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湖小桃
“吵架又解决不了问题,还影响心情,观念不合的话本来就没必要纠结呀,错的就改,都对的话还能多一个好办法,就没必要吵啊。”
他在外边听过很多木爷的传言,传言无实,他很多就是听听。
回来后发现,传言也不一定全部无实。
娘亲跟他说过一些木爷的事情,也说过木爷给娘亲治过病,娘亲才能有弟弟妹妹。
他以前见过很多次陛下,但是…虽然以前陛下也会跟他笑,也会抱他。
不过感觉是冷的、是威严的,他以前挺害怕陛下的,不会多说话。
但是这次回来变化好大,陛下和木爷在一块的时候,那种威严的感觉就没有了,就收回去了。
这个他是知道的。
娘亲对外的时候,看着也是温柔的,只不过和在家里单独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祖父、祖母,小叔、婶婶还有姑姑,都是一样的。
他好奇学过,但是不像还挺别扭,他就没学了,觉得应该是长大之后就会了吧。
但是这次出去了那么久,叔叔们也很照顾他,但是遇到危险时,那种让人发抖的感觉,和家里人的又不一样。
后来他懂了,那叫杀气。
……
“呦~”木倾君有点小惊喜,揉了揉他的头,“看的挺通透嘛~”
君鸿浩放在水里的脚晃了晃,嘿嘿一笑,抬头看了一下木倾君就又低头继续挑鱼了。
接着木倾君的话说:“可能因为我想的不多,大人们不是常说小孩子看的最清楚嘛,
应该就是因为想法不复杂,看的简单,所以才叫纯粹通透吧。”
木倾君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伸手跟他一块挑着。
“我倒是还听过一个说法。”
君鸿浩也没多动,等他给自己放好才调整了一下坐好,没听但他继续说,所以他就问:“什么说法呢?”
他觉得木爷也挺像小孩子的~
第142章 要不你就给我生儿子
木倾君一手搂着他的腰,防止他坐不稳掉下去,一手微微弯腰挑着。
“说法是:每个人一出生是一张白纸,而离去时是一套画卷。
血脉是纸上第一笔墨水,之后就是从小到大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想。
也就是在他有自己的想法前,白纸上的描线,是他见到的每一个人都会添上一点笔墨的。
就跟画画一样,身边的每个人都是画师,在悄无声息中为这幅画上或多或少添上一点。
这个理解吗?”
君鸿浩从他说开始就不动作了,认真地听着,等他问的时候回答道:
“大概能理解,就是身边人的行为处事都在慢慢影响他,还培养他的意思,是吗?”
“是的,真聪明~”木倾君笑着。
“很多人说的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我觉得就是因为这个。
但其实我自己是不太认可的,人会长大,总会有自主思考的能力,也总会离开那些人或者见到更多的人。
而这幅画后续怎么画,全看他自己,毕竟线路可以被其他墨水遮盖,可以形成其他的内容。
最重要的是,长大了也可以自己新拿一张纸画,可以用来自己看,也可以给别人看。
比如你皇舅舅,他跟咱们在一起就是一副新的画,面对大臣们就是另外一副画。
这个理解吗?”
君鸿浩歪头认真思考着,之后点点头,“您前边说的我似懂非懂,但是最后说的我听懂了,就像娘亲他们面对外人和面对家里人不一样是一样的。
嗯……同一个人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行为处事之道,也就是一个人另一面的意思?”
“对,真棒~”木倾君确实挺佩服的。
这么大点,还能绕过来!
陵安公主教育孩子是有一套的,还好自己不用养孩子,捡现成的就是香~
看看他还能绕到哪儿去!
在君鸿浩开心了一会又安静下来认真听时,木倾君扔了一条鱼开始说。
“接下来我要提问了,跟刚刚的有关,看看你能不能绕过来怎么样?”
“好呀!”君鸿浩调整坐姿,一副等着询问功课的模样。
木倾君:“比如:你的目标是要做很多幅的画,但是你目前的画功只能有一幅画一点线条的水平,可你忽然遇到了其他颜料,是跟你目前能做的画没关系的颜料,你会怎么做?”
君鸿浩自己思考,手不自觉抓着腰间木倾君胳膊上的衣服,两只手在摩挲着。
木倾君也没催促,而是挑自己的鱼,看看他能琢磨出来什么。
过了好一会君鸿浩停下动作了,眨眨眼抬头看向木倾君,“存起来。”
木倾君低头看着他,眼尾带着笑意,轻轻挑眉,“继续说。”
君鸿浩抓着他的胳膊开口:
“如果就是画画,遇到我现在用不到的颜料,但是我不知道我其他的画用不用的到,那就先存起来,要是需要就有的用。要是用不到,只要我不乱用在现在的画上,就不影响什么的。
但是您说跟之前说的有关系,那就是和行为处事有关系。
您会问我这些问题,是因为刚刚两个公公吵架,我说没意义。
那没意义的事,也就是暂时用不到的那个颜料。
那如果我觉得没意义就不去想、或者看不懂就干脆不看,之后又忘记了,那就是把那个颜料丢掉了。
那些我现在觉得没意义的事,不代表对我以后没意义。
那陛下让叔叔们带我出去,就是去找我之前没有遇到的颜料,有的事我遇到了理解了,就是把颜料收起来了。
我没理解的事,就是暂时没收起来,但是我遇到了又没忘记,那将来我画其他的画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找到那个颜料。
我出去之前,娘亲说遇到我不懂的事可以问叔叔,或者记下来回来问娘亲。
那就是大家在帮我存颜料的意思。
存的多,将来就有的用。
嗯……我就想到这些了。”
卧槽!
〈卧槽!木倾君,这小崽崽可以啊!这么小就这么灵活!真像我的崽啊……〉
木倾君屏蔽了自作多情的蛊皇!
抱着君鸿浩‘木嘛’一口亲在他脸上!
“哈哈~不愧是我和老君儿的崽!真聪明!”
〈蛊皇:???〉
你有病吧!
离得本来就不远自然能听到的龙影卫们:“…”
你也真是够了……你让陵安公主和百里将军这亲爹娘去哪??
岸边上安静看着的君修冥:“?”
朕不聪明吗?
不值得木爷一亲?
君鸿浩被突然一亲还有点无措,不过随即就开心了,那就是说他想的不是错的!
至于木爷说的崽崽,他觉得就是措辞的问题。陛下是帝王,木爷是皇帝。
那本来子民就是他们的子民,一样的道理。
所以他开心的晃着小腿。
木倾君可稀罕他了,现成的好大儿!
“走,带你去吃饭~”
心情美!
调整了一下一胳膊将他抱起来,另一只手拿上背篓,轻功来到岸边,落下的同时内力将他俩身上的水烘干。
走到君修冥旁边一坐,“老公,看,咱俩的好大儿!嘿嘿~”
君修冥无奈一笑,接过他手里的鱼,将一边烤好的肉递给他,“你也不怕青山找你打架。”
“又不是不认他了~”木倾君接过两串肉,给腿上的君鸿浩拿了一串,“小心烫啊,慢点吃。”
“好的。”君鸿浩两手接过,自己小口吹着准备吃,反正他不懂的他不参与。
木倾君咬了一口肉吃,看着君修冥,“行不行啊?认个义父呢?我这么拿不出手吗?”
君修冥:“我本来就是他舅舅,你也是他舅舅啊。”
为什么非得纠结父亲呢?
“你那外甥多了去了,我才不要呢。”木倾君撇了撇嘴,“我生不了儿子还不能认一个吗?
要不你就给我生儿子,要不你就想办法策反他们。
我就要当义父!”
君修冥:“…………好吧……”
内心疯狂憋笑的龙影卫们:您好像没有其他选择哎~
于是当天晚上,南陵王府的人就都来了龙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