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假少爷黑化了 第98章

作者:语成 标签: 豪门世家 爽文 复仇虐渣 钓系 穿越重生

见二人走出可听范围,盛沉渊旋即勾唇笑道:“星星都知道了?”

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知晓二人的过往,陈星对盛沉渊唯有感激, 闻言, 认真道:“盛哥哥放心,妈妈那边,我会搞定的。”

“谢谢星星。”盛沉渊笑了笑,却又道, “但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真是奇了怪,今天一个两个的都有求于她。

意外归意外, 能帮上忙,陈星还是很开心的,摩拳擦掌道, “什么忙?”

“下月初是阿屿十八岁生日。”盛沉渊道,“我会在海市为他举办成人礼,届时, 想邀请你和苏姨前来。”

“啊?”陈星奇怪道,“这点小事用不着我做什么吧?妈妈肯定会去的啊。”

盛沉渊淡然补充, “成人礼上,我会向他求婚, 希望能得到长辈和至交好友的祝福。”

“……”陈星被这惊雷般的消息震惊得无以复加,花了很久才明白盛沉渊的意思,结结巴巴道,“我、我知道了,这两周我会抓紧时间,尽快告诉妈妈。”

“帮我保守秘密。”盛沉渊又道,“千万不要让阿屿知道。”

“我懂,我懂。”陈星会心一笑,“要给屿哥哥一个大大的求婚惊喜嘛。”

盛沉渊微笑,目光灼灼。

虽然很不合适,但陈星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词,真的就是“两个恋爱脑”。

散完步,苏秀英和陈星离开。

接近一小时的运动,即使只是慢走,安屿也出了一层薄汗,送走二人,立刻便要去洗澡。

盛沉渊一把将人抱起,沉声道:“一起洗。”

眸色又变得晦暗不堪。

好不容易得了一天的安宁,再看他这个样子,安屿就愈发觉得腰酸腿酸,忙不迭道:“不要!”

盛沉渊丝毫不出乎预料地装聋作哑,三下五除二将二人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抱着他迈入水中,似饿急了的狼,迫不及待吻上他的唇,将他满肚子的拒绝全堵了回去。

浴室里本就雾气弥漫,氧气不似外面充足,再被这样激烈地攫取,不出一分钟,安屿便连支撑身体的那点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瘫软在男人怀中,被迫配合。

比水还热的手抚过他的脊柱,下滑到腰间,最终停在腿.根,引得他周身泛起一阵又一阵涟漪般的颤栗。

因跨.坐在盛沉渊身上,安屿两条腿被迫分.开,盛沉渊稍有粗粝的手指试探性地缓慢进入。

伴着温热的水流,虽没有从前那么艰难,却到底还是难以到接纳盛沉渊的地步。

盛沉渊叹了口气,却终究不再强求。

毕竟,在因疼痛而生理性紧绷之前,少年是在尽力配合的。

“阿屿好乖,”盛沉渊低头,温柔吻过他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心,幽幽道:“不用这么着急,再过两三周,总是可以的。”

安屿喘了片刻,睁开眼睛,不确定道:“两三周……我们还要一直在这里吗?”

“阿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盛沉渊貌似慷慨地回应,“我答应过你的,你可以待在全世界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地方。”

安屿撇嘴,“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学校。”

盛沉渊摩挲着他脊骨的手一顿,眸色骤然阴郁,凛声道:“阿屿乖,老师我可以帮你请来家里。”

“盛先生。”安屿微微歪头,佯作不解,“我刚才,有征求您的意见吗?”

盛沉渊一怔。

“这事没得商量。”少年挑了挑眉,大手一挥即下了决断,“马上要期末考了,再陪你玩下去我准得挂科,明天必须回去,一早就走。”

是恃宠而骄、底气满满的模样。

也是被他捧在手心养着,理所应当该有的模样。

阴霾尽散。

盛沉渊抓过他的手,爱不释口地将每一个指尖吻过,哑声道:“明天一早不行……”

安屿再度皱起了眉,怒道,“盛沉渊!你别太过分!”

“阿屿听我把话说完呀。”盛沉渊忍俊不禁,“我的意思是,还有件事要处理,处理完后,我们就回去。”

少年没有一丝对误会了男人的惭愧,只有对自己命令管用的满意,矜贵道:“这还差不多。”

唇红齿白,活泼灵动,像积雪中苦寒数年、终于傲然绽放的红梅。

盛沉渊深深吻他翘起的唇角,只恨自己不能真的将人吞进腹中,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是个喜悦之下过于热烈的吻,不过几秒,安屿即耐不住地呜咽。

盛沉渊意犹未尽放开他,这才道:“安家一直闹着要见你一面,你愿意见的话,明天我们一起去,你不愿意去也无所谓,我自己去一趟,这些事情,总得有个正式了结。”

安屿心念微动。

盛沉渊说得对,种种恩怨,总得有个正式的了结。

“我们在会见室见面,很安全。”盛沉渊帮他揉出满头的泡沫,“你觉得不舒服的话,也可以随时离开。”

“好。”安屿安心倚靠在他怀中,因他指腹的按压而舒服得眯起眼睛,“沉渊,当时的那个长命锁还有手镯,帮我再准备一套吧,不,两套,明天,我们一起还回去。”

**

再一次见安睿衡父子,中间已隔了道冰冷的金属栅栏。

安睿衡似乎老了一些,安怀宇也不似做安家少爷时潇洒,但看见他的瞬间,眼中迸发出的恨意,还是一如往昔。

易婉丽和安屿盛沉渊二人一起站在外侧,眼神中,却是和里面二人同样的怨恨。

盛沉渊站在她与安屿之间,将所有恶意悉数阻挡。

“贱货。”安怀宇率先开口,“靠傍男人过好日子,安屿,你可真是一点脸都不要。”

盛沉渊黑到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如万年玄铁一般狠狠劈在他身上,冷声道:“安屿是我的爱人,是我等了他十年。十年后重逢,也是追求的他,所以,请注意你的言辞。”

爱人?等待十年?追求?

这是那个权势滔天、凉薄狠戾的盛沉渊,会说出来的话吗?

不止安怀宇,就连安睿衡与易婉丽都面露惊愕。

安家落至如此地步,他们当然知道盛沉渊出手的原因在安屿身上,可即使这样,他们想的也是,安屿定然伏低做小、卑微恳求。

而绝不可能是坐拥万贯家财的盛家家主,对那个出身卑贱的穷小子动了真心。

更何况还是等待十年?

十年前,安屿不过七八岁,还是安家的少爷,什么时候和海市盛家沾上过关系?!

他身边,安屿安静站着,面上无悲无喜,只道:“沉渊,帮我把东西还给易女士吧。”

于是,从来冷眼俯视众生的盛总,立刻听话地将一盒东西递给易婉丽。

“你们应该还记得。”安屿勾唇,眼中却毫无笑意,“我七岁那年生日宴,用爷爷奶奶送的长命锁和手镯救了一个人。”

易婉丽打开盒子,看着东西,又听着安屿的话,终于想起了什么,看着盛沉渊,难以置信道:“你、你是……那个服务生?!”

盛沉渊却根本不理她。

“不、不可能……”易婉丽下意识否认,“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怎么可能成千上万个服务生里,偏偏就你救的那个成了金凤凰?你、你肯定是因为那时候被扇了耳光,又被骂愚蠢不争气,这辈子接不了安家的事业,所以怀恨在心,这才编出这样的故事来反击!”

安屿看她的眼神中,已满是面对无救之人的怜悯了。

“扇耳光?”盛沉渊目光一紧,“阿屿,那时候,你竟然被扇了耳光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居然真的是盛沉渊。

而安屿,居然没有告诉他那时自己的遭遇。

易婉丽面色惨白,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安屿也不想再与她多说一句,转向安睿衡,言简意赅道:“安先生,你想要见我,应该不是只为说这种没意义的话吧?”

安睿衡原本想的什么“养育”、“恩情”的说辞,此刻已经不敢再说,却也绝不愿意放过这得之不易的机会,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赌一把。

“安屿,这么说来,正是因为安家,你才有机会认识盛先生,又得到盛先生的青睐。”安睿衡组织措辞,“哪怕你不想再认我们做家人,但至少,看在我们让你结交了盛先生的份上,不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安屿看着他,足足十秒都不说话,直看得他后背发毛,才淡然道:“是你们不想认我做家人。”

安睿衡不想与他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着急道:“不管是不是家人,你送给盛先生的那套东西,至少是我们当时送给你的,所以,哪怕一报还一报,你也得有所表示吧!”

安屿皱眉,正想再度重申他已将更贵重的两套配饰还回去,盛沉渊已握住他的手,抢先道:“错了,不是你们让他救了我,是他自己的好心和善良救了我。”

“钱和地位自己是不会动的,更没有温度。”盛沉渊看着安屿,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是阿屿让它们动起来,也是阿屿让它们温暖了一个身处绝境的行尸走肉。同样的东西,在他手中和在你们手中,效果截然不同。”

这是连安屿自己都从没想过的角度,骤然听到,怔愣之后,便是柔软的感动。

“他善良?他好心?!”一旁,听到这段往事的安怀宇几乎发疯,内心所有嫉妒、后悔、怨恨如上百条毒蛇从地里钻出来,凄厉喊道,“他偷走了我的人生!他是小偷!如果没有他,七岁那年的生日,遇到你的会是我,是我!”

“是会遇到。”盛沉渊并不反对,只道,“可你不会出手,我们只会擦肩而过。你依旧只是安家少爷,而我,也根本不可能会有为了那个孩子回到盛家夺权的想法,更枉论成为如今的盛沉渊。”

“那只是你的假设!”安怀宇恨不得扑出栏杆,将安屿撕成碎片,“你怎么知道给我那个机会我不会抓住!是他害得我彻底失去了这个机会,是他!”

盛沉渊也皱起了眉。

眸中氤氲出的,却不是安屿那样的怜悯,而是讥讽和厌恶。

“你有过机会,你们安家每一个人,都有过。”盛沉渊冷声道,“但凡你们真的像对外宣告的那样善待安屿,让他顺顺利利地去复大读书,给我认识他、追求他的机会,盛氏,本来会是你们唾手可得的资源。毕竟,在得知你们的真面目前,我对你们,是和对阿屿一样的感激。”

屋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盛沉渊将少年揽进自己怀里,冷冷道:“你们对阿屿做的一切,我会如数奉还。从此以后,你们不是家人,也没有任何关系,他会以我爱人的身份,享受自己全新的人生,此生,再也不会来见你们。”

三人的面色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都是面无人色的惨白。

盛沉渊却对这一切熟视无睹,搂着安屿,头也不回地向阳光明媚的屋外迈去。

作者有话说:

阿屿正式和过去说再见,向新人生迈进啦

第87章 身旁

车子呼啸着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隔板围起的小小天地内,安屿依偎在盛沉渊怀里,认真吻他满盈深情的双眼。

像蝴蝶一般轻柔, 勾得人心尖发痒。

“渊哥哥。”少年的嗓音比动作更加温柔,“我们分开之后,你也度过了很艰难的日子吧?”