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池雉然睁开惺忪的睡眼,认出了眼前发顶上的发旋。
等到他看清了容聿的姿势,终于睡意全无。
容聿竟然跪在了自己身前。
“容聿……”
颤抖着叫出了容聿的名字,容聿反而更加卖力和兴奋起来。
冰凉和火热来回交替,刺穿混沌的神经末梢。
舌面抬起时,钉杆的划动带起一串细微的战栗,让池雉然不得不捂住嘴才能避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容聿在间隙间打量着池雉然湿漉漉的睫毛,如同被暴雨打湿的羽翼。每一次的抖动都会流下几滴晶莹的泪珠。泪水顺着樱粉的脸颊滑落,最终挂在下颌。
容聿愉悦的听着池雉然的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越是哭泣,他越把这声音当作是至高无上的奖赏。
他恨不得把池雉然每一寸肌肤都温柔又残忍地品尝一遍,最终吞入腹中。
“起开,起开啊。”
池雉然胡乱的踩了几脚,才发现自己的板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脱掉,连袜子都不知所踪。
这胡乱的几脚有些慌不择路的踩在了容聿脸上,有些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鼻梁被踩的发出闷响,颧骨也跟着微微凹陷。
看着容聿一张帅脸的五官被自己踩的扭曲,池雉然心里才有些解气。
“太厉害了宝宝,再多踩几下。”
“好香,简直要香死我了。”
“左边也再踩踩。”
“再重一点也可以。”
本该是屈辱的姿态,容聿的瞳孔却兴奋地扩散,像被踩出快感的野兽。池雉然原本以为这对容聿是侮辱,没想到却被他奉为珍宝。
直到花瓣被口水打湿,池雉然看着容聿的表情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他才骤然嫌恶的缩回脚来。
只是脚背上已经被容聿的虎牙留下剐蹭的齿痕。
完了。
这要被纪山越发现,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眼见着宝物被主人收走,容聿又扑蹭在了池雉然的脚踝上。
踝骨还流有被舔舐的触感,和晶莹的口涎。
“再多奖励我一些好不好?”
容聿简直对以前死装的自己表示深恶痛绝的厌弃。
言语的讽刺只是他得不到池雉然的遮羞布。
他深深的嫉妒纪山越可以每天正大光明的占有池雉然。
池雉然颤抖着穿起衣服,连鞋和袜子都没穿,直接慌不择路的跑出了练习室,撞到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是陆鉴。
陆鉴扶住被撞的不稳的池雉然,抬头和室内的容聿相望。
池雉然见是陆鉴,更是吓了一跳,想要推开陆鉴,陆鉴却分文不动。
“把鞋袜穿上再走。”
容聿提着池雉然的鞋袜出来。
池雉然伸手,容聿却并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身体骤然一轻,池雉然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腰却已经被陆鉴结实的手臂牢牢箍住。
失重感让他本能地挣扎起来,膝盖曲起,脚尖在空中无措地轻蹬。
"啪"地一声脆响——陆鉴的巴掌已经结结实实落在池雉然臀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软肉微微发颤,
陆鉴嗓音沙哑,“别扭了。”
池雉然被打了一下,立刻如同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的,任由容聿拿湿巾擦过脚背脚心,冰凉的湿意滑过脚心时,池雉然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被一把握住脚踝,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块突出的骨节,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
"抬脚。"
池雉然抿着唇,乖乖配合他套上袜子,柔软的棉质布料包裹住脚趾,又被容聿捏着脚腕塞进鞋里。
脚着地的那一刻,陆鉴只是微微松手,池雉然便瞬间跑远,头也不回的没看两人。
完蛋了,脚背上留下牙印了。
第30章 男团30
跑出练习室,池雉然扶住墙边喘气。
要不然今晚别回去住了。
回宿舍吧。
但纪山越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脚上的牙印吧。
池雉然左右为难的安慰自己。
带好口罩和帽子打车回到宿舍,原本以为很久没住的房间回堆上一层薄灰,没想到干净的一尘不染。
打开衣柜,里面的睡衣所剩无几,不知道被谁拿走。
池雉然便又觉得不安全了起来,反锁上房门。
手机弹出消息。
纪山越:“回宿舍了?”
池雉然心底里一阵恶寒,纪山越怎么知道的……
纪山越:“回来。”
纪山越:“我来接你。”
池雉然只能硬着头皮等待。
要找什么借口才好?
就说自己回来拿东西,还是说自己想要回来看看?
但房间基本都被搬空,他本来也没在这个屋里放什么东西,拿东西的理由显得格外牵强。
门把手被扭了扭。
陆鉴的声音响起,“哥?你在屋里?”
池雉然吓了一跳。
因为隔着一道门,所以陆鉴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是和纪山越吵架了吗?”
“吵架了就和他分手”,容聿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不方便说我可以帮你跟他说,你不用出面。”
容聿……容聿怎么也在这里?
“哥?”
“池雉然?你还好吗?”容聿敲了敲门,“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重置密码锁开门了。”
听到容聿这么说,池雉然后背浸了层冷汗,双腿发软。
“我……”
他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了纪山越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池雉然说不上到底算不算松了口气,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是独自一人面对纪山越更可怕,还是面对容聿和陆鉴更可怕。
陆鉴看着眼前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垂下眼眸。
“过来。”
容聿听见纪山越发话。
池雉然顺从的走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纪山越离开。
一路开车回家,出乎意料的是,纪山越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回宿舍。
晚上纪山越又给他了好几首demo,是某电视剧的ost,问他有没有兴趣。
池雉然松了口气,觉得纪山越看起来没有要生气的样子,于是一晚上都在听这几首demo。
听完纪山越问他喜欢哪首,池雉然很认真的回答第二首。
“你想自己作词还是找作词人?”
池雉然被纪山越圈在怀里。
纪山越的整个下巴都搁在他肩膀上,不沉,但是很有分量。
“可以自己作词吗?”
纪山越亲了亲他的耳骨。
“那我想先自己试试,要是作不出来再找作词人。”
“多久要啊?”
“这个月月底,不着急。”
池雉然又开始带着耳机冥思苦想,一直想到凌晨两点,本来在练习室就累了一天,终于忍不住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纪山越把人抱起来,又换上睡衣,换袜子的时候看到脚背上的淡色牙印眼眸一暗。
“唔……几点了。”
“凌晨两点了”,纪山越放缓语速,“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