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德万
“不活该,是那些东西坏,不疼。”阮稚眷哄人似的巴掌摸着周港循的脸,软唇凑上去“啵唧啵唧”亲在了周港循坏了的嘴角上,一下,两下……
周港循看着他老婆水润润的唇,和轻轻啄在他唇角的粉唇,喉结上下滚了下,这回可不是他在耍心机,是他老婆要给他的奖赏。
打少了,不该四个巴掌,应该更多。
四个巴掌,他老婆给了两个吻。
两个巴掌有一个吻,十个吻是二十个巴掌。
“啵唧啵……”第四下,阮稚眷还没碰到,人就仰晃着脑袋困得又睡了过去。
周港循给阮稚眷盖好毛毯,俯身唇补上第四个吻,担惊受怕一天,好好睡吧,老婆。
他躺回自己那边,手上没轻没重地抓捏着身上那小块的薄荷绿布块,喘息。
另一只手在给贾医生发信息:【贾医生,你上次说人变态了会怎么样?】
【贾医生,医院有可以缩减那部分的药,或者手术吗。】
【(未发送成功)我觉得有时候做坏事,心理变态,或许不能怪我,是我老婆纵容的。】
【(未发送成功)我做错了事,他还吻我,只会让人更想弄坏他。】
……
第二天早上九点。
阮稚眷醒来,没在卧室看见周港循,立刻“嗒嗒嗒”地跑出卧室去找。
就见周港循像个辛勤的老黄牛,在卫生间里洗衣服,很安心。
老公还在,活的,还是这个坏狗,没变。
阮稚眷确认完,这才放心地“嗒嗒嗒”又跑进卧室找衣服穿,但是找了一圈,卧室里什么都没有,连衣柜都是空的。
“怎么能没有衣服呢,不是家里进贼被偷了吧……”阮稚眷想着,立马去看了他的小金库,还好,戒指银行卡都在呢。
他得赶紧出去告诉周港循,“周港循,你快看看你的东西还在……”
阮稚眷顿住,他好像找到了他的小内裤,周港循正在搓洗他的内裤……们。
一条、两条……七条、八条,全都洗了。
那他今天是不是就没有内裤穿了。
哦,不止是内裤,阮稚眷视线一偏,阳台的晾衣杆和折叠衣架上,一件接一件,挂了有三四十多件洗完的衣服……是他们衣柜里所有的衣服。
那张漂亮的小脸发出疑惑道,“周港循,你为什么把衣服都洗啦,那我穿什么呀,我都没有衣服穿了,还有内裤……”
这么多衣服,一件一件洗,周港循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洗的呀。
“今天天气好,适合洗衣服。”周港循睁眼说瞎话地看向阮稚眷,明知故问道,“老婆没有衣服穿了吗?”那就光着好了。
光着很漂亮,他以前为什么没有想过呢。
经常养狗的都知道,坏狗经常会有突发奇想的恶劣行为,比如拿戒指和BB老婆玩套圈。
套中了,就吻五分钟,没套中,就扇一巴掌。
再比如为了一整天都能看见老婆的全部,故意把所有能穿的衣服全都洗了。
周港循正说着,阮稚眷就感觉他的视线仿佛有实质般,落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一点一点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寸。
“老婆,你今天新长了一颗痣。”
周港循几步迈过来,盯着那他胸上面的一颗红痣,
“昨晚还没有的。”周港循手指掐起来,证明似的道,“你看。”
“是因为被摸多了亲多了吗。”他说着,像是不确定一样,反复不停地擦抹,“擦不掉,你看,对不对老婆。”
“痣……哈……哈……”善良的阮稚眷眨巴着眼睛,被坏狗使坏掐得直哼哼,还以为周港循真是在和他探讨,“原来被摸多……哈……会长痣呀……哈……”
嗯,还要多摸。周港循心里应着,觉得这颗痣是为他长的。
是他觉得只有不够一颗,太少,天天照顾,关怀。
所以他老婆的胸上现在就又长出了颗痣。
真乖。
他老婆长痣的地方都是,不轻易见光的地方。
只有他能看见。
所以他老婆的这些骚痣,明显就是专门长出来给他看的。
胸上,脚踝上,后腰上……
周港循执着似的蹲下身,仰头仔细检查着,“老婆这里也有红色的小痣。”
阮稚眷被周港循的说话呼气弄得瑟缩了下,没站稳,直接扑在了他脸上。
周港循眯着眸子,长吸,“老婆……”这是他的早饭吗。
昨晚答应的,但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受苦还愿二十三个小时,他只要一个小时的喜乐,神佛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他抱住了他老婆的腿。
第116章 周港循,我要打断你的腿
接下一周,事情完全在按照周港循的计划进行。
他先前派留在港城的人和霍文墉,以及他……“老婆”的相继推波助澜后,阮家一夜间彻底破产清算,背负巨额债务。
被监管,社会性消失。
霍文墉从被高利贷招待到奄奄一息的阮家人口中问出,当年阮稚眷被抱走的妇产医院,是在港城周边城市的一家私立医院。
私立医院,说明阮稚眷这辈子原本会拥有一个不会再让他挨饿的家庭。
但现在都被阮家毁了,他们和医院串通,拿一个死婴替代了阮稚眷。
大概阮稚眷的父母也闹过,也怀疑过,可如果那个死婴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又去哪了呢。
那是1983年,几乎没有监控,连电视都不够常见,两个人刚经历过孩子生产喜悦、孩子死亡悲痛、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要怎么能找到一个从抱走骗走后就连夜辗转其他城市的孩子。
周港循反悔了,他觉得阮家的死期可以推进得快一点,没有半年,而是现在。
当晚,港城那边就传出,阮家为躲避被追债人坠楼死亡的消息。
三天后,匡业海的尸体打捞了上来。
是周港循的几只渔船队在作业捕捞时,发现的。
不过匡业海被拦腰截断了。
这太正常不过了,在渔船运行当中,螺旋桨将毫不知情卷入的尸体切割、分块、搅成碎末。
周港循冷平的唇线微微扯起弧度,不断成两段,怎么能掩盖住他之前在匡业海后腰的位置刺的那下外伤呢。
晚上十点,山上。
周港循望着地上裹尸袋里匡业海的尸体,黑瞳晦暗不明。
尸体获取的渠道很合规,渔船在上报给政府后,匡业海的徒弟就到警局认领了尸体,然后进行钱财交易,买下,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持续将近一周的海水浸泡后,匡业海并没有变成明显的巨人观,只是有轻微的浮肿,就像是平时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尸身不腐一般。
不过很快就没用了。
周港循压眉,踩着匡业海的颈骨施力,“几个月前,在阮家,你夺我妻子的命格,让我尸骨无存,所以现在我收走你的命,还你死无全尸。”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周港循厌恶地抬脚,远离匡业海被踩烂的身体,“处理一下。”
身边跟的人上前,将匡业海分尸,用坛子密封,里面倒上黑狗血,朱砂,和臭虫、老鼠尸体混在一起。
“嗡……嗡……”
周港循裤子口袋里的手机连着震了几下。
他拿出来按亮,大概是信号不好,所以阮稚眷的信息现在才延迟地弹出来:【(9:28)周港循,你在哪里呀。】
【(9:47)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9:59)周港循,你没有回我信息。】
【(10:07)你已经走了一个小时零三分钟了,再不回来我今晚就不让你上床睡了。】
【(10:12)周港循,我要打断你的腿。】
一字一句恃宠而骄,蛮横无理的威胁埋怨,周港循看得津津有味,打断他的腿?他老婆怕不是上一秒刚打完,下一秒转身就心疼得把自己所有全送他嘴里。
果然,有一条迟的信息进来:【(10:15)我想了一下,不要打断你的腿了,你的腿本来就不好,那我要扇你巴掌。】
“嗡……嗡……”
是封彩信内容,【(10:35)(图片)。】×2。
周港循点开,第一张图是他老婆两条白皙的长腿。
从哪儿学的。
下一张图片,是他老婆昂挺着的胸脯。
还真是一点都离不开他,才一个小时不在家,就开始发这种不安分的漂亮照片来勾搭他。
发骚。
周港循低眸睨看着自己,轻笑,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和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他老婆的脏狗。
周港循回身,找了个位置,解开腰间的皮带,把手里的手机切换到相机,手放低,对着自己也拍了张,发给阮稚眷:【(图片)往家里回了。】
他几步走停车处,上了车后位,示意司机往回家方向开。
片刻不停地给阮稚眷打去电话,问道,“老婆,看到了吗。”
“哇,周港循,你……你是真不要脸呀!”电话里的阮稚眷撇着嘴哼哼着,“怎么在外面就发这种东西,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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