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这就是我的宿舍吗?”
祁鹤白拿出房卡刷开之后,宿舍内明显带有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这是我的宿舍。”
“另一张床一直没人住。”
祁鹤白把门关上,站在池雉然身后,堵死了他离开的路。
“啊……哦。”
池雉然先是啊了一声,而后又哦了一下。
本来听祁鹤白的话讲,他还以为是可以现场申请空置的宿舍,没想到祁鹤白的意思是和他住一间宿舍。
池雉然有些为难。
不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反应,祁鹤白直接道。
“过来,我看看你的腿。”
池雉然只好跟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而后一下子被祁鹤白抱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再次被放了下来。
放在了祁鹤白的床上。
牛津鞋也被脱了下来。
池雉然不安的动了动脚。
大腿根部被祁鹤白的手按住,也许是经常打工,所以手劲很大,即便是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意。
之后是膝盖后方的腘窝中心,就连脚踝也被握住抬了起来,力量大到腿肉都有些微微变形。
“好了吗?”
池雉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祁鹤白做完这一套之后竟然真的恢复了不少。
他看着祁鹤白起身,打开衣柜。
池雉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毕竟这里是别人的领地,他只是客人,顶多算借住和参观。
“睡衣”
一件蓝灰色的棉质睡衣被递了过来,“我穿过,但是已经洗过。”
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祁鹤白见池雉然不说话,又道:“还是说我重新再给你买一件?”
“不用不用”,池雉然连忙抓住这件睡衣,“这件就可以。”
池熠已经把他给丢了,他哪里还敢继续嫌东嫌西。
“要洗澡吗?”
“我给你铺床。”
池雉然点点头。
祁鹤白把拖鞋放到他面前,“可能有点大。”
池雉然进了浴室,发现浴室也很干净整洁,他研究了一下祁鹤白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液的味道后便打开花洒。
洗到一半。
浴室的门被敲响。
池雉然吓了一跳,关掉花洒,“怎么了吗?”
“刚刚忘给你毛巾了。”
“你方便开门吗?还是给你挂到门把手上。”
“挂到门把手上吧”,池雉然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着毛巾被放到门把手上,然后祁鹤白离开。
过了十分钟之后,祁鹤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下,随后浴室的门开了一道小缝。
先是浴室内带着香味的蒸腾水汽飘了出来,而后是一只洁白的手,拿向了把手上的毛巾。
手的主人着急的够了几下,可是还是很不幸的,毛巾还是掉了。
门缝开的更大了一些。
“我再给你拿一条吧。”
祁鹤白这次把毛巾递了进去,看见了一抹藕色的影子,随后听见了池雉然说谢谢。
还有腰窝,小小的涡旋,深陷着惑人的阴影。
祁鹤白定了定心神,回到床上才发池雉然的睡衣也躺在床上。
擦完身上的水珠后,池雉然才发现自己忘把睡衣带进来了。
太粗心了。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开了个门缝,探出半个脸来。
“不好意思……”
他看着祁鹤白坐在书桌前,似乎是正在学习。
“能帮我拿下睡衣吗?”
越说到后面,池雉然的声音也越小,“忘记把睡衣拿进来了……”
棉质睡衣被递了过来。
池雉然连忙缩进浴室里换上。
等到再穿好睡衣时出来,祁鹤白也换上了睡衣。
池雉然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大了一截。
袖口挽了起来,裤子也松松的,因为不是系带的,所以只能拎着,不然总是往下掉。
“你可以只穿睡衣。”
池雉然对祁鹤白的提议有些为难。
祁鹤白似乎是看出了为难,“我还有条系带的运动短裤,要不然就穿这个吧。”
池雉然忙不迭的点头,有短裤穿也总比不穿裤子好。
祁鹤白又从衣柜里翻出运动短裤。
“我进去洗澡了,床已经铺好了。”
池雉然看着祁鹤白进浴室,确定看不见自己了,才换下裤子。
只是裤腿有点太宽了,两条腿在里面的感觉空荡荡的。
床倒是挺软的。
池雉然按了按床。
但就是肚子还有点饿。
祁鹤白不会不吃晚饭吧。
他看向手机,池熠还是没回消息,也没回电话。
“靠靠靠靠靠靠!!!!我看见了什么?!!!!!!校怎么被祁鹤白带进宿舍了!!!!!!!!祁鹤白要对校花做什么?????!!!!!!!禽兽!!!!!赶紧放开校花让我来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看见了……心死了,凭什么祁鹤白这个装货可以带走校花啊。还是说校花就喜欢这种死装款的,爱答不理的。”
“祁鹤白还背了校花,我的天,校花是不是轻轻的软软的嘿嘿嘿嘿嘿,轻轻的软软的嘿嘿嘿嘿嘿,轻轻的软软的嘿嘿嘿嘿嘿,轻轻的软软的嘿嘿嘿嘿嘿。”
“想多了,像校花的这么瘦,背起来只会全都是骨头,硌得慌。”
“图片”
“图片”
“图片”
“照片还有吗?磨多磨多。”
“图片x10”
“视频”
“楼上是狗仔吗?怎么拍了这么多张,没看校花都用手捂住脸了吗?不好意思了还拍。”
“呵呵呵呵,你装什么清高,有本事到时候别保存啊。别一边偷偷暗地里保存对着DIY,一边又装圣人指责我。”
“就是就是。这时候又打着为校花好的旗号了,就数你意淫校花最狠好吧,我眼熟你这个ID好几次了,装什么。”
“天杀的祁鹤白!!!!手放在哪啊!!!!补药摸我老婆的屁股啊,算我跪下来求你了!!!!!!”
“虽然说背人的时候不用手拖一下可能人会掉下来,但是祁鹤白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小子,能占到便宜就死命占是吧。口嫌体正直,平时装的假正经,实际上能背到校花简直心里乐开花了吧。”
“祁鹤白和校花速度进展也太快了吧,凭什么祁鹤白拿到校花的二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鹤白是不是尝到甜头了,上次校花给他坐爽了是吧。我就说,没有校花拿不下的,没拿下的都是在嘴硬死装罢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校花被祁鹤白带进宿舍,池熠眼见着自家弟弟被别人拐跑了都不管吗?要是我弟弟这样被外面的黄毛勾走,非得把他俩腿打断不可。”
“祁鹤白也不是黄毛啊。”
“把哪条腿打断?细嗦。”
“那就是白富美校花被穷小子勾走,校花你补药相信那个穷小子啊,开房还去宿舍,呕,这是有多穷啊。”
“可惜宿舍隔音太好,我住在祁鹤白隔壁,贴着墙什么都没听到,不会校花被做晕了吧,祁鹤白这小子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
“祁鹤白平时那副死装嘴脸,估计见到校花也还是跟狗一样,他现在跟刚开荤的狗没什么区别。”
“啊啊啊补药啊,补药把我们校花搞坏了。”
“祁鹤白看起来是能够一步到胃的程度,我好心疼。”
“校花这样明天还能起来上课吗?”
“这取决于祁鹤白。”
“补药把我们校花搞得破破烂烂的啊呜呜呜呜呜,好心疼,真的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