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又踩了一下,又闷哼了一声。
踩一下,闷哼一声。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脚踝眼眸发暗,这脚踝就应该拴上什么细细的金链,尤其是链条随着抖动发出窸窣的声音,在踝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打下所有权的烙印。
直到池宴州猛地并起膝盖,把池雉然的脚夹在了大腿之间,池宴州肌肉紧实的大腿狠狠地夹住他冰凉的脚背,粗粝的西装裤料摩挲着足弓敏感的肌肤。他试图抽离时,脚趾却不慎刮蹭到对方腿根,反而被夹的更紧,这才停止了他的兴风作浪。
每任池家家主都在幼年时被督促学过专门的绳技和关节技,以来专门应对绑架。
半分钟后,池宴州松开夹着池雉然的脚。
“三,二,一”
倒数结束,池雉然被池宴州拦腰抱起,铁箍般的手臂简直要勒的他喘不上气来,双脚倏然离地,他惊慌失措地看向池宴州,反而被池宴州蒙住双眼。
无措蜷起的足尖擦过对方西裤挺括的褶线,珍珠白的脚踝在黑色布料映衬下,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百合枝茎。
激烈的枪声伴着冷硬的硝烟弥散,格洛克枪管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银弧。弹壳弹跳着落在湿润的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池宴州带枪了。
本来想趁乱逃跑的池雉然乖乖的跟鹌鹑一样缩在池宴州的怀里。
格洛克GLOCK系列都非常袖珍,适合隐蔽携带,但弹匣容量只有15发。池宴州用最后一发打中附近的油桶,爆炸的气浪带着冲击波瞬间袭来,火舌饕餮,吞噬着周围一切生物。
池雉然的耳朵被池宴州捂住,晕头转向的被扔在了车后座。
肾上腺素短暂的升高后带来的是药性烈度加倍的翻滚。
池雉然的裙摆被枝条刮成了破布条,残破的布料间裸露出了凝脂般的大腿肌肤。夜风穿裙而过,他徒劳地按住破碎的布条,反而在腿间掀起更加羞耻的涟漪。
泛着粉晕的大腿内侧还留着几道红痕,不知是被枝条刮伤还是先前在池宴州大腿上磨出的印记。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蜷缩在阴影深处,被撕烂的裙裾堆叠在膝头,原本瓷白的肌肤现如今全部变成了淡粉。
“这种药无解。”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随手把枪扔到前座的副驾驶,害怕的往后缩了缩,然而再怎么缩,身后也是车窗。
“系统……系统?”
池雉然召唤系统,“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池宴州强行按捺住心底里的兴奋。
自己亲手养大的玫瑰还从来没对别人绽放,而他则即将成为第一个亲手摘下花瓣采撷嫩蕊的人。
“不……不要。”
池雉然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襟,骨节因用力而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着。
池宴州硬极反笑,轻笑一声走向驾驶座。
“那你就自己忍着吧。”
车辆启动,平稳的行驶在道路之上。
池宴州眼看着前方,耳朵却仔细的听着从后座传来的隐忍声和裙子磨擦真皮座椅发出的窸窣声。
池雉然瘫软在后座,药效烧灼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纤腰弓起又不住地落下,喉间溢出的呜咽支离破碎,理智摇摇欲坠。
第62章 少爷30
“好……难受,好难受,呜……好难受……”
池宴州听到了池雉然的低吟。
他也快忍到了极点。
原本准备亲手剥开花瓣的池宴州改变了注意,他要等池雉然主动送上门来。
“怎么办?”
“怎……怎么办啊?好奇怪,唔……”
池雉然可能是被药效折磨傻了,竟然还问起池宴州怎么办。
他不得章法又手足无措的蹭了椅面几下后,喘息声也带上了一层甜腻。
池宴州瞥了眼后视镜,而后猛的一脚刹车,熄灭车灯,把车停在了夜色的树林之中。
车座被放倒,池雉然被池宴州从后座一把抓了过来。
池雉然胡乱的扑腾了几下,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好难受……”
池雉然不得章法的在池宴州的身上胡乱磨擦,被撕烂的裙子凌乱的敞开露出粉樱,雪白的肌肤泛着薄红,呼吸急促而破碎。
池宴州握住池雉然的细腰,手背和手臂上青筋浮现,西装革履之下,全都是蓄势待发的侵略感。
“接吻就不难受了。”
池宴州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循循善诱。
“接……接吻?”
池雉然露出懵懂的神情。
接吻就不难受了吗?
池宴州单手摩挲着池雉然的唇瓣,回想起自己在楼梯间撞破的那一幕。
明明嘴都要被祁鹤白亲烂了。
现在却露出了如此天真害羞的神情。
“对,乖孩子”,池宴州贴在他的耳边。
“把嘴张开。”
池雉然不知道为什么池宴州要让自己张开嘴,还以为是牙医做什么口腔检查,烈药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意识混乱,但他还是依言照做。
夜色如墨,月光从云隙间流淌而下,池雉然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池宴州的指节修长,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先是抚摸上池雉然的下颌,而后是唇瓣。
柔软的唇瓣被来回不轻不重的碾过,泄出一丝带有湿意的喘息。
池宴州的食指探了进去,抵在少年的贝齿之间。
池雉然张嘴长得嘴酸,却被池宴州抵住上颌。
“祁鹤白亲到哪了?”
池宴州的中指也跟着入侵了池雉然的口腔,两只指腹压住他的舌面,轻轻下按,迫使他无法闭合双唇。
“是舌尖?”
“还是舌根?”
因为池雉然嘴里还含着池宴州的手指,所以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嘴里作乱。
“怎么不回答?”
池宴州明知道池雉然这样无法说话,但还是自顾自的佯怒,刮过他敏感的口腔内壁,惹得池雉然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
池雉然只能可怜地摇头。
“真是个坏孩子。小小年纪就勾引了那么多男人。”
池雉然听到了勾引二字,着急的想要辩解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池宴州还在夸自己乖,下一秒就说自己坏,但因为池宴州手指的缘故,却依旧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说——叔叔该怎么惩罚你?”
一听到池宴州说了惩罚,池雉然立刻瑟缩了一下。眼泪和口水都流的更凶了。
“舌头,伸出来。”
池宴州命令道,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池雉然顺从地探出舌尖,粉嫩湿润,微微发抖。
但下一秒,脆弱的舌尖便被池宴州捏住轻轻揉捻,
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唇角滑落,池雉然想要报复性的咬住池宴州的手指。
“不准咬。”
池宴州跟牙科医生一样来回做着仔细的指检。
舌尖上没有齿痕。
证明祁鹤白起码还没有吃到过池雉然的舌头。
只是亲亲嘴罢了。
池宴州如此这般的安慰自己,而后指腹蹭过池雉然的齿列。
……
池雉然感觉自己的嘴巴好像坏了,一直闭不合,又控制不住的往外流着口水,湿哒哒又黏糊糊的。
池宴州用拇指抹去池雉然嘴角的湿痕。
“呜……呜呜……”
……
他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感。池雉然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红,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像是被驯服的幼兽,只能任他摆布。
池宴州眼底暗沉,欣赏着自己指尖和舌尖所缀连的银丝,和池雉然被彻底支配的模样——他的唇舌,他的呼吸,甚至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都在自己的指尖下无所遁形。
早知道就应该抢先下手,提早品尝。
而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乖孩子,做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