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高频强烈的轰鸣带着蓬松柔软的白毛都开始剧烈抖动,在他的手掌里横冲直撞,震感顺着指尖瞬间窜上手臂,酥麻得让池雉然差点拿捏不住。
池雉然整个人都懵了,“系统,这……这怎么关掉啊,快帮帮我!”
【有三个档位,连续按三次才会关掉。】
尾巴终于不跳了,令人抓狂的嗡鸣声也戛然而止。
“真是条坏尾巴……”
池雉然嘟嘟囔囔的把这条尾巴扔到一边。
他就算再傻也能知道江庭烨送这个给自己干嘛。
池雉然气的给了床上的兔子邦邦几圈。
可怜的兔子玩偶根本无力反抗,原本圆润可爱的脸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一大块,看起来既滑稽又委屈。
江庭烨:“怎么挂了?”
池雉然找借口:“是不是你那边信号不太好呀老公。”
江庭烨:“快递收到了吗?”
池雉然不想回。
江庭烨:“别装死。”
江庭烨:“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
池雉然:“收到了”
江庭烨:“晚上带给我看”
池雉然刚准备回复不要,就看见江庭烨发过来,“不准说不要。”
苏隼还没回来,池雉然借口发消息说自己因为下午睡着感冒了,让他不要打扰自己,自己要睡了。
墙壁上的感应灯一层一层熄灭,只留下池雉然床边的一盏夜灯。
池雉然捡起尾巴擦干净,而后缩进被窝里给江庭烨打视频。
江庭烨过了很久才接起。
“你身边没其他人吧?”
池雉然小声用气音道。
“没有,带上了吗?”
江庭烨那边黑黑的,似乎是换了一个地方。
池雉然难为情道:“现在……带。”
毛茸茸的兔尾巴已经快要被掌心的汗水打湿。
池雉然的目光对上了床头的兔子玩偶。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不行……我带不上去……”
江庭烨的呼吸声很重,“这个比我要小很多。”
池雉然把兔子玩偶背过去,似乎不直视玩偶的眼睛,就会大大减少羞耻感。
带上尾巴的瞬间,眼睫被生理性泪水打湿,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好……好涨……
池雉然咬住枕头,也憋不住带着哭腔的小声呜咽,额头上也渗出细密汗珠。
因为过于用力,甚至小腿肚处的软肉都开始抽筋。
呜……要是有人能帮他揉一揉就好了。
终于——啵的一声,蓬松雪白的兔尾巴浑然天成的长在了池雉然身后。
江庭烨隔着视频看着池雉然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水,整个人虚脱地趴回床上,急促地喘息着。原本安静的兔尾巴随着抽筋痉挛的软肉一颤一颤,像被人欺负狠了,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池雉然趴在抱枕上还没好好的喘上一口气,尾巴便像是有了自主的生命一样开始疯狂震动。
不是误触,而是有人隔着屏幕恶意的直接将开关调到最大。
池雉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叫,猛地绷直了脊背。
恐怖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来抵御这波涛汹涌的奇怪感觉,但他腰肢酸软,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像只被抽掉了骨头的雪白兔精。
兔尾巴彻底疯了。
白色的绒毛蓬炸开来,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残影。
他试图扔开那个胡乱作恶的尾巴,可手指刚碰到那团疯狂抖动的绒毛,就被震得发麻。
原本雪白的皮肤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粉红色。
“所以刚攻破虫族的第一道防线,你就在这里看动作片是吗?江庭烨。”
又是……又是裴柏昼的声音。
谁来帮帮他……帮他关掉视频……
池雉然用尽全身力气才挂断。
突然房间的灯光亮起,苏隼提着药站在门口,嫌恶的看着还带着尾巴浑身颤抖的池雉然。
“这就是你说的病了?”
“我看,是得了马蚤病吧。”
第150章 abo18
池雉然脸色惨白,但兔尾巴却依旧跟失控了一样。
雪白的绒毛左右摇摆来回甩动。
“不要看……”
池雉然用被子挡住自己,“不要……”
苏隼大步走了过来,看见了光脑上的视频回拨。
“江庭烨”,苏隼一字一句念出了江庭烨的名字。
“原来你搭上了enigma啊。”
苏隼笑了一下,“怪不得之前怎么问你都不说。”
“和enigma在一起会很辛苦吧。”
池雉然身上用来遮挡的羽绒被被苏隼轻而易举的掀开,他试着伸出手拉扯,但很快就被苏隼打开。
苏隼看着身下的池雉然,“beta也能满足enigma吗?”
池雉然强行忍住喉咙里的呜咽和尖叫,“把……把被子还给我……还给我好不好……”
“真可怜”,苏隼非但没有把被子还给池雉然,反而俯下身来细细打量,甚至伸出手来拨弄了一下还在抖动的兔子尾巴。
“看起来快要被玩坏了。”
“这是兔子尾巴吗?”
不知道是尾巴戳到了哪处,让池雉然脑海中紧绷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啪的一声断裂。
“呃——!”
变调的尖叫冲破喉咙,随后便是彻底的失语。
苏隼看着池雉然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随即重重地跌回床褥间,陷入了剧烈的痉挛,那双平时或嗔怒,或害怕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漆黑的瞳孔在眼眶中涣散、震颤,随后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迷离的眼白。
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控制不住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从眼角涌出,混着脸颊渗出的细密汗水,把整张脸打得湿漉漉、乱糟糟的。
讨厌……讨厌江庭烨!
江……江庭烨到底在干什么!
不能……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不然……不然真的会坏掉的……
池雉然哆嗦了几下,完全忘记了身旁苏隼的存在,浑身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兔尾巴上。他抽噎着,费力的撑起半个身子,手指因为过度的痉挛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连指尖都是软的。
反手向身后探去,在一片湿热的狼藉里,摸索到了被露水打湿,绒毛黏成一缕一缕的罪魁祸首。
手指艰难收拢,抓住尾巴根部。
然而越是着急想要拔出尾巴,尾巴却越是贪吃,死死咬住不肯离开。
马达细微的震动声再次传来,池雉然根本抓不住乱晃的兔尾巴。
“我帮你?”
池雉然看着单膝跪在自己床边的苏隼。
完全是病急乱投医,忘记对方刚刚不安好心的羞辱,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苏隼攥住兔尾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好湿好黏。
毛茸茸的尾巴球居然已经完全被打湿,甚至在手中稍一用力就可以挤出水来。
兔子尾巴被逐渐拉开,拉到一半时,震动幅度加大,苏隼明明能够攥住,却偏偏装作手滑的样子松手挑眉,“啊呀,不好意思,不小心手滑了。”
于是尾巴回弹,又牢牢吸附回去,甚至发出了啪的一声。
“啊!”
这突如其来的回弹撞击比震动还要致命。
池雉然被撞得浑身一抖,眼前一阵发黑,腰身猛地塌陷下去,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兔尾巴像是完全长在了身体里,变成了一个怎么也甩不掉的羞耻器官。
“哈……赫……啊……”
他的下颌骨仿佛被卸掉了力气,嘴巴无力地大张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抽气声。
因为剧烈的喘息,那条鲜红湿润的舌头根本无法乖乖待在口腔里,软软地从唇齿间探了出来,就这样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