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 第11章

作者:一树幽灵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系统 快穿 万人迷 HE 穿越重生

Nightmare眼看中路劣势,第一次前来Gank,余烬非但没有后撤,反而利用走位巧妙地将对方引至己方塔的攻击边缘,然后不管不顾地对着Nightmare疯狂输出,哪怕硬吃对方中单的伤害,也靠着操作和防御塔的伤害强行换掉了Nightmare的人头。

【First Blood!】

一血提示响起,但余烬自己也倒下了,兵线正被对方中单推进塔。

【烬神这……什么打法?自杀式袭击流中单?】

【二打一硬换打野?这也太亏了吧?】

【这针对性也太明显了吧?就盯着Nightmare杀?】

【烬神跟Nightmare有仇?】

【我怎么感觉烬神好像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因为上把Nightmare表白Pale了?】

然而,就在对方中单以为可以安心吃塔皮时,江屿白的打野却从阴影中杀出。他时机抓得恰到好处,一套技能精准地收掉了状态不满、技能还在冷却的VD中单。

【An enemy has been slain!】

【卧槽!Pale!】

【竟然是中野联动?】

【这波支援太及时了!兵线没亏多少,还多赚一个人头!】

这仿佛定下了本局的基调。只要Nightmare不来中路,余烬就立刻将压制力拉满,甚至不惜冒险越塔强杀对面中单;只要Nightmare的身影出现在中路附近,余烬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调转矛头,所有的技能和杀意都倾泻在Nightmare身上,打法凶悍到近乎自毁,哪怕一换一,也执意要换掉这个打野。

而每次他用这种自爆式打法强行换掉或逼退Nightmare后,江屿白总能如同最顶级的清道夫,及时出现在中路,要么帮他把危险的兵线推进塔,要么顺势收掉被余烬耗残的对方中单,甚至反掉Nightmare来不及刷的野怪。

余烬用个人经济的部分牺牲和极致的压迫力,硬生生为队伍撕开了突破口。而江屿白则用他老道的经验和精准的时机把握,将余烬创造出的机会转化为团队实实在在的经济和经验优势,弥补了余烬因激进打法可能带来的损失。

中野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却高效的联动:一个不顾自身疯狂撕咬对方打野,一个冷静收割稳定局势。VD的节奏被彻底打乱,等级和经济都落后了不少。

弹幕看得目瞪口呆,风向也逐渐转变:

【虽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这中野配合?】

【这哪是配合,这分明是Pale在给烬神的疯狂兜底啊!】

【确实,烬神今天杀气好重,就盯着Nightmare杀】

【VD被打懵了,Nightmare估计心态炸了。】

【虽然过程有点抽象,但结果IFX血赚】

在余烬近乎疯狂的针对和江屿白稳健的控图下,IFX前期就建立了巨大优势。比赛顺利过渡到中期,一波中路团战后,IFX带着兵线直逼VD的高地。

两队在VD的中路高地塔前集结,相互试探拉扯。IFX在等待下一波带着炮车的兵线,而VD则严阵以待,准备死守最后的门户。

带着大炮车的兵线终于抵达,IFX五人立刻动手。

上单Stone一马当先,顶在最前面吸收塔和敌人的第一波伤害。江屿白的刺客如同暗影般紧随其后,目标明确,直指VD后排的中单和ADC,一套技能行云流水,瞬间将两人打至残血!

而余烬,他的目光自始至终仿佛只锁定了一个人——Nightmare操控的猎手。他无视了其他一切,所有的技能、所有的走位,都只为了逼近、击杀那个试图迂回切后的打野,Nightmare被他追得狼狈不堪,血量飞速下降。

这边江屿白冷静地收掉VD中单和ADC的人头,Stone也扛到了极限,最终被VD集火带走,但高地塔也随之告破!

VD仅剩残血的上单、辅助和被打得抱头鼠窜的打野Nightmare,惊慌地向泉水撤退,企图回血再战。

就在这瞬息之间!

江屿白眼神一凛,操控着他的刺客抓住三人撤退路径重叠的完美时机,一个闪现果断越塔!大招对准三人轰然释放!

特效以他为中心爆裂开来,精准地覆盖了VD残存的三人!

【Triple Kill!】

【Ace!】

三杀!团灭!

【卧槽!白神发狂了!】

【三杀!越塔三杀!团灭!】

【虽然烬神也很C,但最后一波定音的还是Pale啊!】

【黑子说话!!!】

【IFX中野这化学反应……虽然奇怪但强得离谱啊!】

【给VD打团灭了!IFX牛逼!白神牛逼!】

【这操作!这胆识!谁敢说Pale是突破口?!】

没有任何悬念,IFX剩下的四人带着兵线,轻松点爆了VD的基地水晶。

游戏刚结束,公屏上立刻跳出了Nightmare熟悉的身影和不变的台词:

[所有人]VitaminN:白神牛逼!!!

[所有人]VitaminN:记得看微信白神!

这VD打野离了白神两个字好像不会说话,江屿白看着屏幕,一边退出游戏一边对旁边的余烬随口道:“今天先打到这吧。”

他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果然看到Nightmare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图片。

第一张拍的是一面雪白的墙壁,上面端端正正地贴着两张海报——是江屿白当年身披BZN战袍,第一次举起全球总决赛冠军奖杯时的高清海报。画面有些年岁了,但保存得极好。

第二张拍的是一张电脑桌,桌上摆满了各种江屿白当年的官方周边:BZN的限定队服、印着他ID“Pale”的应援手幅、甚至还有一个做工略显粗糙、但特征抓得很准的Q版同人玩偶。

图片下面跟着大段文字:

Nightmare:白神我真是你五年老粉,从你第一次夺冠的时候就粉上了

Nightmare:能看见你再回来打职业真是太好了[哭泣][哭泣]

Nightmare:你刚才打得太牛逼了

Nightmare:以后能有幸跟你赛场上见吗?

江屿白看着这些图片和文字,一时间有些怔忡,被骂得久了都忘记该怎么回复这种赤诚又热烈的崇拜。他站起身,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退出了聊天界面,熄灭了屏幕,揣着手机默默走回了宿舍。

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盯着天花板发呆。

【宿主,为什么不回复他?】系统的声音好奇地响起。

江屿白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疲惫:“因为我想快点做完任务走人啊。都不一定能在赛场上碰到,给了希望又实现不了,何必呢。”

【宿主竟然这么积极于推进任务?】系统有些惊讶。

“加班很累的啊。”江屿白嘟囔道,揉了揉眉心,“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问系统,又像是在问自己:“而且,原剧情里,IFX这个新赛季是会继续连冠的吧?”

“Nine退役了,我顶上来。如果因为我这个变数他们拿不到冠军了怎么办?”他看向窗外的天色,太阳正逐渐爬到天高处,却因角度照不进他的房间,“那些荣誉也是其他角色应得的。”

系统沉默了,它一直以为宿主只把这个世界当作一本小说,把其他角色都视为推进剧情的NPC,完成任务领取积分就是唯一目的。它没想到宿主竟然会真的把这些纸片人的梦想和未来放在心上。

【宿主,】系统的电子音调节到一个更低的频率,【他们只是这个位面的NPC配角而已。剧情线的收束力量很强,您不必过于担忧。】

“配角吗……”江屿白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什么情绪,“反正做不到的承诺,就不要随便应允比较好。”

他说得好像话里有话,似乎不仅仅是在说Nightmare。

系统还想再问些什么,却检测到江屿白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已经睡着了,手机屏幕还暗着,没有回复那条充满了期待的微信。

【……。】

系统默默监测了一会儿宿主平稳的睡眠状态,片刻后,它默默地调动能量,将滑落至床角的薄毯轻轻拉起,妥帖地盖在了江屿白的身上。

第14章

江屿白是被手腕一阵阵沉闷的钝痛给痛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窗外烈阳高照,已经是中午,再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腕,果然,关节处已经微微肿起,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热,看起来有些吓人。他尝试着轻轻握了一下拳——

“嘶——”

一股尖锐的疼痛立刻从腕部直窜而上,让他倒抽一口凉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腱鞘炎复发了。

应该是昨天没休息好,早上还爬起来高强度操作了两局导致的。江屿白用左手支撑着起身,想去行李箱里翻找一下还有没有剩余的镇痛贴膏。

他忍着痛用单手打开行李箱,翻找了一遍,却只摸到几个空荡荡的包装袋——都用完了。

这下麻烦了。手腕处的疼痛随着主人的彻底清醒而愈发嚣张,一跳一跳地抽痛着,他叹了口气,拿起一个斜挎包,然后用不熟练的左手拧开了宿舍门把手。

门一打开,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余烬正斜斜地倚靠在对面他自己宿舍的门框上,低着头在玩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看了过来。

江屿白并不准备搭理他,他侧过身带上门便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余烬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江屿白脚步没停,立刻切换上人设:“怎么,余烬队长,你们IFX战队的队员,休假期连私人行程都要向你汇报了?”

他以为余烬会像之前一样被噎回去或者冷下脸。

然而余烬却仿佛没听到他话里的讽刺,他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屿白垂在身侧、有着明显肿胀的右手手腕。

余烬脸色微微一变,几步就跨了过来,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急促:“你手伤复发了?”

江屿白还没反应过来,余烬已经不由分说地托起了他的右手手腕仔细查看。

指尖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那片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肿胀使得原来清晰利落的腕骨轮廓变得模糊,筋络在发烫的皮肤下微微突起。这双漂亮的手曾经在键盘上落下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如刀锋,操控着赛场上的风云变幻,掌握着不知多少游戏内的生死,此刻却脆弱得令人心惊。

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撞进余烬心口,来得莫名其妙,却清晰得让他胸口生疼。

“嘶——轻点!”江屿白因他的动作痛得吸了口气,手腕现在到了被抬起都会引发疼痛的程度,“余烬,你想谋杀我也不该挑这个时候吧?”

余烬立刻松开了手,动作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他没有理会江屿白话里的刺,眉头紧锁着,转而一把拉住江屿白的左手手腕,不容置疑道:“跟我来。”

“诶!你……”江屿白被他拉着踉跄了一步,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挣脱不开。这几年余烬不知道是怎么长的,不仅身高窜得比他高了将近半个头,连力气也大了不少,握着他手腕的手掌坚定而有力。

余烬一言不发,直接把江屿白带到了基地的医务室。他轻车熟路地打开灯,先从冰箱里取出一个冰袋,又从消毒柜里找出干净的毛巾。

“别动。”他让江屿白坐在诊疗床边,先是拿出手机,对着江屿白红肿的手腕仔细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然后才用毛巾包裹住冰袋,动作略显生涩却异常小心地敷在他肿胀的手腕上,并用另一条毛巾轻轻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