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50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穿越重生

“走,去见见白氏。”楚天阔忽然道。

“诶!”亲信应声,去了门口叫候着的管家给楚天阔引路。

楚天阔一路大步流星,到了柳湘院门后,脚步却稍微停了停。他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这才迈步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白氏坐在桌前拿着白色绣帕擦眼泪,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这些日子他与白氏相处,对白氏越来越满意,如果说一开始因为白氏和他不熟悉,还有些时候会犯自己忌讳,那么现在白氏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爱好上,楚天阔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要是没有楚修就好了。

“怎么了?”楚天阔过去保住白氏的肩膀。

“老爷,楚修对不起你,楚修这孩子实在是太任性了,居然敢大脑书房,对您不敬,是月娥教子无方,还请老爷责罚!”

“老爷这些日子都没来柳湘院了,月娥也不想活了,只求老爷给月娥一个痛快……”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楚天阔见她看到自己,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来,越发心疼,围着她越紧,“楚修是楚修,你是你,楚修犯错,和你有什么关系?”

“老爷,您是没怪我吗?”白氏漂亮的眼眶里萦纡着大大的透明的泪珠,还有一滴眼泪挂在眼角,我见犹怜,她似乎满眼都是楚天阔,楚天阔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楚天阔喜欢这样的眼神,他热爱施舍女人,所以他府上善于伪装乞求楚天阔施舍的女人才这么多。这样的眼神会极大程度扩大身为男性的自尊心。也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当然没有,楚修该责罚,却碍不到你。”

楚天阔这么一说,心说是这个理,白氏还在自己手上,楚修再怎么也处处掣肘,自己还怕拿捏不了这个儿子?

一时有些割舍不下白氏,她实在是太温顺听话了。

这么想着,想把楚修和白氏赶出去的心思暂时淡了淡,白氏是个没脑子的,好拿捏,更何况如此听话温柔,以夫为天,如此懂自己,失了一个白氏,下一个可难找。

这些日子的温存不是假的。

“你且放宽心,我今晚就来看你。”楚天阔拍了拍白氏的手,白氏这才破涕为笑,擦干眼泪。却是半句都不敢提楚修。

“老爷此言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是的是的,”白氏低下头,面色绯红,有些不好意思,“是妾身小家子气了。”

“我还有公务,先行离去,你好好呆着等我,别哭了。”楚天阔好言好语地安慰道。

“好。老爷慢走。”他们又说了一会儿子话,白氏将楚天阔送到门口,朝他行礼送他走,等楚天阔走远,院子里只剩下自己,瞬间变了一副冷漠又阴毒的神色。

儿子说要监视楚天阔,这个任务自己一定完成。

她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实在是太了解楚天阔了。以前是不敢分析,不敢想,自己欺骗自己,一旦认清现实,她有太多可以分析楚天阔想法的例证了!

楚天阔想把楚修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么终有一天她也会反噬楚天阔,将楚天阔玩弄于股掌之中!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那是自己的命!为了楚修她什么都愿意做!

出了柳湘院,楚天阔才怀揣着白氏给他的美好情绪,同自己的亲信说道:“楚修现在去了御前,以后云盼进了宫也有个照应。他能多帮帮云盼。”

亲信连忙点头认可:“老爷一儿一女都出落得绝尘,老爷之福。”

楚天阔一时赶楚修出去的心思也淡了。心想着要不要哄一哄楚修。让他甘心为楚云盼铺路。

他还是自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他心底肯定是有自己这个父亲的。

这么想着,楚天阔说道:“喊少爷过来。”

——

凝碧院。楚云盼正在替大夫人作画:“娘,女儿要是真进了宫,见你的时候怕是少了,所以女儿要多画几幅娘的画像,这样的话在宫里想到了娘亲,就可以看画像排解。”

“云盼,你是个有孝心的,你爹画了吗?”

“画了,只是他这些日子忙,我见他的时候也少,画的也少。”

大夫人一想到楚云盼要进宫,心就抽抽的疼,这个养了十八年的宝贝疙瘩,终于还是要给别人了。

但是她不敢流泪,这是楚云盼的喜事,也是楚云盼一直盼望的。

忽然一个人跑进来,楚云盼停下笔,回头扫了一眼,见是自己安插在楚天阔身边的亲信,于是将众人都屏退,只留下大夫人,说道:“有什么事?”

“楚修少爷要去御前侍奉茶水了。”亲信低着头说道。

楚云盼手中握着的笔差点掉了,她陡然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斟酌语句:“那老爷呢,老爷什么意思?”

“老爷说他想让楚修为大小姐铺路。”亲信把楚天阔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到。

楚云盼松了一口气,她一开始觉得不可能,后来又思忖片刻,觉得这件事略有一丝可行之处,眼下楚修势颓,上次又对自己母亲服软,说不定真有联合的可能性。

到时候自己可以通过楚修掌握皇帝的动向!

这么想着,楚云盼略带疑问地看向了大夫人。

大夫人让亲信下去了,这才说道:“此事也未尝不可。”

“那就暂且饶了他们,改日我去同楚修说一说,白氏那边就劳烦娘亲去松动松动了。”

“好。”

楚云盼又开始画大夫人,大夫人端坐,摆着一副笑脸,想着让楚云盼把自己画得更好些。

——

今日是楚修正式进宫侍奉茶水的日子。

门外司空达叮嘱道:“怎么泡茶我已经全教给你了,没有一点藏私,你也都学会了,以后的前程怎样就看你自己了。”

他是有心为难楚修,奈何不了楚修实在是学习能力太强大,自己百般刁难,他都轻易化解。

到了最后,连司空达都笑了,觉得自己心胸狭窄,何必为难一个区区五品带刀侍卫。

“多谢公公提点,楚修以后必然报效公公。”

“你不怨我?”

“不怨,是楚修让公公被皇帝责骂在先,公公调教楚修,也是楚修的福气。”

“你倒是会说话,你进去吧,去问问陛下想喝什么茶。”司公公倒是不会觉得这么一个区区五品带刀侍卫能讨自己什么好,但是他说的话倒是让人心下有几分服帖,所以他也暗中小帮了楚修一把。

楚修推开殿门进去,还做了一番心理建树,面容恭顺,藏去心底的诸多对江南玉的厌恶。

江南玉正在批奏折,他端坐在案前,执起奏折,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头也不抬,不耐烦地说道:“谁让你进来了?”

楚修说道:“陛下想喝什么茶?”

江南玉这才发现不是司空达,他缓缓抬头,容颜如雪:“是你?”

“陛下认得小的?”

“印象深刻。”江南玉呵呵地笑了一声。

“陛下让小的侍奉茶水,小的感激不尽!”楚修单膝跪地,朝江南玉抱拳。

江南玉莫名有些心情愉悦,“那梅花茶是你所泡?”

“是的。小的突发奇想,陛下饶恕。”

楚修跪在那里,看着他扔在地上的奏折,忽然有了一种自己也想批阅奏折的冲动。

他也想看看让江南玉愤怒地扔在地上的奏折是谁的。

他低眉顺眼,悄然抬起一点头,望着江南玉案前堆积的老高的和江南玉案底堆放的一大堆的奏折,心说皇帝真不是人当的,但是这么想的时候,心里有划过一丝期待。

这皇帝江南玉当得,自己就当不得了?他也没觉得江南玉怎么样。

“你在想什么?”江南玉皱眉说道。

楚修心下一惊,眼见被抓了个现行,谄媚地说道:“小的见陛下日理万机,心下心疼陛下,所以微微走神,还请陛下恕罪。”

江南玉最讨厌别人拍马屁,他最讨厌谄媚之人,清高之人最恨溜须拍马、跪舔无操之徒,他们觉得这样的人低自尊、黏人、毫无下限。

他一时皱起了眉头。

“你去泡杯君山毛尖。”

很快楚修就端着茶过来了,江南玉却沉迷于批奏折,根本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喝茶,似乎准备再看几本折子再歇一歇。

楚修就这么端着滚烫的茶水,感受着长指被热意逐渐点染侵犯,心中骂骂咧咧。

江南玉真不是人。他是个变态。但也只好乖乖巧巧端着茶水,而且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眨眼。

楚修眼见江南玉在别人的折子上写小论文,差点笑出声,心说难怪他批不完,要自己批,肯定是“阅”、“朕知道了”,到了江南玉这里,是一篇一篇指摘别人过失的小论文,一写就上千字。

要不是江南玉实在是太残暴不仁、喜怒无常、逼良为娼,他倒是不介意教教江南玉怎么做皇帝。他这个皇帝做的实在是太初出茅庐了,像个小学生。

“你在看什么?”江南玉似乎又感受到了一道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时抬起头,皱眉看他。他似乎脾气是真的不好,可是连皱起眉头的时候都是眉眼如画。

“……”又被抓了个现行,楚修张口就来,“看陛下辛苦,心中心疼。”

“你这张嘴,”江南玉刚要说让他滚出去,望着他一脸忧心忡忡,到嘴边的话忽然莫名其妙拐了个弯,淡声道,“茶放下,人出去吧。”

“陛下经常批奏折到深夜?”

“与你何干?”江南玉淡淡地抬起眼。

“这于身体无益。”

“是司空达要你来劝我的?”

“是的。”

“陛下如此爱喝茶,又深谙茶道,但是喝茶太多于身体无益,还影响睡眠。”楚修为了郑党,要在江南玉这里博取信任,所以装出十分关心江南玉的样子。

“啰嗦!”江南玉又皱起他好看的眉头。

“你父亲是楚巡抚?”江南玉随口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有一点同这个带刀侍卫闲聊的趋势。

楚修心道不好,忽然说道:“家姐将于几日后在宫中参加小选。”

江南玉愣了一下,他当然知晓他说的这句话什么意思,这就是说楚巡抚把宝压在自己身上了。

“都是一身腌臜的人。”江南玉的表情里满满都是嫌弃。

“家姐生得异常貌美。”

楚修现在也说不清楚到底楚云盼是进宫还是不进宫对自己更好了。进宫和钱贵妃联合,但是进宫了又能被性格暴虐的江南玉磋磨一下,倒也是他愿意看到的了。

到时候她怎么想着跪舔江南玉都不知道,哪有空折腾自己,甚至要求自己给她汇报江南玉的消息。

“你觉得朕是以貌取人之人?”

楚修心说不好:“奴才没有这样的意思。”

“那你觉得是我猜忌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