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769章

作者:可爱但没用 标签: 轻松 热血 群像 穿越重生

京平商棒球部部服内衬是黑色,有长袖和短袖两种,随部员挑选。

黑色细条浅灰底色的部服外衫胸口是京平的罗马音,机器绣上去的黑边饱和度略低的绿青填色字样有些龙飞凤舞,像是森林之龙在阴天的云里飞腾。

鸭舌帽是浅灰颜色,正前方黑边绿青色的“京平”两个汉字上下叠在一起。

京平商男生的冬季校服是浅灰色的立领制服,领口、前襟和袖口的扣子侧面边缘是黑色,浅灰底色,上面有绿青色“京平”汉字的浮雕,夏季校服则是胸口口袋印有“京平”汉字的白色短袖衬衫加浅灰色裤子。

女生校服是可爱的水手服。

冬季校服是浅灰色长袖水手服配绿青色三角巾,袖口和关东领样式的领子边缘有绿青色的三本襟线,衣领中间的护胸布上纹有绿青色的“京平”汉字,浅灰色百褶裙长度过膝;夏季则是轻薄的浅灰过膝百褶裙,上衣长袖变短袖且主体变成白色,关东领和冬季样式颜色相同只是材质轻薄透气。

大概是因为校徽的“京平”二字是绿青色,所以棒球部和啦啦队应援色也是绿青色。

此时,站在有马和人与近田谅真前方十多米处的人群,就穿着京平商棒球部的部服和校服,显然与有马同个学校、同个社团。

领头男生穿着京平商夏季校服,也只有他一个人穿着校服。

他的身高不高不矮在170公分左右,身形不算健硕,肤色是小麦色。留着短短的寸头发型——京平商棒球部部员都是这个发型,区别是有人长一些也有人短一些,眉平鼻梁高,一双很有精神的圆眼,嘴唇略薄。

笑时,有点像可爱的狐狸幼崽。充满善意的时候,清爽有活力,就是一个盐系阳光大男孩;似笑非笑的时候,嘲讽意味十足,莫名有点可怕。

不笑时,分成三种情况,冷厉,更冷厉,更更冷厉,总之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他是青豆系,通称阿系,京平商棒球部唯一一个拿到单号背号的二年级部员。背号是7号,守备位置目前是左外野手,本人的目标是二垒手的单号背号。

青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姿笔直又随意,像是会打架的不良。那句“呦,有马和人,三年级生的走狗”,他是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说得。

“阿系,你怎么在这里?你家不在这附近吧?”近田惊讶。

“等有马和人啊。”青豆就笑。

近田被笑得后背发凉。等和人?他们关系有这么好吗?等等!阿系刚才是不是用“三年级生走狗”这个称呼称呼和人?!?而且!为什么带了那么多人来,大家的表情也有点奇怪,这是等人?看着更像是要干架!

青豆身后或站或蹲或坐的京平商部员大概有二十多人,全是一年级生和二年级生。

其中最显眼的有三人。

站在青豆身后右侧最近距离的男人,一头蓬松半长的黑发,发尾不长,但额前刘海的略长且略凌乱。像是韩剧忧郁花美男般的发型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将他的颜值衬托得更为出众,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抱着一束花。

与棒球部员格格不入,但是与他十分相称的美丽柔软花束。

直立杯状的花型大而优雅,茎叶光滑,呈长椭圆状披针形的叶子拥护着美丽而纯洁的白色郁金香。半透明的白色单层雪梨纸内衬加上双层绿青色牛皮纸包着花束,白色缎带扎了个漂亮蝴蝶结。

这样的花束被一个花美男抱在怀里。

尽管穿着棒球部部服和钉鞋,他的发型、长相和气质都是偶像剧走出来般的花美男。肤色白皙,五官柔和,身形瘦窄修长,都泽曜目光落在怀里的郁金香花束上充满温柔专注,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关心。

都泽是一军一年级投手,背号是18号。

第二个显眼的人站在青豆身后左侧,和都泽像是左右护法般的位置,是一军一年级的游击手鹰羽光辉,背号17号。

鹰羽将木质球棒横在脖子后面,左右手从球棒后面往前随意搭着,手腕稳稳固定住球棒。他仰着头看着蓝空,喉结线条明显,似乎被天空迷住了无暇注意周围的环境。

第三个显眼的人姿态格外不同。

如果不是穿着京平商棒球部的部服,都会让人怀疑他不是和青豆、都泽、鹰羽等队友是一起的。

细川晴介在离队友四米多远的地方靠着电线杆席地而坐,双耳被炙焰红头戴式耳机包裹住,双手拿着红黑色掌机,大拇指在按键上灵活快速地动作着。

他正沉迷在游戏的世界里,眼神专注,表情却冷漠,看起来不像是热衷游戏的人。

与青豆、有马、近田同年级的细川目前是一军的右外野手,背号16号,目标是王牌投手的1号背号,是为了上场暂时屈居外野手位置的投手。他是最先到的,一来就坐在那里玩游戏,青豆等队友来了以后简单打了几声招呼就沉迷在游戏里。

青豆身后除了这显眼的三人,其他部员都是站得笔直端正,一脸严肃,或冰冷或厌恶或嘲讽或轻蔑的目光看向有马和人。

近田心里一紧,上前一步挡在有马和人面前,右手往后一抬示意有马待在自己身后。

准备打招呼的有马和人:“???”

“阿系,你带着这么多人。”近田一顿,目光扫视青豆身后的部员,看得某些部员下意识避开视线或者后退一步,继续说道,“来找和人是想做什么?”

“显而易见,我们来者不善!”青豆果断。

“……”真亏阿系可以一边笑着一边开门见山放狠话,近田被这出其不意的回答一噎,警惕的防守姿态都一滞。

“近田,稍微让一让,我想对话的人是有马,不是你。”青豆抬起的右手对着近田往旁边轻轻挥了挥,示意对方让开。

“有什么话和我说就好。”近田不让开。

“头疼,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发挥自己有眼色这个唯一的长处,让开位置,让我和有马对话吗?”青豆说“头疼”,但似笑非笑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困扰,“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一大早起来站在这里吹了十几分钟的冷风?还带着这么多人一起吹?还是有比赛的日子?”

“近田,我以为你看到这个架势就可以知道我的决心,然后乖乖让开。”

“可是,想看不是那样呢。”

“近田,我问你,你想拦,拦得住吗?就算这次拦住了,下次,下下次呢?你可以每次都拦着?对于这次谈话我势在必得呢。”青豆收起笑,冷冷看着近田。

“我是不知道可以拦住几次,但是,能拦一次是一次,我会尽全力拦着你,这次也是!”近田掷地有声的拒绝姿态凛然。

“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青豆叹气,“我还是很欣赏你的。”

“谢谢你的欣赏,我并不是也不想和你作对,只是身为捕手我有我的职责,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欺负我的投手搭档?”近田绷着一张严肃的脸。

俩人对上视线,整条街似乎都安静下来。

“喂!”打破安静的是投手细川。他不知何时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右手拿着掌机搭在屈起踩地的右腿膝盖上,左腿弯曲放在地上,姿态悠然随意。他微冷的目光看向某个方向问道,“有马,你去哪里?”

有马,你去哪里?

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顺着细川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有马和人。没有躲在近田身后,反而已经经过青豆以及青豆率领得二十多名部员,眼看就要从细川面前经过,就要离开现场的有马和人。

近田:“……”什么时候走了那么远!还有,怎么落下他了啊!

青豆:“……”有马没有眼色这点真是……真希望近田分一点眼色给有马!

都泽:“……”沉迷看花.JPG。

鹰羽:“……”仰头看天看累了换了个姿势,将木质球棒右肩膀上,左手捏着左侧脖子,目光不知道在哪里飘着,是现场唯一一个没有看向有马的人。

其他部员:“……”什么时候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为什么他们都没注意到?是在他们注意力被针锋相对的阿系/阿系前辈/和近田/近田前辈引走的时候吗?就算是这样,一个大活人走过去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真是见了鬼!

“细川,早上好。”有马和人停下脚步。

细川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啊啊,坐太久了,屁股都麻了,下次带个软垫出门就好了。”嘟囔几句,看向有马,“现在是打招呼的时候吗?大家都站在这里,你刚才去想去哪里?”

“你们要聊很久的样子,我先去学校了。”有马说道。

周围倏然一静。

所有人花了好几秒才理解了有马这句话的意思,纷纷不敢置信地看着有马。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阿系/阿系前辈是为了你而来、是带着人找你茬的吗?

你知道近田/近田前辈刚才为了护着你和阿系/阿系前辈对上吗?刚才两个人对峙、将气氛弄得很糟糕,你都没有察觉吗?

为什么可以一副局外人模样?

还想着一个人离开?

合着在场所有队友,你都没放在心上?什么叫“要聊很久的样子”,都要吵起来、甚至可能打起来啊!你好好观察周围啊!

近田:“……”和人,不愧是你。

青豆:“……”再怎么没有眼色也不能没有到这种地步吧?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啊。

都泽:“……”依旧沉迷看花.JPG。

鹰羽:“……”放空捏脖子.JPG。

其他人:“……”心里的吐槽欲/望如泥石流滚滚而下,被有马的神操作弄得微微窒息。

细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也去学校。”将掌机塞进行李挎包里,拉上拉链,走向有马。

眼看两位投手要走远。

青豆急了。

“细川!有马!”他转身往后大步走去,二十多名队友主动给他让出一条通道,中途给了一年级捕手渥美(二军部员)一个眼神。

渥美心领神会,指挥其他队友合拢在一起,“恰好”挡住近田走向有马的路。

都泽还在看怀里的花束。

倒是放空中的鹰羽看了有马一眼。

有马与细川已经停了下来。

“青豆,早上好。”有马和人打招呼。

青豆扬起的笑容就凝固了。

“噗!”旁边的细川忍不住笑了出来,冷漠的脸顿时被笑意充盈。阿系不喜欢别人叫他的姓氏,一年级自我介绍便说“我是阿系,大家叫我阿系就好,不,应该说请务必叫我阿系。拜托大家了,我是阿系,阿系,阿系”,新入学的那段时间一直在强调这件事,强调到所有人这样称呼他才停下来。

除了有马之外。

和阿系同班的有马,是怎么纠正都改不过来,不过俩人很少对话,所以也没关系。刚才阿系急着拦人一下子没顾着这茬,又被有马喊了姓氏。

“细川,不要幸灾乐祸,我看到你在笑了,还有,不要连你也跟着有马一起走啊。”青豆无奈,这次是真无奈。队伍里,有马、细川和都泽三个投手都让他感到不同程度、不同方向的棘手。他停在有马面前礼貌打招呼,“有马,早上好。”

有马点头。

“我想跟你谈一下可以吗?不会耽搁你很多时间,十分钟就足够了。”青豆直接问。今天他们京平商是第二场比赛,去学校集合时间和去球场的时间不用太早。

有马再次点头。

青豆松了一口气,向后转头,朗声:“渥美,让近田过来。鹰羽,都泽,你们也过来。”

“很抱歉,近田前辈,你可以过去了。”渥美让开并且让其他队友也让开。

近田抬脚就奔向有马。

“都泽,阿系前辈叫我们过去。”游击手鹰羽用手肘碰了碰对方。

“啊?阿系前辈叫我?难道他终于对鲜花感兴趣了,愿意听我赞美鲜花、表达对鲜花喜爱所写得诗吗?”投手都泽动作轻柔抱着白色郁金香花束,十分美好的花和花美男的组合,似乎让周围的光线也变得更亮更柔和。

“大概不是。”鹰羽否定。

“大概是的。”都泽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是。”

“是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