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1374章

作者:可爱但没用 标签: 轻松 热血 群像 穿越重生

再加上松冈监督的推荐和松下兄弟的支持,北小路智力压多位相马系OB,成功拿下副会长一职,虽然北小路智觉得这个职位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要出大力,脸上和心里都嫌弃的不得了,之所以去做单纯是因为松下雅真的拜托。

他在松下雅真升上高二的时候成为后援会副会长,配合松下雅真、稻见真生和松冈监督行动,主要工作是压制后援会中仗着自己是前辈的身份、对在校部员指手画脚的混蛋,监管后援会的财务,以及对在校部员的伸出援手,大多数时候是对相马系部员伸手援手。

所以只是个咖啡店老板,事实上北小路智却十分忙碌,每天醒来都是满满的工作日程表。

这不,今天被叫出来开车送人,然后又按照松下雅真的安排拉来一车漂亮花束,等相马部员在副队长稻见的指挥下将花束搬入奶茶店二楼后,又接下松下雅真再去拉一车花束的安排。顺便说一句,包括油费、花束采购费用皆是松下雅真报销。

“智哥,辛苦你了,谢谢。”松下雅真道谢。

“有时间道谢不如去店里帮忙,早点和上原弟弟(花笼)视频通话,早点结束,你们安心看上原弟弟的比赛直播,上原弟弟也更有动力去比赛。”北小路智不在意地挥挥手,他咬着哈密瓜味的棒棒糖所以说话吐字不是很清晰。

“你不和泉水说点什么吗?”松下雅真从对方的话语明了对方的打算。

“说什么?卓也昨晚尿床的事情,还是我偷偷拍了照片留了证据的事情?”北小路智挑眉。

“……”松下雅真沉默了一瞬,自然垂下腿侧的戴着轻薄黑色手套的指尖动了动,宛若弹钢琴般灵动雀跃。他垂下视线,那头看起来很好摸的自来卷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好摸,小声,“发一份给我。”

“OK!”北小路智比了个OK的手势,桀桀桀怪笑,“你们这群无良的哥哥啊,昨天我已经给利真发了一份,看来也要给上原弟弟、上原和良平发一份啊。”

“……龙也收到照片会想哭吧。”

“因为想起自己曾经也被上原弟弟这样对待的黑历史?”

“…………噗。”松下雅真小小声笑了出来,眉眼舒展,肩膀微微耸动,“不要这样说,龙也会哭出来的。”

“那就哭呗,刚好很久没见他哭了,我还挺怀念的。”北小路智拿出棒棒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上的甜味,动作相当豪放,“说吧,除了再拉一车花过来,还需要我做什么。”

北小路智和松下利真性格不同,喜好不同,家境不同,年级不同,但能成为死党还是有理由的,其中之一就是从不摆前辈的架子。

俩人本身不想摆前辈的架子,不认同前后辈制度,也不会受周围环境的影响从而去改变自己的意志,这在日本是很少见的品质。与此同时,是家有三兄弟的松下利真和身为独生子的北小路智,平等对待花笼、上原、良平等人的态度。

不因花笼几人年龄比自己小就轻视他们,会认真聆听花笼几人的想法,哪怕当时的花笼几人还是小学生,北小路智和松下利真依旧是平等对待,每次需要帮忙都是义不容辞。

比如现在,北小路智察觉到松下雅真需要帮忙便直接问出来,还不知道对方要自己做什么就已经决定帮忙,丝毫没有“自己是成年人竟然还要听高中生吩咐太丢人!是大失败!”、“怎么又有事情要帮忙?你们有完没完?”这种负面情绪与隔阂。

北小路智连抱怨都没有,自然而然做出帮忙的决定。

松下雅真也直言:“我和大家挑选了一些特产,拜托久部友大前辈带回东京给泉水,我想拜托智哥你能全程跟随,亲自盯着久部友大前辈的一举一动。”顿了顿,他的声音染上点凉凉的笑意,“久部友大想趁此机会做点什么吧,比如和泉水拉近距离之类的,我不希望他的企图得逞。”

“你的意思是你给久部友大发射糖衣炮弹的机会,迷惑对方,让对方误以为进攻有效,然后你准备吃下糖衣把炮弹还回去?”北小路解读松下雅真那番话的含义。

“大概是这样。”

“大概是多少?我猜中了多少?”北小路好奇地追问。

“四成的样子。”松下雅真想了想回道。

“……”才四成啊,看来雅真这番举动还有更多更深层的含义,他果然不适合当捕手,不适合这种需要超多心眼子的工作,那么上原弟弟(花笼)是怎么当捕手的?北小路智一直认为上原弟弟是没什么心眼的小孩来着,不对,应该是懒得去想其实很聪明的类型?他笑了起来,“OK,我答应了,还有什么需要特别交代的?”

“可以吗?”松下雅真反问。

“你这话说得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先说说看。”北小路智斜眼。

“比如收集泉水的亿点点情报,最近吃饭怎么样?三餐都吃什么?有没有好好补充蛋白质?身高和体重情况、训练具体项目和次数、与投手相处的具体情况——包括日常说了什么话和训练投捕合作次数、与乌丸监督相处的具体情况、与教练组相处的具体情况,与捕手相处的具体情况,这三点参照投手的格式收集情报,还有……”

“停!停停停!你先别说了,这种工作我不擅长,你让利真去做!利真不是待在青野吗?你在青野不是有不止一个眼线吗?你说点我擅长、不,还是说点我能做到的事情吧!”北小路智,不叫停不行,雅真对他的能力有很大的误解啊!那些工作十个他都完成不了好吗!

“智哥你擅长的事情?打架吗?”松下雅真认真。

“需要我打架?”北小路智眼睛一亮,直接将棒棒糖塞回嘴巴里,洁白牙齿咔嚓一声咬碎,瞬间,大量甜蜜洋溢在口腔内,他开始卷袖子。什么,你说他今天穿得是短袖不能卷?没有实物不能卷真的袖子他还不能卷空气袖子吗?

北小路智很有气势卷着空气袖子,跃跃欲试的视线并没有看向店铺里的久部友大——废话,雅真的目标绝对是这人啊!不然也不委托他跑去东京盯人了!

他看着松下雅真:“你说,需要揍到什么程度?”

“可以的话希望是不能下床的程度,但是不能那样做,先不说久部德次已经是我们相马的一员,就说动了某人的狗将某人引回北海道怎么办?有生之年除了进入墓穴,我不希望她回到北海道旭川呢。”松下雅真抬眼和北小路对上视线。

“……”讲真,雅真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又没头没尾,他只理解到雅真确实想揍久部友大但碍于某种理由选择了忍耐,久部德次这里听懂了,但后面那些……完全听不懂,什么狗不狗的,是指久部友大?这个“某人”是女的?北小路智猜不出来雅真这番的所有潜台词,但他足够了解雅真,能令雅真如此的厌恶的女性目前有且只有一个。

松冈瑠里,松冈监督的女儿,据说如今在东京生活。

雅真是说久部友大是松冈瑠里的狗?真是让人浮想联翩的说法,雅真很少用这么尖锐的措辞呢,果然,只有松冈瑠里可以令雅真如此愤怒。

北小路智问:“久部友大和松冈瑠里是什么关系?”

“目前还是恋人,未来久部友大有可能是泉水的恋人。”松下雅真自顾自说着自己的答案,不,应该是他近期的目标。

“咳咳咳咳!”北小路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差点被咬碎的棒棒糖给呛住!卧槽!这是什么见鬼的关系!NTR吗?!?在听到“恋人”的部分,他还在想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比他从“狗”这个说辞延伸出来想象要纯洁多了,结果就听到后面那半句话,雅真这妥妥是要搞事啊!

要是久部友大真的成为松冈瑠里的过去式,再成为上原弟弟的现在式,喜欢上原弟弟的尚人和明希会是什么表情?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行!越想越NTR!他一定要少看些成|人读物,思考问题的角度都变得奇奇怪怪了!

北小路智手忙脚乱接过松下雅真递过来的纸巾,将碎糖先吐了出来,艰难从被呛到的困境里缓过来:“行了,不用拍背了,我好了。”说完,重重吐出一口气。

松下雅真收回拍背的手:“你没事吧?需要给你拿一瓶水吗?”

“不用给我拿水,还有,那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雅真,你没事吧?”北小路智反问道,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将包着碎糖的纸巾捏成一团,“只是因为女朋友是松冈瑠里就让你产生那么大的敌意,我知道你讨厌松冈瑠里,也不会阻止你因为久部友大的女友是松冈瑠里就想要搞久部友大,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由你自己决定,我知道你会有分寸。”

“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你本人没事吧?”

北小路智直视松下雅真的眼睛:“不要逼着自己去和久部友大相处,不要逼着自己对久部友大态度友善,哪怕只是装出来的。当然,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都当我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松下雅真嘴角上扬。

“这句‘没什么’我该如何理解,说清楚点,不然我听不懂。”北小路智伸出手点在对方微皱的眉心上,碰了一下就收回来,“我已经擦了手才点你的所以不要抱怨,详细点将我的疑问解释给我听。”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这个答案不行,我不接受,你赶紧解释!”北小路智再三追问!

松下雅真戴着手套的指尖戳着胸包上的布艺小挂件,那是一顶猫耳棒球帽挂件,帽子正前方还有三个圆形徽章小图案,是弟弟良平送给他的,戳了两下,在北小路智紧迫盯人的执拗目光下,这才松口。

他说:“就是不会觉得好受也不会觉得难受,我没有逼着自己和久部友大相处也没有逼着自己对他态度友善。”

“举个不恰当但符合我心境的例子,就是在做临终关怀的时候或者遗体整容师在工作的时候,哪怕对象是非常非常非常厌恶的人,也不会做些不符合法律法规道德的事情,所以不会难受也不会好受,看见久部友大我心中只有纯粹的恶意。”

北小路智:“……”

北小路智:“…………”

北小路智:“………………”

北小路智惭愧:“抱歉,你说得这么认真,我却听不懂。”

“如果你听得懂我就不会说出来了,智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不要告诉利真和泉水,好吗?”松下雅真放软了声音诚恳说道,表情隐隐哀伤。

“没问题!”北小路只觉得眼前的雅真像是要碎掉一般!好脆弱!好委屈!只想保护他!于是,他拍着胸口保证不会说出去,不过他也在心里想,雅真这番话反过来听就是利真和上原弟弟听得懂吧?

北小路又说:“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明天跟久部友大一起回东京,盯着他将特产带给上原弟弟是吧?”

“尽量不要让久部友大有和泉水单独说话的机会,要是久部友大给泉水介绍乱七八糟的男人和正经的棒球选手,你也看着点,不要让害虫靠近泉水。”松下雅真郑重道。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男人?什么是“害虫”?话说,如果有奇怪的人或者东西试图上原弟弟只会被无视吧?无视不行指不定就被上原弟弟干掉了,上原弟弟的武力值摆在那里,人又聪明的不得了,雅真究竟是在担心什么啊?该不会上原弟弟在雅真眼里还是最初见到的那个小屁孩吧?北小路智满脑袋问号。

“智哥,麻烦你在久部友大和泉水见面的期间全程跟着泉水,泉水去洗手间,你也要站在门口守着。”松下雅真换了个说辞。

“这个我听懂了!我会做到的!”北小路又拍自己的胸膛!

“拜托你了。”松下雅真从最初的拜托收集泉水亿点点情报到拜托牵制久部友大,再到全程将泉水的注意力引走,最后到紧跟泉水,他对北小路智拜托任务的难度一降再降,已经多少降低的空间了。

松下雅真想,智哥一直认为泉水是聪明但懒得思考的类型,他认为智哥才是这种类型。

明明挺机灵的人但基本不动脑思考,很早之前喜欢用拳头说话,后来开始打棒球后又变成听利真哥的话,再后来变成听他们这些小了好多岁的小孩的话,然后意外的按部就班的生活着。

虽然很抱歉,但是利真、春真、良平、泉水、龙也、尚人、嘉美要是变成这种不用脑不思考的人,他会含泪狠狠教育他们呢。

不思考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人类本身就是垃圾啊……松下雅真垂下视线,掩去眼里一闪而过的某种无趣和疲惫,虽然这种时候和智哥对视也不会被发现,但他还是选择垂下视线:“智哥,再一次,拜托你了。”

“不用说第二遍啊,只要你开口,什么事情都会帮你的。”北小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吃糖吗?我这里有花笼泉水味的棒棒糖~”他变魔术般在松下雅真面前摊开手掌,掌心里是一根草莓牛奶味的棒棒糖。

“这算什么‘花笼泉水’味棒棒糖啊!”松下雅真哭笑不得。

“印象派层面的‘花笼泉水’味?上原弟弟不是超喜欢吃草莓与喝牛奶,也超爱草莓牛奶嘛,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对他说喝草莓牛奶不会长高了。”北小路智振振有词!他将棒棒糖塞到松下雅真手里,“辛苦你了,我们各自加油吧,等我给你再拉一车超漂亮的花回来!也会记得带上花瓶,你要给你的部员们插花是吧,保证没问题!”

说着,他挥挥手就离开了。

松下雅真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草莓牛奶味棒棒糖,圆滚滚的球型糖块,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着心里就溢出甜意了,他轻笑:“真的,希望智哥长命百岁啊。”

“雅真,花都搬进去了。”稻见叫人。

“来了。”松下雅真将棒棒糖收进胸包里和岫岩玉书签放在一起,走进奶茶店,此时,上原龙也引导部员们上了二楼并且安排座位,松下良平帮忙点奶茶顺便拜托店员再拿一些椅子,及川尚人和小林嘉美向被打扰到的客人致歉。

松下雅真进来后,安排稻见看着部员,安排及川尚人带着几人用鲜花布置视频通话的背景,让上原龙也带着松下良平和众人谈话确定每个人的意愿——是否愿意和花笼泉水视频通话,不管认不认识,你就说想不想吧,想得话只要没藏坏心且愿意送上祝福就行。

他安排小林嘉美辅助上原龙也和松下良平——主要是拜托她维持秩序以及引导结束谈话的人回到座位、下一个谈话的准备就位。

安排前田明希去和老板商谈包下整间店铺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就在这里的二楼看青野比赛直播,他知道这家奶茶店老板是狂热的足球迷,经常休店,组织球友在二楼看足球比赛直播。毕竟被他通知今天去会议室看泉水比赛的人基本都在这里了,虽然多了几个二军部员但没什么关系——有贺铃央因为去接在松下道场练习的弟弟悠二,所以过来的时间会晚一点。

安排佐伯光久和已经过来的有贺铃央去制作签子,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和花笼视频通话的顺序,特意拜托后者监督佐伯,不要让佐伯把自己安排在第一位。

在前田快速超额完成任务后,又安排大多数部员去一楼待命,上原龙也几人的谈话也暂且移到一楼,给二楼腾出安静的空间,他不想泉水在乱哄哄的环境里视频通话,即使他知道后续一定会变成乱哄哄的展开。

因为异常兴奋的投手们正摩拳擦掌!

尤其是他们家王牌投手佐伯光久,那眼睛都要冒绿光了!简直恨不得咬断第一位抽签却抽到第一位和花笼视频通话的伊藤新的脖子。

只是被同级生大高、水桥和二年级后辈加藤、吉田起哄从而第一位抽签的伊藤:“……”感觉自己不是拿着签子,而是拿着中了一亿日元的彩票,然后佐伯是被社会逼到穷途末路的劫匪,眼里凶光毕露,写着“不给我就干掉你”几个大字。

等等,他只是稍微走一下神,怎么就被投手们包围了!

伊藤新觉得自己头顶有个大大的“危”!他平时那副懒洋洋的姿态消失殆尽,只剩下显而易见的慌乱:“等等!你们不要都围过来啊!我要呼吸困难了!空气!将空气还给我!”

“可以哦,把我的签子还给我,就将空气还给你。”佐伯光久微笑——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冷酷的狞笑。是的,雅真安排铃央监督他要公正抽签,但是没有安排铃央在抽签结束后继续监督他啊,他当然可以在抽到第一位的人出现后与对方交换签子~

“佐伯前辈,不要强词夺理!不要强人所难!”水无月暂时从女神形象崩塌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睁着一双明亮的琉璃色眼睛振振有词说道,“伊藤前辈,为了签子不被佐伯前辈抢走,你先放我这里吧,我发誓我会用我的前滚翻、呸!说错了!是我发誓我会用我的性命守护这个签子!”

“然后顺道使用掉是吧?”三年级投手八田薰冷不丁开口。

“是啊,我使用、诶,我把我的打算说出来了!”水无月瞳孔地震的同时不忘用身体去挤八田、佐伯、林、有贺等投手,双手大大张开,动作灵活地拦着其他投手靠近伊藤。

“伊藤前辈!我我我!给我!”林理人从水无月腋下钻过去。

“滚滚滚!都给我滚!”佐伯发怒,但罕见的没人听他的,连他的好友有贺铃央也在挤,注意,是在挤佐伯,有贺铃央毫不留情挤着佐伯光久,给他们家王牌投手造成巨大的阻碍。

“……”一群投手中的唯一捕手·久部德次悄摸摸靠近,他要第一个给花笼君送祝福!

“虽然不懂,但是感觉不过来就莫名输了。”二军二年级投手荻原优一边嘀咕,一边从水无月的另一边腋下钻过去,主打一个其他投手争抢的他也要争!

被围在中间的伊藤:“……”放过他,行吗?

是以,视频通话拨通后,花笼看见的是头发仿佛台风过境后的伊藤,衣服也皱巴巴,一副灵魂出窍眼神死掉的模样,让人不由地猜想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样的悲惨遭遇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花笼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