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我带卓也、悠和光太去找上原和良平。”八田避开队友的求助视线。虽然他也超爱花笼君的接球,但吉田对花笼君的喜欢明显不对劲!难怪上原和良平每次提起吉田,都是一副被牛皮糖沾上还撕不开的嫌弃、烦躁和无奈表情,吉田怕不是有亿点点变态!
“铃央,你和这位吉田前辈好好说话,我和八田前辈他们先走了!”小悠二移开视线。
“有贺前辈,辛苦你了。”小卓也好怕怕地移开视线。
“有贺前辈,加油,我们都会记得你的付出!”小光太做出加油的手势,然后毫不犹豫跟着其他三人开溜了,这位吉田大树是花笼哥的狂热粉吧!好可怕!
被众人抛下的有贺铃央:“……”
“有贺前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快和我说说花笼前辈!说什么都好!只要是和花笼前辈有关的事情,哪怕再微小,我都想听!快说!快说!我要听花笼前辈的事情!花笼前辈花笼前辈花笼前辈!”吉田兴奋极了,像是热情的哈士奇!
“吉田,你可以先下来吗?”有贺铃央意外的还挺冷静的。
“可以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吉田从对方身上滑了下来。
“我对花笼君的事情了解不多,只能告诉你我知道且不涉及隐私的部分,这样可以吗?”有贺铃央思考着可以说些什么。
“可以——!”吉田激动到直接破音,“有贺前辈你人真好!不像上原前辈、松下前辈(良平)、及川前辈、佐伯前辈他们!不是避开我!就是让我闭嘴!都觉得我很烦!再不然就是捉我去对练!我是参加棒球部又不是加入空手道部,没道理还要练空手道啊!”
“锻炼一下身体也不错。”有贺铃央回答。
“那哪是锻炼身体啊!我合理怀疑前辈们只是想揍我!对了!”吉田突然想起什么,双脚并拢站直90度鞠躬,“有贺前辈,中午好!”虽然晚了许久,但他的行礼十分规范,一看就是相马棒球部的人。
“嗯,起来吧。”有贺铃央伸手扶人,“吉田,可以和我说说花笼君小时候的事情吗?我想更加了解花笼君。”
“可以!有贺前辈您不嫌弃的话!”
“我不会嫌弃,只会高兴,很高兴。”有贺铃央轻声说道。
北小路送花笼、石清水和久部友大到机场,又送久部德次回到学校,然后给松下雅真发了条信息就去还车。做完这一切回到自己的咖啡屋后,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等到花笼那班飞机起飞十分钟后,他又给松下雅真发了条信息。
相马棒球部会议室。
“雅真,你在看什么?”相马空手道部三年级主将松下春真问道,此时,他们结束了零食派对,一个个吃撑了懒散坐着休息。
“看智哥发过来的消息。”松下雅真回答。
“哦,说了什么?”松下春真没什么好奇心地说道。
“说泉水回东京的飞机起飞了。”松下雅真淡定。
松下春真猛然僵住!泉水?
及川尚人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正在喝茶的松下良平喷了出来,上原龙也猛然起身,椅子被往后推发出刺耳的声音。
“大家怎么都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我没说吗?泉水昨天回到旭川了,刚刚坐飞机回东京了,现在应该从我们头顶上方的高空飞过去。”松下雅真掰着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开始数,“我想想,都有谁知道泉水回来了,佐伯,有贺,八田,水无月,林,久部,卓也,佐伯的弟弟,有贺的弟弟。”
他抬头,看向瞳孔地震的四人:“还有智哥,嘉美,嘉美的妹妹佑美。”
松下春真:“!!!”你做个人吧!先不说为什么现在才说泉水回来的事情,也不说为什么瞒着他们——将他们拖在这里肯定是有意隐瞒,但是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不但不心虚愧疚还在他们面前说这种话!那么多人都知道多他们四个也没关系啊!为什么将他们排除在外!至少让他知道啊!
松下良平:“!!!”昨天回来,刚才走了?为什么回来?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泉水就不想见他们吗!一脸冒着黑气的优雅笑容.JPG。
上原龙也:“!!!”花!笼!泉!水!气疯.JPG!
及川尚人:“!!!”什么!他喜欢的泉水回来了!高兴!什么!他喜欢的泉水离开了!怒气飙升!那是他的心上人啊!他昨天不小心在球场公开告白的心上人啊!剧情应该顺势让他在昨天见到泉水啊!等等!昨晚水无月邀请他去上原家,以防佐伯前辈又去上原家翻墙,他拒绝了……艹!所以是他自己拒绝了和泉水见面?
啊啊啊啊!他是白痴!他是笨蛋啊!
佐伯前辈和久部君就算了,水无月为什么不通知他!明明知道他喜欢泉水啊!
不过主要责任是还在泉水!他们不是和好了吗!为什么要瞒着他!及川尚人忍、他没忍住面目扭曲地咆哮起来:“花!笼!泉!水!”
花笼不知道有人在骂自己,一上飞机坐下后他就睡着了,直到飞机在东京落地才被久部友大叫醒。
“泉水,回到学校好好休息。”久部友大亦步亦趋走在花笼左侧,心疼看着花笼,“石清水你这几天也不要打扰泉水,泉水还要备战和明荣的比赛,而且你也不想和不能全力以赴的泉水比赛吧?”
“花笼还没说话,你就说个没完,久部前辈你知道你很烦人?”石清水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在花笼,手指灵活转动着花笼送他的两个棒球。
“泉水不觉得烦就好了,泉水,你喝水吗?”久部友大递水。
“谢谢。”花笼接过来拧开瓶盖的水,一口气喝完。
久部友大笑眯眯看着他喝完:“还要喝吗?我这里还有,或者我们出去后去吃一顿?吃什么由你决定,我请客。”
“哦。”花笼接过第二瓶水也一口气喝完。
三人往外走,走到打车的地方。
“去哪里?去吃饭的地方?还是先去东堂塾送石清水回去?”久部友大问道,想送走石清水单独和花笼相处的意图太过明显。
[我来日本为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是和人来见面的。]被久部友大称为“美国高棒第一投手”、导致被其他强敌狙击的U18代表投手葛列格里·摩尔戴着棒球帽、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准备去打车。
[你有久部的联络方式吗?就这么跑去日本要怎么找人?]同样是UI8代表的捕手戴纳·托马斯毫不客气嘲笑。
[不用找。]
[什么?]
[久部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么巧?你该不会要说你想见的另外一位也出现在你面前吧?]
[是啊,花笼泉水也出现在我面前。]葛列格里·摩尔停下脚步,视线穿过拥挤的人群准确捕捉到花笼,浅灰色眼睛顿时透出危险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备注:[]表示英文对话。
前面说了回来会遇见某人,某人就是葛列格里!三枝前辈的小剧场再晚点哈!
第718章 约定
[亲爱的葛列格里,久部就算了,连花笼泉水也出现了,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真人而不是什么日思夜想出现的幻觉?或者将长相相似的人看错了?]托马斯调侃。
[你觉得我会认错那两个人?]摩尔反问。
[花笼泉水我不确定,但是久部的话你绝对不会认错,毕竟是睡前也要看对方比赛视频八百遍的你,就算将我认错也不会认错久部吧。]
[……]
[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八百遍,只是看30分钟,偶尔时间长一点到40分钟,一天只有24小时1440分钟是看不完八百遍的。]摩尔认真解释。
[哈哈哈哈哈!]托马斯大笑。坐在沙发上的他直接滑到地板上,顺势抱着播放猫猫影片的iPad倒在地上,耳朵里的无线耳机都差点掉落。因为笑得太大声,两边肩膀还不停抖动。
他好不容易艰难地停下笑:[哦,我亲爱的葛列格里,你的投球如同猛兽,可是你的发言怎么这么可爱!看在这份可爱上给你一个提醒,不想被教练发现你跑到日本的话,快点回来,我顶多帮你隐瞒两天。]
可爱?托马斯又在看猫咪的影片了,不然不会说出这个词,摩尔说道:[教练知道我来日本。]
[!!!]托马斯一下子从地上坐起来,[不公平!为什么你可以离队!我就不可以!为什么整个队伍只有我被禁止擅自离队,明明是捕手的我更值得信任啊!]
[……]摩尔沉默。
[为什么又不说话了!我说我更值得教练的信任,你有什么意见吗!]
[……]摩尔的沉默震耳欲聋!
[葛列格里~]托马斯换了一个温柔的语调,[可以不可以告诉人家你是怎么得到教练去日本的批准?]
[探亲。]
[啊?]
[我姐姐在日本一所名为春日的高中担任教练,父亲担心她,所以让我去探望。]
[原来如此,借用你父亲的名义,我记得你姐姐是桃乐丝……喂!喂!怎么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葛列格里!你该不会单方面结束通话了吧!喂!]托马斯气急败坏!
日本,东京,某机场。
摩尔收起手机,走向久部友大和花笼。
花笼正在有气无力打着哈欠,因为头上的伤没有戴棒球帽,大片灿烂灼热的阳光没有遮挡地照过来,半睁的猫眼变成了四分睁开状态,还有合上的趋势。
他站在石清水和久部友大的中间,像是被两个高大强壮的大人夹在中间的夹心小饼干。
如果不是他们三人之间的气氛和乐融融——主要是久部友大在笑,路过的人都会怀疑花笼是不是被挟持了,因为体型的对比实在是过于惨烈了,也因为石清水和久部友大离花笼离得实在是太近了,这是完全会让人怀疑三个人是不是被黏住的距离,而且石清水和久部友大的手都分别搭在花笼肩膀上,时时刻刻防止花笼偷溜。
尤其是下了飞机后,石清水和久部友大都是一副紧迫盯人的姿态。
花笼:“……”放弃溜走的想法。
花笼慢吞吞打了一个哈欠,这个哈欠还没打完,他突然感受到清凉——有人挡在他面前挡住了太阳,虽然意识到这件事,但他没有抬头的打算,依旧慢吞吞打着哈欠。
“久部友大,花、花笼泉水。”带着微妙奇异口音的日语响起,那道声音继续说道,“我是葛列格里·摩尔。”
花笼一顿,葛列格里·摩尔?
前天京平商比赛结束后的见面,小市前辈(白鸥台原三年级王牌投手兼队长)和汤川前辈(白鸥台原三年级正捕手兼副队长)好像说过这个名字,说是要他的联络方式,这个名字是……他抬头看过去,和一双浅灰色眼睛对上视线。
葛列格里·摩尔好奇看了花笼一眼,偏移视线,缓慢又郑重看向了久部友大,眼神一下子变了,仿佛从无边寂寥的荒野回到了人世间,他的眼里有了温度。
“摩尔?”久部友大惊讶,[你那边应该也是进行比赛的时期吧,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在这里?]重要的是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打扰了他和他家泉水的相处时光啊,有一个石清水就算了,又来一个葛列格里·摩尔。
此刻,久部友大的心情可以用“不爽”这个词总结,丝毫没有见到千里迢迢坐飞机来见自己的摩尔的喜悦。
[输了,狙击我所在队伍的对手太多。]摩尔不在意地说道,自从他从久部这里得到“美国高棒第一投手”的名号,狙击他的人就变得多了起来。
久部友大笑眯眯:[下次赢回来。]
[我也是这么想得。]摩尔丝毫不觉得那句轻飘飘又简短的话语是敷衍,认真应下,认真看着久部友大,[久部,你有带捕手手套吗?我带球了,我们在哪里投球?从现在开始我72小时,我的时间都可以给你。]
久部友大笑容差点没能维持住。
什么,摩尔不仅打算打扰他和他家泉水的相处时光,还打算更加深入打扰他?他另一只手上的偶像人形立牌还没送给瑠里呢!接下来的时间也要和瑠里约会,和泉水约会,还要做将泉水变成投手的准备工作,哪里空理会什么葛列格里·摩尔?
摩尔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他慢一拍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花笼:[花笼愿意的话一起来,我们三个人轮流投捕,两个捕手给我使用是少了点,但是我会克服这个困难的,你们两个不用担心被我用坏了。]
摩尔觉得自己太体贴了!
久部:“……”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话?拐他不够还想拐他的泉水?
花笼:“……”想起来了,这人被久部前辈称赞过的“美国高棒第一投手”,将他和久部前辈“用坏”?他还挺想见识一下。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我先睡一觉倒一下时差,醒来后就可以投捕了。]摩尔一点都不见外,他想了想又说,[如果你们实在想的话,我可以先几球满足你们再休息。]
他非常自然说出这样的话,仿佛每一位捕手就应当如此期待他的投球,仿佛他和捕手投捕就是天大的恩赐,没有任何炫耀得意的意味,葛列格里·摩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什么不妥,即使他和久部友大的关系是曾经的对手,和花笼才第一次见面。
久部友大笑容不变:[摩尔,你来日本东京不打算见一见你的姐姐(生驹桃乐丝)吗?前天,她率领得队伍输给了另一支队伍,你不安慰她?]赶紧去见你姐姐,连人带行李滚过去~
[确定我们投捕的时间地点后,我会给桃乐丝发信息,她要是想看自然会过来。]摩尔回答。
[……摩尔,你是不是直接忽略了我后面说得安慰你姐姐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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