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打了一会儿游戏,外卖员敲了敲门。
池雉然把门开了一道缝,接收了蛋糕。
换了一个包装盒,又把冰袋拿出来后,池雉然装作是自己亲手做的,敲响了埃德温的房门。
敲完后他又开始后悔。
也许应该直接把蛋糕放在门外,等埃德温自己来拿,自己傻站在门口干嘛。
池雉然后退了一步,不想直接和埃德温打交道。
可他刚准备放下蛋糕,眼前的房门便被打开,埃德温明媚的笑容出现在眼前。
“是给我的吗?”埃德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池雉然,甚至连耳尖都浮起了一抹因为过分激动而产生的薄红。
池雉然心虚的躲开埃德温的直视,“是给你的。”
“谢谢你池”,埃德温接过蛋糕,指尖在交叠时状似无意地滑过池雉然微凉的手背。
池雉然躲了一下,但蛋糕依旧被埃德温稳稳接住。
“香草味的”,埃德温当着池雉然的面打开,“我很喜欢。”
“你吃了吗?”
池雉然点点头往后退,“我吃过了……呃,别忘放冰箱里,我先……”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埃德温拉住,“可以陪我一起吃吗?”
“这么一大块我吃不完,好浪费。”
“看起来有8寸”,埃德温拉住池雉然手腕,力量很轻,但也无法让人轻易挣脱。
“就陪我吃一小块,好不好?”
池雉然被埃德温带着少年气的、略显粘人的撒娇蛊惑。
“那……好吧。”
埃德温屋内的内饰完全是美式田园风,奶油白的碎花墙纸和做旧处理的原木地板,在鹅黄色的光下透露着温馨的氛围感。
池雉然微微放松警惕,坐在餐椅上看埃德温切蛋糕。
蛋糕被亮银色的餐刀剖开后,内芯呈现出一种细腻的凝脂感。
池雉然看着埃德温先尝了一口,“嗯……好好吃,你是用哪款奶油做的?”
“呃……我忘记了……”池雉然根本分不清奶油的种类和品牌,甚至连植物奶油和动物奶油的区别是什么也不知道。
“好好吃,和lady M的味道一模一样。”
“是吗?”池雉然心虚的吃了一口,浓郁的奶香瞬间在舌尖融化,还带有香草籽的木质调。
这水平……也太超过了。
“你不会是订了一份外卖送给我的吧?”埃德温看着乳白色的奶油沾在池雉然的唇角。
池雉然听到埃德温这么说,惊慌的啊了一声,“不……不是啊。”
“我刚刚去垃圾房倒垃圾的时候看见外卖员走了过去。”
池雉然被埃德温盯得发毛,明明埃德温在笑,但总感觉笑意深不见底,他试图用舌尖去勾掉唇边的奶油,反而让那点白色的污迹顺着唇缝抹得更乱。
“别动。”
埃德温倾过身。
他没有拿餐巾纸,而是直接伸出手指,指腹粗糙的质感重重地摩挲过池雉然的唇瓣。
池雉然往后躲了一下,埃德温绅士的收回手,递给他一张餐巾纸。
“就算是外卖我也很开心,可是我更想吃你亲手做的。”
“我做的饼干好吃吗?”
“好吃……”池雉然站起身来和埃德温告别。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遛狗,我要先回去遛狗了,不然我家狗该着急了。”
“你还养了狗?”埃德温挑眉,而后又很快换上另一幅面孔,“我能看看吗?”
池雉然再次搬出之前的理由,“他……他很怕生……”
不仅怕生,而且还自己解开狗绳跑掉了。
“那好吧。”
埃德温礼貌送池雉然出门。
“拜拜“
池雉然挥了挥手,快步回家。
“系统我这算完成任务了吗?”
【正在……】
“正在……正在什么?系统?”
【任务完成。】
池雉然松了口气。
【埃德温已经发现了,你拿外卖糊弄他。】
池雉然切了一声,“外卖怎么能叫糊弄,这可是我用我辛辛苦苦挣来的积分换的好吧。”
系统又不说话了。
系统不接茬就没人跟池雉然斗嘴,池雉然又开始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系统给他做了晚饭,就差嚼烂了嘴对嘴喂。
池雉然不明白系统都给他做饭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替他给目标做饭。
系统看着池雉然连吃饭都还要目不转睛的打游戏开口,【一边吃饭一边打游戏不是一个好习惯,会消化不良。】
“你光窝呢”,池雉然的腮帮子跟小松鼠一样嚼嚼嚼,“辣里别喂窝了。”
虽然池雉然话是这么说的,但系统仍旧手上不停。
池雉然费力的咽下焦糖扇贝之后拒绝了系统的投喂。
“对了,昨晚我记得我好像睡在沙发上了吧。”
“是你把我抱回床上的吗?”
【不是。】
池雉然没想到系统会回答不是,握紧了手中的手柄,“那是……”
算了。
他不敢再猜下去了。
也没心情通宵玩游戏了。
池雉然吃完饭早早的刷完牙上床,又把卧室门反锁。
但却越害怕越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
【我不该告诉你的。】
池雉然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把自己滚成卷饼,然后又嫌热摊开,想象被子是一座城堡,可以抵御妖魔鬼怪。
“嗯……”
他又猛然起身,在门缝间不起眼的位置夹了一张白色的纸条,只要有人进门,纸条就会落在地上。
埃德温通过监控看着池雉然缩成一团,而后又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喝水。
“也许我应该打开灯”,池雉然自言自语,“打开灯戴上眼罩。其实我在有光的环境下也可以睡着。”
“还可能是我因为梦游自己走回去了。”
但越是安静,感官就越是敏锐。
池雉然打开床头灯,在枕头上蹭了蹭汗湿的额头。
【之前是吓你的,你睡吧。】
有了系统这句即便是虚假的安慰,池雉然也昏沉的陷入梦乡。
风击打着窗户,声音像有人在尝试撬动锁芯。
池雉然又突然从梦中警惕的醒来,很怕一转头看窗户,窗外会出现一张鬼脸,或者柜子里面藏了一个人。
他拉开柜门,里面什么也没有,便虚惊一场的躺回床上。
只是这次池雉然睡得更沉了。
埃德温像虔诚的信徒,跪坐在池雉然的床头。
他耐心地拨开了池雉然的睡衣,露出荔枝般的皮肉。
第176章 愉悦犯8
埃德温拿出几套衣服,神经质般的自言自语:“你喜欢什么颜色?白色?黑色还是粉色蓝色?”
两条带着铃铛叮铃作响的金色链条被夹在池雉然胸口。
埃德温的手指像冰冷的游蛇一样,拨弄了一下金铃,在静谧的室内发出突兀的铃声。
铃铛随着池雉然微弱的呼吸起伏着。
“怎么在发抖啊,宝宝?”埃德温故意拉动了相连的金色链条,让夹子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来回摩擦拉扯。
“是醒了吗?”
“醒了就不要再装睡了。”
池雉然叮咛了一声,在睡梦中含糊不清的呓语了些什么,然后换了个姿势缩成一团,铃铛也随之坠落在床单上。
“不是说要去遛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