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第68章

作者:石见砚 标签: 系统 升级流 反套路 龙傲天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闻人谪星顿了顿,锁着花拾依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疯疯癫癫开口:

“我炼过体的,花拾依。你呢?你没有。所以这次……是我赢了。”

檐角的雨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身躯流下。

巷子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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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猫狗游戏。

第55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这下完了。

花拾依死命挣扎着, 肩臂处的剧痛扯得他心口发紧,可身后之人锢着他,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巷壁的湿冷渗来, 混着潮气,黏得人浑身不适。

闻人谪星从身后反剪他的双臂, 另一只手则慢悠悠探到他腰侧,指尖勾住那截素色腰带, 轻轻一扯便松了开来。

他嘴角微扬, 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愉悦:

“我哥他拼死不让我出来,不让我有机会找你, 没想到反倒被我一路追踪过来, 恰好撞到你从那扇窗跳下来,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扯下的腰带还带着淡淡香气,他没有一把扔了,反倒像炫耀战利品似的,拿着腰带往花拾依泛红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语气轻佻得意:

“你总算落我手里了。”

腰带离体, 衣襟应声散开, 冷风裹着雨丝灌进去, 花拾依气得眼尾泛红,厉声喝道:

“闻人谪星,我数到三, 你要是不放开我,我就在这里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他眼底燃着怒焰,指尖死死攥着拳头,哪怕知道头顶噬灵大阵高悬,灵力动不得, 也半点不肯服软。

“呵呵呵呵……”

闻人谪星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疯癫的快意,他慢条斯理道:

“你不如数到十。我知道你假死的消息必然是你自己放出的。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你躲在这苔衣镇,瞒着我哥和清霄宗,一定不想被人知道。”

“我说的对么?”

话音落,他随手扔了腰带,反手用力一掼,将花拾依狠狠按在冰冷潮湿的砖墙上。

墙面粗糙,硌得花拾依后背生疼,还没等他缓过劲,闻人谪星已欺身上前。

巷外雨声潺潺,花拾依抬眸瞪他,眼底怒意更盛,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沉郁。

“你是失了心智的疯犬吗?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肆无忌惮……你有礼义廉耻吗?”

闻人谪星垂眸凝着他,眉峰紧蹙,唇瓣抿得泛白,那点羞愤染红眼尾,反倒衬得眉眼愈发秾丽鲜活,刺目得很。

他竟微微失神,心底暗忖——他和他哥这般疯魔,倒也半点不冤。

“礼义廉耻?”他嗤笑一声,“好像这个地方确实又脏又差,但也没办法,现在我又不能带你去客栈开间,你将就一下。”

花拾依:“!!!”

他浑身一僵,羞愤与怒意瞬间冲上头顶,狠狠偏头躲开那只手,咬牙骂道:“下贱!无耻!不要脸!你给我滚开!”

这下他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拼死挣扎,却连抬手挥开对方都不能,只剩满心的无力与憋屈。

闻人谪星见状,反倒笑得更肆意,他微微俯身,戏谑道:

“都气到这份上了,竟还不肯动灵力杀我,看来你是真怕被我兄长,还有清霄宗的人察觉。”

说话间,他抬手狠狠捏住花拾依的下颌,力道逼人。

花拾依被迫仰头与他对视,心头一沉,索性破釜沉舟,啐了一口怒骂:“真恶心!你哥碰过我,你也这般纠缠,你们这对兄弟,真是变态!”

旧事翻涌,闻人谪星心口骤然一刺,目光猛地凝滞了片刻,才勉强敛回神思,沉沉凝视着眼前人开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来便有这么个处处压我一头、还总爱跟我争抢的兄长。”

“草庙村那次,明明是我先盯上你,是我先找上你的。闻人朗月从头到尾跟你说过几句话?他凭什么,要来跟我抢?”

他每说一句,心头的恨意与不甘便烈一分:“还有天狱那一回,明明是我费尽心力斥重金将你捞出,他闻人朗月又做过什么?凭什么最后得到你,与你纠缠不休的人,是他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是他,不是我呢。

刹那间,闻人谪星像是着了魔,目光死死锁着花拾依,眼底翻涌着执念,望眼欲穿里是求不得的疯魔。

花拾依几番挣扎都挣不开,恶言劝说更是白费力气,索性破罐子破摔,厌弃道:“我怎么知道!我怕是上上上辈子造了滔天的孽,才让你们兄弟俩跟恶魂似的死死缠着我不放!”

话音落罢,他索性摆烂似的停了挣扎,身子软垮下来,心里暗忖,先这般耗着拖下去也行。

闻人谪星听了他的话,半点没冷静下来,反倒愈发偏执,嘴里喋喋不休地念着:“明明是我先看上你的,我先!他闻人朗月凭什么?凭什么……”

花拾依打定主意耗着便是,反倒沉下心来,冷着声跟他掰扯:

“未必吧。草庙村初见,我第一眼撞见的是你哥,他二话不说就拿剑抵住我脖颈,还那样死死盯着我不放——他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别人吗?”

话音刚落,许是想起闻人朗月那张素来冰冷寡情的鳏夫脸,还有他彼时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夹着浓烈欲望的眼神,花拾依浑身骤起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瑟缩着抖了抖身子,眉头紧蹙着追问:

“你说,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那样盯着我?”

这话听得闻人谪星扣着他的手不由一松,茫然又怔忪地开口:

“他的目光……我从没留意过。”

但凡花拾依一露面,他满心满眼便只剩这个小骗子,一门心思扑上去疯狂招惹,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顾及闻人朗月的神色。

说到底,草庙村那日,到底是谁先盯上这个小骗子的?

闻人谪星喉间发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花拾依的下颌,方才的戾气淡了几分,只剩执拗与茫然。

花拾依瞅准他失神的空档,猛地发力挣开他松滞的桎梏,脚下不停拔腿就跑,只留一句带着喘息的话飘落在原地:

“你一个人慢慢想去吧!”

闻人谪星猛地回神,指尖一空的瞬间眼底戾气翻涌,身形如箭般掠出,转瞬便追了上去,厉声:“花拾依,你敢跑!”

花拾依本是拼了老命往前狂奔,衣襟被风灌得鼓鼓的,脚下都快踉跄不稳。

可当巷口那股熟悉的纯阳水灵根气息扑面而来时,他浑身一震,竟猛地调转方向折返回去,这猝不及防的举动,直把身后紧追不舍的闻人谪星惊了一下。

闻人谪星猝不及防被他撞了一下,踉跄着后退两步,满脑子都是懵的,瞬间僵住。

他盯着身后去而复返的人,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惊疑与不耐:“你搞什么?跑一半又折回来,耍我玩?”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花拾依,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花拾依紧绷的侧脸和望向巷口的慌惧眼神,心底莫名一动,语气沉了几分:“前面有什么?”

话音方落,巷口风卷雨丝扑面,一缕极淡却令花拾依头皮发紧的剑意悄然漫来。

这剑意沉敛静默,净澈如水,瞬间笼罩巷口方寸天地。

——悯生剑意。

遇上闻人谪星,他尚且还有周旋掰扯的余地,可若是对上巷口那人,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奈何跑也徒劳。

他知晓这一点,却别无选择,只能狂奔。

但剑意步步紧逼,凛冽割人,花拾依顾不上头顶噬灵大阵的禁制,牙关一咬便催动周身灵力,指尖掐诀画印,地面瞬间亮起淡青色阵纹。

阵光乍起,噬灵大阵应声而动,一股刺骨的吸力狠狠攥住他的经脉,灵力翻涌间,心口像是被重锤砸过,腥甜直逼喉头。

可他没得选,唯有咬牙催动法阵,欲要遁地而逃。

“清霄宗弟子在此,拦下他!”

巷口传来齐声断喝,十道身影转瞬而至,清霄宗弟子手持长剑,呈合围之势逼来,剑光错落,将他所有退路封死。

花拾依只觉脚下剧烈震颤,还未等身形沉入地底,便听身后那人冷喝出声,剑诀法诀齐出,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迟疑。

“沧澜剑决,一缕牵缠!”

话音落,一道淡蓝剑光如灵蛇窜出,精准刺入地面阵纹中心,淡青色光芒应声碎裂,遁地法阵瞬间崩解。

紧接着,几道金色法印凌空浮现,沉沉威压自上而下覆落,如锁链般缠上花拾依四肢百骸。

他浑身一僵,灵力瞬间滞涩难行,整个人被死死定在原地。

噬灵大阵的反噬还在加剧,他脸色惨白地望着围上来的清霄宗弟子,眼底满是绝望。

身后,一缕牵缠的灵链尽数被一人攥在掌心。

那人缓步朝花拾依走来,白色衣袍扫过湿冷的青砖,步履沉稳,行至一尺之外稳稳驻足,冷静开口:

“师弟,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花拾依浑身僵得发紧,法印锁得他无法动弹,闻声心头骤惊,忍不住颤抖。

完了。

真的完了。

早在他亲手放出“清霄宗弟子花拾依不幸殒命”的消息时,他便断了回清霄宗的念头,更没想过还要以师弟的身份,再与叶庭澜相见。

他早已不是清霄弟子,而今既是人人喊打、欲除之而后快的邪修,更是巽门一派的掌门。

他要走的路,要做的事,本就注定站在世俗对立面,遭万人非议。而这千万反对者中,定然少不了叶庭澜——那个双亲皆亡于巽门祸乱,却依旧死心塌地守着所谓正道,执念不改的人。

“师弟,我找了你好久,我不信你会死。”

叶庭澜垂眸扫过脚下湿砖,复抬眼望向身前微微发颤的人,语气温淡,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温柔缱绻:

“我有许多话想同你说,此地不便。”

说着,他踱步至花拾依面前,眉眼覆着一层清寂,一眨不眨地凝着花拾依微垂的眼帘,还有那紧咬得泛白的唇。

一连数月未见,心上人就近在咫尺。

他按捺不住心中念想,抬手便要去触碰花拾依的脸颊,指尖堪堪要碰到时,却被一声带着怒气的质问陡然打断:

“叶庭澜,你跟踪我是吗?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闻人谪星厉声质问,语气里满是戾气。

叶庭澜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一旁的他,只淡淡答道:“我只是碰巧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