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 第81章

作者:一树幽灵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万人迷 HE 穿越重生

突然,这摆动的尾尖被人捏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动作,指尖捏住最末端那一小撮绒毛,揉搓了一下,带着浓浓的戏谑意味。

江屿白猛地一颤,狐耳应激般竖了起来。

这感觉太鲜明,太突兀,与水下温热湿润的触感截然不同。他垂眸看向水中——霍延依然埋首在水下,那么,刚才捏他尾巴的是谁?

“师父。”

一道阴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霍延的声音。

江屿白甚至没有来得及回头,一双手臂已经从身后绕了过来,环住了他的上半身,触感很熟悉,和霍延一样的结实有力,一样的滚烫灼人,可气息却截然不同。

是心魔。

他竟然不知何时凝出了实体,从霍延的识海中脱离出来,出现在这汤池之中,出现在他的身后。

因着心魔从身后将他微微抱起的动作,江屿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与池水下的霍延贴得更紧了。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他闷哼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了短促的吸气。狐耳受惊般往下耷拉下来,紧贴着湿发轻轻颤抖。

“你……”江屿白想说话,想质问心魔怎么敢出现在这里,可声音刚出口就变了味。

心魔在他肩头落下了一个吻。

不,不是吻。

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肩头那块湿透衣料下的皮肉,隔着薄薄一层近乎透明的布料,用齿尖细细研磨。他没有用力,不至于留下伤痕,可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混合着衣料湿冷的摩擦,反而带来更多难以忍受的酥麻痛痒。

“师父,”心魔含糊地笑着,声音贴在他耳畔,湿热的呼吸钻进耳廓,令人不适的亲昵,“既然已经答应了他,那也分我一点,不过分吧?”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尾巴最根部的位置,放肆地,缓慢地,开始揉捏起掌中那团蓬松湿软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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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江大危机!

这是明天份的更新!提前挪到今天晚上来,下一章可能周一晚也可能周二中午

原谅我卡在这里,虽然这章也没有什么但是如果锁了我会比较好修,所以还是分了两章

第85章

反了天了。

酥麻感窜过脊背, 江屿白整个身体都软了一瞬。他轻轻蹙起眉,腿屈起来,膝盖在水中抵开身前人的肩头, 示意他起身。

霍延顿了一下, 似是不舍, 哗啦一声水响,他带着满身未尽的滚烫站起身来。未曾想,一抬眼, 就看见了突兀出现的心魔。

脸色陡然阴鸷下来, 他立刻俯身拥住江屿白的肩背, “放开师尊。”

“放开?”心魔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非但没有放手, 虚搭在江屿白腰间的手反而更紧地扣拢,将人更紧密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形成一种三人紧密相贴的姿态。

他冷哼一声, 声音里满是讥讽:“既然你都可以,为何我不行?”

“你凭什么?”霍延冷笑, 手臂收得更紧, 江屿白被他勒得微微蹙眉,“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有什么资格触碰师尊?”

“资格?”心魔笑了,笑得得意又猖狂, “就凭我是因他而诞生的,谁与谁更亲密, 还不一定呢。”

心魔抬眼,两人目光在空中悍然相撞,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同时发力。

霍延的怀抱向内收拢,想将江屿白彻底拥入怀中。心魔固执地不肯松手,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摩挲着手下单薄的皮肤,指尖沿着湿透衣料下的肋骨线条,一寸寸向上攀爬。

江屿白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渐渐紊乱。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都闭嘴。”

争抢的动作同时顿住。

霍延和心魔僵住了身体。他们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心里同时闪过一句话:

他生气了。

江屿白脱离了他们虚浮的怀抱。

他的尾尖从心魔掌间轻轻滑过,随后彻底抽离。在两人怔忡的目光中,他用手撑了一下池壁,借着水的浮力,站直了身体。大量的池水顺着他身体的曲线倾污而下,像为他褪去一层透明的纱。

于是两人便看见,他白色的中衣湿透了,几乎成了他第二层肌肤,勾勒出清瘦紧实的身体线条。锁骨的凹陷深邃,胸腹的线条薄而紧,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水珠从墨色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锁骨,最后没入衣襟深处。

他的眉峰完全坠了下来。原本舒展如远山的眉骨压低成一道冷峻锋利的折线,眉梢如刀锋般斜斜切入鬓角,显露出几分明显的怒色。

他不是可供他们争抢的物品。

江屿白不再看他们,抬起脚,踏上了池边的玉阶。

心魔仍坐在阶上,仰头看着他的动作。水汽模糊了细节,江屿白的身影显得有些朦胧,却又在此刻无比清晰。怒意,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像山一样沉甸甸倾倒下来。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见那只光裸的脚抬起,就在他眼前。它悬停在心魔肩头一瞬,像刽子手的刀在行刑前短暂的停顿。

然后,它猛地踩下。

砰的一声闷响。

心魔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倒在玉阶之上。

后背撞上坚硬的玉石,凝结而出的身体感到了真实的疼痛,他闷哼一声,眼眸却在这一刻亮得惊人,像黑夜中突然点燃的两簇鬼火。

他躺在那里,抬头望去。

从这个屈辱的角度看过去,踩着他的脚踝纤细得惊人,跟腱拉出利落的弧线,在凌厉如刀的线条中透出不容小觑的力量。水珠顺着小腿滑下,在凸起的踝骨上稍作停留,颤巍巍悬着,倏地坠落。

再往上,循着薄薄贴在肌肤上的中衣,可以看见他紧绷的小腿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大腿,然后……

心魔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哼!”

又是一声痛哼。

江屿白的脚下再次发力了,这次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心魔的肩骨踩碎。

“你在看哪?”

他的面色因怒意而染上薄红,从耳根蔓延至颈侧,如同白玉上晕开的胭脂。可这红非但没有削弱他的冷峻,反而衬得眼眸更加寒光凛冽。瞳孔隐约泛起一圈金芒,属于狐妖的非人感在这一刻刺破表象,尖锐地扎出来。

他微微倾身,阴影笼罩下来,将心魔完全覆盖。湿发尾梢的水珠滴落,正中心魔眉心,冰凉刺骨。

被这样踩着,被这样俯视着,骨头都快被碾碎,心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定定地看着江屿白,看着这张染怒后愈发惊心动魄的脸。

他看了一小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真爽。

他在心里想。

疼痛也是连接的一种。被践踏也是注视的一种。师尊的愤怒,师尊的力量,师尊此刻全部的心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看……”他开口,被踩得呼吸不畅,声音断断续续,“在看师尊……生气的样子啊。”

他全黑的眼中映着江屿白居高临下的身影,兴奋得仿佛要淌出浓稠的墨。

“真漂亮。”

说完,他竟抬起一只手,不顾肩头加剧的疼痛,握住了眼前这截细细的跟腱。

他五指收拢,以近乎亵渎的力道紧扣。触手温润微凉,皮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瓷釉,其下是坚硬的骨头,像握住了一把裹着丝绒的匕首。手指按住圆润的踝骨,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动作狎昵又放肆。

“师父,选我吧。”

他知道,选择权的归属者永远是江屿白。

心魔瞥了一眼一旁脸色铁青的霍延,“他现在不行,根本伺候不了你。我会让师父更舒服。”

他刻意把霍延灵力未复,暂时无法以双修之法为江屿白疏导经脉换了个暧昧的说法。

果然,霍延被刺激到了。他从水中霍然起身,带起大片水花,几步踏上玉阶,从后面扶住了江屿白的腰身。

“师父,莫要理他。”

身体紧紧贴上来,炙热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衫传递过去,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他到底行不行。

江屿白两个人都没理。

他的脚还在心魔胸口碾着,力道不轻,踩得心魔呼吸都有些困难。可心魔依旧笑着,更紧地握住了他的脚踝。

“松手。”江屿白命令道。

胸口处被踩出轻微的凹陷,心魔非但没松开,反而笑容扩大了。真好,师尊把重量施予到了他身上,透过薄薄的皮肉,压进骨骼,烙进灵魂。

于是。

心魔的身体忽然一倾,手猛地一拉!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

江屿白被心魔拽着向池中跌落。温热的水瞬间淹没头顶,水汽灌入鼻腔。

“师父!”

霍延想也不想地跟着跳进了水中。

水面之下是另一个世界。

光线被厚重的水体过滤扭曲,变得朦胧晦暗,如同透过破碎的琉璃观看一切。声音被隔绝,只剩下水流掠过耳膜的沉闷鸣咽。

江屿白眼睛半阖,室息感与入水的冲击让他有短暂的晕眩。墨发被水流托起,如海藻般散开。头顶毛茸茸的狐耳,身后蓬松的狐尾,都被彻底浸湿了。

心魔在他下方,隔着晃动的水体,正正地仰视着他。

重力拉扯着他们往下坠落,心魔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师尊施给他的重量,他此刻还了回去。

那师尊既然孕育了他,他要如何回偿呢?

光影在他们之间碎裂又重组,映亮江屿白苍白的脸和半掩的睫,也映亮心魔眼中愈烧愈烈的火。他很快就想到了该怎么做。

他要回到师尊身边去。他要与孕育了他的人融为一体。

这个念头让他的眼眸亮得骇人。他手脚并用,逆着水流往上游去,伸手捧住了江屿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