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湖小桃
木木……
百里青山将杯里的茶一口饮尽,放下茶杯。
“臣知道了,多谢陛下告知。”
接着试探着询问:“他…也姓木吗?”
君修冥点点头,“他说他是三千年后的木家独子,而木家传承中有蛊皇,也有朕的大概历史。”
“只不过记载中朕死在二十六岁,记载不多也就那么一些字。”
“木家传承,蛊皇认主之人名为木倾君。”
“不过他小时候家人叫他木木,朕的成婚圣旨里也是木倾君·木木,只不过宣读时就称呼的是木倾君。”
三千年后……
木家……
木…倾君……
“那…他的样貌可有变化?”
君修冥:“未曾,他说和他来之前一般无二,就是小了两岁。”
一般无二……
“臣知道了,多谢陛下告知,臣会守口如瓶。”
君修冥笑了笑,“嗯,不过也无事,他从不在意这些,康兴他们也知道,而且说出去也无人信。”
百里青山笑了一下,之后不再说这些。
恢复了往常,说正事。
…
寝宫里的木倾君躺在床上。
一手拿着一个桃子啃着吃。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木倾君深呼吸……原来木家是这么来的。
〈你怎么没个别的反应?〉
木倾君看着床上的墨蛇,它也在吃着小盘子的里的脆桃。
尾巴卷着,一口一口的咬。
一条蛇,吃桃?
你也不是正常的蛊!
“我要有啥反应?”
〈你不介意吗?〉墨蛇歪着头,嘴里还嚼着呢。
咔嚓~
“我介意什么?老君儿又不喜欢他~”
〈其实按经历看,老君儿十三岁给他赐婚,这不是奉旨成婚吗?〉
咔嚓~
“那咋了?婚事不好吗?这是古代好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正常了,而且老君儿又没强迫,那不是问了他爹呢?”
〈我不是说这个!〉墨蛇也又咬了一口脆桃,〈那老君儿去军中时,那个时候他都成家了,后来陆续加起来也朝夕相处了三年左右啊!〉
咔嚓~
木倾君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开始动的心了?但是动心即输!自己成家了,有妻子,老君儿不仅是男子还是皇帝……啧啧啧,一大悲剧啊~”
墨蛇歪着头,〈你这么吃瓜?那是你的主人哎~〉
木倾君耸耸肩,“吃吃瓜呗,老君儿现在是我老公,喜欢的爱的是我,又没喜欢过他~”
“那不就是兄弟情?我也是男的好吧~”
“我还能不让他跟男人接触了?我又没什么占有欲~有占有欲的是他。”
墨蛇眨了眨眼,咬桃子。
〈不是都说感情都有占有欲吗?你怎么没有呢?〉
木倾君嗤笑一声,“我有病你不知道吗?”
墨蛇:……草率了,差点将他当成正常人。
“小爷向来都随心,什么都不在意,他爱我我就爱他,他背叛我我就杀了他,在他死之前他只有我一个人,结果不变。”
“占有欲影响小爷心情,只要他爱的是我,其他的小爷都可以不在意。”
墨蛇认真的看了看他,〈你确实挺病态的。〉
“没病谁在精神病院待两年?我后来考了编都喜欢去病院住着~”
“正常人的生活我不习惯。”
第49章 你主人来了,我先回去了
君修冥过来的时候木倾君已经吃了好几个桃子了。
木木换衣服了。
看了一下床上的盘子,十个桃核?
〈你主人来了,我先回去了。〉说完张大嘴将剩下的桃子都吞了。
毒液立刻将桃子融化为水,本体缩小,咬了一口木倾君的手腕就钻进去了,连血都没流,伤口也看不见。
木倾君继续吃自己的~
君修冥走到床边坐下,“还在生气吗?”
“没有啊,我生什么气,你的大将军你不护着谁护着。”
本命蛊:………你到底正常不正常?
算了,它还是沉睡吧,一天也就能清醒这么一会,没事就睡觉多好。
君修冥眨眨眼,试探着伸手,顺利的摸住他胳膊了。
让碰。
接着君修冥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一胳膊在他脖子后方,方便他靠着,一胳膊搭在他腰上。
木倾君看着上方低头的人,“你的大将军走了?”
这……
“他不是我的…”
木倾君挑眉,“你为君,忠君不是忠你?”
“这个是…我跟他解释过了,也把你跟我说的情蛊的事告诉他了,他和南陵王会查的。”
“北锟他们查过,没查到,死士原本就没有特征,更不会露出面容,南陵王也不在皇都,王府的死士留下的北锟他们查过。”
“也问不出什么来,他们本来就没记忆,留下的也是普通些的。”
木倾君轻轻点头。
“不过那个养蛊的已经死了。” ?
君修冥眨眨眼,“你杀了?”
“手快了。”木倾君将桃核随手一扔,准确的扔到另一边的垃圾桶里,“我来的当天查完之后就通过蛊虫给对方反噬致死了。”
“那人就是个养恶蛊的,算是商家。”
“小爷差点因为破蛊被爆橘了,实在气的慌就没留手,后来就忘脑后了。”
他确实没想起来过……
他向来啥都不在意,死了就得了,他接受适应摆烂了。
谁能记得自己气愤至极踩死过没看见的小蚂蚁?
君修冥又想到了今天他和青山吵架时骂的话……抿唇,决定还是问一问。
木木说两个人有什么就要说出来,藏在心里会有误会,不好。
“你很介意…被我要吗?”
“?”
“啊嘞?”
木倾君坐起来,一条腿一动跨坐他身上,抱着自己的胳膊好笑的看着他。
君修冥随着他的动作双手环住他的腰。
木倾君凑近他的脸,“不是吧?”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
“是我每天求的不够真诚?还是我叫的不够热切?让你有这种离奇的认知?”
君修冥喉咙一动,手不自觉的收紧了。
“我是听你和青山吵架,还有你刚刚说的,才觉得你可能在意这个。”
木倾君抬眼回想了一下,他脾气真的挺有病的,生气什么都骂,根本不过脑子。
动了动腿,紧紧挨着君修冥…,看着他呼吸变重,木倾君笑的逗趣,倒也是如实的说。
“我活了二十六,当了那么多年的大直男,过来不到三个月被你掰弯了。”
“我攻不了,不是我不能,是我本心就不想,我更喜欢也更着迷被你索取。”
木倾君说着抬手给君修冥捋了一下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