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在你脱衣服的时候。”斋藤抬手摸摸滨崎的脑袋。
“……”实锤了,确实在看他的笑话啊!被自己猜测啪啪打脸的大地满头黑线,斋藤前辈看起来很正经其实是个闷骚吧!
滨崎感受着头顶的重量,哼哼两声就原谅了自家竹马。
“我带悠人回去了。”斋藤说道。
“那我的鞋子和T恤……”斋藤前辈在的话,悠人前辈就可以用斋藤前辈的衣物,那么他的就可以还他了吧。别说,还真的有点冷,尤其是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从脚底冷起来啊。
“洗过再还你。”
“啊?不用那么麻烦……”
“失礼了。”斋藤拉着滨崎转身就要走,突然停下来,转回头看向大地,眼里带笑,“忘了说,感觉大地你挺适合不穿衣服的造型,以后可以往这方面多多尝试。”
大地死鱼眼:“斋藤前辈,我看到你在笑了。”
“嗯,我确实在笑你。”斋藤承认,还直接点明在笑大地。
大地:“……”
斋藤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低笑。
大地面无表情:“……”
斋藤收敛笑意,换上认真正经的表情:“大地,谢谢你照顾悠人,下次来我们宿舍玩。”
“是去前辈们宿舍玩,还是去被前辈们玩?”大地翻白眼,一个超级天然呆的悠人前辈就够他受了,还要面对闷骚的斋藤前辈?一定是他被俩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吧!
大地好气哦!
斋藤笑了,滨崎也笑了。
大地看两位三年级前辈笑就更气了!但在目送俩人离开,回到洗手间解决完生理问题后,还是将滨崎的粉笔收了起来,又拿来拖把,将地砖上星夜下挥棒练习的小老鼠粉笔画、周围的粉末小心翼翼擦干净。
“要不要做个围栏?”大地担心粉笔画会被别人踩来踩去。
遇见困难怎么办?当然是找平前辈了!大地果断拨通自家另外一位副队长平忠雄的电话,将自己担忧的事情巴拉巴拉说了一遍。
昨天比赛激战很累·又因为处理社团琐事和安抚后辈而晚睡·打算好好睡上一觉·被电话吵醒的平:“……”
平一抹脸:“我知道了,交给我处理。”
“谢谢平前辈!”果然找平前辈就对了!大地放心了,“对了,洗手间的地板可不可以铺地毯啊?赤脚踩在上面感觉太凉了,尤其是XX的时候,我好担心会不小心踩到溅到地上的尿!”
平:“……”
平花了两分钟了解对方为何会赤脚去洗手间——更多是听滨崎又做了什么事情,花了一分钟消除大地的担忧,表示会找滨崎进行穿鞋的谈话,并且会在棒球部部员所住楼层的洗手间分别准备一双备用拖鞋,这事会和香取监督、猪爪教练、其他运动部沟通,保证顺畅实施。
大地被说服,道谢后开开心心结束通话。
平准备睡个回笼觉……才怪,他起床准备去洗手间先给滨崎的粉笔画做个简单的防护。
502宿舍。
大地回来的时候,川澄已经醒了正坐在床铺上放空。
“理久,你醒了?”大地随手关上门,对着川澄笑容灿烂。
“嗯。”川澄应了一声,抓抓头发,动手将薄被叠整齐靠墙放好又将枕头放在上面,将床铺空出来后,开始做俯卧撑。
两组完毕,川澄彻底清醒过来,下床去盥洗室洗漱,出来后接过大地倒好的水不紧不慢喝完,将自己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拎起椅子走到阳台放在与那原身边坐下,一同望着天空。
大地这时候也拿了椅子坐在川澄身边。
三人安静看着天空渐亮,谁也没有说话,默契享受着这一刻,浮动的心绪一点一点沉静下来。
“呼。”与那原郁人坐直,双手抬起在头顶上方十指交叉舒展身体,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从昨天和龙宫中央的比赛,对方先攻,第一局就拿下了5分,狠狠给他们多摩工业一个下马威。
龙宫中央的一棒打者正捕手尾形(三年级),二棒打者中坚手早濑安(三年级),三棒打者游击手樱田(二年级),四棒打者投手小梨(一年级),五棒打者二垒手坂东(三年级),无人落空,人人有收获,五人组成的打线靠着三支安打和两支全垒打夺下5分,一下子将气势拉到龙宫中央那边。
显然,龙宫中央是针对他们多摩工业特意安排的打线。
要知道龙宫中央在今年夏甲预选赛以来第一次将二年级安排进上位打线,四棒还是一年级,之前的上位打线和中位打线可都是清一色的三年级。
樱田君还好,去年还是一年级的时候已经崭露头角,今年拿到单号6号背号后更受瞩目,他们多摩工业自然也是重点盯防,重点是将前三位打者和自己送回本垒的一年级四棒打者小梨君!
昨天第一次以先发投手和四棒打者身份登场的投手小梨君(背号18号),在昨天以前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关注。
说起龙宫中央的强棒,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在二年级时赢过三年级前辈拿下四棒打者之位的尾形君,还有惯例安排在下位打线里“保险”的早濑安君,樱田君和坂东君也有不少的关注度。
说起龙宫中央的投手,人们首先想到的便是三年级王牌投手北大路君(背号1号)和二年级的山本君(背号10号)。
谁都不会想到小梨君。
但就是这位看起不起眼的小梨君,昨天给整个神奈川高棒圈带来深深的震撼!
与那原在赛后查过资料,小梨君在之前的比赛里有登过场,投球通常在临近终局登场,使用上肩投法,武器是滑球。但昨天登板改用左手投球,武器是快速四缝线直球,比右手滑球要强上不止一筹!
之前的比赛,小梨君在代打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实力虽然令人惊艳,但那是基于对方是一年级,这种表现如果放在经过二次发育的二年级和三年级身上就没有那么亮眼了。
从他们多摩工业后面更换投手后小梨君的表现来看,其打击实力确实没有超出之前比赛表现出来的水准,之所以在第一局可以打出漂亮的本垒打,究其原因应该是小梨君的打击克大地的投球。
是的,他们多摩工业昨天比赛的先发投手是大地。
……
与那原转头,视线越过川澄去看大地,对方正低着头开开心心地玩手机,眉眼带笑丝毫不见阴霾,神采飞扬,活力十足,感觉是那种随时都会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的精神小伙。
大地很有精神啊,与那原眼里的笑意深了深。
不仅是已经赢得比赛的今天,昨天在赛场上被小梨君屡次打出本垒打,可以说是被对方打爆了,大地却从不气馁,依旧意气风发!
这点,他很佩服。
大地还反过来嚷嚷着,让身后守备的前辈振作一点之类的鼓励性话语……嘛,姑且算是鼓励。就实际效果上来说,被大地点名的二、三年级虽然一个个咬牙切齿,但动作确实更快了,守备也更严密,成功拦截了自多次龙宫中央打者打出去的球。
嘛,最大的防备漏洞大概是不断被小梨君打出本垒打的大地本身吧,偏偏大地还最嚣张。
当时他们多摩工业的休息区里,看着不断嚷嚷的大地,望月(二年级王牌投手)、北白川(一年级投手)的表情都变得很无语,纷纷向香取监督请战登板。
理久(一年级投手)倒是一如既往的给大地应援,应援的音量、语调、节奏、喊话内容等都毫无变化,与那原都有一瞬间怀疑过对方是不是在播放应援的录音了。
他当时对大地的投球表现则是心情微妙,想上场投球的念头自然是占据绝对的上风,就算大地顺利投球,他也是绝对的想上场投球。
微妙的点在于,他有些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位同宿舍后辈……心生佩服。
要知道大地当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其一,大地是“双捕四棒五投”的强投之一。
如果说藤堂监督(东京海陵前监督)认可的十一人大多数去了东京,加上东京原本底子厚,导致东京高棒圈这一届一年级第一投的名号,无论给谁都有争议,但神奈川这一届第一投的名号可是切切实实戴在大地身上。
也就是说,当时的情况是第一投被默默无闻的一年级打爆了。
其二,对比太过惨烈。
打爆大地的小梨君偏偏也是投手,而且投球实力强劲,在一次又一次将大地的投球打出本垒打的同时,小梨君的投球在他们多摩工业打线的疯狂进攻下却稳扎稳打,尽管有丢分,但直到第四局被换下场,只被江屋(队长)和平(四棒)分别打出过一次本垒打。
而大地的打击在面对小梨君的投球时,没有什么足够亮眼的表现,两次送队友进垒这点在小梨君过于华丽的表现下都被忽略了。
换成其他投手面对大地的这种情况,就算不心态炸裂也很有可能要心态失衡了。
其三,周围人的反应。
可能是对大地的期待过高,不少观众不能接受大地如此“逊爆了”的表现,纷纷嘘声和喝倒彩。回到休息区,望月和北白川也没有掩饰自身的不满,望月甚至直接走到大地面前要求对方主动下场,其他队友也对大地投以微妙的视线。
千夫所指,罪人,大赛胜负的压力……那时,与那原脑海里浮现这样的词汇。
他仿佛看见羊羔被群狼包围的场景,不过这个幻想只维持短短的两秒时间,因为大地当场就呛了回去。
大地毫不客气:“哈?你在说什么梦话?先不说我本人肯定不下场,现在,投手丘是我的!我的!属于大地悟的!就说我能决定谁上场吗?我们多摩工业决定这件事的人难道不是香取监督吗?我可没有篡位的想法,你这个下作的男人不要污蔑我!”
望月被这番发言气得额头青筋炸裂!
大地继续输出:“望月前辈,姑且叫你一声前辈,我这个一年级都明白什么叫团结,你这个背负着王牌投手背号的三年级,怎么可以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说破坏团结的发言?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鼓励后辈,拼命为奋战的后辈和上场的队友应援的时候吗?你却因为一己之私,想要破坏香取监督的安排吗!”
“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把香取监督放在眼里?”
“如果香取监督命令我下场,我再不情愿也只能下场。但是!既然香取监督没有下达这个命令,那么,我就要全心全意思考我的投球!和队长、和大家一起共渡难关去取得胜利!”
到这里除了面对前辈的失礼态度,其他勉强还说得过去,但大地的输出还没结束。
大地:“你不要打扰我,没事别瞎哔哔赖赖影响我发挥!啧,觉悟这么低,没有眼色,还因为一时的挫折就轻易被对手动摇了,我看属于王牌投手的1号背号望月前辈你也别背负了,换我来吧!”
最后那声“换我来吧”掷地有声,隐隐有回声,休息区里顿时安静得吓人。
望月气得眼珠子都红了!王子人设瞬间崩塌,英俊的脸庞狰狞扭曲,要不是被队长江屋文骏、副队长平忠雄、外野手青木等队友拦着,能当场和大地打起来。
与那原只是回想当时的场景,都有种嗅到火|药|味的错觉。
“与那原前辈?”大地编辑好语言,配上悠人前辈的小仓鼠挥棒粉笔画照片,刚刚发到自己的社交网络上,就发现同宿舍前辈在看自己,眼神咋那么奇怪呢?
“我在想昨天的比赛。”与那原措辞很温柔。
“想昨天比赛的时候看我,眼神还这么奇怪,是在想我的投球被小梨打爆的事情吗?”当事人·大地那是相当的坦荡。
放空中的川澄看了过来。
与那原轻声:“大地,你如何看待自己昨天那场比赛的表现?”
大地毫不犹豫:“投球很棒!不过和队长的配合还是差点感觉,打击需要加强,我的打击还是弱了点。”
大地自认为客观的评价着自己,语气和神态自信又从容,眼里透着光,仿佛投球被打爆的人不是自己,自信到如果望月听到“投球很棒”的自我评价绝对会想揍人的程度,北白川听到会牙痒痒想咬人。
与那原看着大地眼里含笑。
川澄盯着大地,似乎对方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大地对着与那原前辈自信一笑,又扭头去看死党。
川澄想了想:“我和你不一样。”
“我们本来就不一样。”大地很自然应道,没误解川澄的发言是在说自己对昨天比赛的自我评价。
“不是那个意思,是更深层次的事物,投手方面的。”川澄说不清楚刹那间涌上来的情绪,只能陈述自己理解的部分,他说,“你自我评价的时候好像在闪闪发光,每说出一个字都越加闪亮,全身洋溢着别人看着都觉得害怕的自信。”
大地沉吟片刻:“我只听出你在夸我,可是。”一顿,他奇怪看着川澄,“理久,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我是投手啊。”
“这样啊。”川澄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上下交叠,右手搭在膝盖上,视线从大地身上缓缓移到前方的天空下,用一种冷淡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那是悟身为投手的强烈自尊和自信,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世界,悟和郁人此时进行的谈话,他大概无法插足。
在棒球部很开心,遇见了郁人,遇见了很好的队友,难得可以和悟一起战斗,对棒球的看法也产生了变化,他很高兴自己选择了这里。
只是,在知晓和享受这一切的同时,川澄理久又非常清醒。
他始终记得自己为什么开始打棒球,与其他投手不一样,与其他队友也不一样。所以,这样的他无法和真正投手的悟产生共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无法理解悟,如同他没有放弃空手道的时候,无法理解追逐在他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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