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 第116章

作者:江得潮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快穿 异想天开 轻松 穿越重生

感觉……感觉完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完全吃掉了……

池熠看着蜷缩在自己臂弯里的池雉然,睫毛还湿漉漉地垂着,像被雨打湿的鸦羽。

再一次把池熠和祁鹤白支走之后,池雉然决定偷偷跑走。

他什么也没带,只带了手机。

就算只剩下四天,他也呆不下去了。

只要熬过这四天,熬过这四天就好了。

趴在窗前看着两人走远之后,池雉然便慌乱的下楼。

没想到只是刚到下楼到门口,便看见一辆漆黑的林肯。

心里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也没来得及多想,只是刚跑了几步就被人拉住。

“小然”

听到这声小然,池雉然不可置信的回头。

“又要逃跑?”

池宴州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头。

池雉然被迫仰起脸,日光之下,甚至能看清他急促起伏的胸膛和剧烈收缩的瞳孔。

“这次,你又想跑到哪去?”

第73章 少爷41

细密的冷汗从池雉然的额角渗出,“不……不去哪……”

“那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池宴州说完之后,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力道,拎着池雉然往楼上走。

在池宴州手中,池雉然就跟一个小玩具一样。

池雉然双脚发软,如果不是被池宴州提着,几乎要坐到地上。

眼看见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节一节的上升。

池雉然终于生出一些后怕来。

池宴州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几楼的……

轻车熟路的,池宴州就跟进自己家一样,拿着池雉然的手指解开指纹锁。

“你们三个人就挤在这种地方?”

池雉然听见池宴州这么说,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池宴州到底监视了他们多久,而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不给我倒杯水吗?”

池宴州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敞开,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暗纹马甲,领带微微松开,整个客厅的气场仿佛被他一人压制,空气凝滞,旁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池雉然连忙又去手忙脚乱的倒水。

池宴州的目光一寸寸剐过少年单薄的后背——那截雪白的后颈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上面还留下了几个清晰可见的暗红色吻痕。

“你知道池熠那天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他要娶你。”

“说你是他的童养媳。”

玻璃杯从池雉然颤抖的指间滑落,他连忙又扶起来。

可是水已经撒了。

池宴州的手指有节奏的轻叩手机,“你觉得可不可笑?”

池雉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更没想到池熠会真的认真来看待这件事。

“嗯?”

“说话。”

池雉然只能硬着头皮如实回答,“我不……不知道。”

“你想跟他结婚吗?”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表情,胸腔里泛起一种陌生的滞涩感,

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他竟然也会惴惴。就算他还不到三十,可是仍然害怕池雉然嫌弃年龄差距太大,没有共同话题,生活日常古板无聊。

远不如池熠和祁鹤白那样青春。

他的青春年华早在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里阒然流逝。

看着池雉然微微张嘴,似是要准备开口回答,池宴州怕自己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先一步开口。

“你想跟我结婚还是跟他结婚?”

他看着池雉然倏地睁大了眼睛,蜜糖般琥珀色的瞳孔微微颤动。

什么……什么啊?

池雉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池宴州刚刚再说什么?

问要不要和他结婚?

池宴州继续开出条件,“只要我想,池熠一辈子都当不了池家家主。你和我结婚,现在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池家夫人。我能给你的条件会被池熠给你的条件优渥的多。”

“池熠现在还只靠信托过活,离开了池家,他什么也不是。”

“那我就离开池家”,池熠怒不可遏踹门而进。

没人能把池雉然从他身边抢走。

即便那个人是池宴州。

祁鹤白跟在池熠身后,池雉然被夹在三人中间语无伦次,听着几个人一言一语的吵架头都要大了。

“不要……你们不要吵了!”

池雉然没想到他都要走了还能被几人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可是没人愿意放手。

也没人舍得放手。

这一番争吵惊动了周围邻居,邻居们只看见一个下巴尖尖,神情委屈的可怜少年被簇拥在三个男人之间。

池雉然最终上了池宴州的车。

因为他还没参加最后的毕业典礼。

池雉然不想错过,毕竟他还从来没参加过呢。

祁鹤白也需要参加,池熠则是已经参加过了。

池雉然回到池家之后,池宴州打着订handmade西服的名号把人拉进卧室仔细量体。

站在顶光灯之下,池雉然白得像一捧新雪。

池宴州的手落在他肩头,指腹粗粝,拿着软尺沿着锁骨缓缓下移。

本来池雉然的肌肤就又薄又透,再加上这些天被两人仔细浇灌,被触碰的地方立刻浮起淡红,简直是仿佛皮下藏着未干的水彩,稍一施压就洇出颜色。

“抬手。”

池雉然听到池宴州的指令只能展开双臂,蝴蝶骨在背脊上微微颤动,像被钉住的标本。池宴州的掌心贴着他的腰线游走,拇指按在肋骨间凹陷处,那里还留着前夜的指痕,青紫未褪,又被新的温度覆盖。

“转过去。”

池雉然哆哆嗦嗦的转身,后颈暴露在灯光里,池宴州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探,直到尾椎处微微一顿。

他眼睁睁的看着池宴州在自己面前跪下,然后……

这是池宴州可怜的讨好池雉然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手段。

池宴州跪着,只差额头顶礼膜拜的抵在池雉然的脚边。

“别离开小叔”,池宴州的声音有些嘶哑,“好吗?”

驯服猛兽的乐趣,从来不在鲜血,而在它学会主动将脖颈套进项圈的那一刻。

池雉然想要下意识的答应,却被系统打断。

【不要答应。】

他差点被池宴州的伏低所迷惑。

毕竟世界上没有比看见上位者低头更甜美的凌迟。

乐成的毕业晚会包下了一座八星级酒店。

池雉然的出现无异于惊起人群之中的一片涟漪。

有多少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注视着他,只为能收留被赶出池家家门的他。

但没人能想到池家三位各个为他如痴如狂。

“你听到了吗,那天池熠在池宴州办公室说的话。”

“什么啊?”

“池熠说要带池雉然去国外留学,然后在国外领证!”

宴会厅的声浪微妙地低了下去。

“我就说,池熠之前总是训池雉然其实是爱而不得吧。”

“越压抑自己的内心越容易变态。”

“但是池宴州最近再订订婚戒,听说指围是池雉然的。”

“不是吧,你们怎么连校花的指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身为校花的狗,知道他的指围很正常啊,我还知道他的腿围,还高价收过他用过的餐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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