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糖水要是不够甜……那就再多往里面加点糖好了。
糖水还是很好做的。
原料简单,焖煮就行。
说做就做。
池雉然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下楼进了厨房。
管家见小少爷亲临厨房,主动凑上去问有没有要帮忙的。
池雉然按照网上菜谱给的食材发给管家。
管家立马着手去准备。
池雉然在等待的时间里写作业。
遇到不会的题习惯性的给题号画圈想要叫祁鹤白,可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祁鹤白的房间里了。
做题做到一半,管家把食材拿来。
他今天做莲子百合红豆沙。
莲子和百合放进雪锅里煮一小时,之后再加红豆泥即可。
管家要过来帮忙,池雉然很想犯懒。
【不可以。】
“好吧……”
池雉然只能婉拒管家的帮助,自己一个人独立完成。
“大舅子终于出手了。”
“大舅子还怪绅士的咧,还给校花开门。”
“你们都没看见池熠那幅死人脸吗?听说他中午的时候被池董叫过去教训了。之后校花也进去了,估计两人是和好了。”
“你们猜池董知不知道校花谈恋爱了。”
“不知道吧,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棒打鸳鸯。”
“但我看祁鹤白可一点也不像失恋。”
“那校花现在是不是就是空窗期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有个机会。”
“呜呜呜,校花现在变成二手货了。”
“二手货怎么了?楼上少搞那一套,我打赌N手货你也搞不到校花。”
“感觉校花没和祁鹤白do吧,毕竟腿没外翻,走路也没外八,体育课也是一节不落的上了,除非祁鹤白是x无能。”
“要是x无能还挺可惜的,中看不中用,白长那么大了。”
“楼上泥……还对祁鹤白挺惋惜的啊。你最好祈祷祁鹤白是x无能,不然校花那里肯定都要被搞坏了。”
“祁鹤白那么大,别说一步到胃了,说不定校花直接被捅到对穿。”
“好吓人……”
“不过肯定啵过了吧。校花脖子上经常有吻痕,是吻痕吧,乐成里可是很少有蚊子的。”
“不一定,校花呆呆地傻傻的,要是吻痕肯定会害羞或者好歹遮掩一下。”
“水煎!我就说祁鹤白说不定是水煎了校花!!说不定还趁着校花睡着了打手枪呜呜呜呜,好想魂穿祁鹤白。”
“校花从里到外都被透了,但是因为睡的太深了所以不知道。”
“楼上的我说你少看点剧情教育动作片好吗?什么沉睡的妻子剧情啊。”
“铛铛铛!艺术生最新力作!!快来欣赏!!!”
“图片”
“什么鬼……这是大肚子的校花吗?”
“这是……大肚孕夫吗?”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污染我们纯洁无瑕的校花啊啊啊啊啊!!!!”
“(捂脸)(不敢置信)(偷偷再从指缝里再看一眼)”
“你们艺术生一天到晚净不干人事,校花自己还是个宝宝,你们就给他画了孕肚(生气握拳),不过鼓起来的肚子好可爱,既然怀孕了,那也会给宝宝喂奶吧,别喂宝宝了喂我!!嘬嘬嘬,吸溜吸溜。”
“好恶心的拟声词啊,喝就喝别吧唧嘴行吗?”
“大宝宝怀小宝宝也很可爱啊(狂喷鼻血)。”
“你可得了吧,我看校花自己都养不好自己,你还让他养孩子。”
“楼上这只是个play,不是真的怀了啊啊啊,别这么严肃好吗。”
“好活,赏!你们难道都没有幻想过校花长批吗?”
“我一个鼻血加速仰头狂喷。”
“还有校花挺着奶黄包说老公涨涨,想想简直牛牛要爆炸。”
“校花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不会是祁鹤白的吧?”
“我怀疑是祁鹤白自己约的稿,祁鹤白你出来,咱俩打一架。”
“别说画的还挺逼真的。”
“有这个画师的联系方式吗?可以后台私我吗?我也想约稿。”
“就是可惜校花怀不了孕,不然我非把他搞怀孕不可。”
“好恶臭啊楼上,校花生下来你养吗?”
“这真是我……从未设想过的play。”
“祁鹤白,一定是你约的稿吧,祁鹤白。你俩也就是同居一下,你就幻想把他肚子给搞大了?呵呵呵呵,什么刚正不阿的班委也不过如此,脑子里还不是天天想着怎么搞校花。”
“不可以啊,宝宝,老公不准你怀孕!!!!”
池熠刚把这些乌烟瘴气的帖子删完,就听见门被敲响。
“什么事?”
池熠没说进来,池雉然也不敢进,只能端着托盘站在门口小声的叫了声哥。
池熠不搭话,池雉然只能一直站着。
但池雉然怕凉了红豆沙就不好吃了,于是又小声道:“哥,我可以进来吗?”
池熠没回答他,反倒是系统回答,【进去吧】。
“可……可以吗?”
自己直接进去,池熠会把自己赶出去的吧。
【不会赶你的。】
池雉然大着胆子开了门。
“让你进来了吗?”
池雉然听到池熠这句话脚步一滞。
系统鼓励他,【快去。】
池雉然每次总觉得系统的鼓励是在说反话,上次他让容聿跪下爬过来,系统也夸他很厉害,结果之后却被容聿弄的下不来床……
但他已经进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池雉然把莲子百合红豆沙端到了池熠桌前,“哥,这是我给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池熠打断,“我不喜欢甜的。”
可是系统不是说只要是他做的,池熠都会喜欢吗?
池雉然呆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把眼前这碗放到池熠桌上。
池熠关了论坛,不悦的看着池雉然,“我又没罚你站。”
池雉然被池熠的气势吓得退后了两步。
【放在桌上就行。】
池雉然听从系统的指令,把糖水放在池熠桌上落荒而逃。
池熠看着池雉然的背影,其实很想问他,为什么要把那种尺度的漫画放在自己的作业里,是怕以后争家产失败,如同其他叔叔一般被池宴州逐出家门,所以败坏自己的名声吗?
池熠很想告诉池雉然,只要他不作不闹,自己会养他一辈子的。
第二碗糖水要送给池宴州。
因为池宴州给自己系了领带,所以他对池宴州还是蛮有好感的。
他轻轻扣了扣书房的门,很快得到了池宴州的回应。
“小叔”,池雉然没那么拘谨的端着糖水,看着坐在真皮椅上的池宴州。
池宴州穿着黑色丝绸睡袍,带着一副银框眼镜正在看文件。
池家的基因很好,而且池宴州也很年轻,虽然辈分上是小叔,但是也只是比他大了十岁。
池宴州的鼻梁直而挺拔,侧面看时山根到鼻尖的弧度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冷峻感。
“这是我亲手做的红豆沙”,池雉然走了过去,把托盘放到了书桌上。
他为了刷池宴州的好感度又多说了几句,“上次看您点了布朗尼,觉得您应该喜欢吃甜的。”
池宴州不动声色的惊讶,没想到池雉然还挺会察言观色的。
“谢谢小然。”
池宴州合起文件夹,看着眼前的少年穿着纯白的棉质睡衣,衣料在灯光下呈现出柔和的哑光质感,让池雉然整个人都如同初雪覆盖的晨雾,呈现出一种非常无害的稚嫩感。尤其是睡衣的圆领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在布料与肌肤的交界处投下浅浅的阴影,简直像是被窗外的月光吻过。
还有睡衣下摆垂落时在腰际形成自然的褶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微波。棉质的柔软质地贴着池雉然的身形,既不过分紧束,也不显得空荡,恰好在若即若离间勾勒出少年特有的清瘦轮廓。
池宴州收回落在池雉然身上的目光。
“以后池熠要是欺负你,第一时间要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池雉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