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别……别说了……”池雉然羞耻得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裴柏昼拿起旁边那条长长的头纱,轻轻罩在了池雉然的头上。朦胧的白纱遮住了那张哭泣的脸。
隔着头纱,裴柏昼捧起他的脸,在那湿润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既然穿了我的婚纱,就忘了你那个无趣的老公吧。”
Enigma的信息素像是一场黑色的海啸,无死角地封锁了整个空间,压迫得池雉然几乎窒息。
他被裴柏昼按住,双手也反剪在身后短款婚纱已经被撕裂了一半,挂在腰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池雉然脆弱的腺体上。
裴柏昼的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池雉然的后脑勺,强迫他低下头,将那块软肉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齿锋之下。
“啊啊啊啊——!!!”
池雉然不明白这次标记怎么这么疼。
但这仅仅是开始。
源源不断的enigam的信息素注入脖颈处小小的、脆弱的腺体里。
“呜……烫……好烫……救命……”
池雉然浑身痉挛,倒在刚刚换下的婚纱上。
永久标记持续了漫长的几分钟,直到池雉然已经叫不出声,整个人像是烂泥般瘫软在裴柏昼的怀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双眼失神地流着泪,身体伴随着一阵阵生理性的抽搐。
裴柏昼才终于松开了口。
就在池雉然以为这场漫长的酷刑终于要结束,正准备松一口气时,更恐怖的噩梦降临了。
“不……什么东西……出、出去……”
原本已经干涸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结正在成型。
太恐怖了……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仿佛五脏六腑都已经完全错位,池雉然崩溃地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前爬。裴柏昼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一只手按住池雉然的腰,将他想要逃跑的身体无情地拖了回来,重新狠狠地钉住。
成结完成了。
“呜……好痛……肚子好痛……好涨……肚子好涨……要坏了……”
池雉然哭的嗓子已经彻底哑掉,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伏着,上半身无力地瘫软在枕头里,腰却被裴柏昼死死掐着提起。
池雉然疼得浑身都在细细地抽搐,冷汗把额发都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惨白的脸上。他艰难地想要伸手去推拒身后的人,手伸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落,最后只能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原本平坦紧致、甚至有些内凹的漂亮小腹,此刻却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裴柏昼松开手,看着池雉然费力的往外爬。
上半身刚艰难的挪动了几寸,微小的动作却立刻带来了更可怕的后果,结跟楔子一样卡住。
“啊啊!——疼!扯到了……肚子里……呜呜呜……”
他根本就跑不掉。
成结就像是天然的锁链,把他和裴柏昼死死的锁在了一起。
裴柏昼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按住池雉然,只是看着池雉然跟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论翅膀扇动得多么剧烈,却始终被标本钉钉住。
“爬啊,怎么不爬了?”
裴柏昼笑着看着几乎被撑得透明,发出了一声恶劣的低笑。他甚至故意挺腰,立刻便让池雉然眼前发黑的瘫了回去。
结婚请柬被一张一张的发了下去。
奇怪的是,裴柏昼明明给了池雉然永久标记,但标记却在一天天淡化。
池雉然感觉不到,但身为enigma的裴柏昼却能清晰的感知到标记的消逝。
家庭医生上门的时候,看见裴柏昼正在给池雉然的小臂消毒,淡蓝色的军用催眠剂被注入进静脉,和静脉血融为一体。
巨大的玻璃花房在阳光下仿佛一颗散发着幽光的琥珀,静谧地伫立在庄园的深处。恒温系统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凉爽舒适的状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enigma信息素。
“为什么永久标记会逐渐消失?”
“这有很多种情况,尤其是之前您说过池先生的腺体残缺”,医生不敢多看,麻利的给池雉然的小臂绑上止血带然后用采血针抽血,“很大概率和这有关。”
裴柏昼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任由昏迷中的池雉然半靠在自己身上。
医生把血滴入自动生化分析仪后,看着屏幕上显示出的结果僵住。
“怎么了?”
“可……可能是分析出错了。”
裴柏昼把报告抽了过来。
姓名:池雉然
性别:男性beta
“也可能……也可能是分析出错了。”
裴柏昼把报告收了起来,“今天这件事不要跟别人说。”
医生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骗子”,裴柏昼低头看着池雉然。
伪造身份,勾引其他enigma,撒谎,在这其中,伪造身份看起来似乎已经不值一提。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裴柏昼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其他的omega,也无从知道正常的omega腺体构造。
“还装睡?”
池雉然的眼珠在眼皮底下乱转。
裴柏昼盖住他的半张脸,池雉然憋了一会儿气后,终于忍不住的重重咳嗽起来。
“解释一下吧”,报告被放在池雉然眼前。
“伪造性别进入军校,可是可以被判刑的。”
第159章 abo27
池雉然开始装傻,“你在说什么呀老公,我怎么听不懂呀。”
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他眨巴了两下过分漂亮的大眼睛,眼神里是一片茫然的无辜。
裴柏昼看向池雉然,池雉然和裴柏昼对视了片刻,便又低头去,全神贯注地玩自己睡衣上的贝母纽扣。
“反正beta也可以怀孕”,裴柏昼随手把纸质报告仍在一旁。
池雉然打了一下哆嗦,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没有听懂的样子。
“是吧?小妈”,裴柏昼用调笑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小妈……
池雉然被裴柏昼拉起身来,半拖半抱的带回屋内。遮光帘缓缓闭合,掩盖去落地窗的光线。
在催眠药物的配合下,钟摆的摆动更加容易让神经松懈。
裴柏昼让机器人从步入式的衣帽间里取出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
“手抬起来。”
池雉然乖顺地抬起胳膊,任由冰凉滑腻的丝绒布料贴上自己的肌肤。
这件旗袍显然是被精心改动过,最要命的是高得离谱的开叉。
“站起来走几步。”
池雉然试着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就发现旗袍边的开叉不仅仅是到了大腿根,而是几乎直逼腰际。
“这、这没法穿……”
他双手拼命地想要扯住那两片……布料,试图掩盖……。因为没有布料的遮挡,只要稍微一动,便……
“没法穿?”
裴柏昼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他扣上领口那颗精致的盘扣,紧接着,又顺着旗袍的边缘滑落,经过被勒得紧致的腰线,最终停留在……。
“我看很合适。”
裴柏昼的手指……,引得池雉然浑身一阵战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是江庭烨名义上的续弦妻子。”
裴柏昼的声音冰冷的,缓缓地钻进池雉然的大脑深处。
“你并不爱他,你是被逼无奈才嫁进来的。你年轻、漂亮、身体里流淌着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而那个江庭烨,你无能的丈夫,早就给不了你了。”
“唔……”
处于催眠状态下的池雉然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不安的梦呓。
“嘘——别怕,听话。”
裴柏昼一想在婚礼当天,能让江庭烨和苏隼到场,亲眼见证两人的幸福,哪怕这份幸福是建立在催眠之上,哪怕所谓的甜蜜之下流淌的都是阴暗的控制欲。但在那一刻,在鲜花与掌声中,他和池雉然永远都不会分离。
他继续加深暗示,“在这个冰冷的豪宅里,只有一个人能让你快乐。”
裴柏昼诱导着提问,“是谁?”
池雉然眼神空洞的张嘴:“是……谁……”
“是你的继子,裴柏昼。”
“他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你第一眼见到他,就被他迷住了。你爱他,你想勾引他,你想背着你的丈夫,偷偷爬上继子的床……”
系统告诉还在迷茫中的池雉然,【他现在想和你玩小妈和继子play】
额……
裴柏昼的恶趣味。
装作出轨之后,还要装作他的小妈吗?
池雉然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拿出长辈的架子来,强撑着发抖的腿,尽量直起腰板,瞪着眼前的Enigma。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