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 第129章

作者:江得潮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快穿 异想天开 轻松 穿越重生

“不……不要!”

池雉然这句话简直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电流加大。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池雉然哆嗦的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因为痉挛的太厉害,甚至让一颗粉樱从歪斜的蕾丝中露出。

“不……不要。”

即便这样,池雉然仍然逞着最后的倔强。

暮那舍有些无趣的收了手,看着池雉然正用颤抖的手指拼命拉扯滑落的蕾丝,试图遮住那片暴露的肌肤。

明明连指尖都在发抖,还要强撑着摆出抗拒的姿态。

“这是你说的。”

下一刻,暮那舍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中,就跟从未来过一样。

讨厌!

讨厌暮那舍!

讨厌死暮那舍了!

池雉然把自己蜷紧,细细的尾巴试图跟被子一样把主人盖住。

他躺了一会儿,把身上几片薄薄的布料脱掉扔在一边,缩回被子里抱着尾巴躺好。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被暮那舍施食,这样他就能和暮那舍接吻,然后趁机催眠他。

可是催眠了又能怎么样?

池雉然看向挂在窗台上的月桂叶随着微风浮动。

他魔力这么少,就算能把暮那舍催眠,暮那舍也一会儿就能从催眠里醒过来。

好鸡肋的buff。

裴翠般的叶片被风吹拂翻卷成浪花的弧度。露珠滚动时,整片叶子都在发光。

要不然把巫瓶做好之后送给斯隆吧。

就当作是护身符。

他知道有些骑士会用所罗门印章和圣物匣来当作护身符以此来抵御黑魔法。

希望斯隆不要把那天丢脸的事传出去。

一想到斯隆,池雉然就忍不住的开始回想那个轻柔又克制的吻。

唇与唇相贴的瞬间,时间和回忆都被拉得绵长,连心跳都变得迟缓。

系统眼睁睁的看着池雉然脸颊开始泛粉,尾巴也兴奋了起来,啪嗒啪嗒的拍打着抱枕。

随着日光的篆刻,月桂叶肉里的水分蒸发成淡青色烟雾,边缘蜷缩,原本饱满的蜡质层渐渐显出半透明的脉络。

终于在某个午后,池雉然把干花从麻绳上采下,放入银质托盘里捣碎。

最底层放入白水晶和黄水晶,之后再依次把捣碎的花瓣层层叠入,最后再用融化的蜡油封住瓶口,这样一个巫瓶才算是大功告成。

池雉然看着做好的巫瓶发呆,而后又觉得择日不如撞日。

不如现在就去骑士团找斯隆。

池雉然变回天使,飞到骑士团的塔下蹲守。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出门,从身后跟了上去。

他十分唾弃自己这种不光明不磊落的跟踪行为,但怀疑是不是其他人渡给了池雉然魔气,所以才让池雉然蹬鼻子上脸的对自己反抗。

阴影笼盖在池雉然身上,池雉然看到暮那舍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你……你你……”

暮那舍不等池雉然说完,直接凭空画出傀儡魔法阵契入他的额间。

池雉然一下子呆滞了下来。

“去换上我给你的衣服”,暮那舍下达命令,“勾引路西维尔。”

池雉然被操控着回到了居所,连路上米迦勒跟他打招呼他都视而不见。

身体不由自主的换上那几片薄薄的布料后,池雉然又被暮那舍操控着去寻找路西维尔。

“池雉然?”

路西维尔从魔法书中抬头,眉头微皱的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池雉然没有回答,径直解开圣袍。

路西维尔呼吸一滞。

暮那舍站在书架之后,摆布着池雉然跟提线木偶一样走向路西维尔。

路西维尔没有躲开也没有后退,依旧坐在原地,“你要干嘛?”

“是有什么问题吗?还是哪里不懂?”

纤细的圣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纯白蕾丝在圣袍间若隐若现。

“这些衣服又是从哪弄来的。”

池雉然没有回话,只是径直坐在了路西维尔的腿上,搂住了他的脖颈。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传进路西维尔的感官,让他短暂的失了神,没有直接推开池雉然。

不知道为什么,暮那舍看着眼前的场面心中涌起无名之火,他停下布线。

这种感觉就像……就像自己把最心爱又新奇的玩具拱手让人。

失去裹挟的池雉然,四肢只能保持原有的动作待在路西维尔怀里。

路西维尔终于从池雉然呆滞的瞳孔中意识到了什么。

池雉然中了傀儡术。

银光一闪,用来操纵傀儡的无形傀儡丝被路西维尔切断。

暮那舍还没来得及深想自己的怒火便被快速离开了圣所。

池雉然蓦地跪倒紧贴在路西维尔身上,像被抽去骨架的人偶。

他茫然抬起手腕,又看了看路西维尔。

路西维尔并没有看池雉然,只是侧头道:“从我身上下来。”

池雉然手脚发麻,一时之间竟然使不上劲。

“我……我手麻了。”

他不明白自己刚刚还在骑士团,看见了暮那舍,为什么现在就坐在了路西维尔身上。

路西维尔深吸了一口气,“你中了傀儡术,刚刚遇见了谁?”

池雉然不好意思继续坐在路西维尔身上,他试着咕涌咕涌的扭下去。

路西维尔沉下脸色,面色不善道:“别扭。”

话音一落,池雉然便被路西维尔扔到了一旁的软垫上,还滚了几下。

池雉然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他低头正想委屈的落泪,没想到看到自己竟然……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换上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刷的一下,池雉然的脸便瞬间红了起来。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自己……自己怎么穿着这种衣服就跑了出来!

一定是暮那舍,都怪暮那舍……!!

“刚刚遇见了谁”,路西维尔看着池雉然泛红的薄薄耳骨又问了一遍。

池雉然想供出暮那舍,但又怕暮那舍捅出自己的身份。

他起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念想。

“我……我的手好疼。”

路西维尔低头看着池雉然。

傀儡丝确实在池雉然的手腕上勒出了淡淡的红色细丝。

娇气。

“我……我的手好疼”,池雉然不敢看路西维尔,又重复了一遍,“头……头也很疼,感觉记……记不起来了。”

“你能帮我治疗一下吗?”

池雉然抬头看着路西维尔抬手,直接拉住了他的袍角,然后狠狠的往下一拽。

他第一次看见跟冰山一样的路西维尔眼中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路西维尔没想到池雉然会做出这种事。

他没有防备的矮下身来。

池雉然赶在路西维尔开口前吻了上去,封闭了他的双唇,动作完全像只莽撞的幼兽,毫无章法地辗转厮磨,牙齿偶尔磕碰到对方的唇瓣,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呼吸凌乱地交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泛起一片潮红。

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却又在触碰到对方的瞬间受惊般缩回。

不伸舌头怎么让路西维尔摄入自己的体/液啊?

池雉然紧闭双眼,唯有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他下定决心,再次探出舌尖。

生涩的暖意撞进路西维尔唇齿间。

路西维尔怔忡的看着池雉然。

自己被池雉然强吻了?

但紧接着,他又被揪着衣领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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