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第49章

作者:石见砚 标签: 系统 升级流 反套路 龙傲天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墨色帷帐低垂,室内灯火幽。

花拾依被掷落在铺着墨金锦褥的床榻间,繁复的龙纹被他压在身下。未及挣起,一道玄影已沉沉覆下,将他彻底笼罩。

……

稳落下来,花拾依喉间溢出一声急促的呜咽,意识在昏沉与灼热中浮沉。

帐影沉落,灯火幽微。锦褥上的墨金龙纹贴着胸口,冰凉蜿蜒。花拾依颤了颤,还想蜷缩,……他死死揪住褥面。……他猛地偏过头,死死咬住一缕湿发。墨发缠在唇间,衬得脸色苍白,眼尾潮红湿亮,艳得惊心。

……

日影西移,透过窗棂落在地面,凝成一片淡金。

光柱里尘埃浮沉,卧室内静得呼吸可闻。

闻人朗月先醒了。

臂弯里的重量温热实实在在。他垂眼,看见花拾依仍沉沉睡着,墨发凌乱铺了满枕,半掩着颈侧细密的稳痕。

那张脸褪去昨夜的潮红痛楚,在午后疏淡的光里显得白皙红润,唇上还留着些肿。

他不动,也不松手,只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胸膛。

没过多久,花拾依的睫毛颤了颤。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先是僵住——全身的酸软与隐秘的钝痛,连同腰间箍紧的手臂,都让记忆轰然倒灌。

他睁开眼。眸底先是一片空茫的水光,继而迅速冷了下来,凝成冰。

下一刻,巨大的力道猛地炸开——

花拾依肘击、拧身,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又像被彻底惹怒的兽,用尽全身气力,硬生生从闻人朗月紧密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锦被掀翻,腰间腿上痕迹斑驳刺目,他却看也不看,又扑了回去——

“砰!”

闻人朗月被他重重撞在榻上,咽喉瞬间被一双冰冷颤抖、却狠决异常的手死死扼住!

花拾依.骑.在他身上,眼眶泛红,气息粗重。他俯身,将全身重量压向掌心,声音嘶哑又带着一丝脆弱:

“闻人朗月……我.杀.你千遍!”

“你敢对老子做这种事——!”

闻人朗月被他死死扼着喉,竟未挣动。

颈间脉搏在他掌心下突突跳动,喉结碾过指腹,缓缓一滚。男人抬眼,眸色沉静无波:

“松手。”

“松你祖宗!”

花拾依抬掌掴去,指风凌厉——

“啪!”

脆响炸开。

闻人朗月脸侧偏过一线,额发垂落,遮住眉眼。

花拾依喘着粗气收回发麻的手,指尖还在抖,声音却发冷:

“这一下,是你应得的。”

“咔——”

闻人朗月的手如铁钳般扣死了他挥落的手腕,力道狠戾,不容挣脱。与此同时,一股阴寒霸道的灵力顺着花拾依的指尖逆冲而上!

“呃——!”

花拾依双臂剧震,酸麻刺痛瞬间无力,钳制骤松。

下一刻,天旋地转。

他被一股巨力抡起,一下子被按回凌乱的锦褥之间!

闻人朗月单膝抵上床榻,阴影如山倾覆,将挣扎的花拾依完全笼罩。他仅用一只手便制住花拾依双腕压过头顶,动作干脆利落,冰冷从容。

胸膛相抵,呼吸交错。

他垂眸俯视,喉间指痕与脸上掌印宛然,眸光深寂,寸寸压下。

花拾依被他压着身体止不住地颤,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黏在绯红的眼尾和脸颊。他吸着鼻子,声音又哑又糯,明明在骂人却透着一股被欺负狠了的委屈:

“你滚开啊……我……我要.杀.了你…:”

闻人朗月恍若未闻。他凑近,贴上那通红的耳廊,像昨夜那般含稳耳骨,又顺着紧绷的颈线缓缓游移,在敏感处不轻不重地呵出一缕温热气息。

“毒应该排尽了,”他声音低缓,漫不经心,掌心贴着花拾依腰腹紧绷的.肌.肤:“怎么还这么烫?”

花拾依被他摸得腰肢一软,呜咽着扭动,踢他的小腿:“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闻人朗月不为所动。

他忽地俯首,高挺鼻梁深深埋入花拾依颈窝。再抬眼时,凝着寒霜的眸底竟掠过一丝暗火。

“哭什么。”他的指腹抹过花拾依脸上的泪痕,将那处皮肤揉得泛红,“很疼吗?”

闻人朗月这句近乎戏谑的关心,如一把钝刀狠狠剐过花拾依早已溃烂的自尊。

他浑身一颤,眼泪霎时涌得更凶,断了线般往下砸,哭得整张脸都泛着脆弱的潮红,让人想起了雨打梨枝,楚楚堪怜。

偏偏他在发狠地骂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闻人朗月静静看了他片刻,眸色转深。

他忽然低下头,碰了碰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睫,尝到微咸就渐渐失了分寸,稳重了许多,从湿红的眼角碾过脸颊,最后没有安抚,只有更深的.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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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劲透了,耽频改兄弟情频算了。

第42章 前仇旧怨笑真心

临近傍晚, 天光敛成一片墨,压在殿宇层叠的青瓦上,飞檐似燕尾静静裁开厚重的暮色。

闻人朗月自深寂的殿内走出, 一身玄衣,步履沉缓。

他并未回头, 只抬手向身后虚虚一按,七十二道无形结界便依序展开, 如涟漪般层层荡开, 将整座殿宇严密笼罩。

灵力的微光一闪即逝,没入砖石草木之间。

两名垂首侍立的丫鬟肩头同时掠过一丝微凉, 已被施下门印——此后, 这重重禁制,唯她们二人可安然通行。

做完这一切,他才拾级而下。

阶下阴影浓重,闻人谪星一身素白亵衣立在那里。

像半截未化的雪,突兀地横在暗处。他面容深寂, 目光死死凝在闻人朗月身上。

“兄长。”闻人谪星开口, 声音干涩嘶哑, 带着一丝憎怨。

闻人朗月驻足, 目光平淡地扫过他:“伤好了么?”

这话问得寻常,听在闻人谪星耳中却如针扎火燎。

昨夜,他一个金丹修士, 竟然吃了花拾依一个筑基修士的亏,本就是奇耻大辱,更何况……他眼前闪过昨夜闻朗月将花拾依强行带走的画面,气血又是一阵翻涌。

他扯了扯嘴角,竟笑了起来。只是笑意讥诮, 又有些苦涩:

“多谢兄长昨夜‘及时’援手,医修来得可真快。”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被无情戳破,闻人朗月不以为然,漫不经心地讥讽他:“既已无碍,那便去炼仙台静心修炼。”

“兄长呢?”闻人谪星猛地偏过头,眼神锐利如钩,夹枪带棒道:“在殿中闭门整日,直至此刻,我才见着你的人影。”

“我今日还要前往执事殿,与诸位长老议事。”

闻人朗月说着,已迈步向前,声音随风传来,“你既在此,便一同去。”

闻人谪星胸中郁气骤然炸开,一步抢上前,竟失态地一把攥住闻人朗月的衣襟!

拉近的瞬间,他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闻人朗月颈部——

玄衣交领微敞处,几道清晰的鲜红抓痕赫然在目,还未结痂,渗着丝丝血,显得无比刺眼。

所有理智瞬间被灼烧殆尽。

“这是怎么一回事?!”

闻人谪星五指收紧,指节紧绷而扭曲,声音颤抖,又夹杂着一丝不敢深想的惊痛。

闻人朗月任他抓着,俊冷的脸波澜不惊,但深寂的眼却泛起一丝涟漪,转瞬即逝。

他薄唇微启,云淡风轻:

“小猫挠的。”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灵力骤然自闻人朗月周身涌出,轻轻一震。

闻人谪星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攥紧的手被震开,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闻人朗月垂眸,淡漠地俯视着他。

暮色渐浓,良久无声。

半晌,他才伸出一只手,递到闻人谪星面前。

“走吧。”

闻人谪星双肩几不可察地一颤。

他爬起来,掸也不掸衣上尘,便那样沉默地、如一道解不开的黯影,跟在了闻人朗月身后。

日色尽褪,殿内沉入一片滞重的昏黑。

两名侍婢推门而入,脚步倏地顿住。

帷帐后,人影僵坐。满地衣物狼藉散落,烛台倾翻,扯破的纱幔委地,在暗色里泛着暧昧的微光。

她们很快敛了神色,垂眼悄声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