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 第195章

作者:橘子气泡糖 标签: 强强 种田文 甜文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对了,钰哥是与我一起来的,他今天不出宫吗……”

“不出,你去吧!”

最后封岂终于拂袖离去了。

于琅识相得很,皇帝表兄虽然待他一如往昔,但他始终是一国之君,怒一下还是挺骇人的。于琅连忙闭嘴溜了,心说钰哥我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

“哈嚏……唔,这水也不冷啊。”

闵钰喜欢青松园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青松园里有一眼天然温泉!而且还是他们从洛阳迁都回来后才发觉的。

虽不如骊山行宫的御汤规模大,但是这一眼温泉也正巧出现在太极宫城里,可谓是让封岂这个皇帝当得更奢侈了,后宫就有温泉泡!

汤池有五四平方大小,便在罗汉松林间,当初闵钰觉得不必为此移栽这些年份久远的罗汉松,万一移死了可惜,所以只在泉眼上盖了遮雨的亭子……冬天下雪时,温泉果然还是要泡露天最惬意。

现在不是冬天没雪赏,但是一璧之隔就是大锦鲤游动的水渠,锦鲤喜温,所以那些大肥鱼都喜欢在汤池旁边游;青松盘踞,晚风微扬,闵钰趴在汤池的台阶边继续逗鱼玩,好不惬意。

所以,他当刚才那喷嚏又是有人在骂他呢。

“阿钰!阿钰……”

这时,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突然略带几分急促传来。

闵钰转头一看,正是袍袖翻飞的皇帝陛下……封岂大步流星,似乎在急着找他,但在松林间看到他的一刹那,他高挺健硕的身形一顿,又恢复了他从容不迫的气场。

封岂不动声色地敛住微急的气息,迈步走上前去。

“怎了陛下,还怕臣长了翅膀飞出去不成。”闵钰哭笑不得,不过说话时没看他,像顾着逗那些肥鱼玩。

他话里虽带着些刺,不过封岂听来便是小脾气罢,不知陆超与他说了什么,但他应该已经不生气了。

封岂心头微跳,刚回来没在亭子见着他,他还真以为他又走了,现在见着人还趴在这里泡汤,他走到他边上,却见他光顾着逗那些蠢鱼玩。

闵钰话音刚落,身边徒然蹲下一道身影,他二话不说就抬起他的下巴,兜头吻了下来。

封岂吻得强势,彼此的酒气交织在一起,灼热的气息仿佛给酒精加了温。

“唔~”闵钰被吻得猝不及防,被强行抬起脑袋接吻,完全不舒服,但是这样他在岸上强势索吻的气势又让他浑身一阵颤栗。

他泡汤,自然脱了外衣,只穿着里衣坐在汤池里。被人从岸上一带,本就湿漉漉的衣物终于滑落在水面上,上身被一丝/不挂,暴路在了空气中。

“唔,疼!”闵钰抗议道,下一刻突然哗啦一声响,那人终于也砸进了汤池里来。未等他羽睫的水珠颤落,后腰便被重重地抵在瓷白的池壁上,嘴唇再次被封住,大手托住他的后颈让他舒服了许多……封岂今晚喝了不少酒,他的舌尖卷着浓郁酒香,强势,霸道,被灼热潮湿的呼吸揉进闵钰更深的唇舌中。

“啊别,太快了……”闵钰喉间不禁溢出爱颤抖求饶,但是对方慢下来他也是招架不住的……刚才的挣扎间,闵钰本就松垮的里衣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而封岂穿戴正确,他在水中轻晃的衣袍划过闵钰的肌肤,镶嵌佩戴的珠宝磨得他又痒又痛。

水浪托着两人的身体……鲜明的对比让彼此更是顷刻便动情。

“喜欢吗,别躲。”低哑灼热的嗓音在耳边回荡,还裹挟着他霸道的语气:“阿钰,不许说走。”

闵钰呼吸急促了起来,可是听到这话,他一团热浆糊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唔~好了,小心些你的手。”

湿漉漉的两身衣服被挂在池边,封岂赤着上身,大刀阔斧坐在汤池中,温热的温泉令他本就发热的身躯更加灼热了,然而身前的人还要检查他手上的伤。

第245章 [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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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驸马

……

……

得了皇上的恩准, 于琅心情轻快,巴不得现在就飞回洛阳告知爹娘这一好消息。他虽无心参政,但以后小表兄和他们于家都安全了。

嘿嘿,不枉费他给闵钰当工具人, 不知这会他有没有继续帮他在陛下身边吹枕边风。

于琅回首看了一眼御花园的宫墙, 后宫静谧悠然, 一派祥和, 和在洛阳时处处勾心斗角不同……于琅的目光下意识往另一边的两仪殿望去。新帝迁都长安五年, 也不知那胖丫头如何了, 在这样平静的后宫生活该是好的吧。

“唉…”于琅轻叹了一口气, 在宫人的引路下路过了两仪殿,只可惜他放慢的脚步并未在这迟尺的距离遇到他想见的人。

一路出了宫。

日暮时分, 小石头并未先回他们的住处, 仍候在宫外等着少爷。

于琅上前敲了敲他脑袋, 笑骂他笨, 们的住所离宫城也不算太远。

“公子,闵恩人呢。”小石头探头探脑期许道。

“恐怕你今晚在此等通宵都等不到那位大人出宫咯。”于琅嘿嘿一乐, 道:“行了,回家吧,想见你的小恩人等大典自然见到。而且明日你就替我回洛阳一趟,到时再接石头爷和你小盼妹妹来长安一睹大典盛况……”

小石头……不,是石砾激动万分。这是于琅少爷给他取的名字, 小盼正是当初他和阿爷在洛阳城外救下的小姑娘, 原本只有妞妞的小名, 盼也是于琅给取的。

石砾小小年纪的一生中遇到了两个贵人,一个是于琅少爷,一个便是闵恩人。于琅少爷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闵恩人给他和许多人带来了安稳了日子,小石头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也很期待即将到来的盛大祭典,他的心情十分激动。

“等等少爷,适才有位公子说要见您。”小石头回神说道,便见那位公子从街角后走了出来。

那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公子,穿着贵气,莫名与小石头印象中的恩人有些像,便以为他也是闵大人的崇敬者,所以他适才还和这位公子闲谈了几句,便是他对闵大人的敬佩心情。

不过那位公子听着脸色似乎不太好,像是生气又像是不甘,他便不再说了。

谁知自家少爷在见到那位公子时,突然也是脸色一变:

“哎哟喂,小石头你这记性看来还有待加强啊,怎能忘了这位老熟人……”

小石头一愣,经少爷这么一说,眼前的公子似乎更眼熟了起来,但与他闵大人的着装无关。

“阿奴……啊不,杜大人,久仰久仰。”于琅虚拱了拱手。来人正是阿奴:“于公子,别来无恙。”

小石头拉着马车缰绳,这才又一愣,终于想起来眼前这张脸是谁了。

当初在洛阳时,他家少爷可是京城小霸王,仗着自己的身份皇宫也是来去自如。小石头虽跟少爷跟得迟,不过也跟着进了两三次宫……这不是先帝的男宠吗?!

“挺好挺好,劳杜大人惦记,这宵禁时间快到了,有什么话杜大人不妨下次再说,我这便告辞……”于琅似乎不想和他扯上关系,说着就要往马车里钻。

今天在青松园的阵仗,谁看不出来这厮又想搞事,不过不管他想搞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可不想丢了闵钰那条粗大腿。

“不过是想与于公子叙个旧,于公子莫不是忘了你于家还在洛阳!”阿奴语气有几分威胁。

于琅继续嘿嘿地笑,“不巧,草民刚得了陛下的恩典。石头,走。”

“你……”阿奴气急败坏,最后不得已咬牙切齿道:“长乐公主……于琅,难道你不想知道长乐公主的准驸马爷是谁吗?!”

“……”于琅霎时收回了嬉皮笑脸,审视着马车边的人。

……

……

几日后……

“恭喜你啊,恭喜恭喜。”

“唔,别闹,好累……困。”

“恭喜驸马爷,贺喜驸马爷……”

大典越近,朝中事物就越繁忙,而且下了朝他这个宰相大人还要伺候皇帝陛下的其他生活起居、“侍寝任务”。

闵钰昨天好不容易才溜回家睡一晚,而且今日不用上朝,他正睡得香甜呢,迷迷糊糊突然有人来挖他的被窝,耳边一直说着恭喜的话。

“让我再睡会……恭喜什么。”

“快别睡了,府外道喜的人都快排三里地了,恭喜我闵弟荣升驸马爷之位啊。”

闵钰半梦半醒,听得不真切,但是其中几个字眼终于穿透他懒洋洋的睡意进了视海中。

“快起来了,咱先不管他们,让三哥好好看看。”

“三哥……”闵钰闻声一溜烟翻转过身来,胆敢挖他被窝的人除了张桓风还有谁。

张桓风坐在他床边,他有些高高在上,依旧是一副风流倜傥的俊逸之姿,满脸宠溺的笑意,“终于舍得醒啦……”

“三哥!”闵钰醒得不能再醒了,高兴地连腰酸背痛都轻了许多,咕噜起身就和床边的人抱个满怀:“三哥,真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哈哈哈。”

闵钰有许多兄弟姐妹,后来也和闵州相认,但他和张桓风这个便宜三哥是最玩得来的,可能是因为他俩做什么都“同流合污”,而且张桓风无条件惯着他。他在城外水泥场,封岂不能随意出宫,而张桓风生意再忙都去看望过他几次呢,给他带好吃的。

闵钰小狗撒欢似的跟张桓风闹了一通。

张桓风虽对这个弟弟真的只是兄弟之情,不过他理智很娴熟,生怕宫里那位的暗卫回去告状……他把闵钰推开些,有些感慨又有些心疼地看着他。明明已经日上三竿,他还睡得这么深,想是最近忙坏了:

“我再不回来,岂不是要错过闵弟你这举国同庆的大典。”

“哈哈,都是陛下的功劳。”闵钰高兴嘻嘻道,“这话可别传出去了。”

“也是你的功劳。”张桓风笃定道。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张桓风的目光很快就戏谑了起来,往下看了看,不忿道:

“不过想必陛下对闵弟也是圣宠十分,豺狼虎豹也不过如此罢,啧啧,他是让你恃宠还想当你的大舅哥……”

闵钰闻言,又后知后觉腰酸了起来,而且也反应过来张桓风说的是什么,下意识拿手挡住睡衣衣领下露出来的锁骨上被某人啃的一通痕迹,新旧叠加,一片旖旎风光。

“咯咯。”闵钰一窘,不禁有些害羞,不过大舅哥又是啥意思,而且刚才光顾着跟他叙旧了,这又是何喜之有?

“行了,先快起来吧,我刚进府时正好遇到陈叔也刚从江城回京,还搁厅外等着呢。”张桓风说道,起身离开让他起身换洗,临出门前又补充道:“别担心,他若是敢负你,咱们这群老伙计可跟他没完。”

*

相府,青墙绕竹,回廊曲折,上午的日光照着桂花树光影斑驳。

一道清俊颀长的身影从回廊下走来,细碎的阳光打在白皙的脖颈间,眉目清俊温和,双唇不点而朱,墨黑的长发束于玉冠间,不同的是他今日换了一身烟紫色的衣袍,更衬得他多了几分明艳的好看……闵钰快步往正院待客厅走去,有些狐疑地看着今日身边格外忙碌的家仆们。

相府平日都像他这个主人一样,悠闲懒散的,今天怎么这么忙。而且,听管家说那些道喜拍马屁抱大腿的人都被拦在了门外,但是一些关系交好的人送的礼还是收了进来。

看着正院中摆放的那小山般的礼,尤其元府送来的两匹大红色绸缎和一些喜饼、桂圆花生等……结合张桓风刚说的话,闵钰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妙了。

“陈叔!”不过,闵钰和陈广发叙旧的心情更高涨一些。

毫无疑问,闵钰当初把商会的大锅甩给陈广发是正确的,陈广发也幸不辱命,老年得志,把商会管理得相当好。他也把江城的老家迁移来了长安,前阵子留在江城的老母亲寿终正寝,他回去奔丧,现也赶在大典前回长安凑热闹来了。

也许是胖子都扛老,陈广发没怎么变,尽管闵钰叮嘱他要注意三高,不过他依旧和以前一样福气满满。陈广发也和张桓风一样,不论闵钰身份如何变,对他都是一样的亲待,还在江城给他带了特产。

“唉,可惜我来时梁子湖的膏蟹尚未够肥。”陈广发摸着弥勒佛肚子十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