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喜欢。”上玉利回答。
“???”小圆笑容一滞。
“??”其他明荣也是满脸问号,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三枝前辈的投球,喜欢,想要三枝前辈的东西,粉丝要喜欢选手签名那样。”上玉利直勾勾盯着对面休息区只露出上班长脸的三枝。
“那个,剪头发和要签名不是一个性质的事情呢。”小圆将拿着剪刀的手背在身后,“你这个行为会让人误以为你是讨厌三枝前辈。”正经人的喜欢哪可能是剪对方的头发啊,还是呆毛这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能动的部分!
“没关系。”
“什么?”心里忙着吐槽的小圆反应慢了一拍。
“被人误会讨厌三枝前辈没关系。”上玉利只关心自己的想法,其他人的想法与他无关。
“这样啊,真是有你风格的回答,但是哦,上玉利,不可以剪别人的头发,这可是比在众目睽睽之下扇别人耳光还要恶劣的事情,那种行为会影响明荣的声誉,你也不想因为做了这种事情被悠希前辈带去训话吧?”
上玉利抬头看向身侧的小圆,他疑惑:“我们明荣还有声誉?”
一垒侧休息区里安静了一瞬。
上玉利继续:“‘三年级的森流星,二年级的巽准太,一年级的天祥院昴’,大家不都售我们明荣的声誉因为这三人早就没了,连节操都没了吗?”
众人沉默,深深的沉默!
“喂!这里应该要有人反驳啊!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虽然我很想和流星、准太有个组合名,但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过、唔唔唔!”天祥院悲愤!但他后面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嘴巴被阿部死死捂住了。
而众人看着他憋屈的小表情,反而一个个笑了出来。
天祥院:“???”你们一个个是想倒反天罡是吧!要不是他被闷骚猩猩辖制住,一个个笑他的人都别想跑!忿忿不平.JPG!
还不知道被天祥院私底下叫“闷骚猩猩”的阿部信明用力按住对方,在对方挣扎多次都反抗无效后,他才有空分出心神去注意其他的事情。比如上玉利,小圆在劝说对方放弃剪三枝君呆毛。
然后,他看向投手丘上的东地,很好,东地君停止哭泣了,说话好像也渐渐回到不结巴的状态,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慢慢恢复那个姿态凛然的青野王牌投手上。
阿部心里松了口气,又不免赞叹花笼。
花笼君或许因为无视队友以外的人,导致和其他学校队伍的选手相处变得一言难尽,网络上称赞花笼君的人和骂花笼君的人几乎持平——不过这也导致花笼君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就是了。
但是花笼君和投手的相处无疑很好,这点没有人可以否认,眼前的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个哭起来根本停不下来,哪怕被来栖恐吓、哪怕高桥百般哄着的东地君,竟然被花笼君轻而易举哄好了?阿部看见这一幕后都有瞬间怀疑眼前的东地是假的,因为他的记忆里一直有两个东地,应该说大多数都是这样觉得。
一个东地君是投手丘上那个叱咤风云、让大半个东京高棒圈惊叹的压迫感超强投手。
另一个东地君是球场下那个流泪成河、说话结结巴巴、性格又畏畏缩缩的胆小鬼。
两个东地渭分明且反差感强到割裂,稍微有一些了解的人都不会认错两个东地君,不过这些不影响东地君的投球,所以来栖从来没有管过。
现在,东地君遇见一位肯管的捕手了。
阿部一时之间将关于“两个东地”的思绪抛之脑后,只剩下对东地本人的恭喜。东地君,恭喜你了,看来你遇见了一位很中意的捕手呢,不过,是不是不要用情绪过于极端的眼神去看花笼君?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渗得慌。
阿部看见花笼君往捕手区跑去,也看见东地是用怎样一种视线看花笼的背影。
怎么说呢?早就知道投手没有几个正常人,但想不到东地君也有这样一面啊,认识快三年了,他一直以为东地君对捕手这个守备位置的人都没什么好感呢,连看见桐生(青野二军二年级捕手)和丸山(青野一军二年级捕手)都会下意识的畏惧。
后来还是桐生屡败屡战,一直不放弃的主动走向东地君,这才让东地君对俩人敞开心扉。
别问他怎么知道,东地君本来就是东京高棒圈里的人气投手,有关事情传得飞快。当初谁不知道东地君因为来栖君而对捕手没有什么好感?谁不知道桐生花了多少心思去堵东地君?上演“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的鸡飞狗跳好笑戏码?
让不少人有了乐子可以看,听说青野的乌丸监督看得最起劲,当初还有不少人打赌桐生会不会成功,他就是押桐生会成功的人之一。
想不到,一晃他们都是三年级生了啊,阿部抬头看向天空还没消失的彩虹,心情微妙复杂。
不过很快,他的心情就调整回来了。
因为东地开始试投了!
阿部信明看得目不转睛!
森流星看得目不转睛!
折原悠希、巽准太、石清水、八越、南原、元宫、与那原、黑田、上野、和泉、有马、樱井等人都盯着东地浩史。
只是一球,许多人都放心了!
因为是平时那个站在投手丘上的东地的投球!
“什么啊,竟然这么快恢复正常了!还以为可以东地哭哭啼啼投球呢~”森流星浅笑着吐槽。
嘛,好意外,要是一年前有人告诉他东地会信任一位捕手信任到这种地步,不到一分钟就脱离哭哭啼啼的状态,他绝对会狠狠嘲笑对方异想天开,是不了解青野、不了解东地和来栖之间的关系,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白目的话来?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还是很相信这是东地君,因为过往的印象太深刻了。
“东地君这是坏运气触底反弹了吗?所以好运遇见了花笼泉水?”森流星桃腮带笑调侃,眼神柔和,仿佛注视着关系亲近之人,其实他满脑袋都在分析东地刚才投出去的那一球,从准备动作到投球姿势再到左脚踏下的位置,从球速、球威到花笼的接球声。
森流星眼睛睁大观察着球场上的一切。
看台上。
“我必须承认被吓到!幸亏东地君恢复平时的姿态了!不然要怎么投球啊?要是一上场就被换下场,以东地君的性格会哭到变成金鱼眼吧。”海陵三年级正捕手兼队长南原辉马轻拍自己的胸口,即使是他认定命运般对手折原悠希所在队伍的对手,他依然为东地担忧。
南原露出笑容:“大概率还是抱着替上场的投手哭,不将对方哭成泪人——我的意思是东地君流下来的泪将对方淹没、将其变成泪人,至少做到这种程度才会停下来。”
“不。”帝西三年级正捕手兼副队长元宫虎之介有不同想法,“我认为如果刚上场就被换下去,东地君会直接哭到眼睛不能视物。”
“吓!”海陵二君一年级捕手手毯美也吓了一大跳,“东地前辈会瞎掉变成瞎子吗!”
元宫:“……”谣言就是这么诞生的吧。
南原解释:“元宫君的意思是哭到眼睛太肿了所以看不清事物,没有严重到瞎掉的程度,不过我觉得元宫君的猜测也过于夸张了。”
对此,元宫只说道:“现在的捕手是花笼君。”
南原秒懂!确实!东地君哭到眼睛肿起来简直太有可能了!
对此,手毯没有get两位捕手前辈的点,他用极其肉麻夸张的眼神看向南原,也用这样的语气感叹道:“我知道!我知道眼睛哭肿了不能看东西是什么感觉!因为我体验过!当我知道我考上海陵、可以和我最爱的南原前辈在同一支队伍后,我当晚就一直哭!哭了睡,睡醒哭!第二天起来就变成只能用眯眯眼看人看东西了!”
南原:“……”感动是有点感动,但是更多是脚趾抠地的尴尬,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元宫前辈,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南原前辈!南原前辈就是我人生的灯塔!是我的棒球之神!虽然我同等的喜欢石清水前辈,不过石清水前辈是投手所以不能相提并论,虽然我现在心中number one捕手变成花笼君了,但是我依旧对南原前辈爱不释手!”手毯眼神火热!
“那个,手毯,最后那个成语有点不对劲。”其实南原想说很多地方都不对劲,提起石清水君和花笼君,真的不是拉踩吗?踩得还是他,还有,不要说什么“喜欢”啊,不觉得羞耻吗?
南原耳根发热,眼神移开。
“嗯。”元宫简单应了一声,讲真,手毯君那番话但凡换个人来说都是在阴阳怪气吧,也就是南原君,换个捕手你试试看?十个里有九个认为自己被冒犯了。
手毯听到新认识但一下子就喜欢上的捕手前辈非常赞同(?)自己的看法,整个人更high了!他音量控制不住地放大:“元宫前辈,我也喜欢你!”
周围好几个人猛然看过来!
南原捂脸。
元宫还算淡定:“谢谢。”这样回答就可以了吧?不过手毯君这种性格,比起捕手更像是投手。
手毯兴奋!手毯激动!
他超大声说道:“不过比起元宫前辈,当然是对南原前辈的喜欢更多!就算是南原前辈喜欢的捕手、认定的捕手、将其视为命定对手的捕手不是我,而是折原悠希前辈,但折原悠希前辈貌似不是那样认为,折原悠希前辈貌似是将花笼君视为这样的存在,不,不是,貌似,折原悠希前辈就是将花笼君视为对手!这样一来导致,南原前辈喜欢折原悠希前辈,折原悠希前辈喜欢花笼君,而我现在最崇拜的捕手也是花笼君,尽管如此,我依旧尊敬南原前辈!”
元宫:“……”稍等,他要整理一下思绪,一下子没听懂手毯君在表达什么。
南原:“……”可以将“喜欢”这个词换掉吗?秒懂后辈在表达什么的他,只觉得好扎心!不要再提“对手”这件事好吗!手毯这番话跟拿着喇叭在他耳边循环呐喊“折原君认定的对手不是你!不是你!”有什么区别?痛苦面具.JPG!
“手毯,你的直觉还是那么敏锐。”南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挑挑拣拣出一个可以夸后辈的地方。
“那是!折原悠希前辈将花笼君视为对手这件事,我一下子就发现了!”手毯骄傲。
南原、南原的心好痛!
“是这样吗?”元宫倒是没察觉到,这场比赛他一直在做的事情不是和久部前辈联络——先前久部前辈表示要立即回东京后就结束通话了,他一直在做的事情是分析折原悠希和花笼泉水两位捕手的交锋。讲真,太费脑了,所以现在趁着试投时间听听手毯君的搞笑发言,放松一下心情也不错。
“是的!巽前辈是对别人的视线敏锐,我是直觉很强!南原前辈说过二次发育后,我的直觉可能变得更强!”手毯骄傲!
南原捂脸,这种事情是要当做秘密只和队友讨论、而不是说给其他学校的人听啊。
元宫若有所思点头,不过他也注意到了南原的情绪波动,没有深入这个话题而是选择了转移话题:“东地君的投球恢复他平时的姿态和水准了。”
手毯迟疑了一下:“这是好事?”
“为什么你会这么问?”元宫好奇。
南原也惊讶:“这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好事吗?”
“我、我是觉得、觉得。”觉得什么呢?手毯皱眉,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东地前辈那里来看是好事,但是从泉水的角度去看呢?”这时候插话的人是盐见云雀,这位海陵二年级王牌投手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开口吓了几人一跳。
“诶?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手毯挠头。
但是南原和元宫却听懂了盐见的意思。
“盐见君,你的意思是东地君在投手丘上泪流成河的异常状态,是花笼君引诱出来的?”元宫问道。
南原也说:“你的意思是花笼君对东地君的异常另有安排,但是现在东地君恢复平时投手丘上的那个他,所以说花笼君的安排落空了?”
手毯:“???”为什么南原前辈和元宫前辈都听懂了盐见前辈在说什么?盐见前辈是投手,南原前辈和元宫前辈难道不应该和他这个捕手是一伙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没写到比赛,明日万字更新。另外,将这篇分为上下两部,恳请小天使去第二部收藏一波,然后这篇更新完就是更新第二部了。
第925章 战明荣五十八
南原和元宫看着盐见云雀。
手毯满脑袋问号看着三人,明明站在一起,他却有种自己和大家格格不入的感觉。
盐见嘴巴还咬着前面那块红薯干,像是小猫叼着鱼,雨停的时候就脱下了透明雨衣,已经整理好放进背包里。平日里蓬松的浅灰卷发有些湿润,色泽冰蓝的眼睛注视着球场上,冷白肤色,水红的唇颜色没有红薯干那么深,是十分漂亮的红色。
此时他右手放在口袋里摩挲着里面的棒球,左手在说话的时候捏着嘴唇叼着那块红薯干。
他说:“东地浩史不是弱者。”
手毯:“???”他们不是在说花笼君吗?怎么话题突然跳到东地前辈身上?等等!盐见前辈你记得东地前辈的姓名啊!都记不住他的姓氏和长相!
盐见又说:“东地前辈在投手丘上的时候情绪向来稳定,内核稳定,那股对投球的热爱很难有人可以匹敌。所以其他人知道东地前辈私底下是什么性格,也依旧对东地前辈保持善意。”
他不擅长记住别人的姓名和长相却记住了东地前辈,因为在对投球的热爱上输给了东地前辈,人总是对于打败自己的人印象深刻。
南原和元宫都赞同盐见的说法。
手毯没有接触过东地所以没有什么感想,摸摸后脑勺,有种被排挤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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