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1160章

作者:可爱但没用 标签: 轻松 热血 群像 穿越重生

“我问你就会回答我吗?”

“不会。”

“……”小卓也被噎了一下,“想问得事情太多了!那个、那个。”问什么好?有些问题不能在外面说吧,感觉会有人偷听!

偷听的在场所有人,认真听!

小卓也憋了半天,脱口而出:“石清水前辈是不是没有让你接过球!”

正在思考花笼对石清水“暴风雨”评价的久部友大,正在和久部友大说话的佐伯光久和八田薰、看顾着小光太和小悠二的有贺铃央、光明正大回头看花笼的林理人,摸着绳子的久部德次,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先看向小卓也,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出乎意料的好啊!一针见血啊!

再看花笼,你会怎么回答呢?他们超想知道!

“我没有接过石清水前辈的投球。”花笼明确回答。

相马投手众:“!!!”赢了!几人激动彭拜的小眼神互相乱飞!

“难怪石清水前辈非常轻易就离开你了,那么,久部前辈有没有让你接过投球?”等等,久部前辈是捕手来着!小卓也问完才想起这件事,泉水哥会不会觉得他是个笨蛋啊,竟然问这种蠢问题!

“我接过久部前辈的投球。”花笼回答。

“嗯嗯,没接过、诶?”小卓也回过神来。

“哈!友大投球?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久部德次瞳孔地震!友大不是说花笼君是他命中注定的投手吗?怎么不是花笼君被友大忽悠去投球,反而是友大被花笼君叫去投球!他严重怀疑这两位捕手在玩一种很新颖的游戏!

不过,友大翻车了啊……花笼君又让捕手去投球啊,他为什么说“又”?

心情复杂的久部德次没忍住笑了出来,其他人看向久部友大,见到久部友大无奈地点头也纷纷笑了出来。

久部友大也笑,和众人笑得一模一样。

他笑了一会儿说道:“没关系,泉水注定是我的投手,陪泉水玩玩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泉水以后只能投球了,再也不能当接球的捕手了。”

久部友大的语气依旧亲昵,笑容依旧亲切,却说出了在场所有投手都笑不出来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713章 我知道

场面一时间静默了。

悄无声息陷入一种可怕的寂静中。

光滑铮亮的大理石地面清晰倒映着相马部员微微扭曲的身体和脸,大概是周围环境过于安静,久部友大那句“毕竟泉水以后只能投球了,再也不能当接球的捕手了”,在现场所有人耳边和心里一遍又一遍回荡。

“砰。”小卓也手里的签名球掉落骨碌碌滚远,刚好滚到久部友大脚下。

久部友大弯腰捡起球走向花笼,停下,没事人似的说道:“石清水君的签名很漂亮,不过你弟弟想不出要写什么赠言询问你意见的时候,你为什么会提出‘啊啦啦’这个建议?”

“啊啦啦”是石清水君的口头禅,没有意义,没有价值,听起来还很奇怪,可是泉水却选择了它。

为什么?

是敷衍?是泉水的个人喜好?

这里面的理由久部友大想知道,他想知道他家泉水所有一切。

周围的气氛骤然冷却,相马部员看向自己的热切眼神变成锋利刀剑,三位小朋友看向自己的崇拜眼神也被难以言喻的情绪感染,德次又在摸裤子口袋里的绳子,这些,统统形不成困扰,他的困扰从始至终都只有此刻站在他面前、不断拒绝他邀请的他的投手。

久部友笑眯眯看着花笼,眼里只有花笼的存在。

花笼打完一个哈欠:“卓也不知道写些什么也没有喜欢的格言,那就写石清水前辈喜欢的,我是这么想的。”

“难怪石清水君没有体验过你的接球依旧会被你迷住,泉水,你很会为投手着想啊。”久部友大感叹。难怪那个时候石清水君笑了,难怪石清水君此刻没有纠缠着泉水比赛,这话绝对是说到石清水君心坎里了吧。

所以石清水君对泉水的体贴给予回报,不打扰泉水和家人(指卓也)的短暂相处时光。

“哦。”花笼应了一声,虽然他不觉得自己迷住了谁。

“你大概不赞同我的说法,不认为自己迷住了石清水君,但是啊,事实如何不是很明显吗?为了接你回东京,石清水君可是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我也做出相同的行为所以理解石清水君的心情,泉水,石清水君很重视你哦~”

“石清水前辈将久部前辈你当做对手的时候,不重视你吗?”花笼反问。

“重视,变态般的重视程度,泉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还是不同的。”就算你不是石清水君的对手,石清水君一定也会重视你,没让你接球之前已经这么重视,真不知道让你接球之后,石清水君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举动来,尽管现在已经足够疯狂了,真·疯狂·久部友大满是慈爱看着花笼。

“关于石清水君的最后一个问题,泉水,你是因为石清水君是投手,所以才区别对待我和石清水君吗?对待石清水君太温柔了,对我太冷淡了啊。”

“我嫉妒了。”久部友大坦率表示不满。

“如果前辈你是投手,我也会温柔对待你。”花笼慢悠悠打了个哈欠。

“真是温柔的提议,只是我并不介意你粗暴一点对待我哦,虽然我很想与你友好相处,但这个前提是你成为我的投手,只要你成为我的投手,喜欢或者厌恶,感恩或者仇恨,你对我是什么想法,老实说我无所谓。”久部友大笑眯眯的模样亲切极了。

“哦。”花笼应道,“签名球可以还给卓也了吗?”

“当然,毕竟你都回答了我这么多问题。”久部友大这才将捡到的石清水签名球随手递给花笼身边的小卓也。

“想不到看似来者不善的石清水君反倒是没有折腾人也没有挑衅,亏我还设想过和石清水君推搡或者比一场的场景,结果石清水君干脆利落走人,反而是你,久部友大前辈。”相马三年级投手八田薰合上手上的笔记本,抬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看向久部友大,微微低着头以示恭敬地说道,“久部前辈,你的话令人感到不适。”

“就像八田君说得那样,久部前辈,可以请你收回刚才那句伤感情的话吗?”相马三年级已引退投手有贺铃央接话,语速不急不缓,表情沉静。

“拜托了!”相马二军一年级投手林理人直接90度鞠躬。

“泉水本人都不在意,你们为什么要在意?而且即使收回那句话,我的想法也不会改变,对于让泉水当我的投手这件事,我是势在必行呢。”久部友大走过去扶起鞠躬的林理人,扭头对花笼说道,“泉水,你慢慢享受和弟弟一起的时光吧,这段时间我不打扰你了。”就像是石清水决定回东京的时候再纠缠他的泉水,他的想法也是一样。

“啧,一个两个,都傲慢得不得了。”相马三年级王牌投手佐伯光久嗤笑。

“我和石清水君有资格傲慢不是吗?”久部友大笑眯眯。

“是那样没错,不过选择什么守备位置是个人的意愿,强迫捕手转投手什么的不觉得应该下地狱吗?”佐伯光久冷声。

“不觉得哦。”久部友大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招呼众人继续往前走,“相马的大家,没有必要因为我对泉水的态度敌视我,因为当事人泉水无所谓,泉水不在意的。”

“因为花笼君不在意,就可以说这些无视他意愿的话语吗?”有贺铃央从后面的位置走上来,“久部前辈,那是骚扰。”

“就算是那样,也是我和泉水之间的事情。”久部友大笑眯眯。

“花笼是我的捕手。”

“花笼君是一位好捕手。”

“花笼君是大家的捕手。”

“上原弟弟是捕手啊,怎么可能做投手!”

佐伯光久、八田、有贺铃央、林理人不约而同开口。

“哇喔,大家很猛烈攻过来了。”久部友大笑,眼里没有丝毫动摇和退缩,只有贯彻到底的坚定。

“你在说什么啊?不要说你没发现,我一直在忍耐着没有和你吵起来!”佐伯光久走在最前面,此时他头也不回和久部友大说话。

“从来接花笼那句开始就让人很火大,没有反驳不是不敢反驳,不是因为你是前辈,更不是因为你是‘久部友大’。之所以一直没有发飙只是因为你是我后辈的长辈,你是久部的哥哥!”

“这是你第一次来看久部,姑且就忍你一回,下次见面你要是还对我的捕手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啧,晦气!”佐伯光久大步走开。

“久部前辈,您说得对,那是你和花笼君之间的事情,别人不好插手。”八田开口。毕竟花笼君在东京,久部前辈也在东京,这次他们是可以反驳久部前辈、挡着久部前辈、阻止久部前辈,之后呢?之后他们可以做什么?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花笼君远在千里之外,花笼君不是相马的人。

已知,以上两个令人作呕的条件,又已知花笼君离开的时间,提问,花笼君不多的剩下时间该如何使用?

让花笼君接他的投球,让花笼君和弟弟卓也多说一些话,和花笼君谈论他的投球,无论哪件事都比和久部前辈起冲突有意义,八田薰,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在一年级的后辈和花笼君面前失态啊。

反对暴力,反对暴力,反对暴力……

八田默念着这几个字,忍耐着不要对说出那种残酷话语的久部友大挥动拳头,他大步向前走去。

“就算没有人别人插手!你和花笼君之间赢得人是花笼君!只会是花笼君!”八田微微沙哑的声音清晰从前面传过来,“花笼君,我就提前祝福你成功守住自己的捕手守备位置了!赢得人是你!”

林理人对久部友大90度鞠躬后,做出原地跑步的动作,往后看着花笼:“上原弟弟,跑起来吧!我先跑,你也赶紧过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是的,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他们和花笼君相处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他想和上原弟弟成为朋友,想和那个从小到大都是风云人物、金字塔顶端的同龄人花笼泉水交朋友;他想让上原弟弟再次接他的投球,再次投出还不熟练的变速球;他想更多、更多的和上原弟弟相处!

要做得事情太多了!

数不胜数!

想做的每一件事情哪怕再微小也比和久部前辈争执更重要!

林理人停下原地跑步的动作,深深看了花笼一眼,像是要将人吸进他的眼睛里,然后果断移开视线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声不吭的久部德次,最后看向久部友大,再次90度鞠躬,保持着鞠躬的姿势。

他说:“久部前辈,请允许我重新做自我介绍!我是相马高中棒球部二军一年级投手林理人,林是森林的林,理是理想的理,人是全人类的人,是久部君的队友!以投手的身份来说,我喜欢久部君!队伍里最喜欢的捕手就是久部君了!”

“和久部君投捕很开心!”

“我会努力爬上一军,然后和久部君合作的!我会让久部君光明正大接我的投球!以上!”林理人猛然起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又太突然,身体摇晃了几下才站稳,然后大步跟上佐伯光久和八田薰。

三位投手转身之前都忍不住深深、深深的看着花笼,眼神都是恨不得粘到花笼身上的火热,但转身的动作也同样果断。

久部友大看着三人的背影,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德次,你遇到了一群好投手啊。”

久部德次没说话。

“佐伯君,八田君,林君确实是优秀的投手。”此时还留在这边的相马投手只有有贺铃央一人,“去老板那里拿签名用品的水无月君也是优秀的投手,久部君同样是优秀的捕手,身为他们的队友,我深感自豪。”

有贺铃央原本有很多话想说,此刻全部咽了回去。

他充分理解离开三人的心情并且认同大部分的心情,只是,他依旧不想离开,不想让花笼君离开他的视线。

有贺铃央突然就明白了,比起花笼君和小卓也相处的时光,他更在意自己和花笼君的投捕合作,理智明白应该让花笼君和小卓也相处,情感上倾向夺走花笼君留在这里的全部时间!

原来他这么自私啊。

有贺铃央说道:“我在社团里熟悉的人不多,久部君算是一个,所以平时也比较关注久部君。久部君入学没多久就升上一军,深受松冈监督和队友的信赖。这样说可能比较失礼,但在相马‘久部德次’比‘久部友大的弟弟’的分量更重,大家都看到了久部君。”

“有贺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德次从来不和我说这方面的事情。”久部友大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那还是让久部君和您说吧,久部君似乎有话想对你说。”有贺铃央说句“失礼了”,转身往后走去,路过久部德次,路过花笼和小卓也,来到弟弟小悠二和小光太身边。

“德次,我们找个地方聊聊?”久部友大看向自家欧豆豆。

“嗯。”久部德次伸进口袋里的手紧紧握拳。

于是久部兄弟离开。

只是拐过一个弯时,俩兄弟发现花笼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