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我想吃会自己买!”
池雉然去了红白蓝相间的冰淇凌车前排队。
他要了珍宝橙冰口味,沿着草坪慢走。
有人拍了拍池雉然的肩膀。
“你的鸽粮不要了?”
池雉然回头,看见池熠的脸吓了一跳。
手里还没吃完的珍宝橙冰骤然跌落,被池熠稳稳接住。
池雉然面色惨白,不知道池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不……不要了”,他结结巴巴的回答,偷偷打量池熠的表情,感觉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
“不请我去家里坐坐吗?”
池雉然开始迟疑,“要……坐吗?”
池熠冷笑,眼底是化不开的寒意。他被池宴州叫走,在池宴州面前说开要娶池雉然,生生受下了二十道鞭刑,背后被打的皮开肉绽依旧也不改口。
但其实池雉然心里根本没有自己。
嘴上答应自己的订婚,背地里便逃的远远的。
真是个会哄人的小骗子。
池雉然被池熠拉着跟在身后,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就算手腕被握的生疼,池熠也不肯松开。
池熠跟早知道了池雉然的住处一样,轻车熟路的带着池雉然往住处走。
这时候池雉然才觉出了些寒意来。
池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住哪的,他跟踪自己多久了,而他根本毫无察觉。
就这么一直拖拖拉拉走到家门口,池熠突然停住,池雉然措不及防的一头栽在了池熠背上。
池雉然自己揉了揉额头,从池熠背后探出头来。
祁鹤白就站在自己家门口。
池雉然怀疑自己眼花了。
祁鹤白……为什么也找来了。
池雉然的手腕被池熠抓紧。
祁鹤白站在台阶之上看着台阶下的两人,眼眸暗了下去。
“池熠,不要想着吃独食。”
吃独食是什么意思。
站在池熠身后的池雉然后背发凉,是……是指自己吗。
池熠没有说话。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祁鹤白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我帮你拦住池宴州,你去找小然。”
其实祁鹤白完全能理解池熠,如果是他先找到池雉然,他也会选择把池雉然藏起来,藏的深深的,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没有窗户,没有光,让其他人再也找不到,让池雉然含着泪的双眼只能看向自己一个人。
所以他并没有相信池熠的话。
好……好奇怪,池雉然被夹在池熠和祁鹤白中间,迫不得已的,没有选择余地的,推搡着进了门。
他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有种极为强烈的,非常不好的预感,所以进门时,池雉然死死的扒住了门框。
“我不要……我不要进去……”
祁鹤白耐心的哄着池雉然,“不进去怎么办,这不是你的家吗?”
“你也不想你抛弃老公离家出走的事情被闹到全楼道都知道吧。”
池雉然看着祁鹤白矮下身来与自己平视,身后的池熠则是跟门神一样挡去了退路。
“不要……我不要……”
池雉然整个人已经被吓傻了,小腿肚也软的不行,只会来回颠倒重复这一句话。
池熠即便不愿做恶人,也心如刀割,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有谁愿意和另外一个人平分自己的爱人,即便那个人是自己同母同父的兄弟。
池熠甚至开始嫉恨起祁鹤白的存在。
祁鹤白就不该出生,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这样他就能完完全全的占有,享有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妻子。
他看着祁鹤白一根一根扒开池雉然扒在门框上的手指,动作温柔得像在拆礼物蝴蝶结。
门在池雉然身后彻底关上。
池雉然连嘴也被堵住,彻底无法发出呜咽。
祁鹤白温柔的抚摸着池雉然的发根,“乖,会让你很舒服的。”
第72章 少爷40
“都外翻了。”
什么……?什么外翻了。
“别把他弄发烧了。”
什么发烧。
把谁弄发烧了。
池雉然还在睡梦中,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对周围人说了什么一概不知,只是听的迷迷糊糊。额前的碎发全部被薄汗浸湿,凌乱地黏在泛红的眼尾。因为呼吸时还带着轻微的颤抖,所以喉咙吞咽起来也显得极为困难。
不知道谁把他抱了起来细心清理,池雉然下意识的蜷缩身体,想要跟蚕蛹一样把自己牢牢包起。
却又被彻底打开。
有人在给他洗澡。
动作很温柔,池雉然控制不住,又睡了过去。
等他真正醒来,荒唐的记忆才倒灌入脑海之中。四肢像被抽去了筋骨,软绵绵地在床上摊开,如同被拆散的提线木偶。手指微微蜷曲,却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搭在床单上。
明明都马上要脱离这个世界了……却还遇到了这种事情……甚至比上个世界还要过分!
池雉然欲哭无泪,完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稍微动了动身体,马上被人搂紧又松开。
而后又被拨弄着换了个方向,“醒了?”
开口的是池熠,带着一股明显的餍足。
池熠只是刚说了两个字,池雉然便要开始掉眼泪。
“别哭啊宝宝”,池熠心有不甘,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来回摩挲着池雉然的脸颊。
“讨厌……”
池雉然一开口就发觉自己嗓音嘶哑的难听,眼泪溢出眼眶,“讨厌你……”
祁鹤白端着甜水推门而进,“别一起来就弄他了。”
池熠看到祁鹤白,脸色沉了下来,“这又不是你当恶人的时候了,祁鹤白。”
池雉然讨厌两个人在自己耳边吵来吵去,伸出手跟猫爪子似的挥了一下,“闭嘴!”
池熠把池雉然扶到靠枕上,祁鹤白把端着木瓜炖雪蛤,一口一口的喂给他。
池雉然看着勺子中的白色的,跟卵一样的东西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一些别的东西,觉得很恶心,皱着眉头,“这是什么?”
“这是雪蛤,很好吃的。”
祁鹤白没告诉他雪蛤就是林蛙卵,只告诉他是补身体的,哄骗着他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池雉然吃了半碗又不想吃了,故意耍脾气刁难池熠。
“我脚疼”,让池熠平时对自己那么凶,池雉然使唤着池熠,“给我揉揉脚。”
明明是指使人的话,偏生尾音微微上扬,像撒娇的小猫伸爪子挠人,让人生不起气来,反倒想顺着他那点小脾气。
池熠眉头一皱,池雉然立刻缩回大大的鹅绒靠枕里。
怎……怎么回事,自己都被池熠吃干抹尽了,就使唤他一下,小小的报复他一下也不行吗?
“是不是被祁鹤白吃的太狠了。”
池雉然听到池熠这么说,整个人瞬间羞红了脸。
什……什么?
祁鹤白为什么要吃……吃自己的那里。
祁鹤白有病吧!
池雉然一边羞愤,一边偷偷用余光瞥池熠,看着池熠跪到床头去给自己捏脚,嘴角便翘起一点得意的弧度。
什么池家大少爷,当初那么讨厌嫌弃自己,现如今还不是要跟奴隶一样跪在自己脚边给自己捏脚。
池雉然心底里有些小小的骄傲,但是觉得远远不够。
“太重了!”
“轻一点啊!”
“啊……啊……痒……好痒!不许捏了!”
池雉然抬脚,脚尖抵上了池熠的下颌。
池熠呼吸一滞,喉结滚动。
池雉然足弓微微绷紧,如花瓣般娇嫩的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池熠紧绷的唇线。
哼哼。
他看着池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