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系统看着池雉然吃饭跟小鸟啄食一样,面条也是一根一根的吃。
【不用,他已经替你付过了。】
于是池雉然放心的吃了起来,他可不想吃霸王餐。
在喝了几口南洋咖啡之后,池雉然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主要是假发太密太长了,池雉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脖颈全都是汗。
可是他也没有皮筋。
【你把头发都捋到身前就好了。】
池雉然依言按照系统的指示,果然凉快了不少。
池宴州开完会出了大厦,秘书问他要不要订餐。
他瞥见落地窗后的身影有些眼熟,但又有些不确定。
裙子和长发。
秘书见池宴州突然停下,便眼观鼻鼻观心道:“要不咱们就吃这家?”
西餐厅很火,门外的长椅上坐着的都是等待排队叫号的人。
秘书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有侍者出来接他们入座。
池宴州是私行顶级高卡用户,一个电话就有专门的大客户经理为他鞍前马后,而且这种餐厅即便在满客时段也会留有空位,专门服务一些随时到来的vip客人。
池宴州被侍应生领着转了一圈,没看见他想看的人。
秘书又道:“你们这儿还有其他位置吗?”
侍应生犯难。
池宴州补充,“就是刚刚落地窗的那个位置。”
池雉然吃的很慢,还在一点一点的吃可可松果。头顶射灯暗了下来,明显是有人挡住。
祁鹤白又回来了?
池雉然抬头,发现竟然是池宴州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雉然”,池雉然面前的藤编椅被拉开,池宴州施施然的落座,“我从来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爱好。”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本来就瓷白的肌肤又白上了几分,连手里的甜点叉都掉了,只是嘴唇喏喏的,但不出声音,不知道在酝酿什么解释。
“系统,系统?”
“系统怎么办啊?”
“我要说什么?”
池雉然喊了好几遍系统,系统都在装死,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道怎么解释,池雉然只能闭嘴,不过池宴州似乎也没有要等池雉然答案的意思。
秘书知道池宴州的喜好,已经提前点好了餐。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吃三分熟还带着血丝的战斧牛排,想要开溜。
“你就这样回去?”
池雉然刚微微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可是池宴州连头都没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小动作的。
不等池雉然回答,池宴州直接道:“一会儿去我公司换套衣服。”
池雉然的嘴唇跟胶住了一样,半晌才回答,“……好。”
他呆坐了一会儿无所事事,只能拿起手机。
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吓一跳。
因为为了跟踪祁鹤白,所以池雉然特意把手机调成静音,所以根本没注意到有没有人给他发消息打电话。
现在这么一看,屏幕上全都是来自池熠的消息。
池熠:“懒死了,早饭也不吃。”
池熠:“午饭你想吃什么?”
池熠:“怎么还不回我?没看手机?还是没起床。”
池熠:“再不起床我就进去了。”
池熠:“你不在屋里?你去哪了?”
最新一条是
池熠:“回话”
池熠:“不回话就当你被绑架了。”
池雉然刚准备回话就听见池熠的手机铃声响起。
池熠的声音影影绰绰的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他现在在我这里。”
池雉然听见池宴州这么说抬起了头,池熠竟然还问到了池宴州这里。
他看着池宴州挂了电话,紧接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又多出来一条未读消息。
池熠:“你行。”
池雉然觉得还是给池熠回一条消息比较好。
池雉然:“不好意思我手机静音了没看见。”
池熠没有回。
“走吧”,池宴州起身。
池雉然跟着池宴州出门。
你先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池宴州看着池雉然往外走,才跟贴上来的秘书耳语道:“把这家店今天上午的监控全都拷过来。”
池雉然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着池宴州向自己走来。
公司就在这附近。
池宴州有专用的高层电梯,为池雉然隔绝了大部分的视线,但是仍然挡不住前台八卦的议论。
“从来没见池董带哪个女生来公司啊。”
“这位不会要成池夫人了吧。”
“像池董这种难道不需要家族联姻吗?”
“到他这种地位也不需要了吧,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娶进门那还活的有什么意思。”
“不过看着那个女生真的好白啊,简直白到发光。”
“而且好瘦啊,好羡慕。”
“感觉只看了背影就把我掰弯了。”
电梯在六十层高的井道中上升,过快的速度让池雉然轻微耳鸣。
“耳朵不舒服?”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捂了一下耳朵,又很快放了下来,跟小学生被抓到做错事了一样。
“张开嘴可以让耳膜内外压平衡。”
电梯门开,池雉然还没来得及张嘴,不适感就消失了大半。
到了这个楼层这个高度,楼体被云海环绕,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如蝼蚁般渺小。
一整层全被打通,无间隔的成为了董办部门。
“衣服已经被秘书放进休息室里了,进去换衣服吧。”
池雉然进了休息室,室内装修走极简风,整个空间不大不小,是五脏俱全的一居室。
他快速换好衣服,脱掉假发,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袋里准备抱走。
池雉然出去的时候,池宴州正站在保险箱面前看文件,他不敢过多打扰,直接轻声告别。
“小叔,那我先走了。”
他等了几秒钟没等到池宴州回答,只好下楼。
秘书早已等在一旁为池雉然刷了电梯卡,送他到停车场上车。
如果池雉然胆子再大一点,凑到池宴州旁边看看他在看什么,就会发现池宴州手里拿的是一份来自司法鉴定的法医物证检测报告书。
根据本次DNA检测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干扰等特殊状况下,排除池雉然与池宴州存在生物学关系。
池宴州把报告书放回保险箱里。
已经十几年了,池熠竟然还没有发现,培养池雉然的方式完全不是按照池家继承人的路线来培养。
池家不搞嫡长子那一套,池家信奉的是斗蛊之后,胜者为王。
池雉然身上的定位芯片还在,池熠就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毫无亲缘关系的人急忙忙的打来电话,失了心神。
真是蠢货一个。
周一午休,池雉然跟做贼一样在教室等着和祁鹤白接头。
在被拍了那样的照片之后,他很难再直视祁鹤白,尤其是被祁鹤白要求摆出那样的姿势,简直要羞死了。
池雉然很想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等了五分钟,祁鹤白才姗姗来迟。
池雉然余光看见祁鹤白入座,又从桌箱里拿出平板开始不紧不慢的刷题,整个人急得不行。
什么啊,不是说好只要拍照了就可以还给他吗?
“系统?”
“系统系统系统。”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