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有贺玲央嘴角微微上扬,被绑住、被贴胶带的水无月眼睛弯弯,久部德次则看了花笼,花笼君还在打哈欠啊。
小卓也又说:“妈妈说,可以坦率和家人撒娇的人才是男子汉,爸爸和哥哥经常不在家,我要抓紧一切机会向爸爸和哥哥撒娇。泉、泉水哥哥明天就去东京了,我也要抓紧时间和泉水哥哥多撒娇!”
有贺悠二愣住,还可以这样吗?为什么有点羡慕卓也?
小卓也挺挺小胸脯:“在家撒娇,在外面我就不会了!”他很认真强调着,脸蛋红扑扑,双手紧紧抓住花笼的衣襟。
小悠二露出个牙疼的表情,他还是不理解!男子汉怎么可以黏黏糊糊!在家里也不行啊!在家都做不了真正的男子汉,出门在外没有人包容你,你要怎么表现出男子汉的样子?今年只有七岁的有贺悠二,思考方式和逻辑此时看来都比小卓也成熟不少。
光哥(佐伯光久)曾经带着弟弟光太来他们家玩,他还想和光太交朋友来着,可是对方是个胆小鬼,他讨厌胆小鬼,所没能和光太成为朋友。
不过他觉得他今天可能会交到新朋友了!
因为他不赞同卓也的看法,但是也不讨厌这样的卓也!
“卓也,和我做朋友吧!”有贺悠二大声说道,环在胸前的手放下来,朝着小卓也伸出手。
“好的!”小卓也一只手抓着花笼的前襟,另一只手连忙伸出去握住小悠二的手,“悠,我们做朋友!”丑八、泉水哥哥说得话变成真的了,他交到朋友啦!以后妈妈和良平哥哥问起来的时候,他可以挺起胸膛给出“我有朋友”的回答了!妈妈就不用再担心他啦!他,上原卓也,今天又往可靠的大孩子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
“一言为定!”
“好厉害!你会用成语了!虽然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是一句话约定好了,不可以更改的意思,使用成语很简单的,只要对着成语词典背下来,然后在适合的场合使用出来就可以了。”小悠二抬着下巴很淡定挥了挥手。
“哦——!”小卓也嘴巴长得大大的。
那边,久部德次礼貌说道:“国文成语题目经常错误的水无月前辈,听了有贺前辈弟弟的发言有何感想?”
被绑住·被胶带封住嘴巴的水无月:“……”他输给小学生了吗?
小悠二用力擦了一下鼻尖,看着小卓也认真说话:“这样子说话,周围的人才不会将你当成小孩子和傻子,会重视你的发言哦!”
“真的吗!”小卓也高兴。
小悠二顺着新朋友的视线看到了花笼,突然沉默了一下,他更换想要说得话语:“还是要看你和谁说,一般人没问题,但是你哥显然不是一般人。”
小悠二没有数过,但是他怀疑这个人说过的话加起来十句都没有!打哈欠倒是可能有一百次!
小卓也转回头看着花笼,对方又在打哈欠,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睁着一半的眼睛能看到什么。他想了想觉得朋友悠说得很有道理,用力点了点头:“确实,泉水哥哥不是一般人。”
“卓也,你说你在外面不会撒娇是吗?”
“是啊!”
“那就试一试吧!”
“试一试?”
“没错!”小悠二起身走到花笼面前蹲下,看着花笼的眼睛直接问道,“卓也哥哥,你等下要出门吗?”
花笼点头。
“那带上我和卓也吧!铃央、光哥、大变态(水无月)待在这里等我们!”小悠二直接跳过久部德次,大变态——水无月在他这里已经从变态升级到大变态了,大变态就算了,但是揍光哥(佐伯光久)的人不可原谅!他才不要叫那个人!
小悠二想得很好,自己、卓也和卓也哥哥三人……
花笼脑袋上多了一只手,是有贺铃央,迟了一步但同时伸出手的佐伯光久的手就落在有贺铃央放在花笼脑袋上的手上。
佐伯光久:“我也去。”
有贺铃央:“看家只要一个人便可以了,我和你们一起去。”
小悠二死鱼眼,看着并排在一起的佐伯、花笼和自家哥哥:“前面我就想很奇怪了,光哥,铃央,你们两个怎么了?又不是卓也,怎么一个又一个逮着卓也的哥哥撒娇?”
被撒娇一号·佐伯光久:“?”
被撒娇二号·有贺铃央:“?”
小悠二摇头:“如果不是撒娇怎么粘卓也的哥哥粘的那么紧?你们自己看看,你们两个现在和卓也的差别?也就是没脸红、没扑进卓也哥哥怀里了。”
俩人看看自己按在花笼脑袋上的手,哦,佐伯还不是按在花笼脑袋上而是放在有贺玲央的手上。
佐伯收回手,改成搭在花笼肩膀上。
俩人又看看坐在花笼怀里、紧紧抓着花笼衣襟的小卓也……可能是因为小悠二的话的缘故,竟然真的觉得自己和小卓也有着微妙的相似。
不不不,不可能!佐伯不承认自己那么幼稚!他可是相马高中部的王牌投手啊!这么想的他,微微用力按着花笼的肩膀。
有贺玲央认真反思,三秒后,他抬起搭在花笼头顶的手,收回来……
佐伯趁机将自己的手放进去,这回他一定会按住上原弟弟(花笼)的脑袋,上原弟弟别想溜!他胸腔中燃烧得这份的痛苦渴望!流遍四肢五脏六腑的灼热投球欲|望!
想要上原弟弟接球!
想要再次体验那个接球!
这份随时都将他的理智粉碎的心情,只能依靠挨着上原弟弟才能缓解几分!
艹!他今天的投球份额为什么用完了!
上原弟弟就不会灵活点让他今晚就投吗?就这几小时斤斤计较什么啊!
在久部德次上洗手间期间,纠缠花笼立即接球N次·第一次被拒绝·后面被统统无视的佐伯光久咬牙切齿!
啧!上原弟弟的脑袋他按定了!
咦?手感怎么不对?
佐伯皱着眉看过去……看到自己再次按在别人的手上,而被他按住的取代他的位置按住了上原弟弟,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久部德次啊!是不久之前刚刚揍了他一拳还大言不惭的男人!
“艹!”他直接飙脏话!猛然抽回手!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佐伯还不小心打到久部德次的手背发出清脆的声响!
久部德次肤色晒得很深的手背立即泛红,可是他的眼神、表情和动作都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让有贺铃央的关心之语都咽了回去。
他说:“佐伯前辈,即使不在学校、即使在室内的私人场所也要注意形象管理,请您谨记自己是我们相马王牌投手这一身份,不要做有损相马形象的事情。”过于平淡和冷漠的声音和口吻,硬生生将佐伯心里的火气猛涨。
“光久,冷静,请冷静。”有贺铃央眼见朋友情绪不妙,快速起身,快速将佐伯的双手反剪在其身后。
今天第二次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佐伯:“……”铃央究竟是想他不要生气,还是想让他更火大一点?佐伯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因为久部德次而产生得愤怒,被好友有贺铃央突如其来的动作带来的无奈冲淡,一时之间,他竟然真的冷静下来了。
“有贺前辈,谢谢您的帮助。”久部德次道谢。他的手掌并没有压实,而是悬浮在花笼的头顶,掌心轻轻碰到花笼的头发。
“不客气,如果你调整对待投手的态度,我要感谢你。”有贺铃央用眼神安抚佐伯,示意对方先别说话,免得火上浇油将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拾。嗯,他确定自己的猜测大体没有错误,因为光久此时看向久部君的眼神透着令人脊背发凉的怒意。
“不必了,我不认为我现在的态度需要调整,之所以这样对待佐伯前辈是事出有因。如果明天您让花笼君接过您的投球,您就会明白我的愤怒,明白真正生气的人可是我啊!”说到最后的时候,久部德次忍不住拔高声音。
很快,他恢复正常音量:“有贺前辈,我很尊敬您,尊重不被周围的人理解也坚持自己的投球,我也一直支持着这样的您,所以恳请您不要怀疑我的做法,可以吗?”
“虽然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说让花笼君接过球就会明白,不过我会记住你的建议,也谢谢你的支持和尊敬,我很高兴自己在你眼里是这种印象。”有贺铃央真诚道谢。
“只是打架禁止,我看见一次阻止一次,无论当事人是谁。”
“久部君,我们棒球部似乎经常发生部员打架的事件,但那只是出身松下道场的相马系部员在切磋空手道的技艺,其他人则是在开玩笑和打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打架。请不要误会,不要误以为我们相马棒球部是用武力解决问题。”
“比起武力,沟通更能解决问题。”
“久部君,你很聪明,不用别人提醒也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只是你的正确里是否可以给你自己和你认可的队友留下一些余地?”
“比如。”久部德次忍不住转头去看有贺铃央,还没进入房间开始就黏在花笼身上的目光总算移到其他人身上,他深深看着有贺铃央,声音冷静问道,“先说好,排除用我来举例,因为我不需要,我不需要给自己留下余地也不需要别人给我留余地,所以可以用其他人举例说给我听听吗?”
“你现在有认可的队友吗?”有贺铃央反问。
“佐伯前辈。”有人回答。
诶,不像是久部君的声音,有贺铃央疑惑。
诶,谁接话了?还说出这个令人烦躁的名字!久部德次烦躁!
啧,久部这小子认可他?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等等,刚才久部嘴巴没张开,这话谁说得?佐伯疑惑。
突然!
佐伯像是想起什么猛然往旁边看去!几乎是同一时间久部德次也往下看去!只是原本应该在他们身边或者面前的人却不在原地,只有一个和小悠二一起看着他们的小卓也,上原弟弟/花笼君呢?
“在这边。”有贺铃央已经抬脚往那边走去。
佐伯和久部德次跟上!
花笼此时正蹲在一个被褥前,被褥上是被绳子五花大绑和嘴巴被胶带紧紧封住的水无月凛,他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水无月前辈。”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唔唔唔唔唔!”水无月欲哭无泪。
“现在就帮你解、诶。”花笼看着门口的方向露出惊讶的表情,“嘉美,你怎么来了?”
嘉美!小林嘉美(相马高中部棒球部经理,“超和平burst”六人组成员之一,花笼等人的青梅)!水无月凛上一刻还像是被渔网捕住的动弹不得的鱼,现在一个神龙摆尾硬生生跳起来!小腿被捆在一起,导致他跳起来落地的时候身体不稳,但水无月硬是凭借努力外八张开的双脚稳住自己!
他往右上方轻轻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一副高人风范的云淡风轻模样,淡淡道:“如何?我就说即使你们绑住我,也困不住我的行动,这场打赌是我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周围一片安静。
静得让心里有鬼的水无月有些慌,不慌,稳住,又不是第一次被小林目睹到自己丢脸的场景。从小到大,在上原家,他已经在小林面前丢过无数次脸了,已经没有形象了,事到如今根本不用担心、不用个屁啊!
他已经很久没和小林说过话了!
自从花笼和尚人(及川,相马二年级正捕手)闹翻后,小林就变得难以接近,三年前花笼失踪的时候,小林更是不再和他说话!就算是社团活动也是简短的通知和社团事务!
要是他说到其他话题,哪怕是和花笼、上原、良平有关,小林全部都是转身就走!自从花笼三年前失踪之后,她就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在花笼失踪的日子里,他经常来上原家,一是为了碰运气,万一碰见花笼了呢?
另一个理由便是小林。
如果在这个熟悉的上原家或这他们已经玩遍的附近,遇见小林,小林是否会向从前那样和他说话?怀着这个不可言说的心情,水无月一次又一次来到上原家。
终于有一天遇见了小林,可是小林却无视了他的打招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那一刻,水无月凛的心都凉了。
现在!小林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上原家!是了,花笼已经回来了,花笼也和尚人和好了,“超和平burst”六人组也该复活了!小林也应该会恢复以前的样子,不会再拒绝别人的靠近吧!
那么是不是代表他有机会了!
水无月几乎要喜极而泣!等等!等等等等!他现在是什么状态?被绳子绑住就算了,破洞的裤子铃央接过去缝补了,还没还给他,而久部借给他绑在腰上挡住不雅部位的运动服外套……在久部将他捆起来的时候,似乎,好像,大概……是掉了。
那么,他现在岂不是只穿着一条卡通人物图案的内裤站在小林面前!
啊啊啊啊!水无月要疯!
“花笼!拜托你了!把丢人现眼的我扔进被褥里埋掉吧!”赶快将我藏起来!不要脏了小林的眼睛啊啊啊!让我死,就现在!水无月悲愤!
周围还是一片寂静。
“还愣着做什么!赶快、诶,我可以说话了?”水无月这时候才发现这件事。
“你跳起来的时候,花笼君撕掉你贴在嘴上的胶布。”有贺铃央平静回答。
“花笼!你的好身手完全没有退步啊!我竟然没有感受到一点点疼痛,等你撕完很久才发现!”水无月惊奇!就算见过很多次花笼武力方面的神操作,他每次还是会惊讶到!花笼实在是太强了!不对!现在不是夸花笼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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