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这是什么?!”
“我的尾巴”,暮那舍不知道池雉然为什么明知故问。
龙尾灵活的在池雉然身上游曳。
池雉然被龙尾上的鳞片冰的打了个哆嗦,连说话都开始有些不利索,“拿……拿开。”
暮那舍注意到池雉然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像是要把自己给藏起来。
池雉然怕暮那舍生气,连忙找补,“有些冰……”
而后又昧着良心夸赞,“很好看的尾巴。”
“有些冰?”暮那舍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
他催动法力,整条尾巴又开始冒出岩浆般的热气。
池雉然紧紧地缩住自己的尾巴,暮那舍不会要把自己的尾巴烤熟了吧?
他看着那条粗壮黝黑的尾巴犹如活物,有自主意识般又伸了过来。
暮那舍觉得池雉然探头探脑的样子十分可笑又可爱,“怕什么?”
“你……”池雉然犹疑了一下,“不会把尾巴烤熟了吧?”
一条烤熟的尾巴要和自己交尾,别把他的尾巴烫坏了。
不不不,自己怎么已经开始幻想和暮那舍交尾了。
听到池雉然这么说,暮那舍简直要笑出声来。
池雉然不明白暮那舍为什么要笑,但看起来是觉得自己傻才笑。
“你不知道龙会喷火吗?”
暮那舍张开嘴吐出龙息,便是一小簇火莲花。火势不烫,但差点把池雉然的睫毛给燎了一下。
池雉然吓得栽倒在被子里。
龙尾缓缓游移,擦过池雉然藏在薄被下的脚踝。带起池雉然皮肤上一阵细微的颤栗。
不……不要……不要交尾……
更不要产卵……
脚踝上凸起的骨节被缓慢的摩挲,鳞片的质感像来自遥远东方的暖玉。
池雉然足弓无意识的绷紧,试着挣脱,没想到龙尾马上便开始收缩,压迫着脚踝,踝骨处透出淡青筋络的皮肤被鳞片刮得发烫。
“我!”
“我不舒服!”
他开始寻找拙劣的借口装病。
“昨天我开了窗,被风吹到了。”
池雉然捂住额头,“好像……好像有点发烧,头也好晕。”
他偷偷瞟了一眼暮那舍,又小声继续道:“不……不适合交尾……”
暮那舍俯身,用额头抵住池雉然的额头。
池雉然往后躲了一下,但很快被暮那舍按住了后颈。
“不烧。”
皮肤触碰,暮那舍得出结论。
“不对……”池雉然低声哼哼唧唧道:“肯定发烧了,我不舒服,再说你是龙,本来就会喷火,说不定体温本来就偏高……”
暮那舍看着烛光将暖金色的光晕泼洒在池雉然的脸庞上,在鼻尖凝成一粒莹亮的光斑,而后滑向微启的唇瓣。下唇因湿润而反着浅淡的水光,像是衔着一片融化的蜜糖。
池雉然话还没说完,后颈就被暮那舍又捏了两下,他便立刻噤声。
“找这么多理由,不想和我交尾?”
原本缠在脚踝处的龙尾顺着小腿攀附而上,硬生生将小腿软肉勒出几道红痕。
池雉然吃痛,但又不敢真的伸脚去踹,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啜嗫道:“不是……”
【只是单纯交尾的话不会产卵。】
就算不产卵……那也不能……不能交尾啊!
暮那舍的龙尾这么粗这么壮,自己的桃心尾巴相比之下简直是细瘦伶仃的一条。
每次一想,他心底里都要哆嗦一下。
池雉然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主动的搂住暮那舍。
“怎么?”暮那舍惊讶的挑起眉,“饿了?”
“路西维尔没把你……”
池雉然直接吻了上去。
虽然已经和不同的人接过吻,但大多都是池雉然被主动强吻,就是他强吻了别人几次,但经验仍然稀疏的可怜。
暮那舍双唇紧闭,任由池雉然生涩的摩挲着自己的唇纹。
池雉然不得章法的蹭了几下后,还是没法撬开暮那舍的唇缝,轻轻蹙眉,抓住暮那舍的肩膀,伸出粉嫩的舌尖,跟猫咪喝水一样,一下一下的蹭着。
暮那舍……为什么不吃自己的舌头了?
难道暮那舍发现自己的唾液可以催眠了吗?
池雉然还在犹豫要不要使用媚术,就听见暮那舍在自己耳边道:“接吻都不专心,看来还是不够饿。”
当暮那舍终于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时,池雉然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嘬掉了,他的呼吸彻底被打乱,鼻息也凌乱的扑在暮那舍的脸上。
“唔唔……窝敏令咪……”
池雉然话还没说完,就被暮那舍的舌头打断。
好充足……好馥郁的魔气。
池雉然吃的唇间一片晶亮糜艳,整个人晕乎乎的,舒服的简直快要飘起来了。
“舒服吗?”
暮那舍低头打量池雉然的神色,“是不是比另外两个人的吻技好很多。”
说完暮那舍又觉得自己真是自甘下贱,为什么要让池雉然把自己和另外两个人做比较。
他知道池雉然贪吃,不然为什么会脚踏好几条船,不过没关系。
脚踏多只船的原因还不是因为那些废物喂不饱他。
暮那舍这次渡了很多魔气给池雉然,只想向池雉然证明,他一个人也能喂饱。
“嗯?”
暮那舍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池雉然的唇瓣,原本扶着后颈的手转而摸向池雉然发丝间的犄角。
好……好痒,光只是被摸犄角,池雉然就感觉被摸的乱七八糟,他安慰自己肯定是因为平时很少抚慰自己的犄角。
所以才会……才会这么敏感。
暮那舍还没得到池雉然的回答,就看见池雉然被吮的红艳的嘴唇一张一合,“我命令你,忘记交尾,忘记刚刚发生的事。”
其实他想直接命令暮那舍带自己走。但只有这点唾液,肯定不够催眠暮那舍。
【任务5:逃出龙堡。完成奖励:5k积分,失败惩罚:孕肚产卵。】
池雉然听见系统发布的任务一个激灵,没注意到暮那舍怔怔的看着自己。
直到龙尾再次像条活蟒般游上池雉然的腰肢,试图用尾尖挑开他的睡衣,池雉然才反应过来。
怎么……怎么又来了啊。
这是池雉然第一次清楚又直接的看到暮那舍收缩成细线的金色竖瞳,像融化的黄金,冷血又强大。
“系统?”
“系统系统系统?”
池雉然害怕的往后挪了挪,试图拉开和暮那舍的距离。
“他这又是怎么了?”
【你刚刚的催眠没法让他忘记交尾,只能让他忘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交尾已经刻进了他的生育本能里。】
【换而言之,你每用少量体/液催眠过他一次,依旧会唤醒他的生理本能,让他更加想要和你交尾。】
系统看着宿主依旧呆呆的,一副状况之外,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十分怜爱。
【你知道的,龙性本*】
撕拉一声。
丝绸做的睡衣被尾尖的倒刺划破,露出腹部的银纹。
相比暮那舍上次看到的纹路痕迹,这次又更加丰满了一些。
暮那舍忘记自己为什么来到了池雉然的床上,只记得自己想要和他交尾,产卵。
不仅要交尾,产卵,还要用龙涎和龙*浸泡他身体的每一处。
最粗壮的尾段碾过胸口时,池雉然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被压迫的轻响。
……
尤其是池雉然清楚的看到鳞片下蛰伏的骨刺,更是害怕又抗拒的抵抗。
……
喉头痉挛着想要抗拒,却被龙尾抵住咽壁重重一压——
池雉然发出干呕,神情恍惚的看着暮那舍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完全被那种黏稠又发麻的视线舔舐,仿佛正被某种无形的舌头品尝。
出于最后的求生,池雉然真的怀疑暮那舍这条恶劣的龙尾会把自己给弄吐,甚至弄到窒息,桃心尾巴可怜又讨好的缠上了暮那舍的手臂,不停的用桃心处来回拍打,拍的暮那舍健壮小麦色的手臂猎猎作响。
暮那舍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