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又说了其他队伍的消息,星谷说到下一个对手明荣的情报,花笼打哈欠的动作都轻了许多,半睁的猫眼里写满了认真。
第一个消息是明荣王牌投手森流星的消息,这位不知道为什么和春日杠上了,每天都去春日高中的棒球部骚扰春日部员,听说春日部员烦不胜烦且日渐憔悴,既是捕手又是投手的双胞胎兄弟铃木秀实和铃木真实甚至到了听到森流星名字就会跳起来的地步。
“星星星谷前辈,你认识春日的人吗?”花笼这时候问道。
“我有队长高木圣平的联络方式。”至于为什么有,星谷没说。
花笼也没问,他已经吃完两块蛋糕了,在拿起第三块蛋糕时,另一只手指了指那个行李箱:“这个,麻烦前辈让高木前辈转交给生驹监督。”
星谷顺着花笼的手指看向行李箱,发现上面的标签是英文,多看了一眼,应下了,不过……他食指曲起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外星人,送这个行李箱应该不会影响到我的人身安全吧?”怀疑的眼神.JPG!
其实送棒球和人形立牌,星谷已经很头疼了。
谁知道石清水前辈会不会找茬?拿他当玩具?久部前辈虽然不会那样做,态度肯定也是亲切热情,但是他一个大男人拿着这种所谓的“花美男”偶像人形立牌在大街上走?
要是遇见不待见的人,一个不小心就是社死啊!
这个行李箱……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星谷对于外星人惹事和惹上难搞的人的能力很有自信!
“这是葛列格里·摩尔的行李箱。”花笼说道。
星谷大脑短暂空白了一下,声音发颤:“你说这是、是谁的行李箱?”
“葛列格里·摩尔。”
“是我知道的那个葛列格里·摩尔?是那个被久部前辈称之‘美国高棒第一投手’的葛列格里·摩尔?不是,你不是回北海道吗?怎么会遇到葛列格里·摩尔!你该不会引起那个人的兴趣了吧!”星谷瞪着花笼,恶狠狠压低声音问道!
“在机场遇见葛列格里·摩尔,对方来找久部前辈,带着久部前辈和石清水前辈走了,留下棒球、人形立牌和行李箱三件物品。”花笼解释。
“事情这么简单?”听起来没有外星人什么事,可他怎么就不信呢?星谷怀疑眼神盯!
“嗯。”
“这其中你没做什么吗?”
“目送对方带走石清水前辈和久部前辈算吗?”
“……”难怪现在石清水前辈和久部前辈没有跟在你身边,原来是葛列格里·摩尔带走了,“你怎么遇见石清水前辈和久部前辈的?”
“他们去北海道接我。”
“……”星谷顿时有种同宿舍后辈平静说出恐怖故事情节的既视感!不就是回家一天吗?这样也要从东京去北海道去接人?石清水前辈和久部前辈对外星人的执念好可怕!他都毛骨悚然了!星谷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没引起那位摩尔的注意吗?”
“没有。”
“真的?”
“摩尔前辈注意力都在久部前辈身上,对于其他人统统不在意,甚至没有记住石清水前辈是谁,石清水前辈差点暴走。”
“……”狂妄!葛列格里·摩尔……听起来就是非常麻烦的投手!星谷听到和外星人没有牵连的时候稍稍放下心,又忍不住叮嘱,“你已经招惹够多的投手了,不要再招惹葛列格里·摩尔,不要去接他的投球,明白吗?”他可不想自己为外星人收拾烂摊子的业务扩展到海外!
“嗯。”花笼应下,这蛋糕的奶油好吃~
“你这次回北海道没有接其他队伍投手的投球吧?”星谷还是有点不放心。
“……”花笼安静吃蛋糕。
星谷环懂了,他头痛地抓了一下头发,机械又木然地说了一句:“外星人,不要随意接其他队伍投手的投球了,不考虑敌对输赢问题,单是考虑痴迷你接球的投手人数……啧,我可不想某天看见你的名字出现在法制节目上。”
花笼安安静静吃完最后一块蛋糕。
星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继续汇报其他队伍的情报,主要是青野之后有可能遇上的对手,还说了自家青野可能泄露出去的情报。
他们的座位在偏僻的角落里,四周没有其他客人,加之周围吵闹的环境和星谷有意识控制了音量,不必当心他们的谈话被其他人听到。期间,星谷给自己叫了一杯饮料,又给花笼叫了一份蔬菜水果沙拉、一大瓶草莓汁和两个布丁。
“对了。”当星谷汇报完毕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想起某件事,“外星人,有一条关于京平商的消息,你大概会有兴趣。”
“有马前辈?”花笼问道。
星谷一顿,突然非常庆幸自己离开学校的时候,没有被他们青野的投手们发现,不然那些投手跟来后听到他和外星人这一小段对话绝对要炸!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外星人一下子就锁定有马君(京平商二年级投手)。
有马和人,那位投出惊艳蝴蝶球的投手……星谷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来,他说:“是啊,我要说得就是关于有马君的消息。”
时间回到昨晚。
昨天晚上,当花笼还在和相马投手佐伯光久、有贺铃央、水无月凛,表弟小卓也、有贺铃央弟弟小悠二待在上原家说话的时候,当与那原郁人、川澄理久和大地悟在松下利真借住的公寓里,和松下利真一起聊天的时候。
京平商棒球部大会议室。
会议室最前面的讲台上放着一束白色郁金香,系着漂亮蝴蝶结的白色缎带,被白色雪梨纸和双层青绿色牛皮纸包裹着。只可惜花瓣有些蔫了,近看便能发现花束的不足,在灯光下远看依旧有种纯洁美丽的感觉。
有马和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一下子就认出那是都泽(一年级投手)昨天抱着那束鲜花。
昨天和青野的比赛,都泽先发,第二局受伤所以退场去了医院。那之后,他没怎么注意这束话,比赛输了以后更是没有留意这束花的下落。
原来,这束花没有被扔掉,还被带回来了。
脚下一拐弯,从会议室后面的门走进来的他走向讲台。在讲台前停下,仔细看着这束郁金香,包装纸没错,蝴蝶结系法没错,花的数量没错,确实是都泽昨天抱得那束郁金香。
有马和人盯着这束花。
“你在想什么?”有声音从会议室后面传来。
“是不是扔掉。”有马和人回答,依旧低头看着这束郁金香。
“……”问得人不禁有点无语,“为什么有这种想法?”他还以为有马这孩子会感动,会说在想哪里有花瓶可以将花插上去,毕竟有人精心保存且特意带了回来。
“花店买来的鲜花一般保存三到四天,放久了会腐烂发臭,现在还是夏天。”有马和人认真回答,然后还俯身凑近去闻花的味道。
“……”今井监督看到有马的动作更无语了。
是的,问这个问题的人是京平商棒球部的监督今井,他本来将他调整了高度的小爱(沙滩椅)放在会议室的最后面,半躺在上面吹着空调,喝着冰可乐,吃着新出口味的薯片,看着最新一期少女漫画杂志。
今井监督忙里偷闲享受着被迫加班的社畜的小小快乐,想不到有部员进来了,拿过放在旁边的手机一看,17点13分。
“有马,今晚开会的时间是?”今井监督提问。
“八点。”有马和人回答。
“……”果然,是有马来早了,打扰了他悠闲的时光!今井监督拿起两三片薯片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吃掉,“你怎么来这么早?晚饭吃了吗?”
“是,我来早了,晚饭吐了。”
“吐了——!”今井监督惊得直接坐起来,“你中暑了吗!?!”
“没有中暑。”
“那你怎么吐了?!?”
“食物中毒。”
“哈!”
“萌香做创新菜将螃蟹和西红柿一起煮,我吃了,然后吐了,医生诊断没有大碍。萌香围着我嘘寒问暖,有点可怕,我担心晚上会做噩梦出门躲一躲。”有马和人看着郁金香花束解释道,萌香是小他一岁的妹妹,目前就读于紫罗兰女子学园一年级。
今井监督:“……”
今井监督、今井监督躺了回去,喝了一口冰可乐压压惊。
有马淡定的根本不像是食物中毒过的人,萌香是有马的妹妹吧,就是昨天比赛结束集合他在训话的时候,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眼睛都肿起来的那个女生?
他记得对方一边哭一边抓着渥美(渥美琉生,二军一年级捕手)的手臂,渥美疼得的脸都青了,那个女生还时不时嚎着有马的名字,搞得路人还以为有马怎么了,还有人误以为受伤住院的人是有马。
解散后,春日的生驹监督还问他,有马是不是受伤以后都不能打棒球了。
今井监督、今井监督当时都尴尬的脚趾头都在抠地,左顾右盼想让部员来回答。
可是饭岛(三年级正捕手兼副队长)不知道去哪里了,立花(三年级王牌投手兼队长)直接对他翻白眼,阿系(青豆系,二年级,通称阿系,是带领一、二年级对抗三年级的领导者)被鹰羽(一年级游击手)等人团团包围,近田(一军二年级捕手)正忙着安慰铃木(铃木忠一郎)、细川(以外野手身份升上一军的二年级投手)等投手。
佐佐木(三年级二垒手兼副队长)正在和男朋友新城(三年级一军游击手)气氛超亲密地说话,毫发无伤的罪魁祸首有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备注:那个时候,有马和人被久部友大带走了。)
其他部员又避开他的视线,今井监督只能硬着头皮和生驹监督继续尬聊下去,敲定两支队伍进行练习赛的事情,具体时间、地点等细节等晚些联络的时候再定。
食物中毒啊……
今井监督想起一件事:“有马,昨天比赛前你吃了你妹妹做得便当?昨天比赛的时候身体没有不适吗?”
“吃了,没有不适,那是萌香在妈妈指导下融入自己想法做得便当,很好吃。”有马和人停顿了两秒,又补充道,“今天的螃蟹炒西红柿也很好吃,我认真感谢了萌香。”
“……”今井监督无语,得到食物中毒的你的认真感谢,你妹妹绝对会哭吧。
“这束郁金香是谁放在这里的?”有马和人问道。
“不知道。”
“……”有马和人沉默,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就不能询问对方是否可以扔掉了,他站直,花没有腐烂发臭,再放一些时间也可以。
“有马,你有看见昨天是谁带走这束花吗?”今井监督问道,他有点好奇,就他们京平商的部员哪个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除了躺在医院里的都泽。
“没看见。”
“那你觉得是谁?”
“……”有马和人在想要不还是回家吧,虽然萌香有点可怕,但是在这里有嘎吱嘎吱吃薯片还试图和他聊天的今井监督。近田说过,要是被今井监督抓住尬聊,不想浪费时间的话最好找个借口离开。
“首先,排除你们投手,我们队伍里的投手除了都泽没有一个是体贴的人,包括你。”今井监督兴致勃勃进入探案的状态,顺便吐槽,“有马,你的体贴指数是零,应该是所有投手里最少的人,立花都比你要体贴。当然,这里说得是投球以外的事情,在投球这方面你大概是最体贴的投手了。”
有马和人:“……”手伸进口袋里,摸着爸爸在五岁送他做生日礼物的那颗棒球。
“你不可能,立花不可能,铃木不可能,细川不可能,都泽离场,当时休息区里的投手全军覆没。接着是捕手,感觉是捕手的可能性很大,不过不可能是饭岛,饭岛没有偷偷将这束花塞进便器里,对他而言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有马和人:“……”今天的天气不错,有风但不大,适合投蝴蝶球。
“那是近田吗?不可能,我记得当时近田在你们几个投手之间团团转,没有时间去拿花。就算有时间,注意近田的投手很多,如果近田拿了花马上就会被投手指出来,所以不可能是近田。”
有马和人:“……”出去投球?在这里投球?他记得柜子里好像有个便携式打击练习网,看向柜子,认真盯!
“当时如果渥美在休息区里,我就可以猜是渥美了。”今井监督左手摸着下巴,“那是阿系吗?阿系的人生信条是行得正坐得端,倒真的有可能会去做这种事情,可是我记得当时阿系被嚎啕大哭的鹰羽紧紧抱住,应该没有手去拿花。”
有马和人:“……”要是近田在这里就好了,可以让近田接球,饭岛前辈和渥美也可以,比起球网,他更想捕手来接他的投球。
“那是不是佐佐木和新城?这对情侣中的一人准备拿花送给另一个人,然后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花就放在这里了!”今井监督美美喝了一口冰可乐。
“啊!”有马和人突然叫起来。
“怎么了?”今井监督吓了一跳。
“我刚才在想近田、饭岛前辈、渥美在这里就好了,可以接我的蝴蝶球,就想到花笼君,如果是花笼君接我的蝴蝶球……然后我想起一件事,比赛结束的列队行礼后,有一个青野部员找我说话。”
“谁?”你小子有在想让对手的捕手接你投球的事情啊,啧啧,这要是被饭岛听到了肯定被罚,其他捕手听到也不妙,尤其是看了你小子昨天投得蝴蝶球后。
“忘了。”有马和人想了想没能想起来。
“那说了什么?”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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