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第41章

作者:石见砚 标签: 系统 升级流 反套路 龙傲天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第35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

一阵酸胀与钝痛中, 花拾依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尚未清明,他下意识地便想从冰冷坚硬的地面撑起身。然而,刚一动作, 腰间骤然一紧——一双有力的大手正牢牢箍着他的腰肢,不容置疑地将他按回原处。

他整个人, 正被叶庭澜从身后紧密地拥在怀中。

“!!!”

花拾依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顾不得浑身酸痛, 用尽力气猛地一挣, 总算从叶庭澜怀里挣脱岀来。

骤然失去怀中的温热,叶庭澜眉头微蹙, 长睫颤动了几下, 也醒了过来。

他甫一睁眼,在看清眼前景象时,眼里那点朦胧立即消散,化为一片深沉的愕然。

一片浑浊的昏暗中,花拾依背对着他, 墨发凌乱地披散, 却遮不住那段玉白背脊上斑驳的红痕。他正慌乱地拾掇着散地的衣衫, 手指颤抖得往身上披, 动作间,腰线绷紧,透着一股惊弓之鸟般的脆弱与狼狈。

空气中还弥漫着靡艳气息, 与地牢的阴冷腐朽交织在一起。

叶庭澜的目光落在花拾依颤抖的手上,又扫过自己身前,昨夜的记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蛊虫钻入腕间的刺痛,焚身的燥热, 湿泞缠绵的……

他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素来清冷沉静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怔然。

花拾依胡乱系着衣带,根本不敢回头。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烙在他身上,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燎过。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阴暗逼仄的铁笼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那个……”

叶庭澜一开口,低沉沙哑的嗓音便惊得花拾依肩头一颤,系着衣带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你穿的是我的亵衣。”

这句话让花拾依动作一僵。

他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中这件白色里衣尺寸确实宽大了些,并非他自己的衣物。

一股更深的窘迫瞬间席卷了他。

他抿紧唇,默默地去解刚刚胡乱系上的衣带,指尖却因慌乱而不听使唤,越急越解不开。

见他动作笨拙,叶庭澜已沉默地套上长裤,忽然倾身靠近,伸手似乎想要帮忙。

“不用……” 花拾依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声音低若蚊蚋。

就在他慌里慌张终于扯开衣带的瞬间,视线不经意一扫,正对上叶庭澜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目光紧紧锁住他,让他呼吸一窒,手再次僵住。

一股莫名的屈辱和赌气涌上心头,花拾依猛地扭过头,咬着牙,将那件唯一蔽体的亵衣从肩上褪下。刹那间,胸前醒目的红痕,乃至腿根红肿,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叶庭澜眼前。

就在此时,叶庭澜却忽然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唇角微弯:

“算了。你的亵衣……沾了尘土,不甚洁净,你还是穿我的吧。”

“……”

花拾依倏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叶庭澜,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他这是……在捉弄自己吗?!

在他僵立原地,衣衫半褪,陷入无措时,叶庭澜已默然转身,拾起那件被他弃之于地的亵衣,动作利落地披在了身上。

待两人各自沉默地整理好衣衫,逼仄的铁笼内,空气再次凝滞,只剩下沉寂。

花拾依背对着叶庭澜,将自己紧紧蜷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额头抵着冰冷锈蚀的铁栏,单薄的背影写满了拒绝与逃避,仿佛恨不得就此消失,再不用面对身后之人,面对这荒唐的现实。

良久,叶庭澜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

“拾依。”

角落里的身影几不可察地又蜷缩了一下,才传来花拾依闷闷的、带着羞惭与混乱的回应:

“……师兄。”

叶庭澜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肩头,声音低沉:“你身体……怎么样,可有不适?”

全身骨架像是被拆散重组,那个地方更是肿胀酸痛,火辣辣地提醒着昨夜的地动山摇。但花拾依几乎是立刻摇头,声音闷在臂弯里:“没有。”

“……抱歉,”叶庭澜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滞涩,“我第一次,没有经验。”

这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得花拾依耳根通红,将脸埋得更深。

从生理而言,叶庭澜是第一个真正占有他身体的男人,实实在在,不容置疑。而元祈,只是与他的灵体纠缠不清。后者是他的心魔,是虚无缥缈的灵体,他尚可自欺欺人;可叶庭澜却是他朝夕相对、信赖倚重的师兄。昨夜,正是这个他视为依靠的男人,将他紧紧禁锢在怀中,一遍遍征.伐索.取。而他竟也在那灭.顶的浪.潮中,攀附着对方的肩颈,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与呻.吟……

这认知让他恐惧得闭上眼睛。

见他久不回应,叶庭澜再次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拾依,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人?”

花拾依下意识攥紧袖口,脸色通红,目光透着懵懂和茫然:“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心情。”

“我却知道。”叶庭澜道。

花拾依心头一跳。

下一刻,他感觉到叶庭澜起身,缓缓靠近。

气息笼罩,带着施旖旎与暧昧。

叶庭澜温柔地盯着他:“若你是个姑娘,我毁了你的清白,按照规矩,必当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你过门,爱你护你一世。”

花拾依喉咙发紧,涩声道:“可我是个男人。”

“也是一样的。”叶庭澜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睡了一次……就要赔上一辈子么?”花拾依声音微颤,带着些许抗拒,“这般封建守旧……万一,万一这个人并非你所钟爱,与你也不相配……”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发顶,揉了揉他凌乱的墨发。叶庭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千钧之力:“可我喜欢的,想要的,就只有一个你。”

花拾依瞬间失语。

从前那些模糊的、不敢深想的细节,此刻豁然开朗。叶庭澜过往那些超乎寻常的维护、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此刻都有了清晰的答案。

但这并未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他更加无措。

叶庭澜……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叶庭澜的手顺着他的发丝滑下,温柔地握住了他紧攥成拳的手。

花拾依目光一瞥,恰好看见叶庭澜指节上那处清晰的齿痕——是他昨夜意乱情迷时咬的。

像被烫到一般,他迅速移开视线。

叶庭澜的手掌温暖地将他的拳头包裹起来。

“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他沉声道,“一切,等我们从这里安然离开之后再说。”

叶庭澜顿了顿,又一字一句,重若承诺:“我会一直等你。”

花拾依心中那层名为“师兄弟”的屏障,在此刻轰然倒塌。

他默默哀悼了一下那逝去的纯粹的师兄弟关系,才低声道:

“师兄,那你可能……要等很久了。我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束缚。恐怕很难为一人停留,更无法想象困于一地,过着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

叶庭澜低头沉吟片刻,再抬头时,目光清亮坚定:

“清霄宗是我的责任,眼下宗门也确实需要我。但十五年后,我可将宗门事务托付于苏师姐与江师弟。届时,你想去何处,我便随你去何处。只要……你不嫌我烦扰。”

花拾依低下头,脸颊无法控制地漫上热意。

无论此言能否实现,此刻听在耳中,确如暖流淌过心间,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如果……他们真能离开这里……

忽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那黑袍人沙哑的话语——“纯阳之水,纯阴之水……”

那邪修,是如何知晓他身负净灵体之秘的?他踏入洛川城后,从未动用过水灵根术法,更不可能将这关乎性命的秘密宣之于口!

唯二知情的闻人兄弟,虽非善类,却也绝无可能将“极品炉鼎”的消息透露给邪修,让邪修也来争抢他这个极品炉鼎。

再联想到之前遭遇的种种诡异之处,一个答案在他心中破土而出,逐渐清晰!

他猛地转过脸,因激动而声音微扬:“师兄!我想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

叶庭澜凝眸看他:“何处?”

花拾依目光灼灼,斩钉截铁:“幻境!这里依旧是幻境,是更深一重的幻境!”

随着他话音落下,周遭的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扭曲起来!唯有他与叶庭澜的身影依旧清晰。

同时,一个苍老而悠远的声音,仿佛自四面八方响起,带着几分赞许,几分玩味:

“小友……竟能洞悉老朽这第三重幻境,了不起,了不起,了不起啊……”

光影彻底变幻。

昏暗逼仄的铁笼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灯火昏昧的古旧客栈。

花拾依与叶庭澜也不再是并肩而坐、双手交握的姿态,而是各自被泛着灵光的捆仙绳牢牢束缚在不同的石柱上,体内灵力滞涩,难以调动。

一个身着宽大黑袍,满头银发,面容布满皱纹,看似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拄着一根虬龙木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想必,这便是制造了连环幻境的幕后之人。

但是——

花拾依下意识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赫然仍是叶庭澜那件宽大的亵衣。而身体各处,尤其是那难以启齿的酸痛与肿胀……竟未有半分消减。

为什么啊!都确定是幻境了!这该死的……他与叶庭澜……为何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