尖被留下牙印了!
“放开我!”
“不……不准再吃我的手了!”
当然这种警告对祁鹤白完全无效,不仅无效还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舔弄,从指尖到指节,每一寸皮肤都被濡湿,被品尝。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将他的手指染得晶亮,连指纹都被温柔地拓印在祁鹤白的唇舌间。
祁鹤白的舌头十分灵巧,最要命的是舌尖——柔软、灵活,带着灼人的温度,时而绕着指尖打转,时而顺着指根滑入掌心。湿黏的口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池雉然耳尖烧得更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几乎要哭出来。
不是说好只是按摩手指吗,祁鹤白怎么用口舌来按摩啊!
而且,怎么会有人这么色/情的舔手指啊!
池雉然被舔的控制不住的气喘吁吁的弓起腰来,指尖源源不断的感受着祁鹤白口腔内的温度,烫的他心动过速,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发软无力,更别提他的手被禁锢住,只能慌乱的踹了几脚祁鹤白的腹肌,不知道踢到哪里惹得祁鹤白闷哼一声。
祁鹤白瞳孔兴奋的放大。
被踩了。
真的被小猫咪踩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