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爱但没用
“这是你的水,我没记错的话。”中川说道。
“你没记错,谢谢了。”高桥接过来,正准备喝得时候,发现旁边星谷、小牧分别拿着一瓶没有拆开的水,见他看过去一个个表情尴尬,显然也是要给他递水。
西尾:“……”诶,心情有点微妙啊,其他人就算了,至少花笼君要给他递水吧!居然忙着看有马君忽略他?怒气值从零飞快上升!
高桥一一谢过两位后辈也一一接过水,两三句话打消俩人的尴尬,很快就让星谷和小牧心情恢复正常,他抱着三瓶水坐下、坐不下去了,在他和星谷、小牧说话的时候,他的座位已经被西尾坐去了。
高桥:“……”
花笼另一边的座位不是空着吗?日向君已经出去了啊,他看过去,就发现那边不知何时坐着安静流泪的浩史(东地),旁边还跟着递纸巾的日野君(一年级投手),日野君一递纸巾,浩史的泪就流得更猛了,还瞪着那双杏眼泪眼汪汪看着自己,就差喊救命了。
高桥:“……”这里不管浩史的话,感觉后续发展会很有趣啊。
当然,高桥也不是什么魔鬼,只是稍微想一想就前去解救东地了,让日野站在西尾身边,和东地隔开,又给东地拿了冰袋敷眼睛,再问对方手臂冷敷的情况。
他熟练且有条不紊做着这一切,并且在开始行动前就请花笼继续说下去,所以他是一边听花笼说话一边安抚东地的,并且期间还阻止了东地和西尾的互瞪、互嘲、互骂等诸多小动作。
花笼说道:“所以猜球就变得困难起来,是近田前辈还是有马前辈?是近田前辈的话会是脸上表露出来的心思还是完全相反、或50%相反的答案?是有马前辈的话,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要怎么猜有马前辈的心思,而且有马前辈就算在眼皮底下,可以猜中他心思的人也不多吧。”
“猜球这条路便被接近百分百地堵死了。”
“然后就是我给高桥前辈的提示,一、不管球在中间如何变化,专注在球进垒的那一刻;二、是在打击的时候改变挥棒的轨迹,因为当你眼睛看到的球快进垒的轨迹未必是你挥下棒时球的轨迹,球在进垒的时候轨迹有很大的可能会产生变化,所以改变球棒的轨迹也就是二次挥棒是必要的,这是打有马前辈蝴蝶球的基础。”
“西尾前辈刚才的打击不属于正常的情况。”花笼补充了一句,成功堵住西尾正准备张开的嘴巴。
不过,西尾转念一想,眼珠子一转:“我刚才的打击不属于正常的情况,那是什么情况?”
花笼沉吟片刻:“发疯?”
“噗!”这一刻许多青野部员笑出来,其中东地笑得最大声。
西尾却不以为耻反而以为荣,得意的小眼神飘向东地,语气也变得散漫起来:“花笼君,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我以后也可以进入这种状态击球?”
“我在,可以。”花笼简洁回答。
“……”西尾脸色一僵。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难道不是应该干脆利落回答“可以”吗?而且你在可以,那么你不在呢?这里的“在”是指你在场还是需要你也上场比赛?混蛋!说清楚啊!他瞪向花笼,却和刚好转过头看过来的那双半睁猫眼对上视线。
过分清澈安静的眼睛让人想起雪,联系到对方的出身,不自觉就会联想到北海道的雪。
此时,那双半睁猫眼静静注视着自己,无声之间在问,真的要在这里说明吗?
西尾:“?”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说明?
西尾正、正要个屁!眼角余光无意间捕捉到含着泪光静静盯着自己的东地,他立即改变了念头,换了个问题:“如果我可以进入这种状态,那么我的打击实力是不是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说完还特意意味深长看了东地一眼,“比如比某人要强上一大截。”
东地:“!!!”
东地要炸!被高桥安抚下来了。
“分投手,如果是有马前辈这种以变化球的轨迹变化取胜的投手,前辈你是可以打得像模像样,遇上东地前辈这种以力量和速度决胜的投手,进入那种状态。”花笼沉吟了一下,“可以清楚感知到自己是如何被对方的投球正面狠狠压制的,可以清晰体会到强烈的挫败感。”
西尾:“……”笑容凝固.JPG。
“哈哈哈哈!”东地笑得流畅又好大声。
西尾咬牙,感知那种东西干什么啊!清晰体会挫败感干什么啊!他又不是抖M!
“有马前辈的蝴蝶球克制许多类型的打者,包括高桥前辈、夜斗,不过,等下可以看看中村前辈的打击。”花笼建议。
“中村?”西尾惊讶。
“中村君吗?”高桥若有所思。
花笼没有对这个话题进行深入,而是趁着京平商暂停的时间跳过这个话题,进入下个话题:“我给高桥前辈的第三个提示,是去看有马前辈持球的右手。”
“啊?怎么看?”西尾不解。
“认真看。”
“……说点我能做到的方法,简单容易上手的那种。”西尾嘴角抽了一下。
“认真看。”花笼想了一下又说出相同的回答。
“……”西尾无语。花笼君对自己的强大真心没有一点逼数啊,那是想着认真看就能看到的东西吗?在投手投球的那么短时间内,站在打击区的你要看清投手丘上运动中的投手的手,并且不耽搁接下来的打击,这对打者的动态视力要求有多高啊!对打者的身体素质要求有多高啊!
怎么可能有打者……
西尾不小心瞥到武田,再看向花笼,好吧,是有变态打者可以做到。
“花笼君,我觉得西尾君大概想知道得是什么时机最合适去观察有马君持球的握法,这点还挺难把握的,我刚才尝试去看但是失败了。”高桥说道。
“时机在放出球的前一刻,或者再早一点的时候,不过后面这个有点难度不建议尝试。”花笼回答。
青野部员:“……”不!光是前一个已经有难度了啊!后面那个不是有点难得而是超级困难的难度啊!
“你是怎么判断这个时机的?”西尾好奇。
“看出来的。”
“……怎么看、好吧,我是想问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都没发现你有了发现。”诶,自己最后半句话是不是说得有点绕口?西尾疑惑。
“第八局上半局。”
“第八局上半局?哦,是你和武田君被故意四坏球送上垒的时候?”
“嗯,在二垒垒包上晒太阳的时候,我看到了。”花笼平静。
西尾:“……”刚才,花笼君说了在二垒垒包上晒太阳是吧?说了是吧?不是,大夏天你晒什么太阳啊?就算你不怕晒,这种话就不必说出来了啊!京平商部员听到绝对会揍你的!居然在和他们比赛中……晒太阳?你是猫吗?你是在小瞧京平商吗?
高桥:“……”站在二垒垒包上不就等于站在投手身后看投手投球吗?他站在打击区从正面看都没看清有马君的握法,花笼君站在背后居然看清了?就算站在二垒垒包上距离更近,但那也是从背后去看啊!只能看到背影!只能看到持球的手的背面啊!
青野部员:“……”他们常常觉得自家正捕手格格不入,绝对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花笼君/外星人太过变态!
“说到这里大概足够了。”花笼说完打了个悠长且安静的哈欠。
“这是后面还有的意思吗?”西尾不追问。
花笼点头。
“那为什么不说了!”西尾还想听!
“京平商的暂停就要结束了,接下来的打击我想专注去看。”花笼说得西尾脸一红。
是了,花笼君这话无可厚非,他怎么一直要求花笼君讲解呢?花笼君自己也是要上场的,他怎么可以一直打扰花笼君呢!西尾愧疚,而且……他就算了,他就算打扰,花笼君也不会觉得是困扰!自信.JPG。
可是东地这个傻叉坐在旁边哭哭啼啼,是个人都会被影响到啊!还有三枝,你是花笼君的背后灵还是怎样!快停下你的痴汉行为!还有还有!日野君,你离远一点!好热啊!
东地:“……”西尾看过来的眼神真令人不爽啊。
三枝:“……”西尾前辈是想让他拿什么东西吗?
日野直接问出来:“西尾前辈,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西尾收回视线看向花笼。
花笼说道:“而且无法在有马前辈投球时正确快速捕捉有马前辈的握法,告诉后续也没有作用,这个方法做不到就换一种,不要纠结执着做不到的方法。比如有马前辈蝴蝶球的轨迹,不要去分析,不要去深入思考,一是因为时间不够了,二是去分析只会陷入混乱中。”
这就是花笼说了半天,却不说有马前辈蝴蝶球最重要部分的理由。
最重要的部分是蝴蝶球的轨迹变化、轨迹变化是否有规则和种类、变化的原理、如何精准控制蝴蝶球的变化等,这些说起来没个半天可能说不清楚,而且解说的时候最好结合视频一起说。
有马前辈的蝴蝶球相当高深,半懂不懂的状态最容易迷失在里面,一旦产生混乱、陷入混乱,所在的打席就废了。
“三、接下来的打者听到这些也足够了。”花笼说着看向某个方向。
西尾等人跟着看过去,看见了端坐在座位上细细擦拭球棒的武田,顿时恍然,是啊,轮到武田/武田前辈的话肯定是足够了!武田/武田前辈上一个打者……他们的视线又移到花笼身上,这位更不用担心了,恐怕有马君/有马前辈的蝴蝶球已经完全被看穿了吧。
接着是……
他们看向打击准备区的日向,又看向打击区里的中村,目前他们青野已经两出局了,要是再出局一人,第九局的进攻结束了,这场比赛的进攻也就结束!不能出局啊!乌丸监督还要求花笼君拿下三分啊!
“不定式蝴蝶球。”高桥突然说道。
青野部员不解看着他。
高桥继续:“在有马君揉捏防滑粉包的时候,稍微和近田君聊了一会,那时,近田君说自己给有马君的蝴蝶球起了名字,是‘不定式蝴蝶球’,我觉得很适合一下子就记住了。”
青野部员:“……”高桥/高桥前辈的社交能力好强,这种情况下都能聊的起来,他们可没忘记来栖/来栖前辈对都泽君做了什么,也没忘记花笼君/外星人破开好几位京平商部员心理防线的事情,其中甚至还包括饭岛/饭岛前辈!
东地:“!!!”什么!高桥竟然说很合适!都没对他说过这种话!什么!投球还有特地取得名字,他,输了!
西尾:“!!!”装逼犯!会投蝴蝶球的投手又不止是有马君一人!竟然单独起了那么帅气的名字!这叫他们这些投球没有起名字的投手情何以堪!输了!
三枝:“……”为什么要给投球取名字?难道近田君和日向君有类似的爱好?日向君喜欢给人取外号,近田君喜欢给投手的球取名字?这么喜欢投手吗?
日野眼睛一亮:“我要不要给我的投球起个帅气的名字?”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啊,不过比起起名字,更重要的难道不是你的投球强到让所有人记住,那样起名字才有意义吧。”高桥温声,“就像是有马君,今天以后‘有马和人’这个名字会在整个东京高棒圈传开,关于‘不定式蝴蝶球’迟早也会传开,成为京平商的名片般的存在。”
“是!我会先加强自己的投球实力的!”日野放弃起名字的想法。
高桥称赞了一句。
“有马前辈的控球水准很高。”花笼突然说道。
高桥惊讶:“我们知道了,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具体高到什么水准,我想形容一下。”
高桥等人立即有了兴趣,一个个竖起耳朵来。
“有马前辈从第七局上半局登场开始投球,出去试投的球数,目前为止一共投了42球,其中西尾前辈一个人贡献了几乎四分之一的量,十球。”花笼说道。
西尾、西尾骄傲!立即就飘了起来!下巴都高高抬起来都能看见鼻孔了,笑容得意的不得了,一眼看过去都很像电视剧里的阴险反派。
东地:“……”想用自己的拳头去碰那张可恶的嘴脸。
“有马前辈的投球数,大家大概可以估算出来,那么,有人有算过有马前辈使用防滑粉包的次数吗?”花笼问道。
青野部员:“……”一下子问到他们的盲区了!有谁会记这个啊!
“这个还真没记,不过我知道使用次数很高就是了。”西尾想要计算,可是完全想不起来具体的场景。他指着球场,“你看,现在暂停还没结束就又去捏了。”
“至、至少十次、次。”东地给出一个答案。
西尾瞳孔地震,为什么东地有在记!可恶!他都没在记!微妙有种输了的感觉!
“答案是21次。”
“21次。”
有一道声音和花笼几乎是同时响起。
“谁在说话?”
“刚才花笼君说话有回音吗?我听到了两次。”
“我好像出现幻听了,大白天又是大夏天,难道……那个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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