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气泡糖
“不必。”封岂看着床上的人,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陆超,“……”您行动倒是挺老实的。
陆超退出去后,封岂去除掉身上的寒气,也躺上了床。
“嗯,热……沙漠……”闵钰似乎是被吵到了,又像是做了什么噩梦,支吾着挥了两下手。
暖房暖和是暖和,但是比较干燥,容易口渴流鼻血,需要多补充些水分。
床边就热着一壶水,封岂倒了一杯喂给他,闵钰有些半梦半醒,把水喝了下去,“阿七?你……回来啦。”
封岂“嗯”了一声,把茶杯放好,他借着暖黄色的光,看着他迷迷糊糊的睡颜。
闵钰听得他的回应,似乎有些生气,哼唧着吐出一声“讨厌”,这是在梦里都在抗议他不让他乱跑的事啊。
“不许。”封岂沉着声霸道地说了一声,他熄了灯,然后睡进被窝里,顺势把人捞到了怀里抱着,惩罚似的轻拍了两下他腰下的软肉。
“讨……厌。”闵钰又含糊不清地抗议了起来,嘴里虽说着讨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怀里贴了过来。
因为被窝里实在是太热了,而封岂的温度本就低一些,在这干燥火热的被窝里就像是个恒温抱枕一样。闵钰的潜意识循着这舒爽的地方,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了过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哼唧着蹭了蹭,“呃~舒服。”
封岂猝不及防,被他面对面抱了过来,昏睡中的家伙,完全没有意识自己蹭到了别人的什么地方……本来就因为被窝热,两人都只穿着一层单薄的里衣,柔软贴身的丝绸下、封岂清晰可察地感受到了彼此那硌人的存在正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
封岂的呼吸霎时变得热了起来。
“热~”闵钰很快就发现抱枕不恒温了,抱怨着想翻身躲开。不料下一刻,封岂一把箍着他的后腰,用力地把人带了回去,彼此再次紧贴在了一起,他的呼吸带着热气,声音沙哑:“别动,就这样待着。”
“……”
*
“咳咳……我的嗓子。”第二天,闵钰是被喉咙干醒的。
“公子,您起了啊,殿下吩咐备好了菊花茶,让您起来了喝一些。”这时,那名叫夏荷婢女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多谢。”虽然有点干燥,不过闵钰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是他这段时间最好的睡眠了。不过,昨晚他好像做了一个脸红心跳的梦,得要换亵裤那种,“……”
闵钰喝了水,呆坐在床上,还有点脸红心跳……其实他作为一个经历过一次青春期的男生、又是医生,自然知道这是这个年纪正常生理现象罢了。
只是、只是昨晚的梦委实是让他脸红心跳啊。
不过梦里另一个主角现在显然不在屋里,闵钰皱了皱眉,他昨晚应该是回来了的,只是现在一大早又不见人了?这是在躲着他吗。
闵钰可没忘记正事呢,恋爱可以谈,但他可不是恋爱脑,爱他也不能限制他的行动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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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争吵
“殿下用过早膳了吗?”闵钰洗漱过后, 自己坐在饭桌上吃早饭。
应该是封岂知道他不习惯被人围着伺候,屋里只留了春雨和夏荷两婢女,她们都是有分寸感的姑娘。
“回公子,殿下想是在书房那边简单用了的。”夏荷年纪小些, 只有十六七岁, 长得水灵可爱, 话也多一些。
其实夏荷也在好奇闵钰……春雨、夏荷, 顾名思义, 她们是春夏, 那便还有秋冬, 不过秋冬被殿下吩咐去办事了。她们都是殿下的婢女,实则也是暗卫, 是跟着殿下从洛阳来的。
昨天, 殿下突然带回来这位陌生公子, 殿下留他在乌金院用膳已经够惊奇的了, 没想到居然还将他留宿在殿下自己的院子里。
天知道她有多惊讶啊,平日大家都不能轻易近身的殿下居然同别人共处一室?
“书房在哪里啊。”闵钰一边掰着馍馍, 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他今天一定要去找那家伙说清楚。
春雨刚刚离开了,现在只有年纪小的夏荷在。
“就在隔壁晖园。”夏荷心机果然浅一些。
闵钰登时吃完起身,顺手拿了两个烤馍,说,“走吧, 咱去看看。”
“什么, 可是……”夏荷一愣。
“放心, 我们只是去看看殿下用过早饭没。”
“公子……”
“殿下。”两人正说着,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站在门外就禀报了一句:“陈进已经受罚结束。”
而这句话让闵钰彻底地坐不住了, 犹如当头一棒,给他敲了个激灵。
“你说什么?”闵钰立即拉开门,两个烤馍随着他的怒气掉到了一边。
暗卫一愣,显然也十分吃惊:“您不是殿下?”
好吧,其实他是陈进的同期,陈进受罚他有些心急便跑来向殿下汇报了,隐约听到乌金院里有男子的声音……谁知道殿下的院子还有其他男子在?
闵钰得此消息,突然浑身有些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冷的。
而这一次夏荷是真的是无法拦住他了,连忙追上前头气冲冲的人。
闵钰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就是平时不生气,一生气起来就吓人得很。
就连侯在书房外的陆超都被吓了一跳:“闵大夫?你怎么来了……”
“你们家殿下呢。”闵钰直接问,声音有些大。
陆超看了眼书房闭上的门,说:“殿下在里头议事,闵大夫有什么急事吗?”
“……”闵钰真的是又气又急,但就算是在这当头,一听说了他在里面议事,还是心存理智为他的正事考虑。
正在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的时候,下一刻书房的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五六张陌生的面孔从里头走了出来,多是身材魁梧的汉子,还有一位书生模样的公子。
封岂真的是在议事。
“何人在此喧哗,有没有点规矩?”其中一个武夫模样的汉子当头斥了一句。
“……”闵钰一肚子气,但还是咬牙行了个礼:“失敬。”
不过他刚说完,另一道比他更阴沉的身影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封岂见到闵钰的一瞬间,本就冷峻的神情忽然掠过一抹肃杀之气。把那武夫看得愣了愣,啥情况?不是被人安插在府里的小厮下人不懂事,想来刺探情报吗。
“这位是?”是时,那位年轻书生模样的人注意到了闵钰,在封岂挥退他们的同时,好奇地对着闵钰问了一句。
“……”封岂似乎没有把闵钰介绍给这些人的打算,所以才在他出现的时候黑下了脸。
而闵钰却在他挡住自己之前,对书生做了个揖,应道:“在下闵钰。”
封岂见状脸色更低沉,又有点无奈,把众人挥退了下去。
几人一边走出院子一边对闵钰心生好奇起来,猜测这位公子可能是殿下新请来的客卿?因为殿下今日议事没有叫他而生气?
不过他居然敢生太子的气,还真是年轻气盛,胆敢擅闯殿下的院子,不要命了,看殿下怎么收拾他。
然而下一瞬,忽然从院子里传出了一声“封岂”的厉喝,平地惊雷。吓得众人险些一个趔趄,险些栽成一团。
这位怒气腾腾的公子竟还直呼了殿下的名讳?①
惹不起惹不起。
“怎么不穿好衣服……好了,我现在便同你一起去将军府一趟。”
等众人都退了出去,封岂看着怒气冲冲的闵钰,他身上连狐裘披风都没来得及穿,显然是气得不轻。他还以为他只是在生自己把他禁在院子里的气,想要拉过他的手哄哄呢。
却被闵钰直接躲开了,他似乎真的生气了,倔强又愤怒地站在那里,瞪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进屋,我再告诉你。”封岂看他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薄的锦衣,浑身都发着抖,便想先把人拉进书房里避避风。
可是闵钰再次躲开了他的手。
封岂抬眸间,望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登时也有点沉下了脸,“闵钰,外头冷得很,你听话……”
“封岂!”闵钰却不甘示弱地打断了他,他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都不由地红了起来。猛抽了一口冷气,在混乱中找到了重点:“陈进……”
闵钰哑然地重复道:“陈进在哪?”
封岂听到这个名字,神色瞬间就变了。
闵钰看在眼里,瞬间便确认了刚才那名暗卫说的都是真的。一瞬间,愤怒,自责又难过……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亏他当初他还信誓旦旦跟陈进保证过不会拖累他。
闵钰的心里忽然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眼眶通红,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道,“陈进做的一切都是听了我的怂恿,殿下要怪就怪我,要罚就罚我,为何不由分说怪罪无辜……”
“闵钰!”封岂听不得他对自己这样生份的称呼,像是要与自己撇清干系的模样,沉声道:“他作为下属失责,领罪受罚是应该的,与你无关。”
“在殿下眼里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该?把我囚禁在这里也是殿下认为的应该的吗!”
闵钰情绪也十分激动,他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院子里,随着寒风席卷出院子外。陆超和夏荷春雨正侯在外头,听得里面激烈的语气,几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她们何时见过有人敢这样同殿下吵嘴啊,实在是匪夷所思。
“是我太狂妄自大了,还请殿下恕罪。”
最后,闵钰只丢下这样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徒留下封岂独自站在原地,和一身乌云密布的阴鸷气息,直到那道决绝的背影消失不见,他的脸色徒然一阵苍白,眸子黯淡得犹如这阴沉的天空。
闵钰的话就像是他送给他的那柄小刀,轻巧却锋利无比,在他心里留下一道分量巨大的伤痕。
封岂已经习惯了疼痛,但这心脏突如其来的疼痛仍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原来,这便是心悦一个人要承受的痛苦吗。
为什么连他都不能理解自己呢。
*
闵钰气冲冲地从晖园里出来,说出那些冲动的话,他心里也有些闷疼,不过急着要知道陈进的情况,他只能忍着心疼离开。
这回春雨和夏荷没有再阻拦,闵钰轻易就找到了陈进。
陈进正在侍卫们住的院子里,他正赤着上身趴在床上,不知道是是睡着了还是昏死了过去,背上赫然是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伤,看着挺骇人的。
闵钰吓了一大跳,连忙用系统给他做检查。所幸都只是皮外伤,内脏器官没有受损。
时近中午,听说将军府的人已经来请了两趟,闵钰无法,只好留下药,让人帮忙给他上,等回来再给他看看。
封岂那家伙应该不会真的是想了要陈进的命。
还是唐将军的伤要紧些,闵钰匆匆出门,发现那辆骚包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大门外。他心知拗不过,他只好钻上去。
封岂赫然也坐在里面,只是被一本书挡住了他半张脸,也挡住了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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