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925章

作者:可爱但没用 标签: 轻松 热血 群像 穿越重生

朝比奈月一口气咆哮下来,没有停歇,在视线投向自家王牌投手之前已经咆哮出声:“阿海!你差不多该去打击区就位了!别忘了你可是一棒打者!进攻可是由你开始的!”

“是是是。”长宗我部海抽出第三支球棒满脸满眼满心着迷温柔触摸着,痴迷着,那眼神就像是一寸一寸舔舐球棒般,嘴上应是,双脚还是死死站在球棒前没有移动。

朝比奈:“!!!”

“你自己去拿你的球棒,还是老子帮你拿?”朝比奈低气压。

“我我我!我自己!”长宗我部秒切正经脸,将球棒放回去转身走快步向自己的行李,嘴上同时念叨,“虽然我想阿朝你早就明白我不想不愿不允许别人动我的球棒,但是,我还是要强调一下,动我球棒者死!”

“动你球棒者死!”朝比奈的声音和长宗我部最后半句话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不愧是我小学时期、国中时期和高中时期的队友,这该死的默契。”长宗我部露出不知道是嫌弃还是无语的表情,说完还用鼻子哼了一声,他吐槽,“如果是捕手的话就好了,会成为投捕组合的佳话;如果是你是帅哥就好了,会成为帅哥组合;如果你是邻居就好了,会成为青梅竹马。但偏偏你什么都不是!性格又无聊,连成为朋友都不行,连用孽缘来形容都勉强的无聊关系啊~”

长宗我部的行李十分显眼,在行李众多的棒球部部员里算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不是指行李的外形和颜色,而是他除了横滨综合棒球部的专用单肩横跨包,还有一个特制的背包。

全部用来放置球棒的背包。

一共有十个放置位置。

分成两排。

其中,三支球棒是学校的球棒,七支球棒是他自己的球棒——通常是这个配置,偶尔会调整学校球棒和个人球棒的数量,今天的配置是5:5。

别问他为什么在社团会拥有五支球棒,身为王牌投手有点特权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不然他拼死拼活抢1号背号做什么?

哪怕这特权跟投球没有一丁点关系,但特权毕竟是特权,他的小爱好得以肆无忌惮发扬光大。大概是因为这个,金看他很不爽,不过这点小事无所谓啦~

长宗我部拉开专门存放球棒的背包拉链,右手手指灵活在十支球棒上方弹钢琴流畅顺滑般弹跳而过,那动作优美得像是流淌出音符,实则是流淌出他此时的愉悦心情。

很快,他选定了球棒,抽出来。

在长宗我部沉迷选择和抽球棒的时候,朝比奈在制止了部员的放肆举动——主要是不成体统的加统监督和貌似变态的东久世,转头看向自家王牌投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真是抱歉啊,我这个平平无奇又无聊的内野手,不能满足身为投手的你。”

“是啊,不能满足,不过你放心,你离平平无奇还是有点距离。”毕竟你可是横滨综合里超级麻烦的角色啊,这句话长宗我部没有说出来,不过他猜这句话肯定会引起大家的共鸣。

因为,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

加统监督赞赏地看过来,东久世对他竖起大拇指,收球金恩顺双手竖起大拇指——一个给自己,另一个给他这个王牌投手,其他敏锐的部员也或多或少有点表示,可见“平平无奇”这个标签,大家并不认可阿朝接下呢。

不是投手。

也不是捕手。

麻烦程度却不比这两者差,更重要的是即使恰好三个时期和他同一支队伍,但能够紧跟他的脚步进入一军拿下单号背号,阿朝的个人实力不容小觑啊。

长宗我部海将脸颊贴在球棒上,轻轻闭上眼睛,些许浮动的心情很快沉淀下来。

“阿海。”朝比奈走过来。

“嗯。”长宗我部睁开眼,仿佛冷兵器流淌出了寒光。

“给。”朝比奈递上手套。

“谢了。”长宗我部将球棒夹在腋下开始戴手套。什么?你说三游亭之前给他的止汗喷雾?那个早就随手扔给后辈了。

他戴上手套,拿着球棒走出休息区,走进热烈盛大灿烂的阳光里。

在走出休息区的那一刻,长宗我部的视线下意识飘向投手丘上的与那原郁人身上,停住。

事实上怀特所说得话,他自己当然也懂,只是他所猜测得事情过于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到他怀疑自己的判断。而且,在怀特、李、金的发言里,全部都没牵扯出与那原,这让他的揣测更添疑云。

与那原这个男人,他老早就认识了。

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认识对方,身为神奈川同年级的投手,长宗我部从小在各个赛事里都有遇见过对方。

这是见过一次就不会忘掉的男人。

长相自是不用说,用紫(正捕手兼队长三游亭)的话来说,是当偶像就绝对会想当他粉丝的程度,男粉可能比女粉还要多。

然后就是与那原的投球和为人。

是很强的投球,虽然这次被望月(多摩工业王牌投手,二年级)拿下1号背号,但之前是与那原是王牌投手,那可是二年级就胜过三年级前辈拿下多摩工业王牌投手背号的男人。

是很低调的性格,拥有出众的外貌和强大的投球实力但低调得令人发指,也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似乎有注意和周围的人保持距离。虽然最近有传言对方有了喜欢的人,不过这种传言每年都有,基本都是误传。

尤其是多摩工业今年多了一个名为川澄理久的一年级,更因为这俩人住同一个宿舍,关于他们的传闻又多又离谱,长宗我部甚至听过其中一人怀了另一个人孩子的传闻。

当时,正在喝水的他直接喷了出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真爱无敌?突破男男生子的壁垒?有空说这种子虚乌有的八卦,不如去多投几球,不如去挥棒。

总之,与那原在神奈川的棒球领域十分出名。

是那种有很多人因为崇拜与那原或者看过与那原比赛而开始打棒球,长宗我部就不知道遇见多少这样的人,比如如今队伍里的东久世海斗(一年级外野手)。

东久世和朝臣(多摩工业二年级捕手)都是与那原的狂热分子,俩人因为这点在神奈川棒球圈……也十分出名,尽管是负面意义上的出名。

长宗我部对与那原的印象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因为接触不多,最深的印象大概是去年青少年世界棒球锦标赛的选拔集训中偶然发现得事情——在一天训练结束的晚上,对方在偏僻的角落使用棒球网练习投球,那刻苦练习的背影令人动容。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对方……

与那原郁人,那份心悸的源头究竟是不是因为你?长宗我部海缓步走向打击区。

三垒侧休息区里。

在对面横滨综合使用得休息区里热闹不已的时候,多摩工业使用得这边休息区也是不遑多让——二年级捕手朝臣奏马和一年级投手大地悟就差打起来了。

接着,这俩人被主监督香取监督叫到面前。

香取监督询问朝臣为何找大地的茬,他看得很清楚,大地本来和自己的青梅竹马死党川澄在一旁说话,是朝臣自己凑过去向大地挑事,然后朝臣就发表了极具冲击力的暴言——因为大地色眯眯盯着与那原!

香取监督:“???”

多摩工业部员:“???”

大地悟:“???”

“你们没听错,我指责的是大地悟这批色狼在光天化日之下毫不收敛色眯眯盯着与那原前辈这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朝臣奏马还特意重复了一遍,他冷笑,“盯得那么用力、那么认真,我都怀疑大地悟会流鼻血了!”

香取监督:“……”他是不是要强调一下社团内不允许谈恋爱这件事?

强调了大概也没有用吧,望月找社团外的人做男朋友,朝臣肆无忌惮“铲除”喜欢与那原的人,五十岚和小玉这对奇奇怪怪的孽缘竹马从一起喜欢与那原变成一起喜欢川澄,更别提其他暗藏爱慕心思的部员。

大好青春谈什么恋爱?

好好享受棒球才是正解啊!

不专注在棒球上,成天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会被棒球之神厌弃呢。以前的与那原很不错,想不到竟然也陷入了恋爱感情,就没有全心全意投入在棒球上的少年吗?香取监督惆怅。

大地悟:“……”他早就知道朝臣奏马这个变态有病,但想不到已经病入膏肓了!

什么叫色眯眯盯着与那原前辈?如果他要做这种事情有的是机会,每天在宿舍里就可以啊,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这种时机去做明显会被针对的事情?

大地又想踹朝臣奏马这个变态的裆|部了,废掉这种满脑袋废料的渣子!

最重要的是!

托这位渣子的“福”,他现在要被休息区里所有队友的视线扎穿了啊!大地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道:“我、没、有、做、那、种、事、情!”

“呵呵。”朝臣回以轻蔑的笑声,显然是不信。

“我以我的名义发誓!”大地冷着一张脸说道,他才不管朝臣奏马信不信,甚至不理会队友们相信不相信。但是!他是与那原前辈的舍友,如果不说清楚很有可能让与那原前辈陷入奇怪的传闻里——比如他在公众场合都这种事情,那么在宿舍里是不是更过分之类的。

虽然很有可能是关于他一边倒的负面传闻,但是会连累到与那原前辈啊!

大地不想因为自己,让别人有机会抹黑与那原前辈!不想影响到对方,不想耽搁对方投入在棒球上的时间!

同宿舍几个月,他很清楚与那原前辈对于投球这件事有多看重,看重到平日里长年累月的保持低调,就是想别人在提起与那原郁人的时候最先联想到的词语是投球,而不是其他任何事物。

所以大地此时才会认真解释。

“不信!”朝臣斩钉截铁。

大地:“……”还是废掉这个以爱之名纠缠与那原前辈,但是完全不管与那原前辈本人的感受和立场的渣子吧,就像对面休息区外前面一直顶胯的白痴(指东久世海斗)。

大地脱口而出:“那我以理久的名义发誓就可以了吧!”

朝臣一顿。

周围投在大地身上的刺人视线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敌视、晦涩、锋利的视线因为一个名字就变成完全相反且显出友好的存在。

大地:“???”不是,用他的名义起誓没有一个人相信,用理久的名义就全员相信了?!?

“川澄君的话……勉勉强强可以信任。”朝臣迟疑许久选择了相信。

大地:“……”连朝臣奏马这个渣子都这样!心情为什么无语抓狂又为死党感到微妙的骄傲?

朝臣盯着槽口无多的大地。

虽然现在谈起多摩工业的帅哥必定提起与那原和川澄,但事实上多摩工业棒球部似乎是盛产帅哥。

三年级里有副队长斋藤澈也(二垒手)和一垒手滨崎悠人这对青梅竹马,二年级里有如今的王牌投手望月柊,另一对青梅竹马游击手五十岚鹿介和外野手小玉海棠,一年级里有投手大地悟和北白川天使。其他人的长相也在平均水准之上,让人不禁怀疑多摩工业的选人标准是否参考了长相因素,所以被外界暗搓搓称呼为“牛郎俱乐部”也不是没有理由。

朝臣奏马的长相也是十分出色,即使对与那原太过痴汉,还是有男生和女生追求。

他下颌削瘦紧窄,小头小脸,五官看过去很舒服耐看,只是瞳仁靠下的上三白眼透着一股狠劲,对视的时候就给人十分不好惹的感觉。

全身上下皆是漂亮匀称的小麦色肤色,身形看似单薄但脱衣有肌肉,身高172公分但因为头肩比和身材比例优越,不谈气势、眼神和表情,微微侧头站在身高180公分的大地身悟身边看过去居然有种不落下风的感觉。

此时,他侧头盯着大地。

什么事情都没做,许多多摩工业部员已经绷紧神经,生怕他一脚踹过去。

朝臣想又想还是不信任大地,他向后转头看向热闹中独立于世外般的一年级后辈,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装模作样”,语气恶劣的不爽开口:“川澄,你来说,大地悟前面究竟有没有色眯眯盯着与那原前辈。”

川澄和对方对上视线:“没有。”

朝臣松了口气,眼里的锐利终于消散,挺拔的站姿也变得松散起来:“行了。”转回头看向大地,面对对方终于没有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和险恶嘴脸,随意道,“这事就到此为止。”显然一下子就相信了川澄的发言。

解释并且起誓但都被无视·大地:“……”这人真的不是在挑拨他和理久(川澄)、和与那原前辈的关系?怒气积攒.JPG。

“朝臣,你和大地之间的争执你单方面宣布结束,大地你认为呢?”香取监督问道。

“结束。”大地果断,这个仇他记下来了!

“好。”香取监督拍了一下手,像是示意“结束”又像是引起部员的注意力,“我很高兴这场莫名其妙开始的争执因为川澄的发言偃旗息鼓了,争执双方都表示同意这个结果,但是我不同意。”

他笑:“本监督不赞同。”

三垒侧休息区里的气氛一滞,由赛前和争执结束的松弛演变成有什么要刺入肌肤的紧张感。

香取监督先看向朝臣奏马,他坐着,朝臣站着,他笑着,朝臣表情紧绷,他气场轻松自在,似乎随时要来个和自己浓眉大眼长相完全不符合的wink,朝臣眼睛微微眯起,垂在腿侧的双手不自觉握成拳头。

他说:“奏马。”不是姓氏而是叫了部员的名字,“你知道的,我们棒球部禁止恋爱。”

“是!”朝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