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寻雪
李奔听到楚斯年的举报脸色先是一白,随即涌上被冤枉般的愤怒潮红。
他猛地挺直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抗议:
“冤枉!长官!他污蔑我!我什么都没有拿!”
他一边喊着,一边将充满怒火和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楚斯年身上。
就是这个人!
上次的腰带是他偷偷藏起来扔掉的,本想看这小子因为衣冠不整倒大霉,最好直接被送去雷区送死!
没想到他不仅没事还攀上了谢应危这根高枝,前往技术修复队脱离了苦役!
凭什么?
大家明明都是一起被抓进来的,凭什么他就能靠着那张脸,靠着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巴结上长官,不用像他们一样在泥里打滚,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儿,吃着猪食不如的东西?
这不公平!
李奔笃定楚斯年一定是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才爬到现在的地位。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附近不少囚徒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伸着脖子好奇地张望。
士兵队长立刻厉声呵斥:“看什么看!都想挨鞭子吗?干活!”
囚徒们慌忙低下头重新动起来,但眼角的余光仍忍不住偷偷瞥向这边,不忍错过麻木生活里难得的一点“调味”。
士兵队长快步走到谢应危面前挺胸敬礼。
谢应危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搜身。”
“是!”
士兵队长领命,立刻对身旁两名士兵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士兵脸上带着对囚犯惯有的鄙夷和不耐烦,大步上前,动作粗暴地按住李奔。
他们的搜查毫无顾忌,与当初谢应危亲自检查楚斯年时那种带着审视和距离感的触碰截然不同。
他们用力撕扯李奔的囚服,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上胡乱拍打摸索,甚至故意用指关节狠狠顶撞他的肋骨和关节,像是在检查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充满了羞辱和野蛮。
然而让楚斯年感到一丝奇怪的是,面对如此粗暴的搜查,李奔虽然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太多恐惧。
他反而更加直勾勾地盯着楚斯年,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半晌,搜查的士兵翻遍李奔囚服的每一个口袋,扯开衣领,甚至脱下他的鞋子仔细检查,却是一无所获。
李奔见状腰杆似乎挺直了些,眼神带着怨毒瞪向楚斯年:
“看到了吧什么都没有!他就是故意害我!长官,您可不能放过这个污蔑别人的囚犯!”
楚斯年面色不变。
他知道李奔是个惯偷,肯定有藏匿东西的门道。
东西一定还在他身上,或者……刚刚被他转移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李奔之前站立的那片角落,地面有些浮土。
“他刚才一直站在那里,东西可能被他临时藏在那片土下面了。”
楚斯年指向那个角落,语气肯定。
谢应危目光扫过那片地面,再次对士兵队长示意。
李奔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楚斯年观察得这么仔细!
眼看士兵朝着那片角落走去要蹲下翻查,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猛地扑倒在地,不顾一切地用双手胡乱抓起一把混着碎石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浮土,拼命往自己嘴里塞!
“阻止他!”
士兵队长厉声喝道。
旁边的士兵反应极快一脚狠狠踹在李奔的侧腹。
李奔痛得蜷缩起来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喉咙剧烈滚动着混着泥土硬生生往下咽,双手拼命捂住嘴。
他脸上沾满尘土嘴角溢出泥浆,眼神却带着一种疯狂的执念。
只要东西没被当场搜出来就不能算人赃俱获!他就有机会活下来!
等之后……等之后他总能想办法再把东西排出来!
他不会放过楚斯年!
第96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0
“吐出来!”
士兵蹲下身,粗暴地用手去撬他的嘴。
李奔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一边抵抗着士兵的动作一边更加用力地吞咽。
他阴鸷的目光穿过士兵的臂膀死死钉在楚斯年身上,充满刻骨的怨恨和威胁。
这个贱人!他记住了!
只要他躲过今天,以后一定要让楚斯年生不如死!
在疯狂的挣扎和吞咽中,李奔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的眼睛猛地凸出,双手卡住自己的喉咙,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和窒息的神色。
他刚刚吞下去的东西是一块带着尖锐棱角的金属怀表!
怀表卡在他的喉管深处,彻底堵住了气道!
士兵的踢打和撬嘴动作加剧了他的痛苦和窒息。
他徒劳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可怕的“嗬嗬”声。
瘦削的脸由惨白迅速转为青紫,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士兵也发现了他的异常试图帮他,但李奔的痉挛太过剧烈。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李奔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凸出的眼睛失去神采变得空洞,最终彻底不动了。
他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嘴角还挂着混着血丝的泥浆,维持着死前痛苦挣扎的姿态。
周围一片寂静。
士兵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颈动脉,起身向谢应危汇报:
“上校,他死了,应该是被吞下去的东西卡住喉咙,窒息身亡。”
楚斯年站在原地,看着李奔死不瞑目的尸体,脸上没什么表情。
若是采用急救手段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黑石惩戒营不会在意一个普通的囚犯,更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医疗资源。
直接丢进焚化炉可简单多了。
恶有恶报,自作自受。
谢应危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开,落到楚斯年平静的侧脸上。
这小少爷,报复倒是又快又狠。
谢应危淡淡开口,打破了沉默:“举报属实。虽然人死了但偷盗行为明确。”
他看向士兵队长:
“按规矩处理,送去焚化炉。”
“是!”
楚斯年不再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转身对谢应危说:
“我们回去吧。”
谢应危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
午后的休息时间短暂而沉闷,阳光透过狭小的通风口在满是污渍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楚斯年靠坐在硬板床边闭目养神,梳理着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支线任务完成。请选择奖励:车技熟练度/枪法熟练度/游泳熟练度。】
【请尽快选择。】
虽然他很眼馋枪法熟练度,但最后还是选择车技熟练度。
他最后的目标是逃脱而不是上战场,车技或许有用。
李奔的死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那人是自作自受,他只是借着系统任务的东风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停住,又像迟疑般又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楚斯年睁开眼,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老蔫。
他佝偻着背,脸上刻满了恐惧与不安,双手紧张地搓着囚服的衣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楚斯年。
“在……在忙?”
老蔫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明显的颤音。
楚斯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平静却让老蔫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老蔫被他看得越发惶恐,嘴唇哆嗦着,忽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和鼻涕瞬间涌了出来,混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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