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反正你昨晚也叫了不少次。】
“真的吗……?”
【要看回放吗?】
“别别别。”
池雉然第一次才知道系统还有回放功能。
“老公”
纪山越看着池雉然只有巴掌大的脸上露出惧怕的神色看着自己,“我最喜欢你啦。”
说完池雉然又吧唧了一口。
他看不出来纪山越的神色变化,只能感觉出纪山越好像没那么吓人了。
因为陆鉴鼻骨骨折没法继续打歌,LUMEN官号放出延期声明,评论区又是一片哀鸿遍野。
好在池雉然可以多休息几天,否则这个牙印就算遮瑕也遮不住,他都要没脸见化妆师了。
正式的打歌是在一周后。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打歌了,所以并没有多紧张。
LUMEN的出道虽然一波三折,但是因为人气太高,平台给他们在后台配备了一件单独的休息室。
后台人来人往,池雉然不敢表现出和纪山越太过亲密,怕有人乱传话,也不敢和陆鉴容聿交流,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歌词。
休息室的门被敲了敲。
“池老师,副导演找你。”
“找我?”
池雉然有些怀疑,“只找我一个人?”
容聿也眯起眼睛,“你们副导演要干嘛?”
“是这样的,副导演一会儿要单独给每个人做打歌前的采访。”
池雉然只好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休息室。
他脑子里只想着走位和歌词,完全没注意到工作人员把他带到了哪里。
“就是这儿了。”
工作人员拉开门,不给池雉然反应的时间便把他推了进去。
“喂……”
这里一片漆黑,池雉然就算再迟钝也明白刚刚的工作人员是假的。
他扭动门把手。
被反锁了。
“好想你啊宝宝。”
池雉然的腰在黑暗中被猝不及防的抱住。
惊叫被他吞进口中。
“滚啊陆鉴!”
“别让我更讨厌你!!”
对方嗤嗤的笑了两声,没做回应。
“听话一点,不然就让你那些照片全都曝光。”
池雉然的腰被死死的摁住,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都被压在了门板上。
对方简直跟条疯狗一样,让池雉然的脸颊肉全都被挤扁在了门上。
双手被反锁在背后,池雉然看不清对方在干什么,屋里漆黑一片,毫无光源,全身上下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触觉上。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到了自己。
珠子撞击的声音响起。
好像是手链,也可能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粗糙的手指划过池雉然的后颈肉,不自觉引起一阵皮肤下的颤栗。
“陆鉴!”
池雉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别让我讨厌你。”
对方似乎是发出了嗤的一声。
紧接着池雉然的嘴就被捂住,就连舌头也被手指恶意的搅来搅去,口涎控制不住的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就这样还不够,手指还在往舌根处探弄,模仿着某种频率来回夹弄,激的他嗓子眼一紧,忍不住发出干呕声。
池雉然以为自己吐了,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反倒是让对方更加兴奋。
他双腿发抖。
“不……不要……”
“求……求你了……咿呀————”
冷汗沁透了皮肤,整个过程完全没有愉悦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推了出来。
走廊里的灯光让他无地自容。
“你怎么在这儿?”
容聿看着表情呆滞的池雉然,“找了你好久。”
“还有两个就到咱们了。”
他看着池雉然的神色眉头一皱。
“副导演对你做什么了”,容聿拉起池雉然的手腕,发现薄薄的皮肤上都是冷汗。
“他潜规则你了?”
“走,我去找他。”
池雉然看着容聿的表情像是要吃人才反应过来。
“不是,没有。”
池雉然死死的拉住容聿,生怕容聿真的去找人算账,后台人多眼杂,要是真打起来,还指不定怎么收场。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
容聿随手把池雉然拉进了一间休息室反锁。
“我检查检查。”
池雉然死死的拉住自己的打歌服,“你干嘛啊?”
“都是男的,看看怎么了?”
容聿轻而易举的用一只手挟制住池雉然的两只手。
掀开衣服
什么也没有。
容聿狐疑的放下了手。
池雉然不安的绞着腿,腿内侧肯定磨肿了。
“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
容聿罩住池雉然,看着他脸颊侧,那里……好像有块牙印?
是纪山越咬的吗?
容聿靠的实在是太近了,二人鼻息交换,池雉然忍不住稍微侧过脸去。
尤其是容聿还喘着粗气。
他现在对任何同性的靠近都有一种惊弓之鸟的恐惧感。
池雉然敢直视容聿,“这个距离太近了。”
容聿完全没听清池雉然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了什么,只想自己亲自覆盖上这个牙印。
咬起来一定很软吧。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凭什么纪山越能咬而他就不能咬。
心底里那种阴暗的欲望再次滋生弥漫,把他关起来就好了。
关起来锁住,让所有人都找不着。
让池雉然的目光所视范围内只有他一人。
池雉然听着容聿越来越近的鼻息推了他一把。
“你干嘛啊?!”
“我……”
容聿被池雉然推了一把才清醒过来。
池雉然看着容聿嘴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亮晶晶的东西。
容聿看见池雉然的目光停留,说不清什么心态的有些高兴。
起码他注意到了。
池雉然真的像只小雀一样,只有小雀才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为亮晶晶的东西驻足而停留目光,再叼回窝里筑巢。
容聿希望池雉然能叼着自己的舌钉,连带着把他也叼窝里。
池雉然看着容聿伸出舌头。
是淡蓝色蝴蝶形状的舌钉。
不清楚到底具体是什么材质,但是看着很清透,里面还有闪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