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观察手册 第37章

作者:时不待我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快穿 日久生情 单元文 穿越重生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贺宵更没睡意了,好在有他的陪伴,谢盏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谢盏睡着时模样很是乖巧,一点那种阴森感都没有。

是个很美好的人。

贺宵脑中的003得知他的想法无声地叹了口气,就这还不阴森,如果它没感应错的话,宿主手机里都有定位软件。

宿主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有谢盏派来的。

这些宿主都知道,可他竟然装作不知道。

这么一想,003都快自闭了,人类的感情世界太复杂了,它不懂。

第41章

谢盏睡了个好觉,他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大亮,而贺宵还在沉沉睡着。谢盏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内心有种莫名的安心和平静。他记得自己半夜因做梦醒过来一次,按照习惯后面他可能要很久才能再次入睡,又或者是睁眼到天明,但当他睁开眼看到贺宵时,那些因噩梦而涌上心头的无力感和悲伤不知不觉消失了,他再次闭上了眼,没过多久就睡着了,而这次,他睡得极为安稳。

在暗无天日的那些日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渐渐褪色,贺宵却成了脑海中最鲜明的颜色,痛苦不堪时,他总是会想贺宵在干什么,总是会想这人不知道还会不会记得自己。

不过谢盏并不敢表露出心思,也没敢吧贺宵的名字喊出来。

他怕,怕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和母亲对贺宵出手,他怕自己一个不经意就会给这人带来灾难。

好在,他没熬多长时间,他就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他很恍惚,他看着天边的太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有时候他又想,自己人出来了,可精神还被困在里面。

不过他很快没精力想那些,他要学的东西太多,他的野心不断膨胀。他的母亲伤害了父亲,他的爷爷对他感情很复杂,只可惜父亲捧不起来,家业落到他父亲手里只能落败,而他父亲的那些私生子都太小,想要扶持起来太难。

所以他爷爷也没太多选择,只能让他保证不会对父亲出手。

谢盏有时觉得爷爷把他想的太没人性了,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怎么会对他们出手。

只是作为一个心眼不大的人,他可以把他们从自己的心底踢出去。

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优待,想都不用想。

贺宵醒来就看到谢盏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他本能地笑了下:“什么时候醒的?”

谢盏:“不知道,有一会儿了。”说罢这话,他起身准备去卫生间。

贺宵挑眉幽幽:“别把身体给憋坏了。”醒来第一件事儿不去卫生间,非要守着他醒来,这毛病得改。

谢盏回头看了他一眼:“憋不坏,真要坏也是你……”

“闭嘴……”贺宵上前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推着他往前:“快去吧你。”他是真是怕了这人的口无遮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破毛病。

等两人洗漱完,吃了个迟来的早餐。

填饱肚子,谢盏:“走的时候我送你?”

贺宵也就和导演请了三天假,今晚必须要回去,要不然明天的戏没法拍。

“夜里十点的飞机。”贺宵道。

谢盏皱了下眉:“怎么这么晚,等你到地方都深夜了,要不改签下成下午的。”

“不了。”贺宵想也不想开口拒绝,“我想在家多呆几个小时。”

谢盏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嘴角翘了起来。

贺宵看着他这模样,心里直摇头。

舍不得就舍不得,还非要在那里口是心非。

不过这是自己的枕边人,能怎么办,只能由着他了。

***

晚上,司机开车,谢盏和贺宵坐在后排。

磨砂的隔离板升起,阻绝了司机的视线,他们两个腻歪在一起。

一路上霓虹灯从车窗上不断闪过,谢盏脸上的表情比五光十色的灯光还要好看。

贺宵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力道有点重,谢盏闷哼出声。

把人抱住,眼瞅着离机场越来越近,贺宵叹了口气:“有点不想走。”

谢盏看了他一眼,拢好衣服:“等这部戏拍完,好好休息休息。什么时候你能转战幕后,时间就自由得多。”

他其实很害怕听贺宵说这种话,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别去了,留下来,就留在他身边,哪都不要去。

以他现在的身份实力,贺宵就算什么不干,两人也能潇潇洒洒活一辈子。

只是以往的经历告诉他,人还是要自己够强才行,这样才不会受困他人。

再说,他只希望贺宵越飞越高,绝不会成为那个折断他翅膀的人。

所以即便万般舍不得,他也不会阻止贺宵离开。

更何况,只是短暂的分离而已。

现在交通这么便利,等他胸前的印记淡下去后,他完全可以去探班,这样还可以见到演绎不同人生的贺宵,把人束在身边有什么意思。

见谢盏的脸色平和下来,贺宵又把他的嘴唇染的更红,然后他咬着这人的耳朵低语:“谢盏,谢总,我至少还要在影视城呆上几个月,你有空可别忘了来看我,可不要把我给忘了。”

他这语气那是一个婉转、哀怨、缠绵,谢盏心道,这明明是自己要说的话,他怎么好意思抢自己台词的。

到了机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谢盏一直坐在车里没有动,直到过了飞机起飞的时间,他才让司机离开。

回去的路上,身边空荡荡的,连心情都莫名低落了三分。

不过在摸到自己红肿的嘴角时,心情又蓦然好了一些。

那厢贺宵下了飞机就给谢盏发了消息,因为时间有点晚,谢盏第二天还要上班,他和谢盏说了几句话就道了晚安。

折腾了几个小时,又是深夜,贺宵躺在床上时是真累了。

第二天他睡得正香就被助理叫了起来,贺宵晕晕乎乎到了片场,等他化好妆站在导演面前,导演立刻皱起了眉头。

贺宵眨了眨眼,这是对自己不满意?

很快,所想成真。

第二次喊卡之后,导演憋着一口气站到贺宵面前:“请假的这几天心情是不是特别好?”

贺宵想也没想:“不上班,心情自然好。”看到导演的脸都黑了,他忙道:“我开玩笑的,我这就去找找感觉,争取一会儿一次过。”

“要是调整不过来,以后可就没假了。”导演哼哼唧唧道。

贺宵一脸郑重地点头表示明白了。

没办法,不用上班,又有谢盏陪在身边,心理上很是满足。

只是这是民国戏,骨子里就是悲伤的气氛,调整不好情绪很容易出戏。

要是别的导演说不定看在那么一大笔投资上就过了,但这里的导演不同,总想精益求精。

幸好贺宵也是个力求完美的人,暂时把谢盏从脑海里踢了出去,很快就入了戏。

导演对此很满意,暗自下决心,如非必要,绝不给贺宵批假了,容易影响情绪。

回来拍戏第三天的中午,贺宵刚下戏,助理就走了过来,说有人找他。

贺宵第一反应是谢盏,随后又觉得不可能,谢盏这两天忙的昏天暗地,根本没法前来,所以谁找他?

对这样突然来找他的人,贺宵一般不见。

助理知道他的性子,于是低声说:“他说自己是谢总的爹。”

贺宵:“……”

作者有话要说:

键盘有个键坏了,打字好麻烦,┭┮﹏┭┮

第42章

因为身份问题,贺宵和谢父约在一家隐私性比较好的会所见面。

贺宵到的时候,谢父已经在包厢里等了。

贺宵没有同他打招呼,直接走到他对面坐下。

他平日里对人不会这样没礼貌,以前就算是心里再怎么不喜欢一个人,他也不会表现出来。身为公众人物,有时一个轻微的表情就能被解读成各种意思,他的表情管理还是专门练习出来的呢。

只是面对谢父,一想到谢盏的失眠和不安都源自于他,贺宵实在是做不出打招呼问好这种事儿来。

谢父见他这般,挑眉冷嗤笑了一声。

他眉间本就傲气凌然,看人的时候眼角向下,眸子里全是不屑和打量。

贺宵见他是这样的态度,更加放心了,一会儿说起难听话时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

两人沉默着,谁也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谢父没坚持住,他抿了几口茶,语气轻慢道:“你就是谢盏养在身边的小情人?听说你们高中时是一个学校的,关系还不错,那时就勾搭上了吧。听说你没跟着谢盏以前,穷的连饭都吃不起,所以是穷怕了,才赶着往谢盏床上躺?”

听着这番含着刀光剑影的话,贺宵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幸好和谢盏在一起的人是他,他这人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脸皮足够厚。要不然随便换个人听到这话,就算两人感情好心里估计也会有点不是滋味。

只能说脸皮厚其实是一个人很大的优点。

想到这里,贺宵眸中略带同情地看着谢父,他一脸认真地说道:“这位先生,你是不是从小就没有上过学,所以认知这块和寻常人不一样?先生年轻时也没有交好的朋友吧,要不然怎么一听两人关系好,想得就这么多。”

谢父大概没想到他会回击,他脸色一沉:“伶牙俐齿。”

“谢谢夸奖。”贺宵微微一笑。

谢父从鼻子里哼出声:“你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劝你还是不要走错路的好,万一掉下去……”

“先生,”贺宵打断他的话:“我自幼接受义务教育,从老师到家人,从来没人说我走错过路。我和先生你素不相识,你却怀疑我的人品,你这话过分了吧。”

“你就不怕给你死去的亲人丢脸?”谢父被他这轻飘飘的样子给刺激到了,于是他恶意道:“他们要是知道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恐怕在地下也难以安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