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体/液】
系统怕池雉然不知道体/液到底指代什么似的,又继续解释道:【包括唾液,血液,*液和*液。】
果不其然,系统在说完之后,看见池雉然的脸颊又泛起微红。
*液和*液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可是个正经魅魔。
但是伤害人的事情他有干不来,那只能选择唾液了。
“起来”,池雉然发号施令,“躺到床上去。”
他看着暮那舍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把自己的床占据的满满当当。
池雉然跪坐在暮那舍身上还是有些犹豫。
要主动亲一个陌生人,从陌生人的嘴巴里汲取唾液……
不过肚子里的饥饿感很快打断了池雉然的胡思乱想。
暮那舍只觉得下巴有些痒,他金黄色的瞳孔下移,看到樱粉色的发梢扫过了自己鼻尖。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带来一阵说不出来的甜香。
池雉然被暮那舍一眼不眨的盯的十分难为情,“闭上眼睛。”
纤长的睫毛低垂,在瓷白的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唇珠却已经若有似无地蹭上了……
“你在干什么?”
原本闭上眼睛的暮那舍突然出声,把池雉然吓了一跳,几乎算得上是被吓得呆坐在了暮那舍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池雉然看到暮那舍原本金黄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只有蜥类,或者是蛇类才有的竖瞳。
但再等到池雉然仔细的定睛一看,竖瞳又消失了。
他怀疑是自己被吓傻了才看错了。
而且自己刚刚不是已经给暮那舍催眠了吗?
池雉然继续命令道:“闭嘴。”
没想到暮那舍不仅没有闭嘴,反而一把抓住他的腰冷笑,“你叫我闭嘴?”
池雉然就算再迟钝也能明白自己对暮那舍的催眠失效了。
说好自己的体/液可以对暮那舍催眠,可是……可是时效为什么会这么短?
“对……对不起”,池雉然哆哆嗦嗦的道歉。
现在他被暮那舍抓了个现行,也没法再用体/液来催眠了。
暮那舍盯着他不说话。
威压在空气中蔓延。
池雉然要被那双金黄色的瞳孔盯到眩晕。一声细弱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他本能地想要躲开,结果却不受控制的露出了恶魔犄角和专属于魅魔的桃心尾巴。
“恶魔?”
池雉然越想要控制尾巴,尾巴却越适得其反不受控制的啪啪打着暮那舍蜜色的腹肌。
他只能把尾巴抱在怀里,再用腿紧紧夹住,希望尾巴不要再作乱了。
“是魅魔啊。”
“对、对不起……”池雉然滑跪道歉,声音颤抖,他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整个人看起来小了一圈。
最可笑的是,他方才还游刃有余地颐指气使,现在却连对视都不敢对视。
暮那舍早在跟着池雉然穿过连廊的那一刻起就清醒了过来,他很好奇自己竟然会被催眠,也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天使会把自己带到哪去。
没想到神学院里竟然藏了一只魅魔。
“所以把我骗过来是为了精气?”
暮那舍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魅魔。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就借你一点点”,他用食指和拇指捏到,“一点点。”
“过来,犄角给我摸摸。”
“不……不要吧”,池雉然往后缩了缩。
“你不想要精气了?”
池雉然犹豫了一会儿,难为情的把头伸了过去。
毛茸茸的小犄角手感极好,内部涌动的魔力几乎没有。
这是一只孱弱到连神力光辉也无法伤害到的魅魔。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敏感地缩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克制住心底里想要把这对小犄角含住仔细品尝的欲望,满怀恶意道:“尾巴也给我摸摸。”
“尾巴……尾巴也要吗?”
池雉然死死的咬住下嘴唇,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将坠未坠地挂在纤长的睫毛上。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不然呢?”
“那……好吧。”
现在发号施令的人换成了暮那舍,“转过去,撅起来。”
“还要……还要撅起来吗?”
暮那舍不说话,沉下脸来。
池雉然被暮那舍的冷脸吓到僵住,瑟缩了一下,转过身去撅了起来。
只是因为他整个人都被吓住,所以连带着桃心尾巴也蔫了似的无精打采的垂了下去。
“呀啊……!”
桃心尾巴被触摸的那一刻,池雉然触电般猛地一颤。那根细长的尾巴本能地想要蜷缩逃走,却被暮那舍的手掌牢牢扣住。
尾尖的桃心柔软得不可思议,覆盖着细密的绒毛,摸起来像最上等的天鹅绒。但靠近尾椎的部分却截然不同——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细微颤动。
“不、不要再摸我的尾巴……呜……”
“呜……住手……”
池雉然带着浓重的鼻音哀求,声音细若蚊呐,尾音却因为尾巴被揉捏而陡然发颤。原本瓷白的肌肤此刻漫开大片绯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
每当暮那舍的指尖划过尾尖的桃心和尾根,池雉然就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揪紧床单,指节都泛出青白。
尾巴跟主人一样,蔫蔫搭搭的躺在暮那舍手中,任由搓圆揉扁。
“原来尾巴会这么敏感啊。”
暮那舍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故意用指腹来回揉捏桃心,看着池雉然粉色发间的小犄角可怜的发抖。
池雉然只觉得尾椎发麻,尾巴简直也是不听使唤了,桃心渗出不知名的晶莹的液体。
因为实在太饿,池雉然实在是没有反抗的能力,更遑论他跟暮那舍之间的体形差距。
不知道玩了多久,暮那舍终于大发慈悲的放下了惨兮兮的尾巴。
“你……你去哪?”
池雉然看着暮那舍下床走向门口。
刚刚的说好的精气还没吸呢……唔……他真的快要饿到不行了。
暮那舍带着调笑的语气道:“我可没答应要让你吸我的精气。”
“你……!”
犄角被摸了,尾巴也被玩了,怎么可以不认账啊!
暮那舍本来就是小麦肤色和银色短发,无端端的带了几分痞气,“我刚刚只是问‘你不想要精气了?’可没答应要给你精气啊。”
池雉然一听暮那舍这样说,原本眼眶中积蓄的泪水便彻底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你……你怎么这样啊!”
他心痛的抱着自己的尾巴轻轻吹气,桃心尖尖都被玩到红肿了,红嘟嘟,肿嘟嘟的。
“而且我也没说要帮你保密。”
“你说神学院要是知道这里面混进了一只魅魔……”
池雉然连忙打断暮那舍,抽抽搭搭道:“不……不要!”
“那你怎么才能帮我啊?”
暮那舍走进,看着池雉然,“我要你勾引路西维尔,把他拉下神坛。”
“路……路西维尔”
暮那舍让他勾引刚刚给他们上课的魔导师!
“这……”
“怎么?不答应?”暮那舍作势要走,但只是刚转身,果不其然就被牵住了衣角。
“我……我答应你。”
池雉然咬咬牙答应了暮那舍,“那你怎么才能不毁约。”
“好说”,暮那舍空手画契,空中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纹路复杂的魔法阵。光之轨迹在空中凝结,化作繁复的符文缓缓没入两人身体。
“我可以给你提供源源不断的精气,前提是你要勾引到路西维尔。”
“你刚刚是怎么催眠我的?是魅魔的媚术吗?”
池雉然还不想告诉暮那舍自己的体/液具有催眠功效,他点点头,装作是使用了魅魔的媚术。
“那你还真是媚术了得。”
暮那舍俯身,再次靠近了池雉然。
其实他完全可以用血液来供养眼前的这只低等小魅魔,但是……
一定是自己被勾引了。
一定是受到了媚术的影响。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摁进了暮那舍怀中,唇瓣被狠狠堵住——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更像是野兽标记猎物的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