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替身不想被宠 第55章

作者:叶桠 标签: 豪门世家 恋爱合约 轻松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第30章

“来了!”秦晴忙活着,将东西递给陆淙:“没有体温计,只有体温枪。”

陆淙接过来:“这个也行。”

这玩意儿测得没体温计准,但胜在方便,将就也能用。

秦晴站在一边,看着陆淙拿体温枪在孟沅脑门上滴了下,有点紧张:“怎么样,在烧吗?婚宴都没开始,还有一整天要熬,这可怎么办。”

陆淙没说话,拿起体温枪皱眉仔细看着。

孟沅晕乎乎缩在椅子里,见状扒拉了下陆淙的手:“放心吧,没烧。”

陆淙不听他的,把他的手按回去,继续看显示屏上的数字——36.9。

确实也没烧。

他微微松了口气,把体温枪扔给秦晴:“没事,应该就是睡热乎了。”

孟沅挑眉瞥他一眼:“瞧我说什么,不可能烧。”

他自己刚测过不久。

化妆师把他的脸扳过来,又在脸颊上添了几笔,长抒一口气:“好了!”

她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简直完美,孟少爷,陆先生,你们看呢?”

孟沅于是看向镜子,然后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穿着量身裁剪的白色西服,头发打理得精致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血色,竟然真的很好看。

自己这张脸,他一直觉得只是清秀。

上辈子风吹日晒没好好保护过,总是面黄肌瘦,这辈子日子过好了,但因为生病,又总是看起来很羸弱。

现在这样刚刚好。

好像他真的是从出生起就被万千宠爱着长大的小少爷一样,一点风霜都没经受,眼中竟然还有股清澈。

孟沅仔细想了想,这大概是由于他眼神有点呆呆的缘故。

没办法,被自己美呆了。

“醒醒。”

陆淙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对着自己犯花痴是个什么毛病,”他一脸嫌弃:“起来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孟沅:“……”

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着陆淙高傲如孔雀的背影。

怎么,就许他自恋,不许孟沅感叹一下吗?

好像那个每次上完厕所洗个手,都得先盯着镜子欣赏几秒钟的不是陆淙他本人一样。

“老板。”

宋振推门进来:“车已经在楼下了,随时可以出发。”

“好。”

陆淙摆摆手让宋振先出去,扭头看向孟沅,还没开口,孟沅就已经自觉地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衣服,又让秦晴再帮自己确认一遍一切正常,朝陆淙走去。

“走吧,”他说:“婚姻如战场,咱们打个仗去,你不用紧张,我保证让你大获全胜。”

陆淙不言,从上到下扫视他一遍,神色复杂:“其实紧张的是你自己吧?”

孟沅:“……”

他们同时看向了孟沅打颤的手。

半晌,孟沅苍白辩解:“那第一次结婚我肯定紧张啊。”

陆淙:“那我怎么不紧张?”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头婚。”孟沅小声嘟囔。

“孟沅!”陆淙严肃几分。

孟沅猛地回神,抖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太不经大脑了。

“抱歉……”他低声地。

陆淙沉沉地看了他好几秒,“以后不许乱说话了。”

孟沅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大约是懒得跟他计较,陆淙叹了口气,从西服内侧口袋里摸出个什么东西递给他:

“拿着。”

“这是什么?”

孟沅好奇地接过来,发现是只信封,泛着淡淡光泽感的浅蓝色信封上,还系着条深蓝色的丝带。

陆淙:“你的致辞,我找人帮你写了,等下照着读就行。”

“这么好!”孟沅眼睛一亮。

陆淙已经转身走了,他连忙跟上去。

“你一直没给我,我都以为你忘了呢。昨晚都还做噩梦,想着万一你临上场前才给我,我要怎么才能背得下来啊,结果压根不用背。”

身边的人就这么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陆淙无奈地挠了挠太阳穴,嘴唇却微微上扬。

“怎么什么都能让你做噩梦啊?”他打趣地。

然后满意地看见孟沅脸上浮现起吃瘪的表情。

“我还不知道你,”陆淙心情大好:“你就是自告奋勇要背,我也不敢让你背,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我也要面子。”

车在门口,司机早已在一旁等候,替他们拉开车门,陆淙弯腰坐了进去。

孟沅紧随其后:“要面子好啊,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男人要面子也不是全无好处的人。”

陆淙愣了下,蓦地笑了出来:“我都听不出你究竟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当然是夸你!”孟沅一脸真诚地眨了眨眼睛。

车门关上,他背后的光消失了,脸庞竟然变得更加清晰了起来。

陆淙微微有些晃神,紧跟着移开视线,吩咐司机:“赶紧走吧。”

·

婚礼在凌洲酒店举行。

酒店位于市中心,是集团成立初期建立的第一家酒店,此后,陆家的一切重要宴会皆在此举行。

婚礼中午开始,此刻宾客刚开始入场,孟沅一到酒店就先被领去了休息室。

大概是出于某种礼节,他和陆淙被分开了,各自使用一个休息室。

在孟沅的概念里,结婚确实有分新郎休息室和新娘休息室,但他们俩都是男的,用两个一模一样新郎休息室,似乎有点多此一举

别人结婚前不见面,那是从前一天开始一整个晚上都不见。

可他们呢,昨晚还又一起看了部俄罗斯科教片。

不是上次岛上的那部,是另一部。

孟沅不信邪,觉得自己一定有能力看完一整部且不走神,于是向陆淙提议再来一次。

当时陆淙的表情很复杂,甚至带着一点怀念。

在片头第一段旁白结束前、孟沅即将睡死过去的时候,他告诉孟沅:“这种邪,我已经不信二十年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也是一起化妆一起出门,最后却要莫名其妙分开几个小时,实在是太形式主义又浪费。

坐在休息室里,孟沅却没得到休息。

客人一个一个往他这里跑。

有说是他朋友的,有说是他亲戚的,拖家带口进来合照。

孟沅就坐在中间,只管咧嘴看镜头笑,笑到最后脸都僵了。

送走拍照的,紧跟着进来的是他的哥哥姐姐们。

孟沅原本累得弯下腰在休息,见到来人立刻清醒了,握着扶手坐直。

他能感觉到身边的秦晴也一下子绷紧了神经。

“几位怎么来了?”秦晴面上不显,笑着招呼:“来,快坐。”

孟沅没说话,视线在那几个人中扫了扫,没看到大姐姐。

弟弟结婚都不来吗?好有性格的女人。

“不用了,”二姐说:“我们来看看小沅就走,外边儿也有事。”

另外几个哥哥点头附和。

他们的态度似乎不太一样了,像以前又不像以前,眉眼间依然有些高傲,话也不多,各自留下一个大红包就走了。

孟沅和秦晴都怔了一下。

秦晴拿起红包,翻开看了看,一脸谨慎地问孟沅:“这钱不会有毒吧?”

开玩笑,RMB怎么可能有毒。

孟沅请秦晴把红包收好:“钱是人类最好伙伴,它们洁白……粉红无暇,冰清玉洁。”

秦晴:“……”

这孩子紧张得脑袋坏掉了吗?

·

正午,婚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