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会是在谈恋爱? 第39章

作者:不吃姜的胖子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轻松 穿越重生

不知道是为谁做的。

周烬蹲在那里仰头,单腿跪地,明目张胆盯着许眠的脸看。

许眠精致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桃花眼里都是深情。

桃花眼看谁都深情,但看他却又好像不一样。

周烬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开始替这小少爷开脱。

许眠明明看谁都一样。

不过就是替他处理伤口而已。

周烬以前受伤,都懒得处理伤口。

两次都是许眠。

第一次是许眠叫医生替他处理,第二次是许眠亲自动手。

好像许眠在心疼他。

然而许眠谁都会心疼。

许眠的手摸过很多人。

他又不是唯一一个。

周烬开始盯着许眠的手看。

许眠的手比一般男生白,比一般男生细瘦。

指腹没有一点茧,是柔嫩光滑的。

周烬脑子有个想法,压都压不住,澎湃又汹涌地冲击着他的大脑和心脏。

许眠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和握住他手的感觉又不一样,让周烬想起许眠差点被自行车撞到的时候,抱起许眠的感觉。

许眠能恰好陷进他的怀里。

那么轻那么脆弱,脆弱得好像能一手掐断。

周烬不知道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下意识将人抱起,只知道自己不想让许眠在别人手下受伤。

只能在他手下。

周烬一双眼又沉又阴冷,像毒蛇一般即将张开獠牙。

一只手落在许眠腿上,缓缓握拢。

许眠察觉有什么不对,还没反应过来,周烬突然出声,“许少爷知道我为什么会被车撞吗。”

许眠一愣,不知道周烬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个,也忘了腿上传来的异样,干脆直接去看周烬的脸。

他还挺庆幸是天灾不是人祸。

被车撞只能说是周烬运气不好,反正不是人为的就好。

可周烬现在这样说,许眠突然心里打鼓。

会所不卖酸奶,就算卖,也不卖那么便宜的。

也不知道谁这么不长眼点的酸奶,还要让人专门出去买。

让人专门去买就算了,这个专门去买的人还是周烬。

难怪他没见到周烬,也找不到周烬。

许眠皱着眉思考,周烬自顾自道出答案,“林觉开的车。”

林觉两个字瞬间让许眠大脑清醒,心里也突突突的。

他不觉得周烬会拿这种事骗自己。

知道他爱喝那个牌子的酸奶的,除了周烬也就只有林觉。

林觉怎么那么深的心机!

他是想撞死周烬吗!

许眠气得咬牙,抓周烬的手都用力了。

“许少爷弄疼我了。”周烬声音冷冷淡淡,听不出喜怒。

好像差点被撞死的人不是他。

开车的人确实是林觉。

这世界上确实有巧合。

周烬知道许眠要来,本来可以不管,又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许眠不爱喝酒。

许眠更喜欢喝酸奶。

会所附近有便利店,周烬便冷着张脸去那买酸奶,还给自己找了合理的理由,他不想替许眠挡酒。

本来一切很顺利。

谁知道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林觉上车。

林觉大概是没看见他,周烬并不在意。

只不过他不想看见林觉再出现在许眠眼皮子底下。

即使许眠已经表现出了对林觉的厌恶,他也想让许眠对林觉更加厌恶。

他在林觉启动车的时候主动出现在了林觉车前。

他算好了距离,知道自己不会受严重的伤,但要受明显的伤。

林觉见自己撞的人是周烬,连管都不想管他。

哪怕许眠现在护着周烬,他也没觉得周烬这样的人会跑去许眠面前说自己撞了他。

他也没想到,周烬还真跑去说了。

更没想到,周烬其实是主动撞上来的。

周烬故意没回消息,故意浅浅处理伤口出现在许眠面前。

唯独算漏进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许眠在寻欢作乐。

他像多余的。

他本来以为会赌失败。

许眠也许在意他,但许眠的真心也不知道有多少。

他受伤,他不知道许眠会不会真的心疼,会不会真的因此更厌恶林觉。

现在看。

他似乎赌赢了。

尽管他不知道许眠到底是因为在意他,还是因为厌恶林觉的所作所为。

但这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周烬心里似乎有什么地方得到了满足。

他喜欢看许眠担心自己的样子。

他以前从没见过别人担心自己。

父母没有,亲戚没有。

他也没有朋友。

从小到大都没有。

许眠是第一个担心他的人。

不论真心还是假意,不论能持续多久。

许眠也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连忙松开周烬的手,一边心疼一边又愤怒。

林觉这人怎么心机这么重,怎么能这么表里不一。

他本来以为林觉只针对自己,可现在林觉还针对周烬。

他不得不做点什么,不能等林觉真的伤害到他们才付出行动。

可他能力有限。

林家家大业大,就算让许父许母对他下手,都得损失惨重。

许眠漂亮的脸沉寂下来,露出焦躁。

他看着好像很担心,又很后怕。

周烬将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被压抑下去的想法再度蠢蠢欲动,怎么也控制不住。

他没再控制,反手抓住许眠的手,拉向自己身前。

许眠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周烬突然转移话题,“眠眠要摸我的吗。”

许眠:“?”

许眠陡然回神。

许眠茫然无措。

你在说什么大反派。

摸什么。

周烬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身前。

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和心跳都让许眠面红耳赤。

不是。

大反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许眠惶恐,整个人像被冻住似的,动都不敢动。

他哪里敢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