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闲作草
所以哪有什么直男不直男的?
“我好了,你把我放下来吧。”元照也很守诺,“你的手臂还好吗?我最近好像长胖了些。”
师无相轻笑:“那叫什么长胖,本来就该长得圆圆润润的才好看,不过什么样都可以,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
“我们去摘黄瓜吧,我想吃嫩嫩的,吃起来还麻嘴的那种。”元照笑说。
“晨起刚摘了一茬,去厨房看看。”
两人说着就要往外走,刚迈出门槛就看到门边站着两个捂着眼睛的。
师无相惊了惊,“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难得休息还不赶紧和做课业?”
“我们都写完了,伯娘说要切西瓜,让我们来叫哥哥。”沅哥儿还捂着眼睛,却是从指缝露出一道缝隙看他,“好羞呀!嘿嘿!”
元照脸一红,“不许再说了,吃瓜去。”
然然和沅哥儿红着脸嬉笑着往前跑,元照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捶了师无相一下,意思是都怪他。
师无相自然是全然接纳,怪就怪吧。
还没走进堂屋就先闻到西瓜的清香了。
一整颗西瓜都被切开了,在桌上码得整整齐齐,谁吃谁拿,待他们吃剩后的那些下人们就能分食了。
“哥哥,我晚上有点想吃炸鸡。”沅哥儿捧着西瓜说着。
“刚吃完午饭就想晚饭了?”师无相轻笑一声,却还是答应他了,“说起来,家里还要不要再养一些鸡?”
之前养在村里那些后来都被拿到食肆卖掉了,小狗也送到田婶子家养着了。
师张氏连连摆手,“在县城哪能养这些?”
这么好的宅子,怎么能被鸡粪给弄脏?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着急。
。“想养就养一些, 回头我让人垒鸡窝,阿照再买些鸡崽回来,也不是什么费事的东西, 家里的剩饭剩菜就够养活了。”
虽然鸡崽不用他养, 说这些话像是风凉话一样,但家里有下人做这些事,自然不用师张氏操心。
何况真养起来倒是也省得再买,就当是养着玩了,养大都能直接宰来吃。
元照也跟着附和,“就当是养着玩,娘在家里也就不算没事做了, 也不碍事。”
师张氏手头的银子足,家里所有的事都不用她出钱出力,一点都不用操心, 有点无聊,自然也就想找点事情打发时光。
若是真养鸡,倒是也没什么不行。
“那就少买几只养着玩, 别要公鸡,否则一打鸣要被邻里说闲话了。”师张氏被说通了,也觉得有事做了。
“娘想养就多养几只,几只鸡崽又不费多少银子。”师清越说。
说完却被师张氏瞪了一眼, 她一天天到底是为了谁才这么操心,这臭小子居然都不自知!
一家人坐在一起能说得就是这些芝麻大的点, 却能翻来覆去地说, 说来说去就是些家常罢了。
傍晚,师无相带着元照和孩子们上街,买了三只现杀的鸡回家, 准备给他们做炸鸡吃。
师张氏吃不惯这些重油的吃食,单独吃了素面和咸菜,沅哥儿和阿越则是吃得津津有味。
一晃暑热就彻底结束了。
秋日萧瑟,但在县城除了能感觉到风凉,倒是看不到树叶变黄,但从衣着也能看出境况来。
元照更耐冻一些,毕竟从前做惯了粗活,但该说不说他如今和县城那些夫人小姐们相处过,多少也重视起自己的打扮和气度来,在家里能不在意,在外面却不行。
因此入秋后他再没亲力亲为做事,能交给下人的都让他们做了,被养护很好的手没再像往年那样变得粗糙红|肿。
“东家,村里来了信儿,说周禾生了。”
苟一听到传话就赶紧来告诉他了,元照一听就有些坐不住,想回村去看看他,却被师张氏拦住了。
“你这会就别去添乱了,你要是去了,他们是招待你还是照顾禾哥儿?”师张氏轻声说着,“知道你欢喜,心意到了就好,等他出了月,孩子满月或者百天的时候再去看也是一样的。”
元照恍然点头,“正好,贺礼之前就准备好了。周人跑一趟温家庄,把东西都带去。”
师张氏想了想道:“别着急,我煮锅鸡蛋,一并送去。”
没一会,周人带着贺礼和一篮子鸡蛋就赶着马车走了。
这下家里一颗鸡蛋都没有了。
“回头再买些鸡蛋吧。”师张氏笑说。
“嗯好。”元照乖乖应着。
他想起师张氏刚刚欢欢喜喜煮鸡蛋的样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个夏天过去了,秋天也要过完了,眼看着就要入冬了,他这里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真要努力两三年才行吗?
从前他总觉得阿相身体有问题,给他喝各种补药,可真到这种时候,他不得不承认有问题的是他,应该说是小哥儿。
所以就算阿相再怎么努力,他再怎么配合,恐怕都只能等上天怜悯了。
“照哥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师张氏扭头就见他捂着肚子,“是不是喝凉茶了?”
元照摇摇头,脸上扬起一贯的笑,“感觉肚子凉凉的,我去喝点热水,娘也别忙活了,去休息吧,晚点我去接他们。”
师张氏不疑有他,干脆点了点头。
元照回到屋里猛灌了一口茶,就算是因为小哥儿本身的体质缘故,那他也不想就这样放弃,总得多做点努力才行。
傍晚时分。
元照早早就带着夏莲出门了,已经送礼回来的周人则是赶着马车,原以为要去学堂那边等着,却不想是要先去医馆。
医馆何时人都是多的,元照等了一会才等到机会,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哪里不舒服?”
元照莫名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轻声道:“我想请大夫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的身体有不妥,快要半年了都没动静。”
老大夫顿悟,示意他把手腕放好,他仔细号着脉,待差不多时才轻声问道:“同房的次数如何?”
“几乎每晚吧……不过有时候只会叫一次水……”元照脸烧起来,红得都能滴血了,却还是很勇敢的开口,“那些姿势……也都……嗯!”
“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依你所言你的夫君身体也很强健,只需要静待时机即可,无需调理,毕竟是药三分毒。”老大夫面不改色地说着。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但有些事是急不来的。
元照懵懵点头,意思倒是都明白了,直白些就是只需要等着就行。
老大夫见他年轻,不由得多安抚两句,“你放心就是,身体健康必然能受孕,何况你还年轻,再等一两年也无妨。”
小哥儿鲜少有半年就有身孕的,有些女子都要这样久呢,多数时候和时间和次数都无关,偶尔也需要看天意。
“多谢您。”元照诚恳道谢,夏莲立刻将诊金放下,扶着元照离开了。
没在医馆耽误太久,到学堂时倒是刚好赶上他们散学,两个小家伙知道有人来接,急匆匆飞奔而来,直接撞进元照怀里。
他不由得失笑,没身孕还是有好处的。
“师姑娘,你的头花掉了。”
一道带着些稚嫩且故作成熟的声音响起,元照比然然还要先看过去,就见离他们不远处站着一男孩,莫约和然然差不多年纪。
元照见他乖巧站着,示意夏莲过去拿头花,拿回来后却没再重新戴上。
“多谢你,明日我请你吃点心吧?”元照笑说着,“我们现在要走了,再见。”
元照让然然和沅哥儿先上马车,自己后上,就见那男孩被年长的妇人拽了个踉跄,看起来可怜狼狈。
他没再多看,隐约有了孩子逐渐长大的烦恼了,到处都是盯着的眼睛,这就很为难了。
晚上,师无相回来,元照就和他说了这事。
“阿相,你觉得该怎么办?”
从前他也觉得到年岁就成婚是最好的,谁不想早早成家诞育子嗣呢?
可然然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在他心里,然然还是那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怎么能到别人家里去承担那些沉甸甸的责任呢?
师无相默然不语,他也在思考。
让两个孩子去读书认字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问题在此时的局限性,能找到元照接收小哥儿和姑娘的学堂少之又少,元照在县城这么久也就找到这么一家。
若是不去,那就只能找家教。
但这年纪孩子正在情窦初开的时候,要真开在二三十岁的夫子身上,那更是要老命了。
“还是要问问然然的意思,她如果懂得这些,自然不会轻易被人哄去。”师无相说。
“我瞧着那孩子家不是好相与的,你都不知道,我临走前还瞧见他家里人推搡他,没缘由的……”元照轻叹一声,这样的人家就算然然喜欢也不行,那肯定要遭白眼的。
两人想这么多都是空想,还是得把然然叫来问问。
师清然过来时脸上带着笑,虽然漂亮的脸蛋还稍显稚嫩,但隐约能看出少女的模样,且尽管她之前在村里待过,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整个人就像是春日的嫩草和春桃,即便是在这稍显寒冷的暮秋都带着几分热情。
“哥哥嫂嫂,找我有事吗?”她乖乖坐下,歪着脑袋看他们,两人都好奇怪只看着她不说话。
元照是在等师无相走。
毕竟他们要说点女儿家的心事,有男子在这里怎么好?
但师无相全然没自觉,他如兄如父的,这话有什么不能听的,他不仅要听,还得分析看看这姑娘有没有说谎话。
元照轻咳一声,纠结着该如何开口,毕竟要和妙龄少女说这些情情爱爱的话,生怕一不小心就真戳破点什么,或者原本她没往那方面想,他这一说反而让她明白了,这可如何是好?
养孩子就是这般心力交瘁么?
师清然疑惑,“哥哥嫂嫂?”
“今日给你送头花的那位是谁?”师无相直接了当询问。
“就只是邻间学堂的,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认得他?”师清然觉得他们好奇怪,她都不会和那些男子说话,否则要被误会的。
大概是经历家中变故,她也心智成熟,是瞧不上那些怯怯懦懦地男子的。
元照松了口气,还不等他说话,师无相就继续说了。
“你如今已经十五岁,有些事是该懂的,不管何时都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小小年纪就和那些男孩们走得太近,若是有心仪的倒是能悄悄告知我们,我们也可为你看看。”师无相说得很宽容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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