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77章

作者:今寻雪 标签: 穿越重生

“或者,您可以用您喜欢的方式惩罚我……”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楚斯年的腕骨。

眼神像蛛网,密密匝匝地将楚斯年缠绕其中。

其中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将掌控权彻底交付的危险的邀请。

谢应危从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生命,尊严,温情,这些对他人而言或许值得珍视之物,于他而言早已在泥泞与血色中被碾碎成尘。

他本就是这样轻贱的存在。

但他贪恋这道光。

近乎病态地想要抓住。

我可以向你臣服。

我可以把命交到你手里。

别离开。

就这样,保持你现在这副让我着迷的样子,留在我身边。

他跪着,仰视着,用最臣服的姿态做着最决绝的捆绑。

他在赌,赌楚斯年是否会接过这根绳索,是否会愿意牵住他这个从里到外都已残破不堪的人。

是给予解脱还是拖我共沉沦,全凭你心意。

楚斯年呼吸乱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勾引,是谢应危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分明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却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主导权交到他手中,逼着他直视这份滚烫的情感。

可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冷硬外壳,将脆弱与强韧,臣服与侵略如此矛盾地糅杂在一起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

指尖下的脉搏在跳动,与他失控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发现自己无法抽回手,无法将那截皮带扔回给对方。

他早已沉沦。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楚斯年在心底无声叹息。

他收紧手指,攥住冰冷的皮质另一端,仿佛攥住了一头凶兽的缰绳。

他逃不掉了,也不想再逃。

第10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3

谢应危的指尖带着楚斯年的手,缓缓滑过自己紧实的胸腹肌肉线条,触感温热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爆发力。

楚斯年的掌心被迫感受着起伏的轮廓,指尖下的皮肤微微绷紧。

那只引导的手并未停留,继续向下越过腰线,最终,楚斯年的指尖被动地勾住谢应危裤子边缘的布料,意图明显。

就是这个停顿的瞬间,楚斯年一直嗡嗡作响被各种情绪和猜测填满的脑袋,反而像是被冷水浇过,骤然清醒过来。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谢应危。

男人依旧跪着仰视着他,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里深不见底,那里面涌动着某种压抑又滚烫的东西,比欲望更复杂,比愤怒更隐晦。

不对劲。

虽然之前谢应危也有过强势的甚至是带着惩戒意味的亲密,但此刻的他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种刻意展现的脆弱与臣服姿态,丝毫没有削弱他的危险性,反而像给利刃裹上了一层天鹅绒,更加让人心底发寒。

楚斯年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谢应危,你是不是生气了。”

话音落下,楚斯年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具紧绷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

谢应危脸上刻意营造的诱人神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不留痕迹。

他依旧维持着跪姿,只是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看着楚斯年。

月光在他眼底凝成一层薄薄的冰,冰下却涌动着灼人的暗流。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带着一种比之前更令人心悸的凝滞。

半晌,谢应危忽然动了。

他松开楚斯年的手,起身伸出双臂轻轻地将整个人揽入怀中。

“是,我生气了。”

他承认了,声音低沉贴在楚斯年的耳畔。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生气,也没有追究楚斯年与埃里希外出的事,只是将这个认知摊开在二人面前。

说完,他打横抱起楚斯年走向里间那张大床。

他将楚斯年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躺下,从身后将他紧紧圈进怀里,双臂如同铁箍却又小心地避开他背上的鞭伤。

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这样抱着他,下颌轻轻抵在楚斯年的发顶,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楚斯年身体最初依旧僵硬,但身后传来的体温和强而有力的心跳像一种无声的安抚。

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在这片突如其来的禁锢中一点点松弛下来。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意识逐渐模糊,他竟在这充满不确定性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确认怀中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谢应危才缓缓睁开眼,月光偏移,悄然流连在楚斯年睡着的面容上。

长发散在枕畔,几缕发丝贴着他光洁的额角。

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两道柔和的阴影,掩去了清醒时常带着的伪装与算计。

他的鼻梁挺秀,线条干净利落,唇色是淡淡的樱粉,微微抿着,透出一种不设防的柔顺。

谢应危的目光久久流连在这张脸上,眼底深处翻涌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滚烫旋涡。

他贪恋那点光又恐惧它的无常。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

是,他生气了,一种近乎暴戾的怒火在胸腔里灼烧,但这种愤怒远非源于简单的背叛或违逆。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楚斯年早已是他的私有物,烙印着属于他的印记。

直到埃里希出现,惩罚似乎失去了效力。

暴力在经历过那些暧昧纠缠和言语后显得过于苍白,甚至可能将这只好不容易才半驯服的雀鸟彻底推离。

于是他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

下跪,献上皮带,引导那只手抚过自己的身体。

他将强者的姿态彻底剥除,将自己置于一个看似卑微任人宰割的境地,心甘情愿囚于方寸之间。

他在一次次地试探,测试楚斯年那句“喜欢”背后是否有丝毫真实的情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应危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拥有一个玩物或仇人,他渴求来自楚斯年本身的回应。

只是他不懂如何正常索求,只能用这种扭曲的方式逼迫对方给出答案。

直到楚斯年一语道破他的愤怒,那层伪装被瞬间撕裂。

他被看穿了。

此刻紧拥着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谢应危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掌控欲的满足,更有一丝驱散了某种恐惧的安定。

他恐惧楚斯年选择埃里希代表的那个世界,恐惧那些喜欢只是生存的表演,恐惧再次被这个他选择的人抛弃。

怀抱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

这是场以真心为筹码的豪赌,他剖开从不示人的软肋,要将两人拖入同片泥沼。

夜色深沉,谢应危维持着这个禁锢般的姿态,在楚斯年平稳的呼吸声中独自咀嚼着这份复杂危险,却又让他无法放手的情感。

他害怕被抛弃,害怕再次回到那种无人问津,只能在血与火中独自挣扎的境地。

他宁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自己完全献祭出去,用肉体的束缚来换取心灵上的锚定。

将我的呼吸、我的忠诚、我的不堪、我的残缺、我的暴戾,连同我这颗在黑暗中浸泡了太久早已面目全非的心。

请你,握紧它。

让漂泊的孤舟终于系上你的岸。

第110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4

楚斯年在朦胧晨光中醒来,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只觉得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

他微微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谢应危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平日的锐利与审视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大脑还处于休眠状态,楚斯年几乎是凭着本能仰起头,在微凉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像只寻求热源的猫重新窝进对方怀里,脸颊蹭了蹭坚实的胸膛,含糊嘟囔着:

“再睡一会儿吧,应危……”

几秒之后,混沌的思绪猛地清晰起来!

不对!

他做了什么?!

楚斯年身体一僵,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对上谢应危依旧平静的目光,这才彻底回忆起昨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